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530章
  他们未必会为崔国主报仇,但不给够利益的话,就会集结起来闹事。
  对上魏斌手下五千人不敢,还不敢去骚扰粮商会的庄子吗?
  不干别的,去挑衅滋事,也能让人烦不胜烦,影响生产,也影响后续的统治。
  苏叶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越西和朱提,还有另外五个国家,因而这些问题得尽快解决。
  这是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烦,做好了,魏斌个人能力向前跨越一大截,做不好,那她就得考虑再扶持一个人出来,和他打配合。
  “如何练?”苏叶淡淡道。
  魏斌几乎没有沉思,脱口而出,“先打下那三个寨子,然后以他们寻衅滋事为借口,找朱提国主要说法,国主一定会推到高家头上,反正高家本来也是掌权人,这事归他们管。高家精锐尽出,这时候不敢与我们为敌,会暂时安抚,拿出财物也好,其他赔罪也罢,我们都收下来。”
  苏叶挑眉,“继续。”
  “但这些人是不会放的,借口让他们受到教训,拉去训练三个月,三月后,把他们彻底转化成我们的人,这样最大的问题就解决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越西那边,我还要为你拖三个月?”苏叶的语气不咸不淡,魏斌却心下一颤,低下头仔细思索。
  “还有崔国王,我们偷偷联系他,说服他和高家对上,他那四千人可是精锐,对上高家一万有获胜的可能,不行我们还可以借他一点。”
  苏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道,“崔国主不是傻子,相反还有点精明,他怎么不会想到,如果这时候连高家也出事了,朱提国就彻底没人了,他不会便宜了我们去。”
  魏斌自信一笑,“我会让他看到高家野心暴露!崔国王的几个儿子都出事,想来他不会放过动手的高家。”
  苏叶笑笑,只给出一句评价,“落了下层!”
  魏斌一愣,收敛起面上的得意,认真看向苏叶。
  苏叶站起来,指向天边,“别被眼前的东西局限了视野,不能待在方寸之地,就把眼光也放在方寸之地。”
  “那您的意思是?”魏斌连忙询问。
  “前去招降崔国主,他已经大限将至,问问他是愿意让自己的儿子继续当这个朱提国主,还是成为我大楚的臣子?”苏叶随意抽出一页资料,递到他面前。
  “你大概只看过崔国主,和三位家主的资料,并没有留意到这位大王子。这是一个能征善战的勇士,性子有股子霸道强硬,却不是聪明的人,崔国主不会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样,可他没更好的选择,其余儿子都被养的懦弱了。大王子是他唯一的选择,但他心里清楚,就大王子这实力,也很难在高家的权势下杀出重围。”
  “那就跳出这个局好了,只是不当傀儡国主了,但以大王子的勇猛,做好一个听话的将军绰绰有余,而成为大国将军及有功之臣,不比小国傀儡国主好?他憋屈了一辈子,临到终老,也该给子孙后代谋一条坦途了。”
  “你先用武力折服大王子,然后去说服国主放权,把军队交给大王子,合兵到一处,和高家真刀真枪干一场!”
  这样,等解决了高家,大王子就成为朱提明面上的掌权人,粮商会只不过是大王子拉拢的助力罢了。
  随后大王子以朱提国的名义,对其余五国出兵,而粮商会依就在局外,立于不败之地!
  参战而已,何必这么早暴露野心?
