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更山北水南思1 > 第4章
还“十个月以后等着生孩子”,他连放都不放进去,生个屁!要求她帮忙逃跑,本来就够让她生气了,高载年居然还敢诈她!
丁长夏回到村里的屋子,没有再管高载年。
零玖
血珠眼泪
衣服和钱都是丁长夏故意给高载年的。
他不是想跑吗,她就给他看看跑了被抓住是什么后果。
高载年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敢在夜里爬野山,所以当她估量着高载年出了村子,就用棒槌往自己肩膀上重重砸了几下,向三骆称高载年打了她跑了。
对三骆来说,打了她其实不要紧,哪个女人不挨男人打呢,要紧的是高载年这条汉子值四千块钱,这可是真金白银。
她本来只是想让堂哥把高载年抓回来,稍稍给点教训。
可高载年这样骗她,连个孩子都不给她留就要跑,那就没必要再给他什么好脸色了。
还好她有个好哥哥会训狗。人跟狗是一样的,你不打他,他就不知道谁做主。
高载年被扔回了窑洞。
白天,三骆赶着高载年到地里干活,太阳一落,便有人过来殴打他。
吃完晚饭,闲着也是闲着,有的人去别人家里串门聊天,有的人打两把,有的人早早躺下,伴着收音机的广播入眠,还有的人来窑洞里打高载年作为消遣。
有了丁长夏的暗中鼓励,他们打高载年打得特别得心应手,只要不打死打残,怎么打都行。
丁长夏那个养着大黑狗的堂哥下手格外狠,他每次先朝高载年脑袋招呼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不给反应的机会,在高载年头晕眼花的时候,他再想出各种办法来折磨高载年。
他会高高把大腿抬起来,再重重往他背上跺,力都集中在脚跟上,跺得他从胸口到喉咙再到脑门都砰砰作响,口鼻一齐往外冒血。
这不算完。
窑洞里放着铁耙,有一回黑狗堂哥发现高载年两手撑地想要起身,就把铁耙倒过来,踩着高载年的手腕让高载年不能撤回手去,而后用铁耙的木头柄砸高载年的手指尖,一根一根地砸…
起初高载年还求饶,说自己家庭条件尚可,求他们绑架他,找他父母要赎金,后来就不求饶了,疼得只剩下哼哼。
那几天,村子里的小孩一哭,大人就让他们静下来听外面:听见惨叫了吗?那是鬼在吃人呢。再嚎丧,招来了鬼,连你也活吃了!
行尸走肉一样地,高载年又干了不知多少天的活,又挨了不知多少天的揍。
天气都转凉了,玉米都成熟了,村里一个外人也没来过。
天晚上,高载年照例挨了打,打他的人浑身筋骨畅通回家睡觉,高载年趴在洋灰地上哼了半天,嘴里攒些口水漱掉血沫。
旧伤又添新伤,高载年浑身都是紫色黄色的淤块,在炕上仰卧也不是,俯卧也不是,侧卧也不是。
他点上蜡,靠墙坐着。
化了的红色蜡液又像血珠又像眼泪,咕嘟咕嘟地从蜡烛顶部的小圆坑溢出来。
截蜡烧完了,屋子里弥漫着烧蜡的烟气,高载年在黑暗里后悔,怎么没把烛台推倒。
白天干活晚上挨揍,他迟早要死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与其被揍死,被累死,不如一把火烧死算了。
不过高载年只敢这样想一想。他擦火柴都要用拇指和食指掐着火柴棍尾巴,其余手指翘得老高,生怕被火苗燎了。
这时候丁长夏掀开门帘进来了。
壹拾
瞎想八想
前几天她身上来着事,心里也烦,一直在村里的屋子里呆着,喂喂兔子,浇浇菜地。
骆又勤快又懒,粮食作物要卖钱,他就认真地种,菜园里的菜不仅产量少,而且城里也没有人来山沟里收购,只能自己吃,他就敷衍地种。
长夏上完初中回来一看,菜叶子被虫咬缺了的,发黄了的,长熟了没人摘又沤在地里的,什么烂菜都有。
