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692章
  婚宴过后第二天,凯丽夫人和诺森伯兰公爵,以及玛蒂尔达和卢西亚就启程前往北欧。
  詹金逊很遗憾,但导师还在这里休养身体,加上确实适合晚上观测星星,也就留了下来。
  这给了约瑟夫机会,说服他投资自己的报纸。
  另外,帕特里克也提出了告辞,他将和父亲前往美国。
  “我很抱歉你在这里过得并不愉快,帕特里克,”罗伯特遗憾道。
  帕特里克沉默了半响,“我想,我应该和伊迪丝道歉,我的行为太冒犯了,抱歉,我只是有些接受不了,并不是想伤害伊迪丝。”
  “我明白,我的孩子,我们都知道,你只是有点优柔寡断,本性并不愿意伤害任何人,但是孩子,有时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罗伯特道。
  帕特里克点点头,“我很后悔,如果能早点看清内心的想法,就不会错失爱情,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知道我的存在会让伊迪丝和……约瑟夫不自在,正好,我以前就想去美国闯一闯,只不过那时被困住了手脚,现在不妨去闯荡一番。”
  “我给坷垃的母亲写了信,她们家在美国有一些人脉,或许这是你打开局面的好方法,”罗伯特道。
  “那就再好不过,”帕特里克点头表示感谢。
  “这是五万英镑,我知道你不缺这个,是我一点心意,”其实帕特里克身为罗伯特的堂兄的儿子,并不缺钱,但这是他的一点点赔偿。
  “您不必感到歉意,我为坷垃婶婶怀孕高兴,衷心祝福她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虽说这样自己就要失去继承唐顿的资格。
  可父亲说的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没有了继承唐顿的负担,尽可以随心所欲的想娶谁就娶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甚至还可以娶一个能带来利益的妻子,再找几个漂亮的情人。
  之前他没这么想过,一直在玛丽和伊迪丝之间犹豫,就是因为他继承了罗伯特的爵位和家产,总不好伤害他的女儿。
  可这个责任没了,他也相当于解放了。
  或许放浪形骸的生活更适合他,爸爸说的对,开放包容的美国,才是他的归属。
  两人共同决定去美国,离开英国这个条条框框非常多的国家,之后他们想干什么,都没人来阻止,也不会有人拿异样的目光看他,并在背后窃窃私语说小话。
  离开前,帕特里克郑重的向伊迪丝道了歉,并遗憾的诉说了他的情意,“我喜欢你,伊迪丝,这是真的,但我恐怕更爱自己。”
  心软的伊迪丝忍不住热泪盈眶,“哦,对不起,是我移情别恋。”
  “不,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帕特里克摇摇头,“未来你会有一个放荡的堂兄,如果你在报纸上看到他声色犬马的报道,请不要惊讶,这就是我,所以我不是个好丈夫人选,放弃我是你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我亲爱的伊迪丝,祝你幸福。”
  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停顿了片刻,果断转身离开。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伊迪丝忍不住哭出了声,那代表她苦涩的初恋,终于离她而去。
  “看到你为别的男人哭泣,我心里很不痛快,”约瑟夫依靠在门边,懒洋洋道,“但这一次,我可以当作没看见,给你十分钟可以吧?十分钟后,我们该出发了,说好了去拜访辛克农场的,要为他的马匹做宣传,可不能迟到了。”
  伊迪丝:……
  擦擦眼泪,连忙跟上,不过此时全然没了伤感,心里想的是,要怎么写文章,才能达到宣传的效果,如果能让辛恩农场的马成为赛马就好了,不过那恐怕有点难。
  唐顿庄园里的人越来越少,清净了不少,平斯维克夫人终于忍不住,把罗伯特堵在书房,“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海浦沃斯勋爵谈谈,别告诉我你也反对这门婚事。”
  “不,我是说,明天我就找他详谈,希望他只是没钱维持经营,而不是欠债,”罗伯特无奈,好声好气的送走姐妹,牵着爱犬郁闷的去散步。
  路上遇到大树下练剑的苏叶和唐泰斯,驻足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惊叹出声,“哇哦,克洛艾,你的剑术竟如此之好。”
  苏叶收回剑,挽了一个剑法,随手掷出去,正好落到罗伯特手里,“您以前应该练习过,现在是否忘光了?”
