他的手指进了穴里就开始搅弄,搅动的力度时轻时重,生了薄茧的指腹清晰摩擦着每一寸肉璧的褶皱。
搅着搅着,花穴里的水液渐渐多了起来,崔月如躲开他的吻,“嗯,别弄了!”
穴里的水越来越多,他的手指虽然堵在里面,可是那些东西似是寻到了出口·一时间,被手指插开的花洞,湿的热液顺着他的手在她的一双玉腿间往外淌淌。
"唔嗯……啊……停、停下……呀~"
压着女人的男人牢牢将她困在船舱里,崔月如下身越来越紧,内壁越发的敏感,崔月如下意识的抬起下身。
“别弄了!”嘴上拒绝,臀却主动的扭摆起来。
萧域鸣觉得那儿湿的差不多了,便抽离了手指。
崔月如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可是就在抽离的的瞬间,吐着春露的蜜洞便迎来了壮硕的巨物﹒大肉柱一抵入内,紧接着就是狠狠的重捣。
撞的崔月如趴身子不住地抖动,·还来不及尖叫,一股热流从穴口溢了出来。。
花心里,被挤开的稚嫩媚肉颤缩,萧域鸣将欲望往深处插入,用最重的力道轻轻磨动,不一会,燃着欲火的腹下疯狂叫嚣起来。
"今晚上咱俩好好享受,明天戏班子就开唱了。"这种时候萧域鸣还有心思跟她说听戏的事,被他压了船舱里的崔月如气的肺都要炸了。
交合处,两个人的性器此时纠缠的愈加厉害,那圆硕的前端磨顶着酸疼的宫口,电流杂乱的痒让崔月如不安。直觉告诉她不能由着他胡闹,可是感受到他那轻缓的抽动和突然过分温柔的欢愉,让她本能的挺起了纤腰,将小屁股贴近了萧域鸣坚硬的胯部。
事实证明,崔月如的感觉和不安是正确的。
将近八月中秋,宫中大开夜宴,身怀有孕的玉涵和徐才人分别坐在崔月如的左右两边,玉涵胃口好,拿了桌上的葡萄一个一个的揪着吃了起来。
宫女端了一盏补身的炖品上前,徐才人拿起托盘里杯盏奉给崔月如,“娘娘,这是臣妇进献的补品,娘娘多少吃一点吧。”
崔月如扭头看了一眼,“送来的正好,我恰巧有些饿了。”
用燕窝鱼翅炖出来的东西,黄澄澄的一小碗,接过来尝了一小口,吃着不难吃,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