第461章
红楼潜龙在渊75
两日……
  两日后,朱提大王子崔珲带着十几人,进入盘泽东边五十里一座山峰打猎,而魏斌正好也在此处,两人同时看中一头梅花鹿,一个射中眼睛,一个射中大腿。
  箭是同时插进去的,且都对这头梅花鹿造成了重大伤害,却都没完全叫梅花鹿丧失行动力。
  也就是说,不分先后手,也不分功劳大小,势均力敌吧。
  “这鹿是我先射中的!”崔珲脾气比较急,当即开口道。
  “谁能证明?”魏斌不服气,当即拿箭指着那倒地的鹿,“明明是我先看见的,追赶至这里。”
  说着他就要射箭,崔珲明显不服,立刻扬起箭,快速射出一箭,两箭相击发出‘咔嚓’兵器碰撞之声。
  “你别想着先下手为强!”他冷哼一声,箭头转而对上了魏斌。
  魏斌丝毫不惧,“既如此,那我们就比过一场,谁赢了算谁的。”
  这正好合了崔珲脾气,立刻答应下来。
  两人约定比试范围,当即带着自己的人分开去搜寻。
  这座山上曾出现过猛虎,只是离朱提国比较近,常有人过来打猎,因而倒也不常见。
  两人比试的目标就是谁能猎到猛虎,谁就获胜,输的一方得磕头行礼,口喊,“我技不如人。”
  当然了,要是两人都没遇到猛虎,那就比猎物的数量和难易程度。
  几个时辰后,双方重新汇聚于此,崔珲得意的让手下侍卫把自己打到的猛虎抬上来,是一只足有两百多斤的公虎,“如何,你输了。”
  魏斌微微一笑,轻拍三下,一个笼子被抬上来,里面竟然是活着的母虎,“它肚子里还有幼崽,杀怀孕的母兽有伤天和,我就带人活捉了。”
  高下立判,崔珲脸色变了变,又青又白,嘴上却硬气,“既是我输了,给你赔罪便是。”
  说着他犹豫了一瞬,跪了下来,“我崔珲技不如人。”
  说完,带着手下气冲冲走了。
  又两天,崔珲出现在粮商会的庄子上,表明要见魏斌。
  他此行目的是回去后打听这魏斌是何许人后,知道他只是一护卫罢了,竟起了招揽的心思,于是放下面子,亲自过来拜访。
  得知他的来历,魏斌一挥手,立刻出现千人队伍,手拿弓箭,瞬间列队拉弓指向他,“你可看到了,我在这一呼百应,管理的人也不少,且粮商会的大名想必你听过,还有比他们条件更好的地方吗?”
  这是既不缺权,又不缺钱,崔珲又能提供什么?
  崔珲想了想,一人之下的待遇,他暂时好像也给不了,自己尚且是高家傀儡呢,不由沮丧。
  “当然,我崇拜勇士,给你个机会,如果能打败我,那我也不是不能被你招揽,相反,如果你输给了我,就给我当马前卒吧。”魏斌道。
  崔珲脸色一变,身后人连忙想要阻止,“大王子。”
  他抬手制止侍卫们的话,盯着魏斌看,只见他身材笔挺修长,看着不像力气很大的样子,但凭他能活捉怀孕的母虎,就知道非常人。
  可崔珲向来敬重勇士,如果这人真能打赢自己,那好似……也不是不行!
  “好,不过你不得耍诈,我知道你们汉人一向狡猾,”为防自己中计,他给自己留了一个活扣。
  然而但是,他现在已经妥妥上了魏斌的阳谋。
  两人在演武场打了起来,崔珲是天生的武士,力气非常大,箭术也学的很好。
  但魏斌却是粮商会培养了七八年,学的是苏叶拿出的正统武学,后又在军营里训练近两年,一招一式都是淬炼后的精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出招,都是冲着卸掉对方的反抗能力去的。
  纵使崔珲勇猛,也耐不住他身手灵活迅捷,不过两刻钟,就被魏斌卸去所有力道,压服在地,“可认输?”
