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最宁和百越离得太近了,又没什么天然屏障,山也都是低矮的丘陵,还有很多水系贯通,无论从哪里调兵灭了最宁,都很方便。
大楚之所以不用兵,是为了防御比较难搞的兴谷国。
兴谷国是在一次次叛乱中发展出来的,对军事尤其是水战能力看得极重,常年穷兵黩武,每年百姓都要花四个月时间训练,是南邵七国中最难打的。
而它又正好卡在大楚从东往西用兵的各个交通要道上,加上南邵特殊的地理环境,真的打起来,损失是巨大的。
与其在南边又树一面劲敌,还不如留着最宁,作为两国的缓冲地带,好歹是同族发展起来的,兴谷难搞,最宁也只比它差一点点。
这些年,有了大楚的支持,兴谷对上最宁,也不是一直占优势的。
这么一盘点,其实最需要注意的,只有三个小国,那就是夜阳,建南和兴谷。
夜阳目前还属于比较散装的组合,和北边游牧民族的联盟差不多。
这也没办法,夜阳城本就属于四战之地,一旦其他国家合起来围攻,他们就得想办法撤走,于是各自为政又互相结盟的形式一直保留至今。
夜阳城是夜阳国的核心,其余地盘人数加起来都不到主城的四分之一,因此拿下主城,基本就稳了。
但问题是,夜阳城四通八达,至少有十条路通往不同方向,一旦发生战事,他们可以迅速退走,然后等敌人走了再回来,想要捉到他们不容易,实在太会跑了。
这种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把周围的国家都拿下,这样他们就是瓮中鳖,想捉就捉。
到这里,就只剩下两个选择了,“选建南,还是兴谷?”苏叶问道。
魏斌仔细思索,这两国都是难啃的骨头,且建南与越西接壤,兴谷和朱提接壤,两国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实力相当。
“选兴谷!”魏斌认真想过了,建南和越西之间,正好横隔着一座山脉,虽然中间有通道,可对于行军,长长的峡谷是极其危险的。
而不选这里的话,就得翻山越岭了,这对于本地人来说,是不算难事。
可人过去尚且困难,粮食怎么办?
越西这个小国,生产的粮食有限,一部分已经提前被粮商会收走了,剩下的打仗消耗了一部分,只要再想个办法,把原本储备的粮食,放出去一部分。
等到建南国打过来,命那些百姓带着粮食先躲起来,他们就算赢了,也没了粮食可以吃,还得源源不断从建南国运粮食过来,不然军队没吃的,也守不住这越西城。
消化需要时间,尤其在粮商会搞小动作的情况下,就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功的了。
等到他们吞下兴谷国,再利用兴谷对建南的地利,以及他们及其能征善战的士兵,双面夹击建南,何愁拿不下这个国家。
“如此一来的话,兰云国可会帮建南国?”苏叶继续考他,“好歹百年前是一家,也算是有血缘关系。”
魏斌点点头,“有可能,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比如?”苏叶挑眉。
“勃固总也不甘心被兰云统治,时不时闹出点事端,我们可以挑起他们的矛盾,让兰云国忙于平叛,就再也没机会顾虑建南国了。”
“不错,你考虑的很周到,”苏叶见他短短时间,就成长这么大,很是欣慰,看来等事情了了,能把人放在这里继续监管。
至于勃固?苏叶微微眯眼,到时候再说吧,还是那句话,贪多嚼不烂,地盘是打不完的,总得先消化了再说。
“对于兴谷国,得先除去一个拦路虎,此人擅谋,聪明有机断,有他在,兴谷士国主就相当于有了一个聪明智慧的大脑,难对付的很。”
兴谷现任国主士拘,是个脾气爆裂,性格冲动之人,且为人野心勃勃,能成为开疆拓土的武将,却当不好一个国主。偏他身边一直有一位谋士,兴谷豪族出身的徐泾,有他的劝说和出谋划策,这些年士拘几乎没犯什么错,甚至还从最宁和建南占了不少便宜。
但两个性格不尽相同,相处起来也是矛盾重重,士拘对徐泾早有不满。
尤其士拘有两个儿子,原配生的长子和宠妾生的幼子。
士拘想要幼子上位,成为自己继承人,可偏偏徐泾支持的是长子。
这也难怪,士拘原配和徐泾妻子是亲姐妹,当初为了拉拢这位响当当的大才子为自己所用,士拘亲自保的媒,让徐泾和自己成了连襟。
士拘的长子和徐泾的子女成了表兄弟关系,那徐泾何必去支持一个外人?
