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635章
  亦或者,是上帝的指引,让他学会本不该有的知识,知识传输过程中,出现小小的误差?
  可那是万能的上帝啊,都能给他传输知识了,难道还能出现如此微不足道的错误?
  这一刻,唐泰斯表情极为茫然,一时间颇有点今夕是何夕的恍惚。
  他开始怀疑一切,怀疑记忆是不是真的,怀疑现在是不是真实的,还是……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他想要挣脱轮回,于是幻想出来的美梦?!
  很明显,此时的唐泰斯已经混乱了,整个人处于飘忽怀疑当中,感觉与世界隔着一层薄膜,既清晰又混乱不堪。
  然而等书房门被打开,他的表情重新恢复平静,仿佛刚刚的怀疑人生,不是自己一般。
  等见到苏叶手里的书,他表情一窒,眼底闪过错愕和茫然,心跳急剧加速。
  苏叶无视掉他差点崩溃的表情,笑吟吟把书递过去,“真幸运,我找到了。”
  唐泰斯双手颤抖,为了不泄露情绪,紧紧握在一起。
  可他的视线,牢牢定在那本书上,书名,封面,出版社……一模一样!
  只除了时间,又提前了几年,再次提前了几年!
  难道天文现象也能改变?这就不是出版商提前出版能解释的通的。
  他一时不敢伸手,眼前的书仿若潘多拉魔盒,一打开就让会他对整个世界认知,陷入支离破碎的境界。
  任何人,在面对世界观被重组面前,都要犹豫再三,甚至拒绝相信。
  固执的人,更是会疯狂排斥,然后缩在自己的认知里,与外界隔绝!
  唐泰斯不是这样的人,他已经接受了一次时间循环的洗礼,自认为已经做到宠辱不惊,即便现在告诉他,那所谓的循环,可能就是一场错位幻想,他也要面不改色接受现实。
  于是他伸出手,接过那本书,只是没有翻开,语气平静道,“我很期待和作者交流,等看完,一定要亲自拜访,届时,我们肯定有很多话题可聊。”
  这是试探,也是警告,让苏叶不要作假,因为一旦他和作者联系上,就要露馅了。
  然而苏叶只随意点头,丝毫看不出紧张,“哦,这是一位德国天文学家,目前在汉堡大学任职,等抵达英国后,你可乘坐轮船过去。”
  唐泰斯没从她表情里看出任何不妥,心中恐慌,表情依旧平静,“不错的建议,那么,我先回去了。”
  他要回去看看,书上到底有没有那个天文现象!
  这样崩溃的瞬间,当然不能当着女士的面,他必须找一个私密的空间。
  看着他的背影,苏叶无声笑了,然后笑容越来越大,哦,真有趣,她得录下来,以后拿出来慢慢欣赏!
第541章
海岛宝藏32
唐泰斯拿……
  唐泰斯拿着那本书,身体僵硬的走回自己房间,无视掉门口侍者的问询,反手把房门关上,还不忘了反锁。
  在沙发上坐下,双眼直直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焦距。
  那本书就在眼前的桌上,他没有动,也没有去翻开,双眼盯着虚空,眼神涣散。
  许久之后,他漠然收回神,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把那本书一点点拖过来,也不去验证什么时间,什么内容,直直翻到某一页。
  只瞄了一眼,就没再看了,把书顺手放在架子上,面无表情起身,打开房门,对外面一直守着的侍者道,“给我拿点食物和朗姆酒,另外,代我向凯丽夫人致歉,等身体好后,再邀请她共进晚餐。”
  “是,”侍者连忙答应,离开去准备了。
  唐泰斯重新坐回沙发上,不动不说话,好似在思考什么,又好似只在发呆,室内的空气几乎凝滞。
  半响之后,侍者敲响房门,他喊了一声请进,让侍者把东西放下,又打发人离开。
  等房门重新关上,他漠然起身,走到餐桌前,拿起刀叉把食物吃干净,然后若无其事拿起朗姆酒,一杯又一杯。
  这次有了准备,他喝得极为克制,在感觉要醉前就停了下来,躺回床上安静休息。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吃饭,喝酒,睡觉,看似什么都没做,但一天比一天的疲惫和倦怠,还是显露出他不同于以往平静,眉眼间的焦虑多了一丝凝重。
  最终,他只是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推开三日没打开过的甲板门,披着法兰绒晨衣,依靠在栏杆上,目不转睛盯着越来越近的灯塔。
  那是属于直布罗陀海峡出海口的标志,只要绕过这个灯塔,就代表彻底离开了地中海范围,进入大西洋。
  也就意味着……是否能脱离时间循环的结论,近在眼前!
