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两个多小时,最终还是睡着了。
梦里她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那一年她受到一些文学作品影响,开始尝试更加细致地探索自己的身体,她寻找身体的敏感点,通过各种外部刺激来获得快感。之后她不满足于此,买了诸多玩具进行尝试,企图靠自己从阴道内部获得性高潮。
第一次总是有些困难的,每个人的身体不甚相同,别人的经验放在她身上似乎就不那么靠谱。就像她明明是最常见的环形阴道瓣(“处女膜”),但对照片子努力了很多次却始终无法用假阳具将其撑开进入阴道。
她想她可能需要一个男人来帮助自己。
产生这个念头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弗兰克,那时的她也只会想到弗兰克。很久之后她曾反思过当时心态,但很难具体去讲清那时是出于何种原因作出的决定。她把他当作白马王子,默认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所以想要和他发生的关系吗?她觉得没法否认自己似乎确有过这样的想法,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似有似无的依赖似乎是她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女人的路上必然走过的。她不害怕面对曾经的自己,面对曾经的选择,哪怕那些不够正确。
九九年寒假,沈湾去欧洲度假,恰好弗兰克到那边出差。沈湾先几天到达,住进了弗兰克提前订好的套房。套房有两个卧室,她住主人房,弗兰克住夫人房。
弗兰克比沈湾大了七岁,那时他们虽然有些朦胧的暧昧,但并没有谁主动提起关于恋爱或是结婚的事。
一月二十日,在她住进酒店两天后。
弗兰克终于风尘仆仆赶来。
她还清楚记得那天他的穿着。深棕色大衣里面是白衬衫和咖色西裤,她帮他脱了外套,要他先睡一觉休息下,然后再一起吃饭。
她也同样记得自己当时那种悸动。
两年多未见,弗兰克依旧俊朗、依旧挺拔,但似乎完全退去了属于少年的青涩,变得更有男人味、气质更加沉稳。看着他视线就很难分给其他,不可避免地生出绮丽幻想。
他在卧室睡觉,沈湾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看书。
时钟的短针指向五,附近教堂的钟声准时响起。
她合上书,起身走到卧室门前。
弗兰克背对着门似乎已经睡熟,犹豫了一秒,沈湾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窗帘拉着,但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完全可以看清对方的脸。
男人眉毛生得很好,眉形舒展、眉峰微挑、眉周也无太多杂毛,眉毛往下就是纤长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他唇沟明显,下唇略厚于上唇,上唇成M型,没有表情时唇角也有着自然向上的弧度,从露出的半张脸沈湾还可以看到下巴到下颌缘之间流畅的线条。
不同于平时的冷硬,熟睡的弗兰克显得格外无害。
沈湾忍不住一点点向他靠近,伸出手隔着些许距离虚虚地描绘着他的五官。
见他眼皮也没有动一下,睡得似乎真的很熟,她胆子不禁也大了些,手指又向前靠了几分。
弗兰克在她进门时就已经醒了,听着她脚步一点点接近,感受她手指靠近时的温度。最终,带着凉意的指尖碰到他的唇。
他睁开眼,抓着对方手腕将她带到床上。
四目相对,男人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沈湾被真实地吓了一跳,“你没睡?”
她的手腕被男人单手握住,身体隔着被子与他贴合在一起,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后腰,热意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皮肤上。
“睡了,不过又醒了。”他一直在接受特殊训练,比一般人敏感,尤其刚到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中,本就睡得不熟。他紧了紧攥着沈湾手腕的那只手,不容她逃避地问,“刚刚在干嘛?”
沈湾看着他,只觉大脑空白,嗫嚅道:“只是觉得你怎么这么好看…”
弗兰克胸膛微震,很是愉悦地笑了几声。
沈湾就趴在那呆呆地看着他笑,然后看他抬头,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自己眉间。
她感觉脸又热了起来。
两人挨得是如此近,以至于弗兰克可以清晰地听见她“扑通”的心跳,看到她因毛细血管扩张而蒙上淡红的双颊。
他忍不住又吻了她,这一次他亲在了她的眼皮上
也许是感觉有些痒,沈湾身体颤了颤,不过她并没有闪躲,反而又朝他凑近了几分。
被她那一双好似含着一汪春水的杏眼望着,弗兰克心跳都不免停滞了几分。视线下移,掠过小巧秀气的鼻头,看着红润饱满的双唇,他闭了闭眼,终究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拍拍沈湾的背,“好了,起来吧。”
倒是沈湾有些恋恋不舍,不过还是撑着身子从弗兰克身上起来。
窗帘“唰”的一声被拉开,房间顿时亮堂起来。弥漫在屋中的暧昧也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消散。
沈湾俯瞰着楼下街道上的车来人往长舒了口气。
弗兰克不知什么什么也走了过来,就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人就静静站在那,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打破此刻的宁静。
好半天,沈湾才再次找回自己的声音,“这附近有一个植物公园。”她没有回头,问道,“一会我们要去走走吗?”
