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681章
  最近也不知怎么了,老是收回假东西。
  “你从维尔福那里得到的?你报复他了?”苏叶提起点兴趣,原著中,维尔福的下场是妻子害人事迹败落,服毒自杀,还带走了他们的儿子。
  而他的女儿也因为不堪被害,在唐泰斯的帮助下假死脱身,最后一无所有的维尔福彻底疯了,就不知道这次的结局会是什么?
  唐泰斯惊讶,“你见过它?”
  苏叶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你知道诺瓦蒂埃是我送进去的吧,我在找证据时,去过他的居所。”
  言下之意是承认了。
  唐泰斯也没觉得意外,眼前的少女可不是普通柔弱无依的贵族,这番行为也情有可原。
  “那么我从头讲起,”唐泰斯很乐意和对面的人说起仇人的下场,那会让他心情愉悦。
  维尔福陷害唐泰斯后,专门跑了一趟巴黎,去面见路易十八国王,汇报了有关于波拿巴即将有所行动的情报。
  国王对他进行了嘉奖,还赠与了荣誉骑士勋章。
  这件事本不该被外人知晓,只是之后诺瓦蒂埃被判刑,还是因为刺杀凯斯奈尔将军这样的罪名。
  这让维尔福的处境变得极为艰难,就连原本准备和他联姻的德·圣梅郎侯爵都想打退堂鼓。
  如果失去这股势力的支持,维尔福知道,自己肯定会万劫不复,顾不得别的,只能把国王的赏识摆出来。
  对此,德·圣梅郎侯爵深感欣慰,并为女儿和他举办了婚礼。
  婚后不久,他迫不及待申请调离,想离开马赛。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波拿巴的军队攻入马赛,维尔福这个保王党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和妻子以及德·圣梅郎侯爵夫妇都被抓入牢中,等贝塔朗大元帅听闻,他害了之前帮助他们给奴瓦蒂埃传信的小伙子唐泰斯,就更不待见了,示意直接把人送入伊夫堡监狱,那是关押□□的地方,正适合他。
  然而幸运的是,维尔福夫人竟然被查出怀孕,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新法官见了她一面。
  趁着这次机会,维尔福让夫人代为交出那本笔记本,说是帮父亲保留下来,一直等待还给皇帝陛下的。
  法官知道这是属于波拿巴的东西,自然不敢擅自决定,把人重新关入牢中,然后带着笔记本亲自去见波拿巴。
  对于这笔宝藏,波拿巴自然也是想要的,要不然也不会留给心腹诺瓦蒂埃和凯斯奈尔研究。
  现在维尔福口口声声为了父亲的遗愿,冒险留下来。
  看在奴瓦蒂埃的面上,波拿巴决定放了他们一家,流亡到欧洲,不允许回到法国。
  这对维尔福一家显然是好事,虽然产业没了,也没钱,但命好歹保下来了。
  维尔福和岳父岳母带着怀孕的妻子,决定去投靠德·圣梅郎侯爵的妹妹,嫁到瑞士的辛思奈夫人。
  这位是有钱的寡妇,有三个子女,每个都成婚了。
  在瑞士,维尔福一家人住在辛思奈夫人的庄园,和她的子女们一起。
  不知怎么搞的,维尔福竟然和辛思奈夫人的女儿搞到一起,被捉奸在床。
  辛思奈夫人很生气,把他赶出了庄园,不过德·圣梅郎侯爵一家倒是留下了,维尔福夫人已经怀孕五月,不适合颠沛流离。
  维尔福身无分文被赶出来,无路可去,差点饿死街头,日子过的凄惨极了。
  唐泰斯派人看着他,不允许死了,也不允许过上好日子,总要偿还他在牢中度过的那十四年!
  也不知道是在监狱里不见天日好,还是在外面受欺负,一次次失去崛起的希望好,反正唐泰斯要让他穷困潦倒十四年,之后要是能活下来,就是他自己的造化。
  “那笔记本又是怎么到你手里的?”不是交给了波拿巴陛下了吗?
