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18章
  “当然没有,”苏叶也知道,这个时代奇奇怪怪的信仰有很多,也有很多假的信仰,大部分都是有心人冒充来骗钱的,“你应该知道,在这些人的地盘更加不安全。”
  福尔摩斯目光炯炯,“我研究过这些打着信仰的名义,实际上是帮派的组织方式。”所以不用担心我把握不住。
  苏叶读懂了他的潜台词,耸耸肩,“好吧,我上去给你交房租。”
  给了老妇人两先令,换来一把上了锈的钥匙,下到地下室,交到福尔摩斯手里。
  此时的福尔摩斯,正双腿盘膝坐在床上,面前放着一堆碎纸屑,正是对面楼留下的,疑是凶手的残留。
  花了几分钟时间,他拼好了这份报纸,不算完全好,因为中间有些遗漏,但这不妨碍他捕捉到想要的信息。
  “这是一份专业性强的法律相关周报,一般只有政府职员,法官,和律师会订购。看这里,有一小块黄油的痕迹,这说明主人看报纸的时候正在吃早餐,黄油滴到了报纸上。而他用力擦过,试图消灭这个难看的黄斑,显然,他没有擦掉。律师的习惯,容不得污点,如果写字的时候,有地方被墨迹污染了,他们一定会把纸揉成团,然后扔到垃圾桶。”
  “这个律师下意识这么做,但他忍住了,因为报纸还没有看完。左下角这一块的褶皱说明了这一点,看完时,他翻到了另外一面,忘了之前的插曲,匆匆上班去了,所以中轴线留下了不规则的对折。”
  报纸有四面从中间对折,大标题在第一页,二三页是里面两页,黄油就在第一页上。
  主人在看完第一页后,估计是觉得碍眼,在看里面两页时,特意翻折了一下,由于没有完全对齐,留下了折痕。
  这很好理解,然而福尔摩斯从这些拼凑出来的纸片中,还能看出这些微不足道的痕迹,实在是观察力惊人。
  “好吧,这说明报纸的主人是一位律师,”苏叶总结道,“那么,你得罪了哪位律师,他为什么袭击你?”
  福尔摩斯双手抵住下巴,“我没有仇家,艾维斯,我坚信这一点,即便我从事侦探行业,但它才刚刚起步,不足以为我带来这么丧心病狂的仇家。”
  “可我看你胸有成竹,显然是想到了某个人。”苏叶见他面色平静,眼中神采奕奕,那是发现了新案子的兴奋。
  “是的,是的,我的老伙计,这是一件有趣的案子。”福尔摩斯从床上跳下来,顺便还蹦了一下,表达他的兴奋。
  “何以见得?”苏叶挑眉。
  “维科太太的房客,我那间房上一任租客,就是一名律师,一名声名鹊起的律师。”福尔摩斯道。
  “你说是他对你动手?为了什么,不会是你抢了他的房间吧?”苏叶嗤笑,这理由也太扯淡了。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我是说阿尔杰·修斯他是一位律师,那么他的同事,他的对手也都是律师。这次的枪杀是冲着他来的,目标是他而不是我。”福尔摩斯纠正道。
  “可我记得,你在这个房间住了得有几个月吧?”又不是刚搬进来,凶手并不知道修斯律师搬走了。
  “这正是最精彩的部分不是吗?为什么对方坚信修斯还住在那里,是什么给了他错觉?或者有谁故意给了他错误信息,让他误以为我就是他?”福尔摩斯认真道。
  “两栋楼的距离并不远,你在窗口站了那么久,虽然是背对着,那对方也应该看出来才对。”苏叶不赞同凶手是看错了。
  “或许这只是一次警告,借射击我来警告阿尔杰·修斯。”
  “那就太不讲道理了,警告的话,射击他的亲友不是更好,为什么是下一任房客?”
  “所以,我对此感兴趣,想要解开这个谜团!”
