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怀里的人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小，金小小试探道：“饿么？桌子上还有两份鳗鱼饭，很好吃的。”
“不想吃。”朱璃将脸埋在被子里。
金小小叹了口气，看着她道：“小璃，你为他改变的太多了，不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么？”为他收敛性格，为他委曲求全，为他隆胸……
“以前的自己我并不喜欢，因为他我才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因为他我才想要变得优秀，因为他我才真正……活着……”
0029
Chapter29
狗蛋，我想死你了！
朱璃的声音很清晰，一字一句，说的认真。金小小默默听着，沉寂下来。
“我懂的。”过了很久，金小小道，伸手揽住朱璃的肩，“但很多时候，我们并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们要慢慢学会放手、遗忘……”
朱璃的肩膀又开始颤抖。金小小温柔的拍了拍她。得不到的，曾拥有的，所期冀的，都会随时间变淡，只是看自己愿不愿意忘却罢了……
朱璃前脚回到北京，后脚一份产权协议就递到了她手里。
朱璃签了字，跟李硕说了声谢谢。李硕还想说些什么，朱璃却从包里翻出一张卡，塞到他手里，道：“这个，你帮我还给麦自琦。”
既然已经断了关系，他的卡她自然不会再刷。李硕点了点头，知道以自己的立场不应该多说，道别后便起身离去。
别墅那里的东西都是后来置备的，所以也不需要回去拿。朱璃下午便去了位于CBD商场一层的咖啡馆，竟然是上下两层。一楼是雅座，二楼可用作卧房。装修齐全，甚至咖啡师和服务员都配备妥当。她接到手里，是立刻可以营业赚钱的生意，她一分钱的心都不用操。
咖啡馆布置优雅，朱璃第一次打电话给慕容萧，请他来喝杯咖啡。
慕容萧的语气不置可否。朱璃又加了句：“你路过东城区的别墅，可不可以帮忙把狗蛋带过来？”
慕容萧彻底沉默。不过半个小时后，朱璃便见他的保时捷停在了店门前。
朱璃跑过去迎接，笑得一脸灿烂。
慕容萧脸色稍霁，撩了撩头发，摆出自以为迷人的姿势，就见朱璃从他怀里抢过小黑球，亲了又亲。
“狗蛋，想死你了！”
“朱璃！”慕容萧咬牙，“你是不是把我当跑腿的了？”
朱璃不好再冷落他，命服务员给他端了杯摩卡，坐在他对面逗狗蛋。
慕容萧拿起桌子上的书，挑眉：“《秘密花园》？你是不是闲的快发霉了？”
“花时间看书，修炼自己的灵魂是很有意义的事。我觉得你这种混迹各大酒吧、夜总会、休闲会馆的花花公子才是真的闲的发霉了。”
“随你怎么说。”慕容萧靠向后面，微眯起眼眸，好整以暇的打量她。
“其实也并不是毫无益处。”他突然开口。
“恩？”朱璃茫然，见他目光停留的部位，瞬间明白，拿起桌上的书，甩到他脸上。
慕容萧扭头躲开，笑道：“大了后穿衣服确实好看，以前没觉得，现在我看你也不是那么丑了。”
“慕容萧！”朱璃跳起来，伸手去拧他那张欠扁的脸。
慕容萧一把抓住她的手，翻身将她制伏，仍旧笑的无良，“精神的粮食都被你拿来乱扔，果真是假清高。”
朱璃手被制住，张口就咬他手臂。慕容萧吃痛，却没有松开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露出的雪白小虎牙，用空着的手敲了敲。
朱璃一怔，这才发觉两人扭打在一起，她几乎整个人靠进他怀里，情景十分暧昧。脸上一红，朱璃坐起身，从地上捡起书，噘嘴不再理他。
慕容萧也不再说话，喝着咖啡，唇边噙着一抹笑意，显得心情极好。
朱璃盯着他喝空了第四杯咖啡，叹息：“慕少不用去约会佳人吗？一下午都泡在我这小店里。”
慕容萧暧昧一笑，“约会佳人还是晚上去的好。”
果真，他就这样坐到了华灯初上，喝口咖啡，看着窗外，目光不时转到旁边看书的朱璃身上，惬意的很。
