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微笑,“托伊迪丝小姐和爱德华兹勋爵的福,我购买了后面街上那栋房子,可待在家里整天无所事事也很难受,正好医院招人,就过来试试了。”
克拉克森医生解释道,“之前的护士结婚离开了本地,临时找不到合适的人代替,就想找一个有女仆经验的,让其跟在护士长身后打下手,好减轻一些负担。没想到安娜小姐细心体贴,虽然护理知识尚缺,对病人却格外有耐心,他们也都很喜欢安娜小姐。”
“我觉得当护士挺有意义的,打算等医院招到人,就去护理学院报名学习,”安娜微笑道。
“这是好事,医生,你可不能吝啬一封推荐信,”罗伯特连忙道。
“当然,我甚至还想等安娜学好,就直接聘请她,”克拉克森医生试探道。
“那就再好不过,安娜在唐顿七年,被所有人称赞,玛丽三姐妹对她至今念念不忘,”罗伯特不忘说好话。
而安娜也明显更愿意留在这里,因此没有拒绝,扶着贝茨在病床上躺下,就忙前忙后。
解决了这件事,罗伯特浑身轻松,没想到一回家,就面临母亲,妻子和姐妹的三重夹击,三个人三个不同的意见,搞得他头都大了。
“我认为你应该让他知难而退,罗伯特,她是你的姐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火坑,”维奥莱特面对女儿,不好直接反对,就想让儿子使一使手段,免得和自己作对习惯的女儿,真因为任性坑了自己。
但显然,坷垃并不赞成他插手太多,“除了没钱,海浦沃斯勋爵是一位绅士,且他能让罗斯蒙德高兴,尽快从之前的情伤中走出来,妈妈的想法太蛮横了,我们不该一直阻挠,且她已经是平斯维克夫人,并不归你这个兄弟管,插手太多反而坏了感情。”
而平斯维克夫人呢,“我知道妈妈和坷垃都不看好他,可我不觉得,他有多么罪大恶极,至少他很诚实,明明白白说出来,他确实需要钱,但他爱我的心是真的,我想要一份幸福有错吗?”
罗伯特:……
他不知道有没有错,只是能不能让他喘口气?
果然家里女人太多,麻烦就是源源不断的,这不,姐妹的事还没有解决,伊迪丝那边又出事了。
帕特里克挥拳把约瑟夫打到在地,原因是看到他和伊迪丝在后面的树林里接吻。
约瑟夫可也不是好脾气的,当即反手打回去,两人直接互殴了起来,还不小心滚下了山坡,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丢尽了脸面。
罗伯特听到消息,急匆匆赶去阻止,见到女儿站在一边担忧焦急不已,安抚得拍拍她的肩膀,“之前我和你妈妈还担心你嫁不出去,现在看,我们显然低估了你的魅力。”
伊迪丝不知所措,脸上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罗伯特出声,叫停了两人,帕特里克站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神情却相当的不服输,冲着伊迪丝怒吼,“之前我有继承权,你就喜欢我,不惜和姐姐玛丽抢我,现在我失去了继承权,你也和玛丽一样弃之如敝履,呵,你的感情充满了利益和算计,如此廉价!”
说完,就气冲冲跑了。
伊迪丝脸色唰的白了,整个人摇摇欲坠,眼底是难以置信的受伤。
她从未想过,自己在帕特里克眼里,就是这样的人,那约瑟夫呢,他又如何看她?
第582章
海岛宝藏73
“亲爱的,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罗伯特连忙扶住自己女儿,安慰道。
约瑟夫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感觉到脸上异样,不由碰了碰伤口,“嘶~下手可真狠。”
他痛的龇牙咧嘴,本不打算让姑娘看到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然后一转身,就见伊迪丝绝望又崩溃的表情,不由顿了顿,上前两步,用手指狠狠敲了下她的额头,“别在意一个不知所谓男人的话,那很愚蠢。”
伊迪丝双眼迸发出光亮,死死咬着下唇,“你的意思是,你不介意,对吗?”
“我当然介意……”
伊迪丝表情黯淡下去。
“他把我打成这样,见鬼,你以前都是什么眼光,那样没风度的男人都喜欢,这样我会觉得,你喜欢我是拉低了我的档次。”
“噗呲,”伊迪丝忍不住笑出声,嗔怪道,“谁喜欢你了。”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姑娘,你是第一次接吻吧,瞧这着急的,”约瑟夫指指自己被咬破的嘴角,“当着你爸爸的面这样很不好意思,可我还是想说,以后多练习吧,至少不能每次都让我破相吧。”
“别胡说,”伊迪丝被说的满脸通红,一跺脚,直接跑了。
罗伯特看看跑远的伊迪丝,又看看他,“我想,你不是故意要拐跑我女儿的,对吗?”