  阿尔杰·修斯,毕业于阿伯丁大学法学院,是当年的优秀毕业生。
  一毕业就进入了伦敦顶尖的律师事务所,从担任助理开始,短短六年已经成为了一位合格的律师。
  他有一桩案子非常出名,那是在半年前,他接手了一桩遗产继承案。
  委托人是一位富商的儿子,儿子找到律师,说自己的父亲去世了,但遗嘱却留给了一个陌生人。
  儿子非常震惊,完全不能接受,找到修斯律师,想要他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是父亲唯一的继承人,父亲怎么可能不把遗产给他,而是给一个外人,他怀疑是有人篡改了遗嘱。
  在这之前,他也找了其他律师,那些律师检查过后,都说这份遗嘱是真的,不存在造假。
  条文符合法律,人证物证俱在,并且也有人能证明,富商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立下这份遗嘱的。
  儿子走投无路,经人介绍了修斯律师,于是找到他。
  修斯律师非常同情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遗产只可能给儿子继承,出于同情心,他决定接受这份委托。
  修斯利用自己专业的技能,以及各个击破的方式,终于说服了那些证人,让他们说出了实话。
  遗嘱是被篡改的,他们是被那个外人收买了,这才说了假话。
  所有人哗然,法官改判了结果,全部遗产由儿子继承,至于那个陌生人,因为骗取遗产,将被关上十年。
  正义得到了伸张,这是喜闻乐见的新闻,那段时间,许多家报纸都在报道此事。
  而修斯律师更是声名鹊起,成为正义律师的代表,受到众多委托人的信赖。
  苏叶和福尔摩斯从维科太太嘴里知道,他的律师事务所在地。
  找过去的时候,修斯正在接待一位委托人,听到他们的来意,大吃一惊。
  “这不可能,”修斯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是说我太震惊了,早上我看到报纸,知道了爆炸案发生在蒙塔格街,那是我之前居住的地方。但我并没有当回事,毕竟我已经搬离了那里,直到你们的到来。福尔摩斯先生,您是说,这爆炸案是冲着我来的吗?”
  “实际上,是的!”福尔摩斯没有说对方只是射击,爆炸是因为他的化学物品造成的。
  他这么做,是想要给这位精明的律师制造恐慌,让他能透露更多的信息。
  “我很抱歉听到这样的消息,并因为我,而让你受到牵连。但我得说,或许是你们误会了,可能他的目的并不是我,毕竟我已经搬离了好几个月,不是吗?”修斯露出堪称和善的微笑,但他第一反应就是推脱责任。
  “修斯先生,我们不是来追究你的责任,也不是向你提出索赔。实际上,除了是受害人,我还是一名侦探顾问,我是来调查这次案件的。”福尔摩斯一眼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修斯顿了顿,“好吧,那么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想要知道,有谁会这么针对你,你有哪些仇人?”福尔摩斯道。
  “我只是一个律师,不可能有仇人。”
  修斯的辩解,被福尔摩斯直接打断,“好了,我们都知道,某方面来说,律师是一个招人恨的职业,所以一定有看不惯你的人,或者是你以往的客户,认为你没有尽到律师的义务。或者是你的对手之类的。”
  修斯抿了抿嘴,“好吧,或许你们是对的。我发展至今,不可能没得罪人,但要说到制造爆炸,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是谁?”
  “哈里森,你们或许知道,半年前我接受了一个委托。委托人是富商赖特的儿子,为了他父亲的遗产找到我。我帮助他拿回了自己的遗产,哈里森就是那个制造假遗嘱,想要霸占遗产的人。”
  “这是一个卑鄙小人,我让他的计谋落空,他说了一定会报复我的。当时报纸上也报道了,他扬言要杀了我。”修斯说到这个,心有余悸的模样,和刚刚的精明干练判若两人。
  苏叶觉得他是在装,只是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装的。
  她没有说话,而是关注事态的发展。
  福尔摩斯继续询问,“他不是被抓进了大牢,据说被判入狱十年,难道他成功越狱了?”
  “没有,”修斯摇头,“我之前去了一趟监狱探望他,他还被关着,没有越狱。”
  “你为什么会去看他?难道有什么委托?”苏叶敏锐发觉了不对。
  修斯顿了顿,才道,“因为我收到了恐吓信,信里的语气和当初的哈里森一模一样,说着一样的话。我吓了一跳,才去监狱确认的。事实上,是我想多了,哈里森被关着,怎么可能给我写恐吓信呢。”
  “信可以给我看看吗?”福尔摩斯立刻道。
  “可以,”修斯打开抽屉,拿出六封一模一样的信。
  福尔摩斯打开,信上的字迹是红色的,看着和鲜血一样。他闻了闻,“是红色颜料。”
  信的内容很简单:“你违反了准则,你会下地狱的,我一定会送你下地狱,以最痛苦的方式!”