  “再来!”崔珲大喊,同时全身使力站了起来。
  魏斌知道他不是不服气,是打着打着摸到了一些脉门,想要继续切磋学习。
  而魏斌也有意教他一点东西,让他真正见识自己的厉害,之后才会听话,如臂指使。
  两人又打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一次崔珲被打趴下,都会倔强的爬起来,要求再来一次,而他在这一次次的摔倒过程中,竟真的在一点点进步,实力比之前至少提高了五分之一。
  直到鼻青脸肿,双腿打颤,他才不甘不愿放弃,被魏斌请到正堂说话。
  “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只要不违背道义,不伤害朱提国,我都答应!”崔珲是个重承诺之人,说好了当马前卒,就不会反悔。
  “这第一件,先让我见见国主吧,”魏斌微笑道。
  “父王?”崔珲一愣,“我得先征询父王同意。”
  魏斌颔首,“可以,”他确信崔国主一定会同意的,在见识了儿子在他手下走不过几招后,就该明白,这朱提国想要保下来,也够呛。
  毕竟粮商会现在的庄子,已经遍布整个南邵,加起来得有二十几个,每个庄子上多则上千,少则几十护卫,全部集合起来,是真的想灭国就灭国。
  实在不行,还有其他大楚朝臣商人在此置办的庄子,里面的护卫也可以被粮商会调派过来。
  所以他该知道怎么选,打他儿子一顿,既是警告,也是提醒,该做出选择了。
  果然,在听完大儿子讲完前因后果,崔国主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这个儿子啊,从一开始就入了别人圈套,可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整个朱提国上下,都崇尚个人勇猛,如果在对方提出比试的情况下,崔珲竟然不敢出战,那更会被瞧不起,岂不是正好让高家越发肆无忌惮?
  “明天晚上,带他来见我,悄悄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高家,”他得会会这个人,看到底是什么来头。
  崔珲很听话,当即下去安排。
  这时候的高家还是支持大王子的,对他暂时还没有设防,因而让魏斌顺便秘密会见老国主。
  两人密探了很久,初步说服了崔国主投诚,不过他还是想要一道保证,“你们粮商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自然是横扫南邵,让这里成为我们大楚的地盘,顺便做生意更方便一点,”魏斌理所当然道,“你们成天打来打去,招来做事的人也总是不消停,我得让这里彻底安定下来,才好打理发展庄子,不然总担心有人来搞破坏。”
  “据我所知,粮商会只是一个商人联盟组织,你们这么做,是蓄养私兵,难道不怕大楚皇帝怪罪?”崔国主还是觉得不保险,即便对方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过一个商会罢了,难道还能是这些年越发强盛的大楚对手?
  何况他们本就是大楚百姓,难道愿意抛弃之前的根基,来这里作威作福?
  崔国主年轻时候曾悄悄跟着商队游历大楚国,别说京城和江南那样的富庶之地,就是山北边的川蜀,也把他们这里比成了不毛之地。
  魏斌笑笑,“你不会以为,粮商会这样的庞然大物,背后没有根基吧?”
  崔国主恍然,“你们是大楚皇室中人,果然大楚亡我们之心不死啊。”
  之前只是搞小动作,是因为北方和海外的威胁没有解除,可现在看着,似乎他们已经没有天敌了。
  魏斌轻笑出声,“我家主子,已经拿下了北边整个大漠,正在往西域扩张,对了,”他指指西边雪山,“上面的吐蕃,也早晚是主子的囊中物。”
  “那里?”崔国主想了想,“苦寒之地,有什么用?”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自己主动投诚,让剩下三个儿子,投降我家主子,成为大楚人,为主子冲锋陷阵,建功立业。还是继续顽固不化,等着我带人踏破你这岌岌可危的朱提,最后拿你崔家血脉祭旗?”
