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已是满脸泪痕，“叔叔，我……我喜欢的学长约我去酒店……”
他抓住她细瘦的胳膊，将她提到盥洗台前，“站好。”
“哦。”
她果真站直，睁圆双眸，打量镜中的自己。
季怀瑾打湿给她擦过脸的毛巾，拧干，盖住她整张脸。
“先擦脸。”
说完，他弯腰从柜子里找出新杯子和新牙刷，放在盥洗台。
沈瑜胡乱擦脸，拽落毛巾，“叔叔，他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做爱！他……凭什么这么践踏我啊……”
她眼眶微红，十分委屈。
季怀瑾沉默半晌，“他有病，别理他。”
“叔叔，是我不够好吗？为什么没人喜欢我？”她突然扔开毛巾，整个人贴上他，仰起小脸，“叔叔，你喜欢我吗？”
比起侄女的醉话。
直接带给他冲击的，是她薄毛衣下饱满圆挺的乳球。
0004
双双出轨
沈瑜特别瘦。
季怀瑾没想过，她的胸居然这么软。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沈瑜似乎喜欢他身体紧绷的反应，软软颤颤的乳肉往他腹部挤，锲而不舍地问：“叔叔，你喜欢我吗？”
她没穿内衣。
她激凸了。
她两粒奶头在摩擦他的皮肤。
沈瑜的薄毛衣有缝隙，而他只穿衬衣，被她挤压得卷起，他们几乎赤裸相贴。
饶是季怀瑾，也陡生绮念。
“你是我侄女。”他抓握她胳膊，将她拎开，“等你酒醒，会遇到真正爱你的男人。”
沈瑜低垂眉眼，“知道了。”
见她失落，他帮她拆开牙刷、挤好牙膏，“刷牙，睡一觉就好。”
“嗯。”
在季怀瑾温和的注视下，她慢慢刷牙，眼底浓烈的酒意，渐渐消散。
他没多想，“我先出去。”
等卫生间门关上，沈瑜红了眼眶。
她脱胸罩时，已经酒醒。
秦之淮算计她旁观他和闻岚的性爱，她耿耿于怀。
她不知道想气谁。
在季怀瑾宿舍醒来，她迫切地想勾引亲叔叔。刚才她恬不知耻地投怀送抱，从未有人碰过的胸乳，淫荡地摩擦他的腹肌。
可他镇定扶起她，并且没有勃起。
他对她没欲望。
正因此，她才失落。
隐隐不甘心。
可她清楚季怀瑾的脾气，明目张胆的撩拨，会惹他厌烦。说不定他一动怒，就把她扔回吃人的季家。
沈瑜没想明白。
但她洗漱好，安静躺回季怀瑾的床。
——
“小瑜，该起床了。”
闻岚对待沈瑜，照常温柔。
沈瑜疲倦地掀起眼皮，“婶婶？”
“是我。”闻岚扶她坐起，“你昨晚怎么喝这么多酒？”
宿醉令沈瑜头疼欲裂，她呼吸微乱，“和朋友聚餐。”
总不能说：我目睹你背叛我叔叔，跟小奶狗激情上床。
闻岚提醒：“你以后要注意。你一个女孩子，半夜在外面多危险？幸好你跑到研究院，有你叔叔接你。要是你半路晕倒呢？”
沈瑜五味陈杂。
闻岚应该很喜欢季怀瑾。
秦之淮伺候得这么好，闻岚也不离婚。
她虽然是季怀瑾的侄女，但住在季怀瑾家，就是所谓的拖油瓶。
闻岚非但没有对她冷言冷语，反而认真负责。
偏偏事业、家庭兼顾的小婶婶，在秦之淮的床上，那么奔放性感。
昨晚她犹豫不决。
闻岚的出现，让她坚定要跟亲叔叔做爱的疯狂念头。
最好是。
秦之淮和闻岚在酒店客房做爱，她和叔叔在衣柜里偷情。
光是设想，沈瑜就滋生一丝快意。
“小瑜，你别嫌我唠叨，这事你得放在心上。”
闻岚右掌在她眼前轻晃，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她抬眼，乖顺，“知道了婶婶，我下次不会一个人喝酒。”
闻岚浅笑，“行。你收拾下，我带你回家。你叔叔一早就去实验室，估计见不成你。”
“没关系。”
沈瑜跟闻岚回家，在季怀瑾的卫生间，留下她穿过的内裤。
0005
背
繁忙的考试周结束。
蒋唯一拦住沈瑜，“小瑜，年前聚餐，你必须去！”
沈瑜自卑敏感，整个大一上学期，除了学习、就是暗恋秦之淮。
她和班上同学基本不熟。
蒋唯一又美又飒，是班长，亦是班级灵魂人物，偏偏执着于将她拉进集体。
她拒绝不了蒋唯一释放的善意。
“行。”
沈瑜答应。
蒋唯一请全班吃火锅，大小姐几乎包下半个火锅店。
一进店，“班长”的喊声络绎不绝。
蒋唯一从容应对，拉着沈瑜到相对僻静的包厢，“小瑜，我们坐这里。”
秦之淮笑容夺目，“学妹，好巧。”
