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妒烈成性 > 第116章
19:58:55~2022-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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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番外1.9
  ◎婚后日常◎
  沈鸢这一醋起来,
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浑天浑地折磨了卫瓒半宿,也是折磨了自己半宿。
  到了后头,连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
  只将自己折腾得快死了,
才肯罢休。
  过了三更,
沈鸢慵懒躺在床上,
眉目间恹恹的,身子面颊却是绯红微热。
  卫瓒自将两人都清理了,才上床将人搂在怀里温声说:“可消气了?”
  沈鸢说:“什么气不气的,
我犯得着跟你置气么。”
  卫瓒便笑:“好,你没气,都是我气的。”
  说话间,
似是轻轻咳嗽了两声。
  沈鸢怔了一怔,
想着兴许是方才混闹得厉害,便忽得起身、坐在他腿上瞧他:“你张嘴我看看。”
  卫瓒这会儿听话极了,乖乖张嘴,由着沈鸢捏着他下巴细细地瞧。
  沈鸢眯着眼睛瞧了半晌,没见里头有什么异常,
只下去斟了杯茶:“你喝一点,嗓子疼么?”
  卫瓒笑一声:“哪儿就这么娇贵了。”
  沈鸢这时见他面孔,
仿佛又见着卫瓒被他捉着发时的模样。
  他有意要叫欺侮卫瓒,故意弄得深,
卫瓒连眼尾都微微红了,
却仍是几分桀骜不驯的神色,
含着笑意看他。
  他便有些失控。
  这事不能想,
他一想起便面孔发热,
低声说:“你只说疼不疼,
有没有难受。”
  卫瓒笑说:“不疼。”
  沈鸢看着他将那杯茶喝下去,又叫他说了两句话,听着声音没问题,才略略松了口气:“我一会儿叫人给你来诊一诊脉,若真有不舒服,也省得拖到了明日。”
  卫瓒便低低笑了一声,亲了亲他的嘴唇。
  沈鸢这回倒没闪,看了他半晌,说:“熄了灯罢。”
  便熄了灯,挨着在床上。
  卫瓒没睡着,在夜里玩他的发梢。
  沈鸢到底是没忍住开口:“你……在跟我之前,跟旁人有过什么没有?”
  卫瓒听出这口吻里含着酸气了,便忍着笑说:“哪种什么?”
  沈鸢垂眸敛了自己尖酸的嘴脸,缓声说:“哪种都算。”
  “摸了手了、亲了嘴了、动了心思了,你只同我说,我也……不能将你怎样。”
  卫瓒摆弄着他的发梢,笑哼了一声:“就你这气性,还不能将我怎样呢,真当我是唐南星了。”
  沈鸢怒目而视。
  卫瓒这才忍着笑说:“没有,都没有——奴是清清白白的一个良家,就是不小心让人碰了摸了,也是军营里头不小心让人染指了的,我本人那是百般不情愿的。”
  沈鸢轻轻推了他一把,嘀咕说:“没个正形。”
  这才稍稍解了几分酸气儿,又忍不住皱眉说:“怎的军营还有人摸你。”
  卫瓒理直气壮地说:“大家素日一道睡觉,一起下河洗澡,我身上练得这样好,你难道不想摸么?”
  沈鸢想了想,倒也在合理的范畴之内,隔了一会儿,又说:“那跟你骑马的姑娘……”
  卫瓒说:“当时情急,兴许不小心捱着哪儿了,却也不多,人家是未出阁的大小姐,我要真怎么样了,岂不是畜生了么。”
  沈鸢看了他一会儿,只抿了抿唇,半晌问:“你可曾想过纳妾?”
  卫瓒说:“不曾。”
  沈鸢追问:“一刻也不曾?”
  卫瓒说:“一刻也不曾。”
  沈鸢问:“往后也不?”
  卫瓒说:“往后也不,你若不信,我发毒誓。”
  沈鸢瞧了他半晌,只是冷笑:“用不着,我不信这些油嘴滑舌哄人的话。”
  “只你自己想清楚了,你现在应了我,我便要当真了。来日你若反悔了、变了口风,我必要找你的。”
  卫瓒不知怎的,竟有几分好奇,小声问他:“那你要怎么待我?不会毒死我吧?”
