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478章
  陈景轩看完,忍不住倒抽口气,“江南的粮食关系整个大楚的粮食安全!”
  要是百姓们发现有利可图,都不种地了,改成种桑树养蚕,那就麻烦了。
  “我知道,因此需要提高粮食的产量,一是引进高产良种,二是改良现在的种子,让他们更加高产,资料我都有,你找一批有经验的老农去实验。第三,开发南边和东北的土地,南边可以一年三熟,东北的黑土地适合种植,又正好在边关,可以施行屯田制。”
  这些实施方案,苏叶都整理好了资料,用空间里的打印机打印出来,一并交给陈景轩。
  南边其实人口不少,但很多是山民,虽名义上是大楚的地盘,但很多地方各自为政,由土司或者寨主管理,亦或者是国中国的存在。
  即便他们没有像藩属国那样,成立一个国家,但当地的百姓只听自己族中长老的话,并不关心大楚朝廷。
  可以说,南边是一个个封闭的小社会,他们之所以没有联合起来,反抗大楚的统治,也是因为大楚对南边施行的政策,那就是让他们自治,不派人管理,也不收税。
  但不代表就放任自流,实际上每年派往南边的官员都不少,他们的目的不是管理,而是监督,但凡有哪些势力想要联合到一起,就想办法搅黄。
  另外也有驻兵,这些士兵一是为了防止叛乱,二也是防止某个势力吞并其他势力。
  如果出现了,当地驻军就会出动,帮助弱的一方,号称维护正义!
  实际上就是不想让他们壮大,进而威胁到大楚的统治。
  因为这样的政策,南边那广阔的面积,从广东到广西到云南,都不完全属于大楚,可操作的空间很大。
  这些地方,粮商会完全可以带着大笔银子过去,购买许多良田,成立一个个农场,然后雇佣当地人种植。
  作为商人,会比较受当地人欢迎,不会引起掌权人的忌惮,且雇佣当地人,能促进当地与大楚的融合。
  南边虽然气候条件好,但有许多东西是缺乏的,比如技术,比如盐铁等,因此他们时常需要和商人交易,尤其是中原的商人,非常受欢迎。
  以商会的名义在那里投资,很容易找到一批员工,不用担心吃不开。
  而北边,太上皇年轻的时候,确实是个雄才大略的帝王,且有不少战功,北边的几个游牧民族都被打服了,这二十几年还算安稳,虽时有扰边的举动,但只是小规模试探罢了。
  苏叶收购羊毛的目的,也有一部分想彻底解决北方的隐患,只有让那些游牧民族养更多的羊,减少养马,才能完全解除危机。
  马在冷兵器时代,实在是个大杀器。
  虽然她已经计划开启热武器时代了,但总不能用武器直接把北方全灭了吧?
  游牧民族的生存本就艰难,尤其遇到天灾,除了劫掠,他们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因此想要他们放下屠刀,唯一的办法就是养着,让他们有机会吃饱穿暖,人家也不是非要野蛮抢夺。
  因此收购羊和羊毛,让那里的百姓只要肯努力,就不用担心饿死的问题,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北边的危机解除,东北就不再危险,能确实的成为全大楚的粮仓。
  不过这个需要时间,目前还是边关,往那边迁移大量百姓不合适,也没人愿意去。
  即便许多百姓已经无地可种,从有田变成佃户,再卖身为奴,也不愿意去边关。
  那边除了地广人稀的当地人,就剩下驻兵和流放过去的人。
  流放过去的人可以组织起来,但毕竟有限,想要大量开发,补上江南的缺,还是需要士兵屯田,不说多的,但凡他们能解决了自己的口粮问题,朝廷就减少了一大消耗,江南也不需要再支援边关粮食了。
第424章
红楼潜龙在渊38
高家……
  高家接到按察使府邸的贴子,高古梁看到那上面的名字,怔愣了一瞬,“是他啊,我来金陵也有几个月了,怎么今日想到送贴子过来了?”
  “想来是之前二老爷和二夫人刚到,需要时间安置,就没有打扰,”管家迟疑道。
  高古梁不觉得是这个原因,高家和陈家原本都和太子有关系,但他们在京中却是井水不犯河水。
  陈景轩自小机灵,被选为太子伴读,是忠实的太子党。
  高家不一样,原是不涉党争的,后来女儿成了太子妃,他们才站在了太子一边,但要说嫡系,还得是陈景轩这些人。
  高家人的态度摆在那里,因为太子妃才站在太子身后,可偏偏太子并不宠爱太子妃,只当嫡妻敬重,对高家并没有多要求,那高家也不上赶着了。
  就这么着,高家说是太子一党的人,其实也没帮太子办过什么事,后来太子出事,他们只心痛自家女儿没了,却没受什么牵连。
  陈景轩和他们就不是一路人,在京城很少来往,现在主动上门,莫非有所求?