  六封信的内容都是这个,而且这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并不是手写。
  六封正好是一月一封,苏叶怀疑,这人打算一直寄下去,用以恐吓修斯,让他不得安宁。
  “你为什么要搬家?据我所知,你目前居住的地方,还比不上维科太太的房子,如果你搬到更好的地方居住,我或许可以理解。然而并不是,你的事业上升了,收益增加了,反而搬到了更差劲的地方。而我问了房东太太,你当初是匆匆忙忙搬的,是什么迫使你做出这个决定?”福尔摩斯拿着信,逼问道。
  修斯抿了抿嘴,“因为我被打了。有一天晚上,我会在回家的路上,被冲出来的两个流氓打了一顿。后来我经常能在蒙塔格街看到他们,非常嚣张的冲我扬手。我认为那里住着已经不安全了,这才换了一个住处。”
  这个回答没有任何问题。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苏叶微微皱眉。
  “怎么了?”福尔摩斯询问。
  “这个修斯给我的感觉不像善类,他真的是正义的律师吗?”苏叶不确定的询问。
  “不要用感觉说话,我教过你,推理看的是观察和演绎,当然,有的时候,感觉或许是对的,但它并不能告诉你,要怎么去验证正确性。毕竟上法庭的时候,法官不可能采取感觉这种说法。”福尔摩斯道。
  “好吧,你有理,那么你推测出了什么吗?关于这个修斯的为人。”苏叶摊手。
  福尔摩斯咳了一下,左手握拳抵住嘴唇,“不得不说,你的感觉是正确的。修斯可不是一位正义的律师,相反,他有点不择手段了。”
  “从他桌子上的照片可以看出,他有一位秘密情人,而这份感情是见不得光的。另外他的上位也并不多光彩,我查到,从他进入这家律师事务所,一共走了七位律师,这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不是吗?”
  “这家事务所是全伦敦,或者说全英国最好的律师事务所,创办人是具有传奇色彩的律师,他曾经帮助英国打赢和法国的官司,为我们赢来了一个涉及几十亿的大单子。而这家事务所的投资人是威廉公爵,因为他,事务所好几位律师走上了政治仕途,成为了法官。这是难得的改变阶级,晋升的机会。一般人进入了这里,就不会舍得离开。”
  “往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离开的人不超过五个,可他才来了几年,就走了七个。这其中有原来带他的前辈,他的上司,和与他一同进入事务所的同学。”
  “也就是说,他确实不择手段往上爬,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初那个遗产案,是他耍了手段的。那份遗嘱是真的,赖特并不打算把遗产给自己的儿子,而是给了这位哈里森。修斯通过违法的手段,收买或者威胁那些见证人改口?”苏叶猜测道。
  “你的猜测很合理,但要验证这个猜测的真实性,我们还需要找到哈里森,以及那个在他入狱后,帮他寄威胁信的人。”福尔摩斯不否认这种可能,但需要证据。
  两人乘坐马车来到监狱,通过福尔摩斯一个狱长朋友,顺利见到了哈里森。
  哈里森是一个瘦弱的青年,并不愿意搭理他们,见他们进来也不言不语。
  福尔摩斯坐到他身边,低声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你并没有伪造遗嘱,你获得了赖特先生的继承权,可有人诬陷了你。难道你不想洗清冤屈,出去拿回自己本该获得的遗产吗?”
  哈里森终于有了动静,抬起眼皮看向福尔摩斯,“你是谁?”
  “夏洛克·福尔摩斯,一名咨询侦探,他是我的朋友兼临时助手,大数学家欧尼斯特。”福尔摩斯微微一笑,略带促狭的道。
  苏叶翻了一个白眼,瞧不起谁啊,她早晚会成为数学家的,用他们零度的知识体系发誓!
  “我并没有聘请你,侦探。”哈里森惊讶道。
  “是你在外面的朋友请了我,”福尔摩斯道。
  “不可能,他很穷。”哈里森怀疑他说的是假话。
  “是的,但他有枪,他朝我射击,这难道不算邀请?”
  苏叶哑然,你把别人向你开枪当成邀请了?
  不愧是你,福尔摩斯!
