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勾引,他都没勃起。
趴在季怀瑾背上时,沈瑜偷偷吃了颗酒心巧克力。
她酒量差,这会儿酒意上来。
借着不服气的劲儿,她栽赃,“小叔叔,你怎么送我内裤?”
季怀瑾:“……”
她高高提起内裤,翻来覆去地研究,最后抬起酡红的小脸,“小叔叔,这是我穿过的。”
马上要被扣上偷亲侄女内裤的罪名,季怀瑾重复:“沈瑜,是你落在我洗手间的。前几天,你喝醉跑到研究院。你婶婶睡了,我不方便出研究院,就让你睡我的床。”
“……哦。”她胡乱把内裤塞回纸袋,“我想不起来怎么掉的。唔,我会记得,不是小叔叔偷的。”
季怀瑾轻咳两声:“沈瑜,你在你婶婶面前,别说这种话。”
秦之淮狂干闻岚的香艳场景,再次涌入脑海。
沈瑜嘀咕,“叔叔,你就这么爱婶婶吗?”
后面车辆鸣笛,季怀瑾没听清。
“什么?”
沈瑜忽然起身,弯腰凑近他,红唇印在他耳后,蜻蜓点水一吻。
0007
车内抓握叔叔分身
“叔叔,我亲你,你有感觉吗?”
亲也亲了,沈瑜索性看向他腿间鼓鼓囊囊处,他没硬。
她挺挫败,“叔叔,你就这么喜欢闻岚?”
季怀瑾面色紧绷,“沈瑜,她是你婶婶。”
鸣笛声再次喧嚣,季怀瑾专注开车,“等会说。”
“行。”
沈瑜倦倦闭眼,双颊酡红未散,仿佛醉得厉害。
——
“沈瑜,下车。”
即使季怀瑾要教育沈瑜,也替她打开车门。
车库昏暗的光线,笼在她瓷白小脸,有种撩人心扉的美感。
她继承母亲艳绝一方的美貌,却因自卑蒙尘。
再青涩的果子,终有成熟的一日。
那一天,她暗恋的学长,也许会后悔糟践过这块璞玉。
纤长浓密的羽睫轻颤,沈瑜醉眼看他,小手蓦地扣紧他手腕,用力一带。
季怀瑾没防备,踉跄往前摔。
在脑袋磕车门和压在小姑娘身上,他选了后者。
再次感受到少女挺立奶头的季怀瑾,“你……”
就这么几秒钟,她还能解胸罩?
“叔叔,我怎么了?”沈瑜直勾勾看他,说话间红唇时不时撩过他喉结。
她右手箍紧他后背,左手摸到他腿间,覆盖他的粗大。
回忆闻岚帮秦之淮撸的画面,她莽撞地、没轻没重地抓握他的性器。
良久,她手腕泛酸,听得见他压抑的低喘,却得不到巨兽的回应。
她挫败到恼怒,“季怀瑾,你是不是只有面对闻岚,才会勃起?”
眼底蓄积风雨,季怀瑾沉沉压着她,“沈瑜,我是你亲叔叔,闻岚是你亲婶婶。”
“……哦。”她阴阳怪气,“你们应该很幸福。”
单手支撑身躯,季怀瑾与她对视,“沈瑜,你喜欢我?”
奶头磨他。
留内裤。
亲他。
帮他撸。
她喝醉,可着劲缠他,也说不过去。
“叔叔,你是变态吗?”沈瑜倒打一耙,“我可是你养了八年的亲侄女,你居然要我喜欢你?”
季怀瑾:“……”
柔白小手又抓住他分身,她说:“叔叔,我这样对你,让你觉得我喜欢你?但你没硬,我也没湿。”
季怀瑾眉头紧蹙,“你那个学长,到底教了你什么?”
沈瑜说,他养她八年。
其实,他非常忙。而她很怕被他放弃,从不惹事。
她13岁那年,被同班同学关洲言语骚扰,没敢告诉他。后来她忍无可忍,跟关洲打了一架。老师喊他去时,她一双眼蒙着雾气,硬是没留下一滴眼泪,只是拉着他的衣袖,特别轻、特别轻地说:“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他把这个孩子领回家,是要负责的。
他气不过,要让关洲退学。
沈瑜心软,为关洲求情,最后关洲换了班级。
至少在他眼里,那次风波后,沈瑜渐渐融入他的生活。
他当然不方便教她性知识。
如果是那个所谓的学长把她带歪了,他可以原谅她。
沈瑜愣了愣。
“怎么没关灯?”
闻岚困惑的自语,令沈瑜白了小脸,本能将季怀瑾拽到后座地板。
逼仄空间,两具身体再次严丝合缝相贴。
季怀瑾也不想闻岚发现,腾出手关车门,右腿屈膝,顶进沈瑜被迫弯起的双腿间。
0008
高潮
季怀瑾的膝盖,碾磨沈瑜的私处。
带给她致命的颤栗与欢愉。
她湿得一塌糊涂。
她居然被亲叔叔顶到高潮。
“啪嗒——”
闻岚关灯,自问自答,“季怀瑾怎么会忘记关灯?难道实验不顺利?”