“您如果答应我娶她,那么,是的,我就是故意的,”约瑟夫毫不犹豫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罗伯特才道,“我希望我女儿高兴,可你或许会为她带来危险。”
他可没忘了约瑟夫·爱德华兹隐姓埋名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约瑟夫脚步一顿,转身面对罗伯特,露出大大笑脸,“如果你是担心她会受到爱德华兹侯爵夫人的伤害,那么,你可以放心了,感谢西班牙大流感,让我不费吹灰之力报仇雪恨。”
“他们?”
“是的,是的,哈哈哈,侯爵夫人死了,她的宝贝儿子还死在她之前,哦,可怜的侯爵也快命不久矣了,当然,他只是感染,并没有恶化,真遗憾不是吗?我还以为可以为他们一家三口主持葬礼呢,”约瑟夫耸耸肩。
“别得意忘形,”罗伯特忍不住皱眉,“你这幅样子,会让人产生恐惧和反感。”
“哦,贵族式的虚伪,明明恨对方恨得要死,却要表面装和谐,”约瑟夫吐槽了一句,随即笑嘻嘻,“感谢您的提醒,我就当这是岳父对未来女婿的提携和关照了。”
“你可真厚脸皮,”罗伯特脸黑了黑,最终没有说出反对的话。
约瑟夫·爱德华兹性格强硬,睚眦必报,甚至还有点尖锐,绝不是合格的英国绅士。
但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还喜欢伊迪丝,男人对女人的爱很简单,愿意娶她,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切,然后保护照顾她一生。
帕特里克和伊迪丝在一起,永远是伊迪丝妥协,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如此他还未必会满足。
就像之前一样,伊迪丝默默喜欢他,在他受挫时安慰他,可他好了后转头又去向玛丽献殷勤。
这种情况在婚后也不会发生变化,或许之后帕特里克会看上其他女人,然后养个情人,婚内出轨什么的。
这是一个当父亲不愿意看到的,但小辈之间的感情,长辈也不好插手。
约瑟夫不一样,他性格强硬,却也是引领伊迪丝成长的人,会为伊迪丝规划道路,虽然有时候显得过于霸道,可偏偏伊迪丝的性格,还真就享受这样的照顾。
两人称不上天生一对,倒也适合彼此。
罗伯特心里清楚,伊迪丝有多渴望一段被人重视的爱情,既如此,他有什么理由阻止?
“爱德华兹勋爵生病了,你要回去看看吗?”罗伯特问道。
“看看?你是鼓励我回去气死他,继承侯爵爵位后,再来迎娶伊迪丝吗?”约瑟夫若有所思摸着嘴角的咬伤,“也不是不可以。”
罗伯特扶额,“千万不要做傻事,约瑟夫。”
“我总要出口气,介于他不止一次差点打死我,”约瑟夫露出笑容。
“约瑟夫!”罗伯特声音加重。
“好吧好吧,岳父也是父亲,我只希望你不要像侯爵那样蛮横,”约瑟夫弯腰行礼,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你要一直那样的态度,我不保证不会斥责你,”罗伯特实在觉得,他叛逆的有点不像话。
哦,当然是叛逆,他可不会觉得约瑟夫是真的想要弑父,顶多……气一气蛮横的老父亲罢了。
约瑟夫察言观色的能力毋庸置疑,看出他想什么后,心里暖了暖。
在他成长过程中,爱德华兹侯爵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罗伯特是第一个以男性长辈身份教导和关照他的人。
他不由认真了几分,“我并不打算去见他,无论流感会放过他,还是让他死亡。我怕看到他,会忍不住把侯爵夫人感染西班牙流感的原因说出口,好看他生气变脸。要是把人气死了,就是我的罪过了。”
“原因?”罗伯特咀嚼着这个词。
“哦,伦敦有一些隐秘的俱乐部,里面都是有钱又年老的女人,通常她们不是寡妇,就是丈夫已经无法满足她们……”
罗伯特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然而不等他打断,约瑟夫就说出后面震惊他一辈子的话。
“这次她们玩的花,找来了刚从战争上退下来,年轻力壮,打仗打出兽性的小伙子们。”
罗伯特:……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但我们都能猜到,西班牙流感传自英国,很可能是士兵们在地中海染上,然后带回来的,可他们是胜利而归的英雄,我们不能如此卸磨杀驴,昨天还在庆祝胜利,今天就责怪他们带来死亡。”约瑟夫耸耸肩,虽然他是个刺头吧,也不会看不清形势,和现在情形一片大好的军队对着干。
沉默了许久,罗伯特才道,“你不打算告诉侯爵,对吧?”