  沈鸢淡淡瞧他半晌,目光往下挪了挪,只说:“杀了你姨母要伤心,我也……狠不下心来。”
  “只将你那东西去了,也省得我烦心了。”
  卫瓒骤然一凉。
  沈鸢却是认真看了他一眼,指尖在他唇上轻轻蹭了蹭,在他耳边慢慢说:“你纵没了那东西,我也是想要你的。”
  “你瞧上的人,我自然也会留着。”
  只是会拿来要挟他,折磨他,只让他们两个都生不如死地活着。
  他不怕地狱。
  他怕地狱里头只有他一个人。
  卫瓒忍不住笑了好一阵子,低声搂着他说:“我早便知道,你是个毒夫。”
  “哪里再敢有人。”
  在漆黑一片的夜里,沈鸢轻轻从身侧拥着他。
  许久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几分无奈,轻声说:“我本就心毒,是姨母接我回来时,才决意要做个好人,要配得上侯府的磊落的。若没有侯府,我现在只怕现在也并不值得你看上。”
  “就算如今,我不会画画,不会做针线,不会哄人开心,也没有如你一般的坦荡情意,算不得什么如意郎卫瓒,我只今夜与你说,你听过了,就当没听过。”
  “我今日细细看自己,我或许只是有些怕了。”
  ……
  次日起得有些迟了,沈鸢没瞧见卫瓒。
  兴许是一早便出去练枪或是寻晋桉他们玩闹去了,沈鸢倒有几分庆幸,他本就耻于示弱剖白,更何况对方还是卫瓒。
  可昨夜里,他不知是酸得厉害,还是怒得无力。
  沈鸢抿唇了好半晌,还是闷声不响吃了半碗粥下去。
  又见桌上有一碟子青虾卷,虾肉鲜美结实,便问:“这季节哪来这样好的虾子?”
  怜儿便笑说:“昨儿晋桉公子提来的,说是庄子送去的,这季节难得,给咱们尝个鲜。”
  沈鸢自己咬了一卷儿,便说:“卫瓒才爱吃这玩意,你给他留着吧。”
  怜儿笑着应了一声,又说:“小侯爷今早一早就出门了,早饭也没叫,倒是庄子里客人准备辞行了。”
  沈鸢怔了一怔,说:“他惯爱乱跑。”
  又说:“罢了,我去送一送。”
  怜儿便将氅衣取来给他披上。
  沈鸢见那氅衣时顿了一顿——其实这件是卫瓒的。
  侯夫人惯好给他们做一样的衣裳,只是卫瓒结实健康,衣裳总要稍微比他大一些,绣纹也会有些细微的差别。
  只是如今日日挨在一起,总混在一处,东西时常分不清楚。
  怜儿也是让他看了一眼,才发现:“呀,等一等,我换了来。”
  沈鸢却轻轻道:“罢了,就穿这件吧。”
  卫瓒好像喜欢他穿他的衣裳。
  怜儿便替他披上了。
  沈鸢轻轻握了握自己的袖边儿,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情绪,只一路送着晋桉一行人下山去。
  倒是没见着唐南星,便问了一句:“唐南星人呢?”
  晋桉笑说:“昨儿让卫二哥揍了一顿,今早又拎去教训了半天,吓得一早就下山去了——卫二哥似乎也急着下山了一趟,不知是要办什么事。”
  “只是我看他叫卫二训一训也好,在京城得意惯了,大祸倒没闯过,只是毛毛躁躁的,若长久这样下去,迟早要闯祸。”
  沈鸢便笑了笑:“待从军营回来,就好了。”
  晋桉见他神色不如昨日精神,便觉出点味儿来了,却是轻声说:“折春,昨儿那唐傻子浑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沈鸢笑说:“我晓得,本就不是他的事。”
  是他自己心思重,曲里拐弯的,陷得越深,倒像是越慌了似的。
  他寄人篱下时,见侯夫人亲切如自己的母亲,便心里头百般算计,怕侯夫人不够疼他,一味讨好卖乖,仍是疑心在侯夫人心中比不得卫瓒。
  如今他一头栽在了卫瓒身上。
  这些疑神疑鬼、患得患失的复杂心绪便又追了来,总觉着情不长久。
  他将这些人送至门口,又自回了屋去。
  卫瓒这一走,便是到了晌午都没回来,下午时,沈鸢只觉着这庄子变了一个样。
  来时他跟卫瓒打得火热,好似一草一木都有情意。
  这会儿却是忍不住想,卫瓒是不是叫他昨晚那一宿话给说得怕了厌了。
  正是每月给照霜写信的时候,他却只写了半页便累了,伏在案上睡了一会儿。
  迷迷糊糊醒来时。
  卫小侯爷大模大样坐在案边儿,抱着那青虾卷吃了一口,见他醒了,便笑吟吟喊他一声:“折春。”
  沈鸢揉了揉眼皮,看了他一会儿,却是顿了顿:“你今日跑哪去了?”
  卫瓒轻轻咳嗽了一声,说:“回京了一趟。”
  沈鸢“哦”了一声。
  卫瓒说:“你不问我回京做什么去了?”
  若是平日里,沈鸢兴许就只一句酸话顶回去了,这一刻却忽得有些迟疑了。
  若卫瓒真叫他这一句酸话顶走了该怎么办?
  沈鸢嘴唇顿了顿,却是顺着他问:“去做什么了?”
  卫瓒没答他,只笑了笑,将最后一卷青虾卷夹着吃了。
  沈鸢起身要走。
  卫瓒便忙按着他的手,好笑说:“你怎么一点儿耐心都没有。”
  却是去将门闩上了,回来没规没矩坐在案上,如昨夜一般,慢慢解了衣裳。
  锦缎的衣袍自上身一件一件褪下。
  沈鸢眼睁睁瞧着卫瓒那精瘦有力的腰腹间,仍是那一枝殷红的杏花。
  比昨夜那枝要更加春意盎然,生机勃勃,只是周围的皮肤却是微微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