  这三天,他一直处于世界观重组当中,竟完全忽略了这件事,此时突然想起,少了之前万般忐忑与不安,颇有种认命的错觉。
  何必呢,无论时间继续循环还是什么,他终究是他,是活在某一段时间里,还是活在往前流淌的时间里,总归活着。
  如果是前者,他将拥有无尽的生命,可以探索任何感兴趣的知识。
  上个循环结束,他已经打定主意探索海洋深处,那将是一段比海面更加奇妙的旅程,注定充满了危险和未知的挑战,生命是如此的有意义,即便最后他什么也无法留下,可存在脑海里的记忆不是假的。
  如果是后者,循环被打破,他也可以探索更广阔的天地,欧洲,非洲,亚洲……世界的任何角落,都无法阻挡他探寻的脚步,那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冒险。
  都是冒险,他又何必拘泥在某一处?
  想到这点,他微微笑了一下,把最后一口朗姆酒倒入口中。
  东方有句古话,酒是穿肠毒药,可它同时安慰剂和舒缓剂。
  以往的岁月中,他也曾无节制酗酒,因为不想面对沉沦的现实,也最终抛掉了这种无意义的行为,开始变得节制,变得有条理性。
  突然用力把手中的酒瓶扔出去,唐泰斯喃喃,“这是最后一次!”
  然后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越来越近的灯塔一眼,转身回到房间,取出架子上三天完全没动过的那本书,然后一页页仔细看过去。
  他不再急切想要探索真相,而是随着作者的笔触,一点点感受宇宙的奥秘,星空的璀璨。
  人类是如此渺小,与永恒的宇宙相比,无论是时间还是寿命都微不足道。
  而他的经历,顶多算得上奇特,与真正的宏观宇宙相比,不过是微小的沙砾。
  所以何必去追究真相与否,只要那些知识是真的,只要他依旧热爱学习,其余都不重要!
  书页被一页页翻开,外面的光线也越来越亮,太阳升起带给人的灼热和希望,是任何事物都不能相比的。
  壁炉,温暖的被窝,都不如那一丝穿透窗棂,洒进来的光线温暖。
  合上看完的书页,唐泰斯露出一个清透的笑容,缓缓走到甲板上,欣赏大西洋独特的风景,洒脱恣意。
  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前面是水,后面也是水,但唐泰斯就是知道,这里和地中海是不一样的,不仅海水不同,就连那吹过的暖风也不同凡响。
  或许连阳光都不尽相同,更加的热烈,也更能抚慰人心。
  留在眉宇间最后一丝愁闷散去,唐泰斯嘴角含笑地欣赏着眼前一成不变的美景,好似那是初见。
  当然是初见,他终于挣脱了时间束缚,初见这大西洋的风采,可不得好好欣赏。
  从白天到黑夜,他就待在甲板上没有挪窝,就连侍者送上来的食物,也是在这里解决,直到最后一抹余晖散去,才用热水缓解全身的僵硬,在柔软的大船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笃笃笃’的清脆敲打声吵醒的,但这不妨碍他睡饱睡足了,整个人精神奕奕。
  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是一只海鸟正在用尖利的鸟喙啄窗棂,同时小脑袋还机灵地转来转去。
  唐泰斯起身,端起桌上没动过的坚果,打开窗户,放到窗台上。
  海鸟被他的动静吓得双翅翻飞,却没有脱离窗台,而是随时等候起飞。
  ‘噗呲噗呲’声响个不停,就是没见它飞走,觉察了唐泰斯的善意后,竟慢慢收起了翅膀,小心翼翼往坚果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观察。
  见唐泰斯没有动,胆子又大了几分,展开翅膀飞到盘子上方,头一点,啄上一颗坚果就跑。
  唐泰斯靠在窗边懒洋洋看着,丝毫没理会戏精一般的海鸟,只眺望远方。
  海鸟快速的把嘴里那颗坚果吞入腹,似乎感觉到了美味,这次动作急切了些,吞下一颗,还叼走一颗,跑到不远处的栏杆上,一边吞食,一边悠闲的散着步。
  这份怡然自得,让唐泰斯嘴角不由带上了笑,想了想,回房换好衣服,拿起那本天文学著作,慢悠悠走到甲板。
  不出所料,苏叶正沐浴着阳光打坐,她似乎极喜欢这个时间点,和这个姿势。
  “早安,凯斯奈尔小姐,感谢你的书,非常有趣,让我度过了美妙的三天,”他在苏叶身边的甲板上坐下来,把书放到两人中间。
  苏叶缓缓睁开眼,打量他俊美的五官,发觉那一直围绕在眉间的阴霾和愁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神清气爽,不由笑了笑,嘴上却调侃道,“很难吗?你都关在房内三天了,搞得我还以为,给了多深奥的知识,聪明博学的唐泰斯先生都搞不定。”
  唐泰斯闻言,不由偏头看她,突然发觉,阳光下的美人是如此耀眼,几乎没有瑕疵的雪白肌肤好似在发光,精致俏丽的五官生动异常,就仿佛最浓墨重彩的油画,卓然吸人眼球。
  他心生一动,郑重道,“谢谢!”