第574章
海岛宝藏65
这件事还……
  这件事还要从唐泰斯积极营救法利亚神甫说起。
  获得爵位后,唐泰斯安顿好了父亲,就立刻着手营救自己的人生导师。
  这位法利亚神甫被捕入狱的原因是想要统一意大利,为此积极劝说萨丁尼亚王国国王,然而这人并不具备统一的野心和实力,被波拿巴吓破了胆,宁愿逃亡去偏远地方,也不愿团结其他王国,一起对抗波拿巴的入侵统治。
  甚至把神甫当成洪水猛兽,转头就以虚无的罪名把他逮捕,送入监狱。
  他入狱的原因,简单一句话,就是萨丁尼亚王国国王不想得罪波拿巴,然后把人卖了。
  之后波拿巴失败,庞大的法兰西帝国倒塌,波旁王朝重新掌权,艾曼努尔四世也回到故土,想要重新掌权。
  这时他已经把当年陷害过的小人物法利亚神甫忘了,也并不在乎自己是否冤枉了一个赤诚老人。
  伊夫堡监狱属于法国,里面的管理者自然是法国监狱长,当年萨丁尼亚王国在法国的统治下,因此□□统一关押到这里。
  现在不是了,想要把人光明正大捞出来,需要法国审判长签署的特赦令。
  当然了,越狱也是可以的,唐泰斯完全可以组织人手,对伊夫堡监狱进行一次特袭,把人抢出来。
  但他更希望那位拥有智慧和崇高理想的老人,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下,而不是隐姓埋名,躲藏过完后半生。
  他当初有什么错呢?
  身为一个意大利人,眼见自己的国家遭到法军践踏,他劝说苟延残喘的君主奋起反抗,也不过是对国家的热爱罢了。
  这样的人不该遭遇这种命运,他们的热血不该被辜负,也不该就此埋没。
  唐泰斯有更简单的方法把人救出来,却依然坚持得到特赦令,让人堂堂正正放出来。
  而这件事的关键,在于波拿巴,当年法利亚神甫是为了反抗他才被捕,按理来说,再等上两个多月,等到八月中旬,波拿巴失败,波旁王朝再次复辟。
  他面见路易十八国王,阐述法利亚神甫是为了对抗波拿巴被捕,很容易获得国王好感,拿到签署的无罪释放。
  可唐泰斯却想证明法利亚神甫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出卖他的小人,那个虽然头戴王冠,却无能又无耻的家伙。
  因此回到法国后,他第一件事就去拜访了贝特朗大元帅。
  元帅还记得他,这是正常的,不久之前刚得知当初那个帮忙送信的小伙子被维尔福陷害,他还让人去释放唐泰斯呢,没想到他并没有进入监狱,反而成了英国的子爵。
  大元帅很忙碌,并没有时间去关注英国一个新封的子爵,询问起事情经过,唐泰斯并没有隐瞒,把自己遇到暴风雨,阴差阳错被救下,跟着船只去了英国,并意外救了威尔士亲王的事说了。
  他的坦诚让元帅没有怪罪,虽然现在英法正在开战,他也不会去责怪一个勇敢年轻人的善举。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得到消息,你丧生在暴风雨中,这让我很难过,”元帅道。
  这就是大人物的胸襟了,绝不会容不下一个正直的人。
  唐泰斯很感动,说明来意,并强调道,“他只是一位神甫,拥有爱国理想,这并不是罪过,所以我希望能得到皇帝陛下的怜悯,让一位善良的神甫得以安享晚年,为此,我愿意献上一部分家产,支援军队建设。”
  大元帅思忖了会儿,“这件事我会报给陛下,三天后给你答复。”
  三天后,大元帅亲自送来释放文书,“陛下认为一个爱国的热血不应该被浇灭,当年这件事我们也并不知情,既然他是无辜的,就直接放了吧。”
  唐泰斯非常高兴,大手一挥捐赠了一百万法郎,足够让军队过上一个多月的好日子。
  随后,他亲自带着这纸证明,去了伊夫堡监狱,再次来到这里,一草一木,一石一洞依旧那么熟悉,不同的是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重新踏上这座怪石嶙峋的岛屿,他已经没了焦虑恐惧的心,只有即将见到故人的欣喜。
  监狱长对于他的到来甚是疑惑,不过那释放证明不可能有假,麻溜的翻到法里亚神甫的资料,上面记录不清不楚的,说不清是什么罪名。
  狱长也是老油条了,当即明白,是一个被冤枉的倒霉鬼。
  已经入狱四年了,不过倒霉鬼有亲朋好友搭救,也就没那么倒霉了,当即拿着监狱的钥匙,带着唐泰斯前去放人。
  再次进入地下牢洞,唐泰斯竟还觉出几分亲切来,甚至比前面的狱长还熟悉一点,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目的地。
  黑暗中,他嘴角微微翘起,久违了,三十四号!