更何况那小妾在他眼里,也不是正经的兴国人,而是一个汉人,大楚富商送过来的美人。
长得漂亮勾人是大错,立场不同更是大错特错。
由此两人关系早已矛盾重重,只是一直掩盖在平静的表象下。
现在苏叶要做的,就是打破这层表象,逼士拘亲自动手杀了徐泾。
“要怎么做?”魏斌道。
“首先,给兴谷放出风声去,就说朱提成了空壳,别看现在崔珲大权在握,其实能用的人手不过一万左右,实在是攻下朱提的好时机。士拘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而徐泾在调查后也会发现,确实如此,他不会拦着。”
“接下来,必须保证徐泾跟着士拘出征,两个重要人物都走了,找些人伏击士拘长子,受伤就够了。顺便让那位美妾得知消息,并提前让一直不起眼的商队和她接触,就说我们有让伤口加速化脓的药,给士拘长子下下去,神仙难救,引她主动来套近乎购买。”
“之后把这件事透露给士拘夫人,并让她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没救了,为了给儿子报仇,她肯定会杀了美妾母子,事后却发现长子一点事都没有,所谓的化脓,不过是谣言罢了。等士拘收到消息,得知的就是原配亲自炮制了流言,然后借此杀死了自己的爱妾与爱子。”
“这时,我们再给徐泾透露消息,朱提,越西都已经投靠了建南国,徐泾肯定会拦一拦士拘进攻的趋势,等到调查清楚再说。然而调查出来的结果,越西已经在和建南开战了,徐泾故意提供假消息,拖延时间,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重要性,好让士拘看清楚他的能耐,进而忌惮不敢对杀了爱妾爱子的原配做什么。”
“你猜,这时候脾气暴躁的士拘会做什么?”苏叶微笑。
“一剑杀了徐泾!”魏斌道。“这个消息传回兴谷国内,徐家和原配的娘家都会认为,士拘是因为原配的行为而对徐泾痛下杀手,等到他回来,肯定会清洗两家人,为爱妾爱子报仇。他们是兴谷国的豪族,势力都不小,可当机立断拥护原配长子继位,成为新的兴谷国主,至于士拘,则会被拦在兴谷国外。”
“不错,而这时,建南国已经集结了军队,开往兴谷国都,士拘有你和崔珲牵制,想来他们能很顺利的打到兴谷城下。”苏叶点头赞许。
比起越西这个偏远的小地盘,当然是兴谷国更有吸引力,而建南和兴谷争斗了这么多年,仇恨早已结下,如果能一举拿下兴谷,想来是愿意的。
“所以我们可以提前和建南国联合,让他们声东击西,明面上攻击越西,其实早已陈兵兴谷边界。只是我们真的要把兴谷国拱手相让吗?”
兴谷是他们的对手,建南何尝不是?
两个都是难啃的骨头,如果建南真的吞下了兴谷,实力必上涨一大截,也更难对付了。
“不会的,士拘是个英雄好汉,又带着几万大军浩浩荡荡过来,你和崔珲哪里是对手?所以打不赢麻溜的跑,躲到山上去,士拘和你们耗不起,接到消息,立刻会赶回去救援,到时就是一场硬仗。”
不管哪方赢,都是一场消耗战,造成的损失肯定不小,紧接着是让西南军队兴谷用兵,直接越过最宁过来收拾兴谷。
而崔珲这里,就可以全心全意对付建南了。
所以接下来魏斌和崔珲也将有一场硬仗,打赢了就收复了南邵一半土地,没赢……回炉重造吧!
魏斌听完,深吸口气,“是!保证完成任务!”