  苏叶眉眼动了动,“不客气,出借一本书而已,比起唐泰斯先生的慷慨,不值一提。”
  唐泰斯不理会她的打趣,反而越发认真道了一句谢。
  哪里是借书这么简单?!
  那场突如其来的大病,说是被海风吹感冒了,其实是压在他心中的重担,得不到纾解造成的。
  越是到了关键时刻,越是沉重的难以负荷。
  回过头来想,要是没有女侯爵那一出,他可能做出黎明到来前,结束自己生命的傻事。
  因为不想承受拥有了希望后,再次绝望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最可怕的不是痛苦,而是对未知的迷茫恐惧。
  许多人为了探索未知,付出了全部心力,可往往到了真相揭晓的前一刻,再也坚持不下去。
  这不是他们不够坚强,而是人心如此,承受不住即将到来的审判。
  唐泰斯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那倒在黎明前一刻的倒霉鬼,但打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的恐慌,让他难以自抑,似乎连身体都无法自控。
  那是极其危险的信号,生病不过是表现之一,还可以通过药物缓解,心理上的问题,就不能轻易解决了。
  他不知道女侯爵小姐是觉察了什么,才有此一番试探捉弄,从而转移他的注意力,还是单纯地想捉弄他,总之,谢谢她,谢她终究带他看到了光明!
  唐泰斯深深注视着那仿佛能引人犯罪的容貌,却没有任何旖旎的情思,只觉得这张脸神圣光明的不像话,像祭坛上的圣母,咳。
  他连忙收回跑偏的思绪,询问道,“小姐还有其他书吗?前路漫漫,我可得好好探索!”
  他自然知道,凯斯奈尔小姐手里的书不同凡响,是他在这个世界短时间内获取不到的知识。
  此时的他已经不在乎记忆里的内容,和实际内容的差距,只把它当作打破时间循环带来小小bug。
  错了就错了,又能如何呢,大不了就是学习上出一点差错罢了。
  哦,哪个人敢说,自己学的知识,是百分百正确的?
  他已经脱离循环的桎梏,别的都不重要!
  苏叶起身,拿起那本书往回走,“看你想要哪方面的,不一定有。”
  唐泰斯跟上,沙哑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都行,只要是我没学过的,都很感兴趣。”
  “那就麻烦了,我还不知道唐泰斯先生到底涉猎有多广,哪里知道你没学过什么,”苏叶随意的翻看那本书,发现这位先生全都看了一遍,竟然没啥反应。
  这说明什么?进化了?
  这本书和上本书一样,除了时间不一样,其余都一模一样。
  哦,只有封面上出版的时间不一样,她改了改,里面内容详细描述的天文现象时间,并没有动,也就是说,上面记录的是一年后的时间。
  不知道唐泰斯看完,是以为他眼花了呢,还是这本书穿越了呢?
  苏叶抚摸了下书皮,感受到湿润,不由摊开手,发现手指上晕染开一片油墨,不由无语。
  唐泰斯也看到了,语气低沉,声音中带了一丝笑意,“我不小心洒了些朗姆酒在上面……”结果发现这油墨特别的新,虽然看着是旧的,其实是刚印上去没多久的。
  他原本还想试试里面的内容,后来想想算了,别污了一本好书。
  怎么来的重要吗?重要的是里面的知识是真的!
  苏叶无声翻了个白眼,还不小心,是有多不小心,才正好选了朗姆酒,又正好滴在浸染油墨的封面上,而没有伤及旁边的书名?
  这种油墨是这个年代特有的,法国贵族都喜欢使用,因为不容易沾水晕染开,唯一的缺点是刚开始几天,会被朗姆酒损坏。
  苏叶在印刷时,没想过使用别的年代的墨水,可空间里却没收集这个年代使用的,只好用船上准备的。
  那是凯丽夫人特别准备的,也只有贵族用得起的墨水。
  唐泰斯根据这一点,故意用朗姆酒试了试,发现了部分真相。
  这本书确实是现印的,可他无法想象女侯爵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经历一定比自己还要传奇!
