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林汐安静下来,林然抬起她的双腿,半截肉棒直接插入体内。
身下被异物入侵,林汐闷哼一声,突如其来的快感将她混身包裹住,她忍不住得去扭动身将肉棒含得更紧更深。
不够,她还要,她要那个东西填满自己体内和自己结合在一起。她的穴内突然好痒,她还想要那东西在自己的穴内横冲直撞,就算捣怀掉她也没关系。
林汐搂着林然的脖子,用着残留的理性说道:“林然,我大概也疯了吧。”
“偶尔疯一次又怎样?我们就是从这里诞生,现在回到这里难道不应该吗?以前,我们从这里分开,现在我们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交合在一起,你和我不管是身血缘还是身体都是世界上最紧密的。”
林然的每句话都在不断的提醒着她,他们是亲姐弟,原本应该互相扶持而如今却在床上抵死缠绵。但是,他们俩人都全然不顾这个被世俗所禁止的事实,只想要拥有彼此沉沦于肉欲,做尽世间大逆不道的事情。
“来,姐姐,再多吃点,全吃下去。”
林然将自己的肉棒逐渐塞满整个甬道,许久没受到肉棒滋润的媚肉贪婪地席卷上来,在林然的来回抽动中和它紧密磨合。
“姐姐,看到了吗?就连你的小穴都和我那么契合。这么贪吃的小骚穴就不想我吗?”
林然又粗又硬的大肉棒进入身体,小穴被塞满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林汐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受了这房间和林然的影响,一边承受着背德感一边疯狂地想要被贯穿,想要就在这里不顾一切地被林然操得淫水直流,默默地享受着背德和恐慌带来的极致快感。
忽然林然又托起林汐的屁股将她抱起,身下失去依靠的林汐只能如同菟丝花一样缠绕在林然身上,下体接受着来自他的冲撞。
小穴内的力道被突然加重,就好好像真的要把她的身体捅烂一样。
“嗯……啊啊……林然,你不要……”
“不要?”
林然半眯起眼睛,危险的气息裹挟着林汐的身体,随即体内的肉棒就开始撞向媚肉的敏感点,身如浮萍的林汐被突如其来的撞击折磨身心空浮无依,只能抓紧林然改口道:“嗯……不对,我要,我要……”
“要什么?”
“要你的肉棒狠狠操我,啊……那里,林然你撞,撞得我好舒服,哈……哈……”
小穴内流出的水再一次将林然身体打湿,他却完全不介意,一想到林汐是被他捣出那么多水,反而愈发高兴,巴不得让用林汐流出的水浸湿整个身体和林汐汁水交融。
肉棒的剧烈抽插让林汐不住地喘气,上半身的两个白团也因为强烈晃动像去Q弹的白色布丁一样来回晃动。
林然一把把头埋进林汐柔软的胸内,高挺的鼻梁陷入乳沟,用脸将林汐的两团酥胸不停揉搓。
“姐姐,姐姐的奶子真是又软又香。”柔软的触感让林然沉迷得不可自。
“姐姐,好香……”林然喘着粗气,胸腔都在剧烈起伏,“好想喝姐姐的奶水,一定跟姐姐一样又香又甜。”他好像看着自己姐姐有一天奶汁肆溢,想让她纯白香甜的奶汁喷洒得遍地都是,而他要挤着她的两对白乳将它们通通喝掉。
林然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乳沟内,而他硬硬的头发在两个白团子上不停扫动。
“林然,痒……”
“嗯?哪儿”
“胸上,你头发扫得我好痒。”
林然闻声,又将林汐重新放回床上,一直悬浮着林汐重新有了依靠,只感觉整个身心都要陷入这张柔软的床上,沉入温柔乡。可是林然抓住她的胸用力拉扯的手却将她狠狠地拉回现实。
而下面重新舒展开来的肉体也让肉棒终于有了机会全部捅进。
“嗯啊……全部,全部都进来了。”
“不是痒吗?我现在就帮你止止痒。”林然直接捅到最深处,林汐手抚摸到小腹甚至能感受到林然的肉棒是在怎样在她的肚子里顶撞。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内部,可现在却被别的男的肆意蹂躏着,更不用说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弟弟。
林汐知道他们终究不会被世人认可,可是现在她不想管任何事,只想让林然的肉棒将她操烂。
“林然……林然……我们就这样下去吧……”林汐的神智已经有些涣散,嘴上还在喃喃得喊着对方的名字。
“好啊,把我的精液全部给姐姐。”
“嗯……给我……我想要被你灌满。”
林然看着眼前茫然地盯着天花板任由自己操弄的林汐,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他的姐姐,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永远交合在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可是,就在这时,一道呼喊声传来:“然然,小汐,在家吗?”