  “我想要否认,但显然你们不会相信,”罗伯特耸肩,放开爱犬的狗绳,上前和唐泰斯对峙,“自从我觉察没有儿子后,就放弃了这项运动,你们知道的,如果不是需要教导儿子,伯爵,尤其是退役后的伯爵,不需要再手握长剑了。”
  “看得出来,您的动作非常生疏,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未来小乔治或许不能得到爸爸的亲自教导,”苏叶笑道,“手抬高一点,微微往上,这会威胁到对方的喉咙,让他下意识后退。”
  罗伯特照做,“看来为了那个小家伙,我得重新练起来,真希望是个男孩,我可不想再承受一遍失望。”
  “身体不要往后退,侧身躲过去,威胁对方的左腰,那是大部分男人的敏感点,碰触会让他们感受到威胁,进而反击,这就是你的机会,进攻再进攻,”苏叶继续指点。
  在她的言语教导下,唐泰斯的喂招下,两人竟然斗得有来有往,看着像那么回事。
  这时,坷垃夫人远远走过来,“哦,都多少年了,罗伯特从未把它从储藏室拿出来过,现在竟然想要练习吗?”
  “这是一个爸爸需要教导儿子的技能,勇敢无畏,一往无前,”练习剑术当然不是为了与人对战,现在都有手枪了,剑术起不到任何斗争的效果,但他非常适合锻炼身体和心性。
  “我刚刚远远看到了,克洛艾,你的剑术让人惊叹,是凯斯奈尔将军教的吗?”坷垃夫人好奇道。
  “不,是祖父留下的亲卫教我的,”凯斯奈尔将军和原主一年见不上几面,怎么可能教导她。
  “我想法国的贵女也不需要练……剑术?”坷垃夫人试探道,这可比美国女人还开放。
  “是的,但凯斯奈尔家族出了一位安妮·泰雷兹·德·凯斯奈尔,”苏叶道。
  安妮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安妮·泰雷兹·德·波旁,是波旁王朝路易十四的女儿,不过是私生女。
  这是举世公认的秘密,这位并没有公主名分的小姐,因为路易十六只有王太子路易养大,其他孩子都夭折,而获得王室认可,被养在宫廷,接受最正统的公主教育。
  不,不能这么说,实际上,她的教育是和王太子一样的,她留在王宫的名义是陪伴王太子,因此两人学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显然,姐弟两个感情也不一般,只是因为宗教并不承认私生女的存在,安妮最终也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公主。
  当时贵族之间很讲究血统,像她这样的私生女,是不可能嫁入贵族家庭的,会惹来耻笑。
  那会儿凯斯奈尔家族已经是路易十四的心腹了,对于国王暗示的,让凯斯奈尔家族继承人迎娶安妮小姐,家主思考过后,就同意了。
  之后虽然引来一些非议,许多人还把凯斯奈尔家族列为不愿来往家族,可凯斯奈尔确实因为和王室更亲近的关系腾飞。
  但这并不是安妮公主出名的原因,一个不被认可的公主,只能引起一时的议论,并不会在历史上留有名字。
  真正叫她一提起名字,就被所有人意会的,是曾经一场宫廷政变时,她提着剑,骑着马,带着凯斯奈尔家族的护卫,闯进王宫,解救了被围困的王太子路易,保住了路易十四唯一一根独苗。
  如此,她的地位变得特殊起来,众人也不因一个女人学习剑术而诋毁了,女人习剑一度成为风尚,后来是有贵族女子不小心受伤,以至于破了相,贵族女性才对此避之唯恐不及。
  有安妮这样的家族祖先,凯斯奈尔家族对于女子习剑接受良好。
  当然,原主纯粹是花架子,她在听家族历史时,知道了安妮曾曾祖母的存在,好奇之下跑去收藏室,找出她曾用过的剑。
  管家知道后,就安排了亲卫教她,但也就是耍个花架子,转几个好看的剑花罢了。
  毕竟原主有心疾,谁敢让她用力,也不过是哄着她玩。
  坷垃夫人也听说过这位,“大家都称呼她为安妮公主,我并不知道她嫁入凯斯奈尔家族。”
  “哦,是的,她以国王私生女和剽悍的作风闻名,确实很多人都忽视了,她嫁人了,甚至还生了两个孩子。”
  谁让凯斯奈尔家族比较低调呢,看着就像法国王室的家臣,而不是政府权贵,这样的凯斯奈尔,迎娶安妮,就像个接盘的。
  可事实上,安妮公主虽然行事剽悍,却真的对婚姻忠诚,并没有出轨等行为,和丈夫感情很好,死后也是葬在凯斯奈尔家族墓地。
