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直起身子,撕开包装袋,摸黑往昂扬挺立的那处上套,一边动作一边还忍不住低下头和孟芙亲吻。
孟芙今日从他的爱抚中醒来。
他没醒,仍在梦中,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下身因为晨勃,正生机勃勃地顶在她臀上。
迟疑几秒后,孟芙把他摇醒。
一来二去,两人最后就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遮光窗帘效果很好,贺臻基本看不仔细她的表情,只能凭借她逐渐变软的声音、升高的体温以及花穴里不断流出的蜜水来感知她的情动。
孟芙自认在床上,是花费了一番心思来调教贺臻的,毕竟他毫无经验,正是需要她教的小白一枚。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
她情动至极,穴里又涌出一股花蜜,顺着他进入的手指流出,打湿身下的床单。
“你进来吧。”
被他弄了多时,她的空虚感已达到巅峰,想要他快些进入。
“嗯。”
磁性低沉嗓音环绕在她耳边,勾起阵阵酥麻感,双腿被他分开,先是穴口塞进龟头,而后一顶,她将他吞入大半。
“唔,”她又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摁着他往下,在他唇上小啄几口,“有点胀。”
贺臻耐着性子又慢慢顶进去一点,在她唇上亲上几口,抽出手把床头的小灯打开,总算能看清她的表情。
孟芙突然嘿嘿笑起来,在他疑惑不解的眼神里花痴着说一句:“你好帅啊。”
贺臻忍不住也笑起来,停止进入,用手揉揉她的脸,宠溺地问:“不会还在醉着吧?”
孟芙拍打他手几下,伸手摸他下颌,那里长出了新的胡渣:“等下我给你剃胡子吧,和上次一样。”
贺臻点了点头,随即抱起她换成后入的姿势,今日她一举一动都太可爱,此刻他身心都已忍耐到极致,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抒发他漫溢的情绪。
“你慢点。”
狂风暴雨来临,床晃动起来,孟芙沉浸其中,身子被他顶到不住往前倾,刚脱离一点,就被他俯身抱回来。
偶尔任性一次,和男朋友一起逃班。
孟芙被他亲到意识模糊,手往后伸,一直在他的下颌线上游走。
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临近中午才下床,贺臻先把她抱到浴室里,让她坐在洗手台上给他刮胡子,和她闹腾了好一阵才被不耐烦的她打出浴室。
“我要洗澡了,你去把床上收拾一下。”
于是他一边重新铺床,一边打电话给陈助说清楚今日安排。
“嗯,有紧急的事就给我打电话,其余都等我明天回去再说。”
这是他第一次翘班,原因是舍不得家里这温柔乡。
贺臻察觉到自己越来越有堕落之态,但他好像还乐在其中。快乐会削弱人的斗志,这话诚不欺人。
“贺贺,”有人盯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门后探出头来,使劲向他眨巴眨巴眼睛,“我饿了,你去做饭好不好嘛。”
说完,还朝他笑。
他把枕头放回床上,问她:“想吃什么?”
这小祖宗。
“想吃面。”
“好,去吹头发吧,别感冒了。”
“你最好了。”
关门前,她还送他飞吻一个。
0021
坦白
下班,鹿织瑶开车回家,到了家楼下,停好车后便下车,边走边看手机,想着今晚点哪家外卖。
到家门口,却看见有个人蹲在一边,似是在等她回来。
纪玺听到脚步声,猛然抬头,只见等待的人已在眼前,慌忙起身,忍着脚麻走到她面前:“我有话和你说。”
鹿织瑶可没那么好脾气,又一脚踢过去:“你自己生的气,半个月没见,昨晚一上来又给我甩脸子,要是不想继续就早说,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就想走,却被他一把抱住,听到他焦急开口:“我去外省比赛了,这才一直没有联系你,我早就不生气了,昨天晚上对不起。”
昨晚他几个朋友非要拉着他去喝酒庆祝,他原本打算坐个十分钟就走人,谁曾想看到了她,见她视线一直在台上的那几个男生身上停留,还露出感兴趣的神色来,他这才没忍住走到她身前,用自己的外套挡住她的视线。
“对了,”他又从口袋里翻出一大堆东西,塞进她手里,“我的奖牌,还有送的几个纪念品,都给你。”
鹿织瑶眉头一皱,想还给他,又被他送回来,头疼死了:“你给我的那些奖牌我家里都快摆不下了,你自己收着不好吗,非要放我这里?”
若是其他,她倒能心安理得地当垃圾扔了,可这些都是他的荣耀,是他挥洒汗水打败多人才争回来的勋章,若是都扔了,岂不是可惜至极。
“放在你这里我才放心,”纪玺低头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求她,“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我给你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