  “行了,”苏叶把他带到自己书房,完全不去解释,任由唐泰斯胡乱猜想,“都在这里了,想看什么书自己拿。”
  说完,她转身回到起居室,慢慢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丝毫不担心唐泰斯在里面会探究出什么秘密。
  唐泰斯看了她背影一眼,笑了笑,极为规矩的扫视书架上的书,然后把自己喜欢的取下来,无视掉上面错乱的时间,也无视掉它的各种语言。
  一共取下来六本,涉及草药学,天文学,物理学,化学,还有一本是他从未接触过的数学理论《超穷数理论》。
  下意识看了眼出版时间:一九零一年!好的,百年后!
  他直接无视掉,塞进六本书中间,时间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面色如常走到外面起居室,在苏叶面前坐下,和她分享同一份早餐,动作之自然,好似这里本就有他的一份。
  苏叶也没赶人,默不作声吃完,拉铃叫女仆过来收拾。
  在女仆抵达前,唐泰斯礼貌的告辞了,大早上出现在姑娘房里,略显一点暧昧。
  之后,唐泰斯一边欢喜的学习新知识,一边和船上每一个人认真交往,听取他们的经历和故事,并认真记录下来。
  他觉得,这艘给他带来新生的船只,以及船上每一个人,都值得好好对待。
  他的热情感染了所有人,每个人都毫不设防和他谈起自己的经历,自己的烦恼,以及开心的事。
  “哦,唐泰斯先生,你不知道我会经常腰痛,可为了不丢失这份高薪工作,只能忍着,实在受不了了,就用牙鸟片水止痛,您知道那玩意儿吗?特别贵,我也不是时常用得起,说到这里,真该称一句凯丽夫人和女侯爵的慷慨,她们竟然在医务室囤积了满满三大箱的牙鸟片水。要不是医务室免费给用药,我都要以为她们想做医药生意了……”
  唐泰斯眉眼一动,似想到了什么,语气越发温和,“你没有找沃克医生看过吗?不能讳疾忌医,身体不舒服还是得尽早治疗,不然会越拖越严重。”
  “是的,我当然会找沃克医生,要知道我们在船上看病拿药都是免费的,这样的好处可不常有,但医生也说我这病是顽疾,需要安静休养一年,期间不能干重活,还得一直吃药,我又不是有钱人,哪能这么一直耗着,”那个水手抱怨道。
  “我也学过医术,与沃克医生专研的不是同一个方向,你介意让我看看吗?”唐泰斯含笑道。
  “介意?当然不,我求之不得,”水手满含希望,如果真能治好,谁又愿意一直忍受病痛折磨呢。
  “那你先去和船长告假,我先和沃克医生商量一下,借他的医务室一用,”唐泰斯站起身,整理下本就板正的衣服,离开了甲板。
  来到医务室,沃克医生正在清理药品,把每一种仔细登记,用了多少也记录上,以便之后查账。
  唐泰斯故作随意翻了翻桌上放着的其中一本,惊讶道,“为何牙鸟片水这么多?囤积太多用不完会坏掉吧?”
  “哦,那是凯丽夫人要求的,或许是为谁多准备的也不一定,”沃克医生提笔写字,不在意道。
  唐泰斯眼底闪过一抹深思,等沃克医生停下来,才说起来意。
  “真的吗?你有办法?”沃克医生就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之辈,不会觉得唐泰斯此举是越俎代庖,而是为有办法减轻病人的痛苦而高兴。
  “不确定,我需要检查一下,才能知道水手麦克患上的是不是我知道的那种病,”唐泰斯谨慎道,虽然听描述,八九不离十,但治病需要严谨,哪里是靠描述就能下定论的。
  “那我们做准备吧,病人等下就要过来了吧?”沃克医生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医生制服,并把所有检查器具都摆出来,一一用酒精棉球消毒。
  船上准备的还挺齐全的,凡是唐泰斯需要用到的,都能找到。
  没多久,麦克果然来了,一起的还有几个水手,他们听到麦克向船长请假的原由,好奇跟过来瞧瞧。
  唐泰斯和沃克医生也没有赶人,指挥麦克躺到帘子后面的病床上去,衣服脱掉,做了一番仔细检查,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是我知道的那种病变。”
  说着,他把病因和病变过程一一和沃克医生讲了,并提出治疗方案。
  沃克医生听得连连点头,麦克到他这里拿了好几次药了,他也熟悉病情,与唐泰斯所说,分毫不差。
  既然唐泰斯能说的如此详细,想来治疗方案也差不了,两人一起准备,给麦克进行一场小小的切割手术,主要是切除他身体某部位的病菌。
  这和受伤切掉腐肉也差不多,并不多难,难的是找到病因。
  用了一天时间做准备,两人终于动手,手术顺利完成,麦克只要等伤口恢复,就能完全痊愈。
  杜鲁斯船长知道后,放了麦克的假,让他身体恢复后再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