  想到宫里的义忠郡王,难道是想高家帮忙护住这位太子的血脉?
  高古梁心里暗自思忖,拿着帖子回了正院,并叫来二儿子和儿媳一起商量。
  高华启携妻子姚氏一起来正院,还带上了高婉瑜,小小的人儿穿着大红喜庆的衣服,粉雕玉琢般,特别惹人喜爱。
  姚氏是高华启的师妹,当初他读书不行,总是比哥哥少了几分灵光,高古梁想着再为儿子筹谋一把,于是托关系送去了祁山书院。
  那是山东最好的书院,大儒云集,连高华启的哥哥都没这待遇。
  奈何不行就是不行,考中秀才后再无存进。
  但有一样,他本人是个活泼讨喜的性子,知道自己在读书上面不灵光,竟想到了记录下老师们的教诲,寄送回京城,交给兄弟们。
  这份善心,最终入了姚院长的眼,认为他为人敦厚,友善兄弟,也能处理好人际关系,不会因自己得了好处,就得罪了其他兄弟去。
  于是起了心思,把身体比较弱的嫡幼女嫁给他。
  姚家可是大族,除了好几位在京城当大官的,还出了姚院长这样的大儒。
  祁山书院的规矩,院长不是世袭的,而是前一任院长卸任前,由书院的夫子们推举学问最好,教学年限超过十年的人担任。
  姚院长能上任,纯粹是学问过人。
  除了有一个大儒父亲,姚氏还有两个出息的亲哥哥,叔伯堂兄弟就更不用说了。
  当初要不是姚院长看重,高华启还真娶不到姚氏。
  姚氏生得花容月貌,只是身体孱弱,姚家恐她嫁人后因为身体原因,受了委屈,再加上是幼女,难免娇养些,那些人情世故虽然教过,却也没强求。
  因此找夫婿的时候,就没往高门大户家的继承人中寻,高华启虽然读书不行,处理人际关系还是可以的,这样就不用自家姑娘拖着病体操心这些了。
  高家的为人确实不错,姚氏嫁进来几年都没怀孕,好容易得了一女,又因为出生时太过羸弱,养了几个月就没了。
  姚氏身体不好,性子倒不怯弱,只孩子没了,不可能不伤心。
  高婉瑜的出现,弥补了一些遗憾,养在身边,倒是开怀了不少。
  见此,长辈也就不把这孩子抱走,让她自己带着,这会儿见夫妻二人抱着小人儿过来,不由惊讶,“这会儿抱来做什么?”
  “是这么回事,刚刚阿沁身体不适,叫了大夫说是有喜了,”高华启兴奋道。
  “这是好事啊,”高古梁夫妻二人高兴不已,忙招呼两人快坐下,“大夫怎么说,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说是累着了,需要好好休息,儿子想着让母亲照顾婉瑜一段时间,等生下来再说,”高华启道。
  姚氏羞涩的笑笑,眼里溢满了欢喜,“要劳烦母亲了。”
  “这有什么劳烦的,添丁是大喜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高二太太笑着道,“婉瑜这孩子就放在我在,你要是想了,随时过来看。”
  “那感情好,养了这孩子这么长时间,这一时半会儿不在,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姚氏笑道。
  一家四口说说笑笑,言语中已经把高婉瑜当成了高家的女儿,仿若姚氏亲生的一般。
  这样一来,想来平时更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叫人看了觉得意外去。
  说笑了一会儿,高华启才问起父亲叫自己夫妻前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也不知这陈大人前来拜访所谓何事,但总归是京城老乡,等明日他上门,你跟着我一块待客,”高古梁道。
  按理来说,他是长辈,应是陈景轩来拜访,两人是几句客套话,然后由高华启这个同辈招待,偏陈景轩又是他的上司,要是说的公事,他总不好避开去。
  “陈景轩?”高华启疑惑,“我们与齐国公府素无往来,他来干什么?”
  “会不会是为了宫里那位郡王?”高夫人心更细些,高婉瑜又在跟前,一下子想到了宫里太子唯二的血脉。
  “我也这么认为,”高古梁看了双手捧着点心,像个小松鼠一般啃点心的小孙女,心里戚戚焉,“要是不麻烦,也不是不能答应。”
  好歹是婉瑜的亲兄弟,只是深宫之中,他们的能力也有限。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当初太子妃掌管宫务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借势往宫里安插人手,太子妃虽留下一些人脉,现在新帝登基,还不知有几人可用。
  因此高家在这方面,也是无能为力。
  “我看不像,”高华启想了想,觉得陈景轩不是这种人,“父亲是长辈,不太了解他,我常在京城厮混,虽和他接触不多,也知道是个极为懂分寸,也愿意体谅人的。”
  从他身为太子最信赖的人,却能和其他人相处和谐就知道,应不会提出一些过分要求。
  “那是从前……”高古梁用盖子一下下拂开茶叶,半响放下茶杯,一口都没喝,“太子身边的人,我和你大伯三叔怎么可能不关注。这位齐国公府的继承人,从前确实是个君子,端方持重,可从边关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手段狠辣多了。”
  想想吧,他到江南后,这地界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哪里脱得开他的影子?