是林正雄!他怎么回来了!
0016
第十六章
你我同罪
林汐的脑子瞬间回神,慌忙抓着林然想要离开。
门外林正雄呼喊的声音还在,他好像在一个一个地打开家里的房门确定有没有人。
而里面林然抱着林汐不急不乱,直到在他将精液全部射出,才抱起林汐简单地抚平了身下的床单,低声说道:“姐姐可要含好,可千万别漏了。”
说完抱着林汐迅速躲进了衣柜中。现在他们浑身狼狈,被看见了根本说不清只能躲起来,好在因为薛佑英平时就喜欢买衣服,因此衣柜相当大,完全可以容纳上下交叠着的二人。
周围瞬间一片黑暗,林汐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两人因为剧烈运动后还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小腹被灌满再加上林然肉棒堵在穴口不松口带来的肿胀。
外面的林正雄还在一扇门一扇门的检查,林汐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俩在不在家。
直到林正雄走进最后的卧室,而他身后一个女声响起。
“正雄,看来是没人了。我们要在这里开始吗?”
那个女声含娇细语,一听就不可能是薛佑英的。林正雄竟然带了别的女人回家。
林汐被这巨大的意外冲击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其实她对林正雄的印象一直都还不错。
薛佑英讨厌她,但是林正雄对她的态度却谈不上讨厌。平时碍着薛佑英,怕薛佑英闹脾气会对她不闻不问,但私底下偶尔还会悄悄像个真正的父亲一样询问她的近况。
薛佑英拒绝给她的任何生活费,林正雄就偷偷在给,有时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父亲良心发现,心疼他那个孤独无依的女儿还会额外多给点钱。
因此在薛佑英的衬托下,林正雄的形象在林汐心中好了不少。
有时候林汐还会想,林正雄其实人挺不错的,年过中年功成名就,保持着自己硬朗的身体从不放纵,没有其他中年男人一样大腹便便。年轻时长得英俊潇洒,现在虽然有了些皱纹,可是身上经岁月沉淀下来的沉着稳重反而在他身上显示出独特的魅力。他为人严肃正经对子女倒是很大方和蔼。
林汐曾想过如果不是薛佑英他是不是也会像个普通父亲一样疼爱自己的女儿。那时她一定会为有这样优秀的父亲而自豪。
但现在滤镜彻底打破。外面那个女人的话已经昭示了一切:林正雄出轨了。
表面上和自己的妻子伉俪情深,背地里却勾上了别的女人,还把那人带到了自己和妻子的蜜床上。
外面的林正雄并没有立即开始,而是盯着床上轻微的褶皱出神,薛佑英有强迫症,平时的床铺都整理得光滑平整。
还是旁边的女子见眼前人没动静又娇滴滴地喊了声。林正雄才反应过来冷落了佳人。
也是,佳人在侧不抓紧时间做该做的事管那些做什么。
外面淅淅索索传来两人脱衣服的声音,然后就是女人的一声娇哼。
“映蓉,你的逼毛茸茸的好可爱。”
辛映蓉私处虽然毛发旺盛却能勾起人的一种原始性欲冲动,林正雄一边在里面猛烈冲击,一只手还不忘蹂躏着前端茂密的黑森林。
叫辛映蓉的女人用力地抓着床单哀求道:“啊,亲爱的,不要摸那里,我好痒。”
“胆子大了,还不许我摸了?嗯?”林正雄对着穴口猛得一撞,手上也狠狠一捏,疼得辛映蓉又是一声求饶似得哀叫,“给,给,我的骚逼都是给你玩的。”
听着女人的求饶,林正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好玩,映蓉的逼被我干了这么多年都还是这么嫩,比那老妖婆干起来爽多了。”
“那今后……就光干我好不好?”