约瑟夫耸耸肩,“如果他不作妖的话。”
“我想不会,你现在是他唯一的继承人,”罗伯特道。
“哦,不要说这个倒人胃口的话题了,爸爸,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向伊迪丝求婚好?”约瑟夫直接转移话题。
“你叫我什么?”罗伯特被震了一下,略微有点别扭。
“我觉得我应该这么喊,爸爸,或者更亲密一点,喊你罗伯特,不过那会不会显得不够尊重你,要知道在爱德华兹侯爵家里,只允许喊他老爷……”
“你还是思考求婚的事吧,我可不会给你出主意,让你娶走我的女儿。”
“我想过了,等婚后就去伦敦开一家新的报社,您会赞助我吗?”
“我当然会给伊迪丝准备嫁妆。”
“不不不,我可不会像那些没用的男人,用妻子的嫁妆创业,我说的是投资,您出钱,拿股份,当然,您不愿意也没关系,事实上,这段时间我已经获得几个投资人的回信,目前已筹集了十万英镑。”
“……我就是靠坷垃的嫁妆保住的唐顿。”
“怪我不会说话,”约瑟夫龇牙咧嘴,“您就当作是一项投资,而不是对未来女婿的赞助。”
“做报纸很烧钱吗?”罗伯特不解,十万英镑,开两家报社都够了吧?
“哦,我当然不是缺钱,之前的教训已经告诉我,办报社的,尤其是评论时事政治的报纸,一定要有足够多的靠山,这样才不容易被人一威胁,就开不下去,报纸要做大,肯定会得罪不少人。”
“你倒有自知之明,所以你的投资人都有谁?”
“博兰·汉诺威勋爵,威廉·奥古斯塔斯,阿瑟·理查德·韦尔斯利,哦,我在唐顿还看到了詹金逊,打算说服他也加入。”
罗伯特瞳孔一缩,震惊看向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博兰·汉诺威勋爵是国王堂兄弟的儿子,未来公爵继承人,参议院重要成员,威廉·奥古斯塔斯是奥古斯塔斯公爵的长子,阿瑟·韦尔斯利是威灵顿公爵长子,而詹金逊是首相的二子。
好家伙,这是把王室,首相和军队一网打尽啊。
这么说来,约瑟夫邀请他投资,就不是真的没钱,而是帮助唐顿拉进和权贵们之间的关系。
“先说好,我的报社我说了算,你们不能插手我报道的内容,当然,我肯定不会胡编乱造,报道的肯定是真相,这一点可以写在合同里,”约瑟夫狡猾的留下了活扣。
有时候他们未必愿意让真相被报道出来。
“我想,我没理由拒绝,”罗伯特道。
两人回到唐顿,坷垃迎面而来,“怎么样,解决了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想不会有大问题,”罗伯特上前几步扶住她,“我会和帕特里克谈一谈,即便我们的孩子出事,是个男孩,我也会给他一笔钱。”
“我赞成,”坷垃只想好好解决这件事,不要再产生矛盾,“戴维斯,医生已经到了,你先回房换身干净的衣服,我让他去你房间。”
“好的,夫人,”约瑟夫微微行礼上楼。
坷垃看着他的背影,询问丈夫,“他和伊迪丝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看伊迪丝满脸通红跑回来。”
“他请求我把伊迪丝嫁给他,”罗伯特道。
“哦天哪,你是怎么回答的?”坷垃忍不住惊呼,她还以为伊迪丝永远嫁不出去了呢。
“我没理由拒绝,伊迪丝喜欢他,不是吗?”罗伯特耸肩,“要是我拒绝了,你们肯定会怪我的。”
“是的,要是你阻碍了伊迪丝的幸福,我肯定会说你这个不通情达理的英国人,”坷垃夫人笑出了声,“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公布这个好消息?或许玛丽和马修愿意订婚宴一起办。”
“我估计玛丽不会愿意,如果是西比尔还有可能,她和伊迪丝一向不对付。”
“哦,爸爸,你不能这样说我,虽然我们总是针锋相对,但这样的喜事上,我可以退让一步,不过我猜她不肯答应,毕竟我比她漂亮,一起订婚,绝对会抢了她的风头,”玛丽站在门口,笑吟吟道。
“你有什么事吗,玛丽?”
“显然,我是来告状的,我刚刚看到一个男人偷溜进伊迪丝房间,门还没关呢,他们就亲上了,”玛丽耸肩,“我现在知道了,他们是被允许的未婚夫妻,那我的行为就十足的讨嫌了。”
“伊迪丝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她吧?”