  高古梁也是到了江南后才发现,自己进了人家的势力范围内了,这才多久,一年多点吧,就把江南掌握在自己手里,管得水泄不通,唯一不是他人的江右良,也和他关系莫逆。
  就这大逆不道的做派,与当初的甄家也不逞多让!
  偏太上皇信任有加,是不会相信他有反心的。
  毕竟陈景轩为太子可舍生死,太子在那么大的优势下,都放弃了谋反,他又何必再来一次,大概率还是为了那个外甥吧。
  “从那件事过后,陈景轩算的上家破人亡,唯一的同母妹妹没了,妻子和两个儿子都死了,齐国公府里剩下的,也就他爹,想来那继妻生下的,他不会放在眼里。”高古梁也是由此,才猜到这位性情大变。
  高家三人想想也是,以往就听说齐国公府继承人疼爱妹妹,对太子忠心耿耿,想来对宫里那位郡王感情不一般,加上他现在算是孑然一身,可不把外甥看成全部了嘛。
  “那我们要如何应对?直接回绝恐惹人记恨,”高华启担忧道。
  其余人也满脸愁容,生怕这陈景轩疯起来不管不顾。
  姚氏忙安慰公婆丈夫,“他齐国公府厉害,我高家和姚家也不差,何必太过忧虑。”
  她有这个底气,她大伯是京城二品大员,要是陈景轩不讲理,直接弹劾就是。
  高夫人拍拍她的手,“你不用操心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是啊,”高古梁回过神来,“你们夫妻先回去吧,等过了明日,知晓其来意,再讨论也不迟,还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猜测的那样呢。”
  高华启心疼自己的妻子,闻言忙扶着妻子告退出去。
  高古梁和高夫人对视一眼,齐齐叹气,事情没这么简单。
  真要告上去了,那不是明晃晃在说,他们高家借着太子妃的势,在宫里安插了人手嘛!
  要不然陈景轩为什么要求上门?
  肯定是当初太子和他说了什么,有了这怀疑,太上皇和新帝估计都要对高家不满了,可真是犯了大忌讳了。
  因此这事,不管怎么样,都不能闹到圣上面前去,少不得妥协一二了。
  陈景轩不知道一张帖子,就让高家人想了这么多,要是知道,估计会很高兴。
  他们自己脑补吓到自己,对陈景轩的到来就会格外慎重,对于他的要求,也就不敢强硬拒绝了。
  事实上也是,第二天陈景轩登门的时候,高家父子相当客气,亲自到门口相迎,然后一路殷勤迎进书房。
  闲聊一番话,陈景轩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想和高家合作做生意。”
  “做生意?”高古梁一愣,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个缘故,凭齐国公府的人脉,和陈景轩在江南只手遮天的实力,什么生意做不得,何必找上高家,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拉高家下水吧?
  他心里一突,和儿子对视一眼,提高了警惕。
  “我不缺钱,未来也不准备再娶,钱财于我而言,可有可无,”陈景轩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抛下一颗大雷。
  高家父子震惊不已,什么叫做不准备再娶?
  陈景轩可还没有儿子,这不是绝后了吗?
  陈景轩看他们一眼,自顾自道,“但我有一个外甥,他虽被封为郡王,但未来也就是个富贵闲人,等到……自然再没了优待。皇上虽是他四叔,但他身份尴尬,不适合入朝为官,我这个做舅舅的,保不住他的母亲和……父亲,也只能多挣一点银子,至少让他一辈子吃喝不愁。”
  高古梁听他提到义忠郡王,总算回了神,心也紧紧提着,“是什么生意?”