  两人又聊了几句这位女性,那边的比斗停了下来,坷垃夫人上前,为他擦拭汗水,“你怎么了,罗伯特,你以前从来不喜欢这种出汗的运动,不要说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
  “好吧,我只是有点烦闷,”罗伯特接过手帕,在脸上狠狠擦了一下。
  “是罗斯蒙德?”坷垃夫人试探道。
  “是的,她坚持要嫁给海浦沃斯勋爵,可妈妈希望我能说服她放弃,谁都好,哪怕是那位出生平民的萨沃伊教授呢,也不愿意是吸血虫一般的海浦沃斯。”
  “别这么说,或许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坷垃夫人安慰道。
  “确实,”苏叶接话,见两人都看过来,继续道,“或许你们没注意到,海浦沃斯勋爵身上总有女士香水味,且他每两天出去一次,回来就带着这种香水。”
  “你是说,他在外面和其他女人?”罗伯特闻言不由皱眉。
  “午餐后离开,晚餐前就能赶回来,说明人必定在附近,没有意外的话,在小镇上,你去旅店打听一下,要是真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苏叶摊手。
  其实她早看出来了,那人必定住在菲沃斯旅店,因此每次回来,鞋跟上都带着一点培植花草的泥土,而镇上只有菲沃斯旅店附近一家正在整修自家花园。
  他们弄了新鲜的土来,打算种植新品种的花,可男女主人似乎对花的种类产生分歧,因此迟迟没有弄好。
  海浦沃斯勋爵第一次出去回来,她就知道了事情真相,不过凯丽夫人的婚礼在即,她不想闹出这种事,给婚礼添点乐子吗?
  罗伯特没有怀疑,当即回去换了一身衣服,骑马去镇上。
  以他在这里的地位,想要打听点什么,不让其他人知道,是轻而易举的,很快那个女人的信息就全部调查出来。
  让人吃惊的是,她和平斯维克夫人,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实上,她就是平斯维克先生的妹妹,当年平斯维克先生骤然去世,并没有留下遗嘱,她强烈表示,平斯维克先生生前说过要把一半遗产留给她。
  或许平斯维克先生确实这么说过,但没有遗嘱就是没有,按照法律,她拿不到一分钱。
  平斯维克夫人得到全部,她很不服气,却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她利用自己的情夫,算计罗斯蒙德吗?”坷垃皱着眉,觉得这人太阴险了。
  “或许吧,也可能是两人真心相爱,只是海浦沃斯勋爵需要钱,于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前嫂子,”罗伯特也是满心的无语,这糟心的世界。
  “哦,好吧,也是好事不是吗?我们粉碎了她的阴谋,”坷垃安慰自己丈夫。
  希望经过这次,平斯维克夫人再找,擦亮眼睛吧!
第583章
海岛宝藏74
  平斯维克夫人夫人没有想象中的伤心,只是很气愤罢了,气海浦沃斯勋爵骗自己,也气妈妈再一次说准了。
  “我不是蠢货,”她恼怒强调道。
  “可事实上,你每一次做的事,都让人啼笑皆非,在该讲感情的时候谈利益,在明知道对方因目的而缠上你时奢望感情,”维奥莱特老夫人的嘴真的很毒,说得平斯维克夫人特别没面子。
  她气愤站起来,“那我又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讲感情,什么时候又该讲利益,你又没教过我。”
  “哇哦,哇哦,你从小到大哪点肯听我的,”维奥莱特老夫人持续输出,“我以前让你稍微等一等费列上校,他只是去打仗,还没有牺牲,别急着做决定,维持体面。结果你呢,火急火燎嫁给平斯维克,结果呢,那个病弱的年轻人死了,费列好好当着上校,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平斯维克夫人顿了顿,“之前,他给我写了一封信。”
  “然后呢?”维奥莱特老妇人警惕起来。
  “他说这些年一直没忘了我,想要和我再续前缘,”平斯维克夫人别扭道。
  “所以你打算去给七个孩子当后妈了?别说你不知道费列家族的情况,当年实在没办法了,才要去战场闯一闯,可他退役的早,即便是上校了,家产也就那样,我甚至怀疑,要不是有妻子的嫁妆,他能不能养得起那一堆儿女,你又想去扶贫了?”维奥莱特老夫人实在服了这个女儿,当初是她放弃初恋,决定嫁给有钱的平斯维克,现在又想吃回头草了?