深陷情欲的沈瑜没注意听,只庆幸黑暗藏匿她必定红透的脸。
可她忘了。
她和季怀瑾躲在逼仄空间,身体无缝相贴。
他察觉她细细瑟缩,膝盖如有千斤重,沉沉挤压她腿心嫩肉。
少女压抑的喘息,奶猫似的,更勾人心痒。
沈瑜一直介意没反应的大鸟,也有抬头的趋势。
闻岚的脚步声再次渺远。
季怀瑾支起身体,打开车门,站得笔直。
寒冷刺骨的空气灌入,沈瑜哆嗦,软哒哒的奶头冻得硬挺,四肢却仍虚软。
“起来。”季怀瑾恢复冷静,“脏。”
“我……”
沈瑜想辩解,听到陌生的甜腻的嗓音,她立刻闭嘴。
颤栗、喘息,叫床。
全在告诉季怀瑾:危急时分,她被他的膝盖顶到高潮了。
那个学长的调教,让她如此敏感?
季怀瑾蜷了蜷手指,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提起。
沈瑜倚仗他的力量起身,下车,整个人软绵绵砸在他怀里。
他后退半步,双手扶住她胳膊,“站好。”
“……哦。”
她努力克制,声线依然甜媚。
黑暗寂静的车库,男女交错的呼吸声,格外缠绵缱绻。
“叔叔,”沈瑜打破沉默,“学长说,他勉强睡我的。我对他来说,没什么性魅力。他当我面睡的女人,和婶婶一个风格,性感洒脱。我刚才醉得不清醒,把婶婶当成情敌,想要在叔叔这里证明,我也可以让男人有性欲的。叔叔对不起,我现在很清楚,婶婶不是我的情敌,你也不是我的学长。”
意料之外的高潮扰乱沈瑜神思,她几乎信口胡诌。
若季怀瑾信,她就慢慢勾引。
他不信,她也可以直奔主题。
她想跟他做爱。
“沈瑜,他在玩你。”季怀瑾信了,“你跟他睡就睡了,不用羞耻。更不要被他威胁。我没教过你,实际上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我是你叔叔,如果你信我,以后你谈恋爱,可以带他见我。”
一番话,令沈瑜湿了眼眶。
季怀瑾总是在她绝望时给她希望。
哪怕他的善意,施与很多人。
她也为之,动容。
“我信你,小叔叔。”
沈瑜轻声。
她决定放过季怀瑾。
——
临近年关。
季怀瑾临时有项目,闻岚回娘家,沈瑜独自在家。
季怀瑾三令五申,不准她独自回季家,她听从。
大年三十。
季怀瑾说回来的日子,沈瑜早起买菜,亲手做了一桌饭菜。
季家的年夜饭,他们食之无味。
今天中午,算是她和他的。
如果闻岚在。
也没关系。
她炖汤时,手机震动。
来电显示:宁晚情。
她的生母。
沈瑜不可避免地想起,十岁那年,又脏又瘦的她被接回季家,宁晚情看到她,厌恶且惶恐。
她深呼吸,接听。
“沈瑜,你来见我。今天除夕。”
沈瑜心情微妙,“我在等叔叔。”
那头又说:“我打不通怀瑾的电话,他应该在忙。沈瑜,我生你不如怀瑾养你?”
她在孤儿院时,经常睡不着,想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她。
现在,她不会了。
“我问问叔叔。”
“嗯。”
沈瑜也没打通季怀瑾的电话,收拾好厨房,赶去宁晚情发给她的地址。
追根究底,大抵是她仍然渴盼多一个亲人吧。
万万没想到。
在餐厅包厢坐着的,只有笑容碍眼的秦之淮。
0009
混乱关系
沈瑜面无表情,“你是我的相亲对象?”
秦之淮倒茶,“准确地说,联姻对象。”
原来,宁晚情欺骗她、利用她,都是颐指气使的。
沈瑜嘲笑半个小时前期待拥有母亲的自己,正准备离开,就收到宁晚情的微信消息。
【沈瑜,你还想做怀瑾的拖油瓶几年?】
【之淮是秦家独苗,你嫁给他,只会享福。】
【你现在好好陪之淮,晚上带他到家里吃年夜饭。否则,你不用回来!】
拖油瓶。
她是季怀瑾的拖油瓶吗?
纤长睫毛低垂,十八岁的小姑娘,面色苍白,仿佛一触即碎。
少女脆弱的模样,无端令秦之淮滋生恻隐之心。
【叔叔,我是你的拖油瓶吗?我影响你和婶婶要孩子了吗?】
季怀瑾应该在忙。
沈瑜等了两秒,便收起手机,坐在秦之淮对面,眼神平静,“你点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