她小时候干不了重活,去地里帮完忙,就回来种菜,所以她对种菜是手到擒来。她蹲在菜畦里一点一点地捉虫,拔草,又给倒了的菜苗施肥,细心照顾着,菜苗才又开始好好长。
黄瓜藤上的黄瓜结了不少,她摘了一大盆。
她家吃不完这么多,于是给亲戚家鹅羣挨家挨户地送去一些。
人家也不白拿她的。四婶子剪了两串葡萄,小娟嫂子给捡了几颗鸡蛋。
叔家在四叔家对面,长夏管五叔的儿媳妇叫小红嫂子。这个嫂子是黑狗堂哥去年买的,她和谁的话都不多,和长夏算是能说上几句。长夏给她几根黄瓜,她就塞给长夏一大捧熟透了的西红柿。
长夏出门没几步就掉了一个西红柿,捡起来,走两步,又掉一个。她弯腰去捡,眼前的地上冒出个影子。
她一抬头,是黑狗堂哥,一手提着镰刀,一手夹着烟,看样子刚从地里回来。
黑狗堂哥一见长夏就笑眯眯的:“大丰收啊,都去哪家串门了?”
他说着就往长夏面前凑,长夏嫌那烟呛得慌,往后退了两步,“结的黄瓜吃不了,给大家都分分。”
黄瓜啊。”黑狗堂哥说,“这么细的黄瓜你都吃不下去,那可怎么办呀。”
长夏调笑道:“我吃不下去,所以分给你吃。你胃口这么大,多少根你都能吃得了!”说完翻了个白眼走了。
说的声音太大,在院子里的小娟都听得愣住了。这种粗话都是村里的男人讲,要么就是很泼辣的寡妇大庭广众这样说,小姑娘小媳妇只有脸红躲开的份。
可长夏是个有仇就要现报的人,骂人一定当着人家的面大声骂,骂得他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他才能嘴巴干净几天。
这办法也有副作用,就是让人觉得她底线抵,不矜持,于是更要捞她点便宜。
黑狗堂哥闻言确实没再说话,长夏匆忙要走,侧身绕过黑狗堂哥的时候,却被他在屁股上拍了一下。
长夏恶心得够呛,迈着紧密的步子往家里走,一路上心里扑通扑通地跳。
黑狗堂哥两三年前就开始这样,和她说话的时候不看她眼睛,目光直往她身上飘。那时候他还没有今天这样露骨,她有意见,说,你看什么?他就说我是你哥,你不要瞎想八想。
丁长夏有的时候想,人类是进化出来的,亲族也是人类社会不断演变的产物之一,丁家河四周尽是高山屏障,所以什么都要发展得慢一些。
他是血缘亲戚,更是雄性。
这天,长夏午睡做梦都梦见黑狗堂哥偷偷摸进她屋子里,说要和她睡觉,他还说,反正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和他睡一觉也没人能察觉出来。
她吓得醒来就提着个亮红色塑料外壳暖壶找高载年去了,一秒都不肯耽搁。
壹拾壹
再试一下
(h)
看见丁长夏来,刚挨了打的高载年心里想着,丁长夏就丁长夏吧,就算她要打他第二顿,她力气小一些,打就打吧。
丁长夏除了拎过来一个水壶,兜里还有半根蜡。
屋里重新有了烛光,丁长夏把开水倒进洗脸盆,放了块毛巾,沾了水,拧干,到炕上去。
热毛巾轻轻按在他脸上,疼得他一咧嘴。
他长得白,不过他卖过来时是健康的泛着润光的白,现在是苍白,脸上又挂了彩,像个横死的鬼。
丁长夏在心里抱怨,不知道今天谁打的他,下手这么重,看他颧骨上这一大片擦伤就知道是被人把脸踩在地上了。
下手重有下手重的效果。
高载年既不动弹,也不说话,默默看着丁长夏把他脸上、手上的血渍都擦干净,默默看着她扔远了毛巾,伸手往他下三路走。
高载年身居陋室也不忘洗衣服。他被卖过来时穿着的运动长裤洗了晾在院里,他现在穿着条打着反向对勾的大短裤,丁长夏花五块钱在集上买的。她不清楚他穿什么码,现在知道了,下次要买瘦一码的。短裤被他穿得显得裤腰也大,裤腿也肥。她的手从不设防备的裤腿里往上寻摸,轻松抓住了要害。
丁长夏一握住,高载年就闷哼了一声。
再叫,你再叫!我打你了吗你就叫!装什么装!”