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神，朱璃回到楼上换了身衣服，走路去附近的美容院。
在休息室里找到金小小，她正脸上贴着面膜，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朱璃在旁边坐下，无奈道：“你这张脸可真贵。”
“那可不？”金小小道，“都说女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必须有漂亮的胸部和大长腿。这两个我都有了，精益求精，还有一张美到令人发指的脸。你说哪个男人会不爱我？”
“爱你，都爱你。”朱璃无言以对，“这次又是什么项目？”
“果酸焕肤。”
朱璃点头。金小小虽然爱美，但在一向引以为傲的脸蛋上动刀子或扎针眼的事是不会做的。朱璃也实在理解不了那些将美白针瘦脸针当饭吃的女人。
等待无聊，朱璃从旁边杂志架上随手拿了一本，看到封面上那人，有些呆愣。
麦自琦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英俊面容被精心打理过，更显高贵气质。
0030
Chapter30
尽情放纵
这竟是一本金融周刊，里面最重要的版块贡献给了麦自琦的私人专访。
朱璃不受控制的翻到那里，眼睛游走在那些文字间，透过铅版印刷的制品，想要去触摸那个已经遥不可及的人。
麦氏集团在被麦自琦接手后，以强劲的势头迅速发展，从刚开始的房地产业拓展到网络、酒店管理、连锁百货等领域。最近甚至有往电影产业挺进的动向，在西城区建立了几家大大型影城，重磅推出自己名下的签约艺人。整个商业帝国在麦自琦的运筹帷幄下，繁荣更胜耳父在时。
笔者的文采很好，从麦自琦幼时同龄人周末看足球比赛的时候，就已经跟着父亲去工地看项目写起，一直到他现在的辉煌，洋洋洒洒间可以看出满满的仰慕之情。临近结尾，又提到麦自琦跟未婚妻的结婚典礼将在五月四号举行，地点在北京雁西湖凯宾斯基酒店。麦家陈高了岛屿上的12个宾馆和高尔夫球场，晚间岛上色彩缤纷的LED组成新娘的名字。婚礼为时三天，之后麦自琦会带着妻子环球蜜月旅行。
五月四号，就是明天。朱璃合上杂志，抬头看到金小小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吓了一跳。
她脸上面膜没有取下，目光透过面膜上的两个空洞在朱璃脸上逡巡。
“敷好了？我们走吧。”朱璃将杂志放到桌上，起身道。
一直到出了美容院，金小小方才问：“你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朱璃笑，过了会又道：“总不能跑去雁西湖大闹婚礼吧？”
“你自然是没那个胆量。”金小小点头。
朱璃噎了一下。麦自琦的婚礼想必是最近时事的热点，她几乎不上网，每日就看看书，逗逗狗蛋，所以在婚礼的前一天才知道他要结婚了。可是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徒添忧伤罢了……
金小小在附近搜索美食，最后还是回到CBD商场，在五楼一家中餐厅要了包间，两人点了一桌子菜，边吃边侃大山，直到撑得直不起腰才看着满桌剩下的燕窝鱼翅大呼浪费。
虽然允许自己浪费的靠山已经不在，但有时候还是要偶尔宠自己一次，才不会觉得被这个世界抛弃。
金小小打车回去了。时间尚早，朱璃在咖啡馆呆了一会，无聊到发慌，拿起珍珠小包，跑进了夜色。
她骑着共享单车来到后海，找了一家熟悉的酒吧，钻了进去。
音浪声冲击着耳膜，五彩的灯光映照着周围人都成了红发碧眼，每个人都不像人，更不是他自己，可以尽情放纵，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开心还是难过。
朱璃在舞池跳了半个小时，心脏的空虚渐渐被吵闹尖叫填满，她坐到高脚椅上，右手食指扣了扣吧台，“来杯威士忌。”
Bar