  “我这里有一些纺织机的图纸,可以几倍提高纺织的效率,打算开办纺织厂,这些本该归织造管的,”陈景轩道。
  “不不不,”高古梁连忙摇头,“民间创办的工坊,不需要织造衙门同意,陈大人自便就是。”
  那‘提高几倍效率’的话,让他脸色微变,觉察到未来可能有的危机,但也没多说,只想把人尽快打发了。
  “好东西不能只用来自己赚钱,”陈景轩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道,“自然要上贡给皇家的,但我也有点私心,想着为外甥多赚一点。”
  “那您的意思是?”高古梁懂了,他想拉织造府下水,但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只好装傻。
  “我出图纸机器,织造衙门出技术人才,一起开办工厂,所得利润,该交税交税,剩下的织造府一份,京中郡王一份,你看如何?”陈景轩道。
  所谓织造府一份,其实就是给高家的,因为交税了,就可以算作是织造府的功劳,剩下那份钱当然可以由高家占领。
  而义忠郡王那份,也是在太上皇和新帝面前报备,太上皇现在很宠义忠郡王,知道后也不会怪罪,反而会欣慰。
  至于新帝,有太上皇在,他也不会去惦记侄子那点银子。
  也就是说,这门生意一点风险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陈景轩为什么要找他,分薄利润呢?
  “一来对于各色布料的织法,只有织造府的工匠和织娘们最清楚,且他们技术精湛,知道如何改良,让其适应新的机器,在不降低品质的情况下,提高生产效率。全江南最好的技术工,都在织造府,如果我临时培养人手,花费的时间就长了,得不偿失。”
  “要是仅仅织一些市面上有的普通的布,所得也有限,其余工坊虽然没有我们机器的效率,但他们提前占据了市场,想要迅速撕开一个口子,不仅得价格更低,也要布料更好。”
  陈景轩抬眼看了陷入沉思的二人一眼,喝了一口茶,继续道,“这二来,要做就做大,小打小闹才能挣几个钱,有织造衙门的支持,人手资金都不缺,再找一处适合建工坊的地盘,转眼就能铺开来。”
  “我能看看那纺织机的图纸吗?”通过陈景轩的描述,能想象到这将会是一场引发纺织业变革的大动荡。
  高古梁一时间有点拿不准,该不该答应。
  很快这机器带来的影响,会席卷整个大楚,让原先的小作坊都没了活路,也会让那些在家里纺布的妇女,没了金钱来源。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弄不好会引来大动荡!
  “当然,”陈景轩从怀里掏出一打图纸递过去,“听说六少爷喜得一女,想当年太子妃出嫁,十里红妆,一百二十八台嫁妆满满当当,想必高家耗费无数。未来高小姐也不会比姑姑差,高家的女儿生来就是享福的。”
  高古梁伸出的手一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整个人忍不住要颤抖,面上却还强制镇定着,“比不了,比不了,她哪里比得上太子妃娘娘。”
  陈景轩一笑,看了眼脸上竟冒出冷汗的高华启,“都是高家的女儿,都很尊贵。”
  说完他转移话题,“对了,想来你们还不知道,太子妃的女儿,在东宫出事前,被送到齐国公府,偷偷交给了陈家旁支抚养,可惜后来出事,被仆人拐走。说来这事是我对不住太子和太子妃,那孩子在拐来江南的路上,一病去了,葬在姑苏城外,如果你们有心,可以去祭拜一番。”
  “什么?”高家父子目瞪口呆,郡主明明在他们家,还是太子妃的奶嬷嬷亲自送来的,不会有错,那为何陈景轩为何又说,那孩子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的脑子一时成了浆糊,怎么都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
  “这事宫里的太上皇和皇上都知道了,因此你们去祭拜,并不会有妨碍。”意思很明显,宫里的新帝以为小郡王已经死了,并没有怀疑上高家。
  而新帝之所以这么想,当然是陈景轩做的。
  这既是暗示他知道高婉瑜的身份,也是表明自己和高家是一国的。
  他对太子仍然忠心,愿意为了太子的血脉,不惜想尽办法去隐瞒太子嫡女的下落,蒙蔽新帝。
  高家父子听完,心里一松,手脚都软了,差点站不稳。
  “我,明白了,”高古梁强撑着笑脸,“婉瑜那孩子,是高家唯一的孙女,我们自然要早早为她打算,准备好嫁妆。”
  这是同意了,并且表明,赚到的钱,会给婉瑜做嫁妆。
  陈景轩颔首,“高家果然疼爱女儿,哎,只希望这两孩子一生顺遂。”
  把高婉瑜和义忠郡王放在一起说,显得更亲近了几分。
  陈景轩在表明,看在两人是亲姐弟的份上,他也不可能做什么。
  之后陈景轩没有多逗留,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离开了,总要给人家反应的时间不是?
  等人离开,高家父子齐齐瘫软在椅子上,不由相视苦笑。
  高华启喃喃,“父亲说的不错,他变了很多,”都有点不择手段了,哪里像以前的端方君子。
  高古梁沉默,发生那样的事,谁又能保持本心呢,好在陈景轩还有牵挂,不然疯起来,真就要了命了。
  “我们真要和他合作?”高华启询问。
  “还有别的选择吗?”陈景轩提到高婉瑜,就是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