  这是当初他的编号,短促的数字几乎要压垮一个年轻人的一生,更是在无尽轮回中,一遍遍强化,差点就成为他永远无法释怀的数字。
  可此时穿过那代表三十四号的牢房,里面的摆设几乎一模一样,只没有了当初那个恐慌,无助,绝望的灵魂罢了。
  毫不犹豫越过来,仿佛踏出禁锢人的时间循环,唐泰斯只感觉浑身轻松,地下岩洞并不好闻的湿臭空气,突然也感到清新了。
  “二十七号,出来!”狱长停下脚步,拿出钥匙打开门,喊了一声趴在地上写写画画的法利亚神甫。
  神甫仿若未闻,自顾自计算着各种参数,嘴里念念有词。
  狱长皱眉,正欲走进去把人扯出来,唐泰斯先行动了,走到神甫旁边,看了一眼,飞快报出一连串数字与符号。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说怎么算不出来,原来是这里计算有误,”法利亚神甫顿时兴奋起来,拿着自制的羽毛笔,飞快在破旧的小本子上记录。
  等他终于记录完,已经是半小时后,欣赏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小心翼翼放入那已经看不清模样的衣服里,这才抬头看两人,彬彬有礼道,“有什么能为你们效劳的?”
  狱长嘴角抽了抽,指着唐泰斯道,“他来接你出狱,是皇帝陛下亲自签署的释放令,恭喜您,您可以出去了。”
  法利亚神甫眼前一亮,手脚灵活的站起来,伸出手就要和唐泰斯握手,觉察自己全身脏兮兮,手已经黑得没法看了,不好意思在那同款占满灰尘的衣服上擦了擦,这才热切道,“我可以出去了,真的吗?还有你是,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神情显得很激动,甚至手舞足蹈起来,双眼却明亮有神,并没有被出狱的喜悦遮住理智,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辉。
  唐泰斯含笑看着一切,眼底都是温暖和怀念。
  这一幕多么熟悉啊,法利亚神甫永远这样,积极谋划逃狱,却绝不会因此横生执念,永远保持清醒理智。
  如果不是他的细心引导,或许他会永堕地狱,陷入黑暗中苦苦挣扎,无法解脱。
  就是因为神甫的谆谆教导,他才没有在刻骨仇恨中迷失自己。
  “神甫,我们不如出去谈?我们有许多时间,可以慢慢说,就不要再耽误狱长的时间了,”他含笑道。
  “哦哦,对,先出去,”法利亚神甫恍然回神,连忙回身去收拾东西,嘴里念念有词,“我可以出去了,上帝保佑,我竟然在有生之年,幸运的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上帝啊!”
  “您就别喊上帝了,应该感谢唐泰斯子爵才对,是他保佑了你,”狱长撇撇嘴,想到办公桌抽屉里那袋金币,不由帮忙说了好话。
  神甫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侧头来看唐泰斯,“小伙子,你简直是带来光明的天使,我该好好感谢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帮助我的,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唐泰斯看着他收拾完,一根细棍制作的羽毛管笔,一小瓶墨水,一把小刀,一盏油灯,几张纸裁成的一小本本子,一个有缺口的碗,这就是全部了。
  这些东西除了那写了内容的本子有点用处,其余都是破烂,不值得收藏。
  可唐泰斯并没有阻止,多熟悉的东西啊,这些伴随法利亚神甫很多年,是他想尽各种办法,一点一滴制作出来的,之后也成为了他跟随神甫学习的工具。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用来装钱币的,现在交给神甫,让他把自己的‘宝贝们’装上。
  神甫也不觉得,这样一个漂亮的,价值不菲的袋子装那些破烂有什么关系,反正他是不可能舍弃这些东西的。
  收拾完毕,神甫最后再看了眼这个昏暗,狭小,唯一的光源是顶上一小块洞的牢房。
  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往外走,越过狱长走到最前面。
  上了楼梯,拐了几道弯,终于走到地下牢洞入口,这里有一道铁闸门,推开就能接触到阳光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啊!
  法利亚神甫深呼吸,用力推开那道铁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也把阳光带入这个昏暗的走廊。
  他感受着外面的明亮,以及海水带来的湿热空气,忍不住热泪盈眶,一脚迈出。
  此时唐泰斯也不由屏住呼吸,心怦怦跳的厉害。
  每一次,循环里的每一次都败在这里,只要他想要救出神甫,只要神甫这一脚跨出去,他就会重新回到码头,迎接重来的命运。
  这一次呢?
  明知道已经脱离循环,唐泰斯还是忍不住紧张,那是发至灵魂的战栗,是深深嵌入脑海深处的无奈。
  终于,他心猛地落回肚子里!
