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妒烈成性 > 第118章
  沈鸢看了他一眼,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食盒。
  沈鸢皱了好一阵子眉,才慢慢说:“……我给你……做了点儿东西。”
  卫瓒应了一声。
  沈鸢才慢慢将食盒给揭开了。
  卫瓒盯着自己面前一碗面,和一小碟子点心揉了揉眼睛,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面倒是没什么问题,甚至还是一整根不断的。
  只是……
  卫瓒:“沈哥哥。”
  沈鸢:“嗯。”
  卫瓒:“面我晓得是长寿面,只是你送我这几个屁股是什么意思?”
  沈鸢登时恼羞成怒:“什么屁股!这是寿桃包!寿桃!”
  卫瓒到底没忍住,“噗”一声泄了气,差点儿笑昏在桌上。
  只将那一碟子圆滚滚没尖儿、中间还分了缝的粉红包子看了又看。
  说是寿桃,也勉强能看出制作人的意图。
  可这也太像屁股了。
  还是一碟子香艳的红屁股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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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番外1.11
  ◎婚后日常◎
  沈鸢一早便让那一句屁股包闹了个大红脸。
  卫瓒笑了又笑,
到底将那一小碟变了形的寿桃包抢来吃了。
  其实味道是好的,长寿面的味道也不错,只是闹了这样一个乌龙,沈鸢一早便让他气着了,
见他是生辰又发不出火来,
只闷着瞪他。
  卫瓒让他一瞪,
又忍不住想起那几个寿桃包的形状来了,越发想笑。
  之后专去宗祠行了礼,宴席前去侯夫人处请安时,
这两人还是神色古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的。
  侯夫人见沈鸢这样,
便笑着问他:“你俩这神神秘秘的,
又是怎么了?”
  沈鸢便光明正大剜了卫瓒一样,想着屁股不屁股的,也不好光明正大讲给长辈听,只温声说:“无事。”
  他说没事,卫瓒自然也不开口,
光明正大在那儿笑。
  倒是边儿上侍女,听了这一早上的热闹,
小声在侯夫人耳边嘀咕了什么。
  这会儿侯夫人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下怕是全府都出了名了。
  沈鸢的面色越发红了,
只紧紧攥着衣袖,
又剜了卫瓒一眼。
  侯夫人只瞧着卫瓒道:“你这张嘴,
迟早要将人给讲跑了。”
  卫瓒不服气握着沈鸢的手,
一本正经说:“你只问问我沈哥哥,
舍得跑么。”
  沈鸢只将手抽回来,
淡淡说:“我又不是舍不得你,你得意什么。”
  卫瓒说:“那这话的意思,便是不打算走了。”
  侯夫人闻言便一笑。
  倒是边儿上侍女都红了脸,不好意思见他们俩这样明目张胆的谈情。
  沈鸢这才品出这话里头打情骂俏的滋味儿来,半晌红了面孔,低着头将茶吃了两口,见屋里头一群人都在笑,到底是没忍住,喊了一声:“姨母。”
  他喊姨母的时候格外可怜,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
  侯夫人实让他这口气喊得没法子,忍不住笑着说:“好了好了,没人笑你。”
  又故意一本正经叮嘱左右侍女说:“都不许笑,可听着没。”
  这样一说,沈鸢倒更不好意思了,疑心是姨母在逗他,又没法子确认。
  就在这会儿,正碰上外头靖安侯来了,见着沈鸢,几分局促、几分和蔼一笑,喊了一声:“折春。”
  沈鸢见着靖安侯这神情,就晓得姨父还在自己跟自己较劲,只起身作揖,温声说:“姨父安好。”
  靖安侯忙道:“你身子不好,且坐着、坐着。”
  沈鸢便坐回去。
  靖安侯目光又移到卫瓒身上,见他还在此处大模大样坐着,便扭曲了神色,冷声道:“旁人都忙你的事,你倒在这儿没事人似的。”
  卫瓒便“哎”了一声,好声好气说:“那父亲待我怎样?”
  靖安侯说:“你还不去滚前院等着客人么?”
  卫瓒叹息:“我这寿星,连口茶也不能舒舒服服地喝。”
  说着,就抓着沈鸢的衣袖要走。
  靖安侯又竖着眉毛瞪他:“你走就走,你抓着折春做什么?”
  “你这么大人,倒是不会自己走路了?”