“呵,我只是不想有一个犯错的妹妹,”玛丽嘴硬道。
伊迪丝和约瑟夫订婚的消息,在当晚餐桌上宣布,惹得所有人吃惊不已。
“这是真的吗?你们要结婚了,可真……不可思议,”平斯维克夫人率先道。
“我觉得挺好的,这样我们就能共用一个订婚宴了,但礼服绝对不能是一样的,”玛丽搭腔道。
伊迪丝满脸通红,看着约瑟夫的表情充满了喜悦和感动,“是的,我们订婚了。”
“哦,恭喜你,伊迪丝,祝你幸福,”西比尔真心道。
其他人也纷纷送上祝福,因为这一好消息,晚宴的气氛非常热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詹金逊就跑出去,很明显是去找卢西亚的。
而苏叶也在散步时,遇到了唐泰斯,“早上好,老唐泰斯身体如何,还适应吗?”
“还有点不适应,我明明是按照马赛的风格装修的,他却更适应你的房子,”唐泰斯无奈道。
事实上是,老唐泰斯催促他按照埃文斯庄园来重新装修房子,这样以后女子爵才愿意住进来。
不然作为一个穷人,怎么可能不适应更舒适宽敞的房子呢,他只是想让儿子尽快获得心爱姑娘的垂青罢了。
“我很欢迎他在埃文斯庄园住下,一直住着,”苏叶道,“只要他不介意我这个主人不在的问题。”
“当然不,如果我们决定重修房子的话,我会送他去你那里,”唐泰斯绝不会拒绝这样亲近的行为。
“对了,最近镇上有人感染上西班牙流感,让庄园里采买的仆人出去时注意点,小心不要感染上了,”苏叶提醒道。
“我知道,说实话,在马赛这样的港口城市,我们经常经历这种具有传染性的疾病,我和爸爸已经习惯了,只要小心防范,就没什么问题。”
地中海非常大,还连着黑海和红海,一路过去国家非常多,各种条件都有,气候导致的变化就是人极容易生病,一不小心就会出现能感染其他人的病。
他们已经应对有经验了,像西班牙流感,隔离防范是非常好的措施,只是在英国众人好像没有这个意识。
“有的,不过已经扩散了,现在想要防范,已经来不及了,”早在士兵们回国时,就应该给他们做个全面体检,可惜政府财政不愿意出这笔钱。
因为胜仗,对士兵们尤为宽容,不仅给出大笔抚恤金,还任由他们出入大部分场合,导致的结果就是,各个阶层都有人感染了。
随着社交季的结束,人们纷纷离开伦敦,回到家乡,又把流感带回去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只要不长时间接触,就不容易感染上。
唐顿也做了一些措施,确保大家的安全,幸好凯丽夫人和诺森伯兰公爵的婚礼,小范围举行,没有大宴宾客的意思,不然还真不好控制。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婚礼前夕,凯丽夫人回到埃文斯庄园,随行的还有派西维尔一家,奥古斯丁在昨晚刚到,就连博纳也抽空过来了。
曼拉夫人拉着自己依旧年轻貌美女儿的手,抹了抹眼泪,“我很高兴,你终于嫁给了爱情,凯丽。”
凯丽夫人一顿,哑然失笑,母亲还是这样天真,也好,能如此一辈子,也非常幸福。
派西维尔伯爵要严肃的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后悔就好。”
“我非常高兴,爸爸,”凯丽夫人上前亲吻父亲的脸。
一辆辆马车停在门口,花童先行,然后是家人们,最后轮到新娘和她的父亲。
教堂门打开,音乐响起,所有人起立,注视着新娘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来到新郎面前。
两人相视一笑,站在牧师面前。
“……为主献身,为圣灵的力量欢喜,全能的主赐福你们,圣父圣子圣灵的力量保护你们,永远与你们同在,阿门!”
“阿门!”所有齐齐出声。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装在花篮里的花瓣被高高抛起,淹没了沉浸在亲吻中的新郎和新娘。
在众人的欢呼中,他们依依不舍分开,然后手牵手,路过一个又一个端着祝福笑脸的人们,乘坐马车,奔向幸福的远方。
唐泰斯站在苏叶身边,看着马车的身影越来越远,“什么感觉,看着母亲结婚嫁给另外一个人?”
“如果想知道的话,你可以给老唐泰斯也找一个,”苏叶转头看他,“我想,有的是人看在唐泰斯子爵的面上,趋之若鹜!”
“好吧,我说错话了,看来你不需要我的安慰,”唐泰斯道。
“轻飘飘的话可达不到安慰的效果,”苏叶挑眉。
婚礼的宴会非常盛大,威尔士亲王特意出席,他的到来让气氛一度变得极为怪异,在觉察他是来参加婚礼,并衷心祝福新人的,这奇怪的氛围才缓和下来。
众人当做不知道亲王和凯丽夫人曾经的情人关系,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亲王也没有多逗留,和凯丽夫人,坷垃夫人,以及苏叶各跳了一曲,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