傍晚橘红色的彩霞洒在沈湾身上,鬓角的碎发闪着细碎的光。
美,但却孤独。
自从胡茉莉沈光明夫妇去世,沈湾似乎总是很孤独。
弗兰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声说了句“好”。
——
补全女主过往的经历我认为还是蛮有必要的,她青涩过、也不切实际地幻想过。可能我理解的女强和正常的女强不太一样,我更在乎成长和改变~
弗兰克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他给女主带来过很多美好的回忆、给予过她真诚的爱与呵护。爱与不爱都是常事,感情是流动的,世事总难料,有时遗憾也是一种美。如果不感兴趣可以跳过关于回忆的这两三章。
26、生前信托规划,http:lawandlaw.netp30%2Fsheng-qian-xin-tuo-gui-hua?cid=12
0035
三十四、单方面的取悦【回忆,H】
沈湾从梦里醒来,身体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怀抱的余温。
她怔忪片刻,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凌晨三点刚过,距天亮还早。
放下手机、裹紧被子,没多久便再次被卷入梦中。
……
梦里她与弗兰克在森林公园的林荫道上散步,暴雨突至,两人猝不及防被淋了一头一身,司机匆匆赶到将他们载回酒店。
洗过热水澡后量了体温发现一切正常,弗兰克犹不放心,又让人熬了感冒茶,煮好后他亲自端到客厅看着沈湾喝完。
他穿着一身棉质的蓝白条纹睡衣,刚吹过的头发柔软蓬松,站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整个人显得格外温柔。
沈湾将杯子递给弗兰克,在他转身的瞬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扯住他的袖子。
弗兰克扭头,微微笑着问她,“怎么了?”
沈湾深吸了一口气,“弗兰克…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吗?”这话说出口两个人都有些愣,沈湾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主动提出这样的要求,弗兰克则是觉得有点突然。
他喜欢沈湾是毋庸置疑的,从把沈湾接回家的那天起,他就希望能和她永远生活在一起。他想他们会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拥有可爱的子女。但想归想,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过什么,两人所处位置决定了双方权力的不平等,他主动提出对沈湾来说是一种不公。
见他好半天不说话,沈湾有些挂不住脸,她开始后悔,觉得自己实在唐突,想起一出是一出,也不问问别人愿意与否。她从沙发上起身,“算了,我先去睡了…”
然而刚一转身,手腕就被握住。
弗兰克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微微用力将沈湾转过来面向自己。
沈湾抬起头,还未看清他此刻表情,就被搂着腰吻住。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但好像已经演练过许多遍那般,毫不青涩。
弗兰克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如同羽毛落下那般轻柔,沈湾像是被打开了情欲的开关,心跳骤然加速。
她积极回应着,甚至主动张开嘴将舌头微微探出试探性地顶开对方的唇。
而后这个吻自然而然变得激烈了起来。
弗兰克的双唇锁住她的双唇,二人舌与舌相纠缠,互相吮吸着对方。
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攀上肩膀、绕过脖颈,纤细的手指缓缓摩挲他动脉的位置,感受他跳动的脉搏。她明显感觉对方呼吸更加粗重,握在自己腰上的手也更加用力。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食髓知味般不愿放开对方。
沈湾腾出一只手解开男人睡衣扣子,手掌贴上他火热的胸膛,感受他急促的心跳。
弗兰克也拉下她睡衣的吊带,低头从脖子一侧吻到锁骨再到柔软而又挺翘的乳房。当他张开嘴含住雪峰顶端那抹殷红时,沈湾忍不住嘤咛一声,身体骤然紧绷,手指在他后背留下一道浅浅的抓痕。
男人似乎受到她态度的鼓舞,湿热的吻一路向下。
她被掐着腰抱上了沙发,弗兰克半跪在沙发前,将她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
他虽然刮过胡子,但下巴并不光滑,杵在她的阴阜来回摩擦时又刺又痒,身体一阵酥麻,阴道深处传来渴望,小穴蠕动着吐出晶莹的体液。
当他拨开阴唇含住阴蒂时,沈湾身体猛地一颤,脚背紧绷,脚尖难耐地蜷起。她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呻吟出声,“嗯…弗兰克…好痒,不要这样…”
弗兰克用舌尖轻舔那一点,微微笑着抬起头,“只是痒吗?”