苏叶微笑颔首,表示自己相信他的能力。
看着魏斌坚定的背影,春来中肯评价,“比戚将军差远了。”
苏叶失笑,“就这地界,也用不上戚十一那种大杀器。”
自古以来,北方游牧民族就是中原王朝最大威胁,而南方则从来不是。
即便是号称最弱的南宋,也可以压着南方政权打,只是在这之前,这南地都没发展起来,是真真正正的蛮荒之地,打下来也没啥意思。
即便被挑衅了,必须出兵征讨,也都是打完让当地人治理,一是没油水,治理起来还困难,实在没必要浪费时间。二嘛,也是真的没放在眼里,动点小手段就可以保证南方边境安稳。
而北方则不同,那是真真正正的大威胁,而戚十一能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彻底横扫整个大漠,其实力之强悍,世所罕见!
“对了,今年西域的棉花该收了吧?”纺织厂的兴起,需要大量的棉花,其他地方当然也能种植,可西域棉在后世都出名,因此当初布局的时候,就把这里考虑进去了。
粮商会和西域诸国达成合作,提供种子,让他们自己找人种植,等种成了,高价收购。
当时协商的时候,他们答应的好好的,可等到棉花收获,接二连□□悔,不是提高棉花价格,就是借口收成少,把提供的数量减去一半,剩余的卖给之前的鞑靼瓦剌,以及西边其他国家。
呵,打量她什么都不知道呢,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原先在西北时,她还打算去西域一趟,亲眼看看棉花种植情况,好及时调整规模。
谁想到就得知消息,那些西域国家要求提供更多的棉花种子,签订的供货量却更少了,简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既然给脸不要脸,苏叶也就懒得走这一趟了,先让戚十一去打扫打扫,再来谈论其他。
反正提供西域的种子,都是不能留种的,只能种一次,第二次直接减产一半,第三次就只有少数出产。
而他们赚到的钱,也早晚到她的口袋里,所以苏叶不急,任由他们作妖。
“是,已经差不多收获完成了,今年又提高了一点价格,粮商会没拒绝,全都吃下,未来半年棉花不会缺少。”春景立刻回答。
“很好,给戚将军传信,在明年四月份前,我要在自己的土地上种满棉花,”西域那块风水宝地,很适合成为她的棉花基地。
“是!”春景激动起来,男人就没有对战争不感兴趣的,戚十一每场战役,又都如此让人热血沸腾,心情激荡。
第462章
红楼潜龙在渊76
朱提……
朱提发生的动荡,不需要宣传,就已经传到有心人耳中。
再一打听,偌大的朱提国,完全处于空虚状态,高家和魏家军队还被牵制在越西,赵家剩下的那点人,也在越西陷入三方混战中,再也回不来了。
剩下不过原国主留下的丁点士兵,以及临时打败收服的高家人,顶多加几个被收拢的寨子。
不管怎么数,都不可能超过两万人,绝对大真空时期。
不要说其他国家了,就是最松散的夜阳,也不是不能去碰一碰。
所幸三不管地带特性,只是聚拢寻求生存,保持随时撤退的警觉性,至于对外扩张,他们是不敢想的,想了也没这个联合出兵的实力。
但建南国和兴谷国是真的跃跃欲试,士拘一收到消息,立刻招来徐泾问策,而徐泾也毫不犹豫建议出兵,“不过得预防建南国和我们抢。”
“那个老匹夫,最喜欢坏别人好事,”因为两国接壤,都不想对方做大,因此每次士拘想要对最宁国动兵,建南就会跑出来坏事,陈兵在两国边境挑衅。
当然,兴谷国也一样,不管建南想向西对兰云国用兵,还是北上觊觎越西,兴谷国也会反过来威胁他。
七国能保持这么久的平衡,征伐不断,又谁都没那个能力,逐渐灭掉其他国家,就是大家太懂唇亡齿寒的道理了。
似乎总有人站出来,拿当年战国七雄的例子提醒他们,切不可让自己敌国做大。
远交近攻策略,算是让他们玩明白了。
在这一点上,大楚文人和商人的劝说功不可没,‘尽心尽力’出谋划策,绝不叫任何一个小国被吞并,多么心怀仁义啊!