  沈鸢刚要开口。
  卫瓒便当着靖安侯的面儿,将沈鸢的手一抓,理直气壮地说:“今儿还就不会了,找我沈哥哥教一教。”
  理直气壮出去了。
  留下一个靖安侯怒发冲冠,险些撸起袖子追人去揍,让侯夫人一句话给拦着了。
  侯夫人笑着指了指窗外,说:“你先瞧一瞧他们再说。”
  靖安侯只从窗口往外瞧,见两个小子没走出几步去,沈鸢便轻轻瞪了卫瓒一眼,显然是有些恼他方才举止不端。
  靖安侯心里一酸,越发觉着是自家混蛋害了沈折春这样一个好孩子,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向那沈呆子告罪。
  不想他家那小混蛋球不知从哪儿折了枝花,哄着簪到沈鸢头上,又将一枝放到沈鸢的手心。
  沈鸢左右瞧了瞧,便轻轻一手按着他的肩,一手将那花簪在卫瓒的发上,见四下无人,又轻轻吻了吻卫瓒脸颊。
  四目相对,沈鸢自己先露出几分别扭,主动捉着卫瓒的手说:“走罢,今日事儿还多着呢。”
  卫瓒这才得意笑了笑,反手跟沈鸢十指相扣,就这样牵着走了。
  看完了全程的靖安侯:……
  侯夫人笑着看了他半晌,说:“这回可亲眼瞧着了?”
  靖安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这小兔崽子,旁的不行……”
  倒挺会哄人的。
  连沈折春那样守礼聪慧的小孩,都被他哄得一愣一愣的。
  侯夫人笑着瞪他一眼:“这不都是子承父业么。”
  靖安侯哼了一声,拒不承认。
  侯夫人说:“你将枕戈院的人撤了吧,都半年多了,弄得折春平日里拘谨地跟什么似的。”
  靖安侯嘀咕说:“没撤就这样了,撤了那小子不还发了狂了。”
  侯夫人说:“那也不归你管了,瓒儿过了今日,都二十了。”
  靖安侯不情不愿哼哼了一声,嘴里骂了两句,算是同意了,还是忍不住冷哼:“他倒是高兴了,我可是一点儿脸都没有了。”
  他替这孽子道歉了半辈子,没准儿还要道到阴曹地府里头去。
  这孽子。
  靖安侯哀声叹息了许久。
  侯夫人只在那听着。
  隔了一会儿,靖安侯忽地望着窗外的林子咂摸:“这花是挺好看的。”
  那小兔崽子,眼睛还挺尖、挺会做事的。
  靖安侯问旁边侍女:“夫人今日宴席穿什么色的?”
  侍女答:“裙子是藕荷色的……”
  侯夫人只一抬头的工夫,见靖安侯已一阵风似的出去,为她摘花去了。
  侯夫人隔着窗瞧着那影子,慢慢笑了一声。
  她有时会想起很久之前,那时靖安侯还是只是卫家的卫韬云。
  他们四个人都曾在江南的小院里,那时战事未起,可也是这样青涩时节。
  她倚在萧宝意的肩头犯酒困,卫韬云跟沈玉堇正在说一本兵书,卫韬云思路跳脱,脑子也快,讲起兵法急得跟车轮子似的飞转,沈玉堇却似懂非懂,温声说:“卫兄,你方才讲得可是这一节么?这不是渡河之策么,怎么忽谈到草原了。”
  卫韬云恨得骂:“呆子,呆子。”
  萧宝意便恼:“你三天两头说他呆子做什么,本就不聪明,让你越说越笨。”
  卫韬云皱着眉说:“这外号又不是我起的,从前不都这样喊。”
  萧宝意说:“从前是从前,从前他不是我的人。”
  眼看着就要争起来了,她下意识要抬起头。
  萧宝意将她头又按回肩上,只说:“你睡你的。”
  她便弯弯笑眼,抱着萧宝意的手臂,枕着肩又睡了。
  萧宝意不吵了,随手捡起地上的花,插在她发间。
  卫韬云也不吵了,沉默盯着她看了好半天。
  那时是新婚,回到家中,卫韬云也摘了一枝花,小心翼翼插在她发上,低声同她说:“夫人,你能不能……也枕一枕我的肩。”
  如今再见着卫韬云摘花,才惊觉年年岁岁花相似。
  原来一转眼已过了这许多年。
  ……
  这日宴席热闹了好一阵子。
  卫瓒这位小侯爷生辰是皇帝专程关照过的,赐下酒肉米面,允他宴请宾朋,来的人自然也多。
  于是又是听戏,又是吃酒的,沈鸢也被劝了几杯,各自散去时,沈鸢只靠在树下,慢慢地散酒气。
  卫瓒打另一头过来寻他,问他好些了么。
  沈鸢便拥着卫瓒的腰,将冒着酒气的面孔贴在卫瓒的颈窝,嘀咕了一声:“有些晕了。”
  卫瓒只捋过他的发,说:“明年再不过劳什子生辰了,专折腾你跟我来了。”
  “再想要我过生辰,只等我八十大寿的时候。”
  沈鸢嘀咕说:“那倒好,省了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