她眼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朦胧地与之对视。
对方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幽深得好似古井般,她实在难以看出里面到底蕴藏了多少情愫。
她在对方的唇齿间高潮了两次,体液溅在他的脸上又被他伸手拭去。
弗兰克等她呼吸平缓后拿了洁阴湿巾细致地帮她清理干净,然后将她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为什么?”明明情动,为什么不做?
弗兰克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套,而且第一次,我觉得可以更加有仪式感一些。”他笑,“至少不是在刚刚淋了雨后。”
他没有说不愿意今天就做的真实原因,那就是他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沈湾如此存粹而热烈的情欲之爱。是的,他知道沈湾对他并不是真的爱,虽然有依恋、有喜欢,但并不是爱。
性与爱是否真的能割裂?爱情究竟是重是轻?
在米兰·昆德拉笔下的托马斯看来,爱情是轻的,它不应该成为必须如何,它应该超脱于此,它应当是自由的。所以他会说出“使命?特蕾莎,那是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使命。任何人都没有使命。”*这样的话。
每个人对于性和爱都有着自己的看法,而对于弗兰克来说,他不能完全认同对方的话,爱情对于他来说从不是轻的。或许是他不能分清爱情与责任的界限,甚至不能真正分辨自己想和沈湾究结婚生子究竟是出于责任还是喜爱。
从沈湾正式进入他生命的那天起,他就主动把她纳入了自己的人生版图;在胡茉莉夫妇离世后,他更是将她当作自己一生的责任。沈湾是他不愿割舍的牵绊,他一直都不把这种责任当作世俗的枷锁。
他是甘之如始的。
至少他认为自己是甘之如饴的。
沈湾想说自己有带避孕套,毕竟做爱是她此行最大的目的,她自然会准备好这些以备不时之需。不过她很清楚,没有避孕套只是一个借口,弗兰克不做更多是因为他没有准备好在今天与她发生关系。
既然如此,她不愿强求,也就没有提自己有避孕套的事。
她坐在床上,平视着对方完全勃起的阴茎,主动道:“我帮你弄出来吧。”
她轻轻握住阴茎根部,张开嘴想将龟头含住,然而还没靠近就被弗兰克挡住,“我自己来就好。”
沈湾目送他离开卧室,不知为何总感觉他背影有些落寞。
弗兰克在自己卧房的浴室解决完冲过澡后又回到沈湾这里,“今晚我陪你一起睡。”他在床上躺下,很自然地搂过沈湾,“不会生我气吧?”
沈湾靠在他怀里摇头,“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冲动了…而且第一次,可能确实应该有仪式感一点。”
“那,明天怎么样?”
“好。”
——
*米兰·昆德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P375,“特蕾莎,”托马斯说,“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在这里很幸福?”“可你的使命是做手术呀!”“使命,特蕾莎,那是无关紧要的事。我没有使命。任何人都没有使命。当你发现自己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使命时,便是一种极大的解脱。”
0036
三十五、性爱初体验【H】
沈湾再次醒了过来,此时六点过半。酒店临海,沈湾房间对面没有其他建筑,因此睡觉时并没有拉上窗帘。她的床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睁开眼就能看到窗外雾蒙蒙的天和漂浮在空中的几朵稀疏惨淡的云。
她没有再睡,拉过靠背垫在身后窝在床上回想之后发生的事。
正式做爱那天沈湾与弗兰克在酒店吃了顿烛光晚餐。
餐桌上弗兰克问了她想要发生关系的原因。她说是因为想尝试但不又想随便找个人,她对他有感情,可以产生感觉,且两人之间亲密的关系能给第一次增添一些安全感。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谈不上失落不失落,弗兰克表情平淡,看不出特别的情绪。
沈湾咽下口中的牛肉,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是不是觉得这样的说辞有点难以接受?”
弗兰克摇头,“没有,挺正常的。我问这个只是希望我们在发生关系前能再多了解一点彼此的想法而已。”
“那你呢?”
“嗯?”