丁长夏有些讨厌高载年了,一想起他那副亲和的嘴脸,她就觉得这人心眼比青菜叶上的虫眼还多。
她带着怨气揉搓他,揉得他皱眉喘气,马眼往外吐黏水。
小娟嫂子说男的硬了就该放进去了。她像上次那样打算往下坐,命令高载年自己扶着给她放进去。
经过连续不断的禁闭和殴打,高载年哪怕没被绑着,也不敢反抗丁长夏了。
他红着脸咬着牙,手里握着,一眼都不往她身下看。
这次丁长夏自己找到了门路,把手放在口的位置,再找去对准。
准是准的,唯一的问题就是放不进去。他那根棍子像玉米轴,又粗又燥,冬天放进炕洞里烧或许很好,要往她腿间的洞里放可推不进去。
那个洞有预知风险的本领,一被他的前端顶住,洞口就要关闭。半天都没成功,丁长夏骂起了高载年:
你真是个废物。”
她站起来弯腰把下身脱光了,躺下来,两腿大敞着,敞得连两片小都分开了,那个洞就若隐若现地藏在下候着他。
他不自觉往她腿间看,觉得那又恐怖又勾人,让他眩晕。他一眩晕,他的也眩晕了,晕乎乎地往上扬。
她朝他勾了勾手,像招狗似的,让他试试能不能。
天晓得初秋夜里为什么这么燥热。
高载年舔了舔嘴唇,跪在她身前,借着暖融融的烛火亮光,他握着往前犹豫地挺一下腰,顶到她上了。
要准头没准头,要力气没力气,还不如她呢。丁长夏翻了个白眼。她捣蒜都比这劲儿大。
高载年不会。
他对女性身体构造的了解都是从中学生物课上学的,老师不好意思认真讲,他不好意思认真学,所以学的时候不求甚解,用的时候手忙脚乱。
丁长夏怀疑他磨洋工,说:“还跟我玩心眼?行,你扛揍。你扛吧!”说完坐起身来,拿过一旁的衣服就要穿。高载年说:“哎”她瞥他一眼,“干什么?”
我…我再试一下。”
高载年自己都恶心自己。可他实在是被打怕了。
丁长夏的堂哥们打他的时候都打着她的旗号,师出有名,这让他觉得丁长夏是最厉害的人。哪怕丁长夏从来没动手打他。
再试的一下,没有进去。
再试的第二下,又没有进去。
不知是丁长夏和她的洞口意见尚未统一,还是洞口与他的互相不对付。再试的不知道第几下,她那边稍稍松口了,他这边才得以进去,然而刚进了个头,那边变卦了,把他咬住,进退不得。
高载年的脸不再苍白了,恢复了消失许久的血色,那好气色有些过剩,不仅在他脸颊上,连他的耳朵和脖子上都是气色。
最敏感的地方被她卡住,快感的痒和包裹的、忍耐的疼让他只能撑着身体喘气。
他鼻尖冒汗,身下的丁长夏脸色不比他好到哪去。她的两条横眉被她皱得在鼻梁上打了个结。
她恨恨地说:“你故意的啊?公报私仇?”
我不故意…怎么、怎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