沈瑜面无表情：“……学长，我们不熟。”
“多吃几顿火锅不就熟了？”蒋唯一按着沈瑜肩膀坐下，“小瑜，没学长我得挂科，你给我个面子？再说，我们新闻系系草、Z大话题榜第一的校草，你怎么好像很讨厌？”
沈瑜：“……”
如果她没亲眼看见秦之淮肏哭她小婶婶，她还喜欢他。
秦之淮狗归狗，至少彻底斩断她的妄念。
“唯一，你和小瑜先点菜，我帮你们调蘸料。”
“谢谢学长！”蒋唯一笑容甜美。
沈瑜敷衍，“谢谢学长。”
包厢是八人桌，只有三个人吃。
秦之淮和蒋唯一相谈甚欢，沈瑜默默烫菜。
脑海一遍遍涌现秦之淮和闻岚做爱的画面，他粗长狰狞的性器，她粉嫩柔软的穴口，他耸动的腰，她晃动的腿……
“对不起！”
服务员的道歉声，将她拉回现实。
她条件反射看向湿濡的手背：是橙黄的果汁。
“没事。”她抽出纸巾擦拭，“是我走神。”
服务员一直道歉，且秦之淮和蒋唯一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她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真的没事。”沈瑜仓皇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服务员想追过去，被秦之淮拦住。
沈瑜走出热闹的火锅店，并未去洗手间，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吹冷风。
“沈瑜？”
季怀瑾清冷的声线，让她的名字几分动听。
沈瑜转身，看到西装革履的他：成熟英俊，眉宇间流露明显的冷意。
她知道，他偶尔会有必须出席的应酬，但他骨子里是轻视这些的。
“小叔叔。”
记起扔在他卫生间的内裤，她心口颤抖，嗓音缱绻。
“又喝酒？”季怀瑾盯紧她绯红的脸颊，“跟我回家。”
沈瑜并不解释，“小叔叔，你等我两分钟，我拿东西。”
“好。”
火锅店门口。
秦之淮递给她书包，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意味深长，“沈瑜。”
沈瑜不惧，平静：“我劝你镶珠。”
“……操。”
沈瑜拿过书包，走向季怀瑾。
单手提着书包，沈瑜低垂头颅，“小叔叔，你可以背我吗？”
季怀瑾视线所及，是她纤白柔美的后颈。
他回忆八年来沈瑜的乖巧听话、战战兢兢，“可以。”
0006
偷内裤
沈瑜浑身一颤，仍不敢抬头。
季怀瑾背对她，微微弯腰，“上来。”
她背好书包，趴在他身上。
少女发育成熟的胸脯，隔着几层布料，碾到他后背，依然柔软。
季怀瑾无法控制地，想起那晚她几乎赤裸的饱满乳球，摩擦他绷紧的腹部。她肿胀的奶头，大小如同口感发涩的野樱桃。
是不是他去舔去吸，就会变成甘甜的爆汁樱桃？
“叔叔，我好了。”
沈瑜怯生生的提醒，拉回季怀瑾的理智。
“行。”他双手微微握拳，撑起她细瘦的双腿，“以后少喝酒。”
沈瑜下巴垫在他右肩，“叔叔，他就是那个学长。”
“沈瑜，伤害过你的男人，你不应该再对他抱有希望。”
她试探，“叔叔，如果有人背叛你呢？”
给你戴绿帽子那种。
正好电梯开门，季怀瑾分心护着沈瑜，避开人群站在僻静的角落，才回答：“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短短两分钟，沈瑜脑补季怀瑾已经察觉闻岚和秦之淮的婚外情，却因为对闻岚深情不悔，所以维持表面和谐的婚姻。
她陷入深思。
季怀瑾也沉默。
地下停车场。
季怀瑾把她放到汽车后座，以防万一，提醒“喝醉”的沈瑜：“沈瑜，他不爱你，而且性癖变态。他配不上你。”
沈瑜低语：“知道了叔叔。”
季怀瑾忽然倾身，高大身躯直要压向她。
冷冽的气息逼近，沈瑜本能躲了躲，体内却涌起一股躁动。
然而，他并没有逾矩，从后备箱拿出个纸袋递给她，“你落在我洗手间的东西。”
她接过，明知道是自己的内裤，故意喃喃自语，“什么呀。”
季怀瑾刚好关上车门，没听见。
汽车缓缓行驶。
沈瑜掰开纸袋，撕开透明包装袋，勾出散发淡淡清香的纯白内裤。
他洗过。
不知道用过没。
应该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