“你认为做爱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以往你和别人发生关系都是因为什么?”沈湾不知道弗兰克还是个处男,毕竟他年底就二十五岁了,应该不至于还没有过性经历吧。昨天弗兰克说第一次应该更有仪式感,她只以为是他绅士风度作祟,希望给自己一个完美的性爱初体验,完全没考虑他是不是第一次这种问题。
弗兰克摊手,有些无奈,“可是我的确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对上沈湾诧异的眼神,他解释道,“你知道的,我之前一直很忙,一天的时间恨不得分成几份去用。尤其刚创业那会儿,学业和家族的事也不能松懈,哪有时间去考虑性。”
沈湾干笑,“我以为老爷子给你安排的训练里包含了女色这一项。”她倒是没怀疑弗兰克的话,两人虽在一个屋檐下,但身份完全不同,接受的教育也不同,通常情况下她也不怎么了解弗兰克究竟在做什么。
“没有的。”虽然老艾格确实有劝过他最好多尝试不同类型的女人,暗示他不要给自己留下软肋。但他在有关感情的问题上十分坚持,他向来认为努力变强不是为了消除所有欲望而已为了拥有自由去爱的能力。喜欢一个人并不会影响他的决策能力。况且,如若喜欢一个人,却连让这份感情见光的勇气都没有,那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真的喜欢?沈湾也没理由牺牲自己光明正大被爱的权力去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吧。
当然,老艾格只是提议而非强求,既然孙子在事业上成绩斐然,那么他也愿意在其他一些事情上作出妥协。而且对于他来说,家世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基因。沈湾如果真的和弗兰克在一起,那他当然也是乐见其成,沈湾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又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都比外面的强。
听到弗兰克还是处男这个消息的沈湾确实有些懵,不仅懵,甚至有点退缩,一开始她以为弗兰克技术肯定很不错,可现在才知道他也是个毫无经验的新手……
“我们都是第一次?能做好吗?”
被质疑的男人挑眉,“难道我昨天没让你舒服吗?”
沈湾也回想起了昨天,“好吧,是很舒服。”她眼睛弯了弯,打趣他,“天才做什么都这么天才?”
弗兰克好笑地摇摇头,“其实不难不是吗?我想让你舒服,只要用点心那大概率就不会做得太差。”
他眼神专注深邃,沈湾感觉自己的心莫名被刺了一下,她没有顺着弗兰克的话继续,而是问,“所以,你今天准备避孕套了吗?”
“当然。”
“弗兰克,我很期待今晚。”她顿了下,举起酒杯,“敬我们共同的第一次。”
弗兰克和她碰杯,重复了她的话,“好,敬我们共同的第一次。”
两人分别泡了澡,沈湾还叫人来帮她做了全套身体护理。
弗兰克比她先收拾好,她出去时他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酒。
沈湾一边走过去一边解开浴袍,从后面环抱住他,将上半身贴在他背上。
柔软的乳房隔着丝质睡衣缓缓摩擦着男人的背脊,她的手指也不闲着,灵活地伸进睡裤,握住他滚烫的阴茎。
骤然降临的刺激让弗兰克倒吸了口气,手里的酒杯有些拿不稳,声音微颤,“爱丽丝…”
沈湾不断磨蹭对方身体,口中呼出的热气轻而易举地穿透睡衣打在他的背上,她将双唇轻轻贴在他后心处轻声说道,“弗兰克,我湿了。”
弗兰克深吸口气,将酒杯放在一边的台子上,转过身一把将女人抱起。
沈湾几乎是被他扔在了床上,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微微弹起,接着便被弗兰克压在身下。
他近乎猛烈地亲吻着她,没有任何技巧和章法,炙热的吻不断落在她脸颊、脖颈、锁骨、前胸…
她身上的睡袍已然完全打开,雪白的胴体袒露在空气之中。
弗兰克此时已经吻到了她双腿间的位置,高挺的鼻子就顶在阴蒂附近,火热的舌已然探进小穴。
这种快感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沈湾沉溺其中,毫不克制地呻吟浪叫,双手不自禁地插进他浓密的金发中。
直到她下体淫水泛滥,弗兰克才起身,从床头拿了避孕套撕开戴好。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挑逗着顶端的红点,一只手继续扣弄着下体,然后俯下身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问,“宝贝,我可以进去吗?”
此时的沈湾漂浮在欲海之上,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拍打着她,她双手环绕在男人腰上并将他的腰使劲往下拉,含混不清地要求,“嗯…快点进来,弗兰克,我想要…”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种时刻拒绝得了来自心爱女人的邀请,他一只手扶着阴茎,一只手微微拨开阴唇,慢慢向阴道内插去。
避孕套上的润滑油很好地降低了摩擦感,且前戏做得足够充分、小穴内外全是湿滑的淫液,因此他进入得十分顺利。
毕竟是第一次,弗兰克不敢过分用力,一边缓慢深入,一边询问,“疼吗?”
沈湾意乱情迷,闭着眼睛摇头,“不,弗兰克,快一点好吗?里面真的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