  如果费列上校没有孩子,或者孩子没有那么多,那在一起也没什么,可关键是七个孩子,谁听了不头大?
  平斯维克夫人再有钱,也没道理去帮别人养七个孩子吧?
  “没有,我只是想找个男人,又不想当后妈,”平斯维克夫人直接道。
  是的,说到底她还是自私的,当初能轻易舍弃初恋,可见也没多爱,现在自然也不乐意去养初恋的孩子。
  “总算你还没有蠢到底,”维奥莱特老夫人道。
  “够了,妈妈,我实在受够你了,”平斯维克夫人此时哪里还有伤心,直接气得站起来,“我先回伦敦,等订婚宴再来。”
  “何必这么麻烦,你不想看到我,我直接回住处就是了,不在唐顿碍你的眼,”维奥莱特老夫人撇撇嘴,站起来就往外走。
  平斯维克夫人对她的背影直翻白眼,气哼哼上楼,和房间内休息的坷垃夫人打了声招呼,立刻吩咐女仆收拾行礼。
  坷垃对这对母女也无奈了,只好道,“你可千万不要迟到,要是姑妈没到场,玛丽和伊迪丝会伤心的。”
  “当然,我只是讨厌妈妈,又不讨厌亲爱的玛丽和伊迪丝,我会给她们准备礼物的,一颗漂亮的钻石怎么样?”平斯维克夫人直接吐槽起妈妈的嘴毒来。
  “我想,对此了解最深的,是我和罗伯特,”坷垃夫人笑道。
  平斯维克夫人顿了顿,感慨道,“你脾气真好,要是唐顿用的是我嫁妆,我早就不客气了。”
  “罗伯特对我很好,没必要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坷垃道。
  “从这一点上,罗伯特的眼光比我好,”平斯维克夫人还是挺喜欢这个兄弟媳妇的。
  “感谢你的肯定,”坷垃夫人站起来,“我让人给你准备马车。”
  平斯维克夫人的离开,无人在意,毕竟她一向这个脾气,和母亲住一起没几天,就要吵起来,然后气得跑回去。
  反正她很快就会气消,然后又会过来,周而复始,母女二人就像仇人一般,必须远远处着才安全。
  然而这一次,她不仅很快回来,还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威尔逊教授?”罗伯特吃惊,不明白两人是怎么扯到一起,他们在唐顿时,完全没什么交流吧?
  威尔逊教授是个沉默寡言,不太爱交际的人,之前在唐顿休养,除了必须出席的晚餐,基本都在自己房间解决餐,剩下的时间,不是在看书,就是观察星空,然后写写画画,总之存在感很弱,比詹金逊这个每天白天都要出去找卢西亚的人还要低调。
  估计平斯维克夫人连和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又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唐顿,还一副两人要结婚的样子。
  是的,结婚!
  罗伯特忍不住看了眼日历,有半个月吗?罗斯蒙德就又要结婚了,对象还换了一个,换谁都觉得事情发展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威尔逊教授,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和她结婚,不要说一见钟情,我们都知道那不可能。”
  “是的,我承认我并没有爱上她,但我要负责,”威尔逊教授有点局促,“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喝了点酒,我不应该喝酒的,这实在不是个明智的决定,酒精只会腐蚀大脑,麻痹神经,进而作出错误的行为,让自己变得不自控,从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罗伯特总算知道威尔逊教授为什么不爱说话了,他一个当教授的,是怎么做到说话一直不在重点上的,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打断,“你喝酒了,然后呢?”