士拘一想到建南国主恒藓那个老家伙,就恨得牙根痒痒,曾经有好几次机会,他能吞下朱提,都被恒藓破坏了,这次肯定也一样,“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他暂时顾不上我们。对了,派人出使兰云国,送上礼物,就说我们想和他联合。”
徐泾想了想,摇头,“现任兰云国主是个没脑子的,竟然盲信汉人那一套,被佛教忽悠得找不着北,最是不敢动刀兵,不仅不会帮我们,甚至还可能把消息透露给建南国。”
兰云国主甚至可能自以为是的做出调停两国矛盾的行为,要是如此,对他们大大不利。
“那你说怎么办?”士拘焦急起来。
如果两线用兵,肯定不能一举拿下朱提,拖得时间长了,建南肯定会来分一杯羹,与兴谷国不是好事,反而可能陷入持久战。
加上再过一段时间,就是秋收了,为了明年的口粮,秋收还是要重视一下的。
“不如我们和建南国联合?”徐泾想了想,提议道。
“什么?”士拘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们两国干仗这么久,怎么可能联合,徐泾在讲什么国际玩笑。
徐泾倒是不慌不忙,思绪越发清晰起来,“国主您先别急,听我细细分析。建南国主和您一样,都想要开疆拓土,且我们两国也是实力最强的,之前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两国交恶,互相牵制,反而便宜了其他那些小国。像最宁,一群没用的软骨头,只会向大楚俯首称臣,可偏偏他们那里条件最好,每年产出大量粮食。”
说到这点,士拘也异常的愤愤不平,相当看不起最宁那群没有血性的软脚虾,早就想攻下这块地盘了。
可因为大楚西南军人数众多,建南国又虎视眈眈,竟让最宁蹦跶这么久,简直耻辱!
士拘抿了抿嘴,也冷静下来,继续听自己的好谋臣分析。
“借着这次机会,我们可以和建南达成合作,暂时休战,各自互相不拖后腿,您去攻打朱提,建南也好趁机拿下越西。等事情结束,我们可以掉转头把最宁也吃了,而建南可以攻打兰云国,等到彻底瓜分掉南邵,再来想办法搞掉建南,我们就一家独大了。”
士拘站起来,在大殿上走来走去,心里琢磨这个主意的可行性,听着是不错,不过,“我们攻打朱提,他去攻打越西,明显是建南吃亏了,恒藓那个老匹夫会乐意?”
正常人都不会答应这个离谱的要求,毕竟朱提比越西大了两倍有余。
且现在的兵力部署,越西汇聚了原朱提三家士兵,要是发现建南国过来摘桃子,那现在打生打死的三家人,会不会再次联合起来,先对付建南再说?
这是很有可能的,三家毕竟在朱提联姻合作了这么多年,虽然现在暂时闹翻了,可兴谷和建南都可以合作,他们就更没问题了。
生死存亡之际,要不知道联合就是傻子。
所以这计划看似可行,恒藓一定不会答应,甚至还会和兴国抢着攻打朱提。
“把夜阳给他,”徐泾道。
“不行!”士拘当即否决。
什么叫四战之地,就是位于四国中心地带,从这里出发,去哪国都很方便,如果被建南占了,他们就有两条路线可以攻向兴谷国。
这对兴谷是很危险的,会分散兵力,要是背后最宁再搞事,真就疲于应付了,会被战线拖垮。
徐泾微微一笑,“他们占不住的。”
夜阳那群人,最是狡猾谨慎,在建南国举兵来攻之时,一定会逃的无影无踪,给建南留下一座空城。
粮食,人口一律都没有,占下来没多少好处,还牵制兵力。
而建南还要向兰云国用兵,战线就拉的过于长了,相同的道理,兴谷国也可以两边出兵,一边攻打夜阳,一边骚扰建南国本土。
且这样他们还有机会联合夜阳国的人,让他们负责骚扰夜阳的建南国驻兵,牵制建南的精力,而兴谷就可以正面出击,劣势立刻转变为优势。
士拘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个道路,“那等建南吞下兰云国,实力肯定超过我们。”
兰云国本土面积不大,却很富庶,因为他们还掌握了勃固那大片地盘,即便不是完全的统治,也是年年上贡大量粮食的。
以至于兰云国原本养不起多少士兵,现在竟然和他们持平了。
要不是兰云国的国主,一贯喜欢儒家和佛家学问,学了一肚子的礼义廉耻和转世轮回,不愿掀起兵戈,建南国很有可能就不在了。
当然了,在这种氛围下,兰云国士兵待遇极好,至于战斗力嘛,呵呵,那就见仁见智了。
所谓上行下效,当国主的一心向善,选出来的官员也各个‘心向来生’,遴选的将军,带出的兵,能有多强悍?