  法利亚神甫跨出去了,在阳光下大喊大叫,整个人状若疯癫。
  他懂这种感受,那不仅是阳光,是温暖,更是梦寐以求的自由。
  如今实现了,再怎么理智的人,也不可避免激动到癫狂。
  唐泰斯轻轻走出去,也站在阳光下,等待神甫平复心情,身后狱长已经重新关上铁门,自顾自回办公室去了。
  好一会儿,神甫终于回神,不是他平静了,而是身体不允许。
  常年只需动脑的人,不能期待他有多好的体能,尤其他已经五十多了,在狱中困苦了四年,此时面容苍老的仿佛六十多岁的人。
  他体力耗尽,不得不跌坐在地上,脸上却红光满脸,眼睛通红,浑身开始打摆子。
  唐泰斯立刻浑身一颤,三两步冲过去,顺手掏出一瓶药,不等法利亚神甫拒绝,直接灌下去。
  辛苦冲鼻的味道下肚,法利亚神甫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尽是后怕,“哦,我发病了,我知道这难免的,毕竟谁有了这样的喜事,能忍住不激动呢。但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何能抑制我发病?”
  “是一种新研制出来的药剂,专门克制您这种病情,效果显著,以后只要您妥善在身上放一瓶,感觉不对就喝下,定能长长久久,”唐泰斯道。
  这是他花了两次轮回时间研制出来的,并牢牢记在脑海里。
  脱离循环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医药公司,花大价钱收购,然后要求对方生产这种药剂,并推广出去。
  此时这种药在市面上已经出现,虽然目前用的医生比较少,但绝不仅他有。
  是的,唐泰斯并不打算把循环的事告诉法利亚神甫,虽然他是可靠的人,绝不会出卖自己。
  但唐泰斯也不想他知道,在循环里,他在监狱里待了许多许多年,一直不得解脱。
  目前的情况尚好,神甫1811年入狱,坐牢四年就出来了,虽受了点磨难,但想来晚年生活不会差。
  他依然可以继续热血,去完成写书的梦想,去周游列国,去传教,去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那些循环里的岁月,不必成为他的负担。
  “哦,这可真是太好了,”神甫感叹了一声,“你是医生吗?竟然对我的病情把握如此好。”
  “是的,但我会知道,是因为调查过您,”唐泰斯扶他起来,“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回船上我慢慢与您说。”
  唐泰斯是开着大型游艇过来的,除他之外,还有几个船员和水手。
  神甫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热水,食物,衣服一应俱全。
  等到他吃饱喝足,还有理发师,医生等上来服务,忙碌了一通,神甫也熬不住,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
  半夜神甫惊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要惊疑不定的打量周围,害怕依然在牢房里。
  可随即被包裹身体的柔软毛毯抚慰,感受着那昂贵的丝织品带来的安全感,神甫睁眼一会儿又闭上。
  如此重复好几次,导致他睡眠质量奇差,第二天不出意外生病了。
  医生早有准备,给他开了合适的药,厨房也送来适合病人养胃的食物。
  在床上躺了两天,发烧终于褪去,虽然依旧虚弱,不过神甫总算痊愈了。
  他不想再待在房间里,即便窗户很大,阳光洒进来,海风吹进来,他依然想去外面看看。
  在船员的帮助下,走到甲板,贪婪的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越来越近的黑点。
  “哦,那是什么地方?”神甫指着远处岛屿道。
  “那是基督山岛,神甫,我们将绕过那里,直接去马赛,或者您更愿意去意大利?”扶着他的船员回答道。
  “基督山岛?”神甫脸上骤然迸发出惊喜,随即陷入沉思。
  躺在床上休息期间,唐泰斯来看望病人,同时交代了救他的原因。
  法利亚神甫有一个远方亲戚,是唐泰斯的恩人,曾多次帮助过他。
  这人去世后,留下一栋房产,原打算送给唐泰斯,但他不愿意要,正好听说他还有一门远亲,也就是神甫,于是想办法找到他。
  得知他被捕入狱,正好唐泰斯和贝塔朗大元帅有几分交情,于是拜托他帮忙,请示皇帝陛下后,释放了神甫。
  他过来接人,顺便把那位亲戚留下来的房产交给他。
  这一切当然是唐泰斯瞎编的,不过他说起此人时,眼中的深情厚谊做不得假,神甫这样的聪明人也没觉察不对,被深深感染。
  那是当然的,这个亲戚就是法利亚神甫自己啊,唐泰斯对他的感情怎么可能有假?
  在来之前,他已经安排好,亲戚确有其人,只是死得有点早,至于房子,则是唐泰斯置办的,作为一个借口。
  在他如此真心实意感谢对方的基础下,神甫也不觉得他为了恩人想办法救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对,对此抱有感激之情。
  但他不会心安理得接受,眼前的年轻人是多么善良,他应该有所回报才对。
  只是在这之前,他想不到什么好的回报方式,此时见到基督山岛,他顿时精神一振,这不就是最好的方式吗?
  那笔财宝,隶属于斯巴达家族庞大的财富,他就是用上一辈子也用不完,他也没有后代,何不拿出一半来犒劳这位为他辛苦奔波的善良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