  崔国主长叹一声,“早该想到的,粮商会进入朱提,本就不安好心。”
  “这你就说错了,我们的宗旨是让更多的百姓过上好日子,”魏斌笑道。
  崔国主最终妥协,答应让自家三个儿子效忠,对于魏斌提出的联合攻打高家的计划也没有异议。
  另外他还提到了一个寨子的族长托布,“这是我的心腹,你可以拿着我手书前去招降,他会帮你解决另外两个寨子势力。”
  魏斌没想到,竟然连这点都被苏叶料到了。
  当时苏叶是这样说的,“虽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三个寨子与国王有关系,但朱提三家势大,且为人足够嚣张,这三个寨子能存活,还能安安稳稳作为一方势力,必定有人协助。如果是三家任何一个,他们已经可以直接投靠,不需要遮掩,剩下的小家族没有这个与三家抗衡的实力。那幕后帮他们之人,就很好猜了。”
  是崔国主一直在给三个寨子通风报信,每次三家有行动,都会被提前得知,然后三个寨子互帮互助,共同与三家对抗,才存活至今。
  当时魏斌还以为三个寨子的族长都是崔国主的人,公子却道只有一个,人太多容易走漏风声。
  现在听崔国主这么说,竟真是这样!
  他是通过托布交好掌控另外两个寨子的,而托布估计在取得另外两个寨子的信任后,应该做了一些手脚,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吞并掉。
  而此时崔国主说出托布,即是希望能为托布挣一条活路,让他不要走到魏斌的对立面。
  有整个大楚做后盾,这人哪里是好惹的。
  另外也是希望事情早点平息,能少牺牲一点人,就尽量少一点。
  两日后的傍晚,崔国主病重,命人请蛊医和高家主赵家主,准备托付后事。
  两人没怀疑什么,反正国主病很重,随时都可能会死。
  他们进入王宫,为表尊重,卸下了随身带着的武器,施施然来到崔国主养病的宫殿。
  高家主志得意满,觉得自己打压另外两家,成为朱提第一家族的机会即将到来,不免有点激动。
  而赵家主则忐忑不安,时不时偷瞄旁边的高家主,只觉他威势更甚。赵家主擦擦头上冒出去的冷汗,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只希望自己的计划能成功,这样赵家也能得到一块不错的地盘发展,而不是在朱提看高家脸色行事。
  赵家是怎么谋划的呢?
  还得应在那跟去越西的七千士兵身上,赵家自知经过之前那一次损失,他们已经不是高家和赵家的对手,什么都不做,就是等死。
  于是他死皮赖脸安排了七千人跟上,明面上去讨伐魏家,好沾一点便宜。
  实际上是想等高家和魏家打累了,赵家好黄雀在后。
  可惜,他倒是想当那个渔翁呢,也看苏叶愿不愿意,直接让当地人伪装成魏家士兵,抓走了赵家兵两千多人,逼得他们不得不参战,向魏家要回人。
  所以赵家主是等不到赵家兵回来了,也等不到他们站稳脚跟,然后接自己去当国主,一切不过徒劳罢了。
  两人来到殿内,发现大王子,三王子和四王子都在,这是应该的,父王都要过世了,他们怎么也得在一边伺候。
  大王子见到两人进来,立刻起身迎接,走到高家主身边,反手把人抓住,然后一手捂住他的嘴。
  而三王子四王子显然也提前排练过了,跟在大哥身后,把赵家主也抓了。
  三人牢牢控制两人,其余侍卫忙上前把两人绑了,堵住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魏斌带着五千人,以及从崔国主手里抠出来的三千人,袭击了高家的军营,斩杀一千多人,两千人受伤,其余皆被俘获。
  几座山相隔的寨子中,托布借口有新消息,把两位族长及族老们也请了来,然后迅速把人控制住,再派人去两个寨子,控制住局面。
  短短一晚上,朱提彻底变了一个局面,老国主去世,为给儿子扫平道路,临死前拿下高家和魏家,以及三个寨子。
  而大王子崔珲成了新的国主,‘说一不二’的人,权利尽皆收拢,可喜可贺。
  当然,崔珲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可喜的,他只是明面上的国主,但实际从这一刻开始,这里包括越西,都将进行汉治改革,他这国主,不过傀儡罢了。
  “当然不会是傀儡,而是我手下能征善战的将军,做好准备,我们即将迎来一场硬仗,而这是你投效后,立的第一份战功!战功越大,以后的官位才会越高。”魏斌道。
  “什么意思?”崔珲不明白,不都接受了吗,哪里还有仗要打?“难道是越西那里?”