第33章
维多利亚的珠宝33
  哈里森哑然半响,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福尔摩斯。
  然而福尔摩斯想要套话,一般人也抵挡不住,三言两语就说的哈里森弃械投降。
  “你真的不会追究我朋友向你开枪的事?”哈里森一再确认。
  “事实上,我并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警察有谁会给我不利,只要我不说,他就不会有事,前提是你把一切都告诉我,而不是故意隐瞒。”福尔摩斯道。
  “好吧,”哈里森低下头,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哈里森是个私生子,她母亲是一位乡下姑娘,长相美丽,活泼可爱,非常受父母和兄长的疼爱。
  这让她养的过于单纯了,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残酷。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位年轻的富商,那人长相一般,却穿着精致体面,特别的有派头。
  富商在村里住了两个月,之后就离开了。
  谁都不知道,在这两个月,姑娘居然和他相爱了,还珠胎暗结。等到富商离开,姑娘才发觉大事不好,因为她怀孕了,并且还不知道富商的联系方式。
  她只能把这件事告诉父母,父母吓了一跳,忙去打听富商的情况。
  具体的不知道,只影影绰绰听说,富商已经结婚了,有一个待生产的妻子。那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娶姑娘的。
  而这件事如果被外人知道,姑娘也无法活下去了,他们村的观念非常保守,绝对不会接受不守贞洁的女人。
  没办法,父母和兄长只好带着姑娘离开,对外就说要出去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能待在城里发展就更好了。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家乡,来到了伦敦生活。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对外就说姑娘是一位寡妇,已经结婚,但丈夫去世了。
  没有人怀疑,毕竟他们是穷人,穷人都忙着生存,谁也没时间打听别人家的八卦。
  后来姑娘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是哈里森,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害得父母背井离乡,姑娘一直很自责,生产的时候出了状况死了。
  她的父母伤心过度,也陆陆续续死了。
  哥哥一个人带着哈里森过得十分艰难,就在这时他遇到了一位寡妇,寡妇失去了丈夫,日子艰难。
  两人就走到了一起,哥哥不嫌弃她再嫁之身,寡妇也不嫌弃他还带着妹妹的孩子。
  两人组成了家庭,没多久就生下一个男孩,叫乔·莱恩。
  一家四口就这么过了下来,哥哥和寡妇都很努力挣钱,在两兄弟长大后,还送了他们去教会学校。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哥哥因为一场意外死了,三年后寡妇也去世了。
  那时哈里森十四岁,乔·莱恩十一,都还是个孩子。
  两人相依为命,苦苦挣扎,终于把自己养大。
  半年前,一位律师找到哈里森,说是他亲生父亲请来的,父亲是个有钱人,愿意把自己所有的遗产给他继承,只要他改姓赖特。
  哈里森当然愿意,就去和律师办了手续,兴冲冲的赶到富商的庄园。
  然而等待他的却不是遗产,而是一场诬陷。
  赖特的儿子也请了律师,说那份由他继承的遗嘱是伪造的,并且他还买通了那些见证人。
  天知道他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工人,哪里有钱买通那些人。
  可对方律师却说,是他的律师帮忙付的钱,等他继承了这笔遗产,就可以加倍还给律师了。
  那些见证人附和了他的说法,哈里森锒铛入狱。
  他被判处□□十年,这让他愤怒又难过,可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弟弟。
  乔·莱恩才只有十六岁,还不成熟,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太艰难了。
  而且哈里森心里知道,乔是一个冲动的人,所以在福尔摩斯先生说乔射击自己,用以威胁修斯律师帮他翻案,他立刻就信了。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对方的诬告,你和你的律师什么都没做。”福尔摩斯道。
  “是的。”
  “那么,你的律师呢,你确定他也什么都没做吗?”苏叶询问。
  “我不确定,可我不明白这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我并没有许诺多付他报酬,我没有这个概念。他就是做了,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哈里森也怀疑过那个找他的律师,可对方因为这件事,吊销了律师执照,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他叫什么名字,事后他来找过你吗?”苏叶询问。
  “布莱恩·肯特,他的名字。自从我进入监狱,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哈里森摇摇头。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话,让你觉得不寻常的,或者不对劲的?”苏叶总觉得这个律师有哪里不对。
  哈里森正要摇头,突然,他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我入狱前,肯特律师和我说,让我不要担心,他一定会找到办法救我出去的,即便没办法,让我也不要沮丧,因为哪怕坐了牢,我出去后也能活的很好。”
  “活的很好,这很像是安慰人的话。”苏叶道。
  “是的,我当时沮丧极了,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们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意义吗?”
  “或许吧,”福尔摩斯不纠结这个,转而问道,“你承认莱恩先生手里有枪,枪是怎么来的,什么型号的?”
  “是一把左轮,我不懂什么型号,这是我们捡来的。”哈里森道。
  射击福尔摩斯的正是左轮,那么乔·莱恩的嫌疑就加大了。
  “怎么捡的?”枪可是贵重物品,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捡到。
  “几年前,有一天晚上,我们居住的街区发生火拼,我和乔缩在家里吓得瑟瑟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枪声平息了,突然听到门口有人摔倒,我吓了一跳,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声音,就悄悄打开门。一个人死在我们门口,枪就在他手边。我知道这个能保护我和乔的安全,让我们不再受欺负,就大着胆子偷走了。”
  “你不担心枪丢失,他们帮派的人发现不对,然后找你麻烦?”苏叶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挺大胆的。
  哈里森抿抿嘴,“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后来想到了就不敢再拿出来了,这事只有我和乔知道。”
  “哪里可以找到他?”福尔摩斯道。
  哈里森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