tender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滑到了她面前。朱璃喝了一大口，浓郁的酒精从喉咙而下，烧到胃里。她皱起细细的眉尖，心里却升起莫可名状的快感。两口喝完，又要了一杯。
朱璃酒量很好，喝酒从来不会醉，也不上脸，喝得越多，眼睛越亮，脑袋越清醒。
她出酒吧的时候，已经走不了直线，思维虽然醒着，身体却已经遭了酒精的荼毒，软绵下来。
朱璃扶着后海一条窄巷的墙壁慢慢走着，知道身后有人尾随。在酒吧里豪饮的时候，那两个人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她身上。
步子实在迈不动了，朱璃倚靠着墙壁，从包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主路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副驾驶座上的人黑眸凝视着巷子里的女子，薄唇微抿。
“要过去吗，麦总？”李硕问，有些担忧的看了眼朱璃的方向。
麦自琦没有说话。李硕不敢自作主张，一直等到另一辆桃红色的车疾驰而来，一个高挑的男子跳下车，飞奔到朱璃身边将她扶起。
“走吧。”麦自琦道。
他语气平静，脸上线条亦如平日般波澜不惊，李硕判断不出他的心情，见跟梢朱璃的那两个痞里痞气的少年已经悄然离开，便放下心，将迈巴赫开出了荷花市场。
朱璃一上车就觉得脑袋发晕，难受的想要死去。
慕容萧将车开的飞快。朱璃扒住车门，皱眉道：“我要吐。”
慕容萧将车速降下来，看了她一眼，终是不忍，到：“忍一忍，快到了。”顺手打开了天窗。
带着凉意的空气拂面而来，朱璃稍稍觉得舒服了些，合上眼睡了会儿。
0031
Chapter31
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慕容萧将她抱下车，她也没有挣扎，感觉到他开了门，走过客厅，将她放到卧室床上，又走出去，浴室的水声响起，应该是在放泡澡的热水。
朱璃睁眼，察觉这里并不是咖啡馆。淡绿色的被褥有着青草的香味，床头灯光柔和，灯罩也是蛋壳青。
慕容萧进门。朱璃哑着嗓子问：“你怎么将我带回了你家？”
“我家不好么？总比你那破咖啡馆强。”慕容萧笑道，看她脸上仍旧有泪痕，伸手摸上她脸颊，拭去那片冰凉。
“难受吗？”他问，桃花眼中的笑意渐渐隐去，泛上说不清的情愫。
心上那个没有填补的窟窿又开始汩汩流血，朱璃痛得蜷缩起来，无声流泪。
慕容萧将她抱起来，揽入怀里。突然多出的依靠让朱璃的委屈瞬间泛滥，失声痛哭。
“我好难过，好难过。我是真的喜欢他，爱他。爱情不是给人带来喜悦和感激吗？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忧伤痛苦？为什么，慕容萧？为什么？”
他无法回答她，只能紧紧抱住她，桃花眼变得黯然。其实爱情不止会让人忧伤痛苦，还会使人嫉妒发狂。他也是最近方才知道。
“没有他不行么？”慕容萧问，“他能给你的，别人一样也可以给你。”
朱璃抬头，水光迷蒙的眼睛望住他，哽咽道：“你可以给我爱情吗？”
慕容萧心中一震，见她倏然摇头，眼神变得凄然。他按住她的肩膀，“你要，我便给你。”
他的唇吻上她略有些颤抖的双唇，柔软的唇瓣彼此摩擦。慕容萧食髓知味，这简单的亲吻竟然让他觉得美若甘酪，变得如同初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
慕容萧从不是主张禁欲的君子，在性事方面向来放得很开，成年后玩过的女人更是不计其数，也亲吻过无数形态各异，柔软不同的嘴唇，但所有的都跟现在无法相比。
他感觉自己像即将溺毙的旅人，紧紧抱住怀里的朱璃，她是他唯一的稻草。
下面早已硬如烙铁，慕容萧将朱璃压在身下，探手伸入她短裙内，扯开内裤，抚摸上那处隐秘。
朱璃身子一僵。慕容萧感觉到了，探到小穴旁的手停了下来。朱璃的圆眼睛怔怔盯着他，眼角泪痕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