  当然不是,说的是南边。
  魏斌没解释,只让他练兵,至于南边要怎么打,还要先问过苏叶才行。
  南边一共五个国家,和朱提越西接壤的是夜阳国,建南国,兴谷国,另外两国在更西和更东一点,要想打过去,得经过这三国,暂时不用考虑。
  夜阳国原本属于大长国,天兴国和大义国中间三不管地带,由于去到另外三个国家,都是差不多距离,于是三国发生矛盾时,战场就被选定在夜阳。
  后来三国都崩盘了,这里就彻底没人管了,渐渐也聚拢起几支势力,且发展壮大,后来还吞并了天兴国和大义国一点地盘,把面积扩大了一倍,最终形成了现在的夜阳国。
  之所以叫夜阳,是因为这块土地上曾经生活过一个夜阳族,后来被灭了,语言文字也消失了,音译过来都的就是别扭的‘夜阳’二字。
  后来立国的国主为表示占地正统,就以夜阳后人自居,建立夜阳国。
  而建南国是从天兴国分裂出来,兴谷国是大义国分裂出来的。
  天兴国恒家两兄弟争位,谁也不肯让谁,挣到后来一分为二,恒吉在原国都基础上建立了建南国,把哥哥恒澍赶到更西边的云岭山脚下,建立兰云国。
  恒澍这个人比较有意思,天生对兄弟狠不下心,因此本人才华能力都不错,却被弟弟抢了王位,还被赶到最西边去。
  原先他的地盘只有一座荒芜的城,但他自小对汉文化了解颇深,身边还有教导汉学的老师辅佐,花了几年时间,就收拢了附近的山民流寇,竟也慢慢发展起来。
  等到年老,突然觉得不甘心,可建南国当权的变成侄子,跑来抱着他大腿哭诉一番,又心软了。
  算了算了,人都老了,又何必和侄子计较,反正都是一家人。
  可他又不甘心学问没了用武之地,怎么办呢,继续向西向南扩张,竟然控制了勃固大片地盘,要不是死得早,说不定还真能打到天竺去。
  他的儿子没有他的实力,却也从小受汉文化熏陶,于是在这远离中原,中间隔着好几个外族势力的地方,竟然出现了汉文化区。
  儒家文化有多洗脑,经历过的都知道,那是一种真正打从内心认同并遵守的信条。
  自然而然的,兰云国对中原王朝有着天然的好感,即便交通不便,隔上个十来年,总会派使者去给大楚皇帝上贡。
  而大楚自然会赐下更多好东西,包括他们心水的书籍,像儒家典籍,佛经之类的。
  粮商会进入兰云国,更是大受欢迎,不仅国主亲自接见,还时不时提供帮助。
  因此没有意外的话,兰云国会放到最后解决,以一种和平的方式。
  而大义国分裂成兴谷国和最宁国,则是因为起义,大义国主不做人,把百姓当猎物,驱赶进山林,用箭射杀。
  这样残忍的游戏,他每年都要来上好几次,不管老人还是小孩,统统不放过,还以吃小孩肉为乐,残忍至极。
  后来百姓们实在忍不了了,就举起了反旗,把原先的国主及一干贵族都杀光,之后十几个大小势力各自为政。
  又经过数十年发展,形成两个联合势力,后又经历好几次叛变,才最终形成现在的兴谷国和最宁国。
  最宁国在南邵最东边,与百越关系密切,虽还保有国主封号,好似是个藩属国,其实里面三个大势力和六个小势力都投靠了大楚。
  其中西南军营的士兵,有不少都来自最宁,至于国主,只是明面上的象征罢了,不具有任何影响力,是大楚对最宁的一种安抚。
  看,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让你们保持原样,一直享有现在的荣华富贵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