“当然好,我一定会干烂映蓉的嫩逼。”
林正雄加快了速度啪啪地撞击声震的辛映蓉浑身乱颤。
“嗯啊……我的奶子晃得好疼。”
“别怕,我来给映蓉的大奶子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说完,外面就没再说话,只剩下两人性器撞击和辛映蓉的叫床声。
林汐呆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是万万没想到没想到今天竟然撞见了林正雄如此放浪的一面。
她对这个家没感情,所以不管这个家私底下乱成什么样子都无所谓,她惊讶之余只会看热闹,甚至还盼着更乱一点。
可是……林汐悄悄抬眼看向林然,黑暗中她看不清林然的表情。林然和她不一样,他受着家里人的宠爱长大,从小面对的就是一对伉俪情深的父母。现在,他心里温馨家庭被打破,敬爱的父亲还带着外面的女人回到家里,在自己母亲的婚床上做爱,他心里该多崩溃多难受。
林汐轻轻将林然的耳朵捂住不想让他听见。
外面那两人的声音很大,林汐知道没有用林然还是会听见,可她还是想借此告诉他,别怕,有她在,她会陪着他。
“林汐……”林然嘴里喃喃道,林汐的手覆在他的耳朵上就像一个小小的防护罩,给了他莫大的温暖。他低声呢喃,“果然,选择你是没错的。”
林汐觉着心酸,她害怕林然伤心,只好把他抱得更紧一点,悄悄说道:“林然,别怕,我会陪着你。”
林然会心一笑,也把林汐抱得更紧,让心里暖暖的。他柔声回应道:“别担心我没事。”
“真的?”
“当然。”
“那就好。”
他们两人不再说话,只是相依抱着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暖。他俩就好像困于潮池中的两条小鱼,只剩下彼此相依为命,互相取暖。
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淫乱声音,直到它越来越小。终于,外面的两人结束了一切,穿戴好衣服走了出去,听到大门传来“嘭”得关门声后。
林然抱着林汐不耐烦得一脚踹开衣柜门,嘴里还不忘吐槽:“真烦,还好人老了不中用完事快。”
林然塞在林汐体内的肉棒这才拔出来,体内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出。
“抱歉。我是听他们说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今晚不会回来,才带你来这里的。”
说完,林然一个横抱将林汐抱到浴室为她冲洗身体。
浴室内林汐本来想自己来,她下体刚才被一直撑开,现在都有些酸痛得合不上。她是真怕林然忍不住又来一次。
不过林然执意表示自己做的事要负责到底,并且绝对单纯洗洗不做别的事。林汐拗不过也就随他了。
林然将林汐抱在怀里为她冲洗,顺便给她按摩放松僵硬的身体。不得不说林然手法很好,她有些酸痛的肌肉现下放松了许多。
放松下来林汐就忍不住想起刚才的事。她悄悄地瞥向林然,见着他神情与平时无异。心里有些乱糟糟的,她也不知道林然是故作轻松怕她担心还是真的没事。
“怎么了?还在想刚才的事吗?”察觉到林汐担忧的目光,林然反问道。
“嗯。你……是真的没事对吧。”
林然顿了一下,林汐的心也跟着纠起来。随后便听见林然缓缓开口:“我早知道了。”
!!!
“你早就知道了!”知道自己的父亲有外遇平时还要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吗。
林然继续淡淡说道:“十四岁的时候,我有次去公司找他,没让人通知就自己去了。当时他办公室的门没关严,我就看到了。当时冲击的确不小,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