  威尔逊教授呆了呆,“哦哦,然后,我被酒精刺激,过于兴奋了,就想着去商店把那个心仪已久的天文望远镜买下来。当然,我也不纯粹是兴奋的,是因为我的观测取得了突破性进展,我发现了一颗前人没有发现的星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要出名了,从此我会成为天文史上一名著名的科学家,从此大家会这么称赞威尔逊,‘他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文学家,对天文学研究做出突出贡献。’还有你知道那颗星星的重要性吗?它和普通的星星不一样,要是确定是真的,就代表天文学将开启一个新的篇章……”
  罗伯特喝了一口酒,压一压火气,“重点,教授。”
  威尔逊被打断,还有点不高兴,不过看到未来大舅子表情不好,总算不是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忙道,“我去店里买望远镜,因为喝酒了太过于兴奋,手抖了一下,不小心让望远镜掉在地上,需要陪一大笔钱。可赔了后,我就买不起新的了,正左右为难呢,平斯维克夫人帮了我,不仅帮我赔钱了,还帮我买了更贵更好的,是那个店里最高配置。”
  威尔逊出生底层,更是从小失去父亲,他的母亲当女仆养他。
  索性他从小就表现出极高的学习天赋,当地牧师是个善良且愿意教导孩子的人,无论是谁,只要愿意学,都可以向他请教。
  其他孩子没有威尔逊这样的学习天赋和劲头,渐渐的,只有他跟在牧师身边学习,等到牧师教无可教,就写了一份推荐信,请求好朋友帮忙收养他。
  在这之前,他的妈妈因生病去世了。
  那是一对教授夫妇,夫妻二人热爱天文学,虽然他们不是这个专业的,但每天晚上都会在家里观测星星,然后教导他一些天文学知识。
  在他们的影响下,威尔逊深深爱上了天文学,也更加努力学习。
  在教授夫妇家住了五年,他们也认为自己教无可教,就推荐给了剑桥大学的教授。
  威尔逊通过自己的学识,考上了这所大学,完成学业后,就在校任教了。
  这个时代,天文学还没有那么发达,愿意研究学习的人少,教授的工资是和教学人数相匹配的。
  学习的人少,他的工资自然算不上丰厚。
  加上剑桥是老牌贵族大学,里面重视的是神学,政治,法律等相关学科,科学本就是新添加的末流学科,而天文学在其中更是被排在了最后。
  在招生人数少的情况下,就连一些好的天文设备,也不愿意多添加。
  学校里只有一套,加上威尔逊为人有点木讷,抢不过其他教授学生,因此经常去伦敦,借用好友萨沃伊教授的设备。
  萨沃伊教授出身显赫,因为是家里的幼子,无法继承爵位,父母对他也没有过多要求,任由他学习天文,并成为大学教授,一直待在大学校园里。
  不过他的处境比威尔逊教授好多了,因为萨沃伊教授的父母直接给那所大学捐赠了一大笔钱,让他们发展本校的天文学。
  有钱了,各种设备自然就齐全了,还不止一套,而萨沃伊教授独占一套。
  两人性情相投,要不然也干不出一起晚上看星星,一起生病的事。
  有了好友的帮助,威尔逊教授还真发现了一颗重要星星,要是被验证成功,那他在天文学界也算是有一席之地了,历史书上都得记一笔那种。
  兴奋之下,他就稍微喝了点酒,然后趁着酒性,兴冲冲跑去买望远镜,争取在半年内,把事情落实,却不想过于激动的结果,就是手抖做错事。
  而他站在玻璃窗内哭丧着脸,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安慰到了受‘情伤’的平斯维克夫人。
  她原本是要去看歌剧的,借着悲惨的故事好好哭一场,发泄发泄情绪。
  没想到路过这家店,就看到这令人又同情又好笑的一幕,情绪瞬间好了一半,想着既然是认识的人,就帮一把吧。
  赔款和购买望远镜对她来说只是小钱,不过威尔逊教授可不会这么理所当然收下。
  他表示要打欠条,只是平斯维克夫人不要,见他这么实诚,于是就说,“全当我投资了,那些人不都喜欢投资科学家做研究,我也做点贡献。”
  威尔逊教授一呆,不知道发现一个新的星星,能给投资人带来什么意义,但她既然这么说了,就按投资人来对待好了。
  他打听了一下,知道被投资人必须做汇报,说明自己的研究进度,如此投资人才能放心。
  于是他每隔一天,就会去找平斯维克夫人,汇报两天的工作进度。
  汇报内容干巴巴的,加上各种专业名词,平斯维克夫人也听不懂,只一脸茫然看着他。
  对于天文学,威尔逊教授不仅热爱,也恨不得所有人都热爱,当然,他也没无聊到去强迫人,只是平斯维克夫人是他的投资人,怎么能一点都不懂呢。
  于是他从最基本的内容给她讲,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