这些年一直没被建南国吞了,真的得多亏他们兴谷国高风亮节,一直帮忙节制着恒藓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
可现在他们兴谷不管了,等到建南真的吞下兰云国,实力不止上一个台阶这么简单,而是有可能超过他们!
“不必担心,国主您别忘了,恒藓今年已经四十六了,比您大了整整十三岁,且还有三个不省心的儿子,等他死后,建南国一定会陷入夺位之争,就像朱提一样,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们三败俱伤,就轮到您出手,一举吞并建南。”
徐泾想到三国时期,曹操对付袁绍的势力就是如此,袁绍一死,他不仅不进攻,反而退兵。
等到袁绍两个儿子斗得你死我活,再一举歼灭,不费吹灰之力。
他把这则历史讲给士拘听,士拘听完哈哈大笑,“你说的对,那个老匹夫已经老了,我还年轻,等得起,哈哈哈!”
既然已经有了方法,士拘就有点迫不及待了,“那派谁去说服恒藓?”
虽说是对两国都有利的建议,但谁知道恒藓那个老匹夫,是不是还抱着旧怨不放,非要和他死磕。
这个出使之人必须口才了得,不然说服恒藓不成,还容易惹怒对方,反而让恒藓更加坚定断他好事。
徐泾仔细想了想,发现国内好像真没人能做好此事,除了他自己,“我去吧,这计谋是臣出的,臣一定说服建南国主。”
士拘立刻答应,握着他的双手道,“辛苦你了,我加紧练兵,等你凯旋归来!”
这边徐泾一动身,消息就传到苏叶耳中,而朱提国派出的使臣,也差不多抵达建南国主城了。
这个使臣是崔珲的亲弟弟崔琥,带着春景,既是保护,也是教导他该如何行事,才能顺利达成出使目的。
而这个目的,自然是联合建南国,对付越西国和兴谷国。
崔琥将代表崔珲,向建南国表示投诚,理由有三,一崔珲想坐稳朱提国主这个位置,就必须让越西境内,高家魏家赵家的士兵统统消失,不然他们杀个回马枪,崔珲连命都保不住。
他显然没有这个对付三家的实力,但建南国有啊,且想必两国之间夹着一个夜阳,想要攻打朱提,还得从夜阳地盘穿过,当然是越西最方便。
只要建南拿下越西,朱提也不会是对手,所以他提前投诚,愿意成为建南的附属国,只希望能保留现有的权力。
第三,目前朱提势微,兴谷国肯定会趁虚而入,朱提和兴谷国是有仇的,两国有边界接壤,和建南国反而没有。
因此他提前投诚的话,相信恒藓国主愿意给他一个高位,而不是卸磨杀驴。
果然,听完这三点理由,恒藓毫不犹豫答应了,双方商量了一些细节,朱提步步退让,给出了许多好处,恒藓自然满意。
就在这时,春景收到徐泾即将到来的消息,以及苏叶下一步指示,立刻安排起来。
先在建南国境内散步徐泾这个人有多聪明多狡猾的流言,紧接着装作是建南国人自己打听出来的,徐家和建南有世仇。
他的祖父,三叔,曾祖以及许多族人,都是死在和建南的战场上。
那么他此来,肯定不怀好意,说不定就是想要进行某些不可告人的阴谋,一定得小心提防。
有了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徐泾到来后,面临的是各种怀疑和打量的眼神。
徐泾表现的很坦然,因为他是兴谷国人,在建南国这个待遇太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