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695章
  剩下的人,都当作没有这回事,他们还抱有侥幸心理,认为其他人怎么也不可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吧,食物做好了摆在餐桌上,也抹不开面子赶自己走吧?
  然而他们从一开始就错了,这几个有钱人竟然打算吃独食。
  剩下的人,只能苦哈哈饿着肚子等到中午,然后看着一道道美食送到各自房间中去,完全没有他们的份。
  瑟琳娜夫人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般,立刻质问管家,“不是说食材很难买吗,你怎么这么快就买到了?”
  “夫人,镇上有一位中间商,今天的食材都是从他手里购买的,加了12%的价格,我们之前的供应商,会在明后两天把食材送到,在这之前,只能将就从中间商手里购买了。”
  “12%?”瑟琳娜嘴角一抽,这也太黑了。
  知道自己吃不起,其他人也不可能让她蹭饭了,黑着脸道,“我要去镇上,准备好马车。”
  “好的,没问题,”管家当然不会在这方面为难他们,立刻安排马车送他们。
  和她抱有一样想法的人还很多,很快大家陆陆续续都离开了,出现在小镇的餐厅里。
  因为美食节,小镇多了不少特色餐馆,味道好,价格自然就上去了,比一般小镇餐厅价格贵多了。
  加上陆陆续续有外地人闻风而来,品尝这里的美食,瞧着还挺热闹的。
  他们本想趁此机会,大肆宣扬一下诺森伯兰公爵和凯丽夫人的无耻行径,败坏他们的名声。
  然而众人听了,都拿异样的眼神看他们。
  因为那些外地来的客人,能享受到各种各样的低价折扣,比如一家专门做鱼排的店,第一次来的话,只要半价,比普通鱼排还便宜,偏偏它味道好,量又大。
  要一直这么卖,肯定会亏本的,但店家说,诺森伯兰公爵会补贴他们差价,相当于给外地游客的福利。
  这福利持续到公爵孩子降生,大家都猜测,要是一个男孩,兴许福利还能再续一年。
  如此大方的做法,怎么可能像那些人说的,吝啬招待亲戚。
  所以他们肯定是胡说八道,想到败坏公爵名声,甚至还有人高马大的壮汉,把他们举起来,恶狠狠警告。
  那些人吓坏了,当即不敢胡言乱语,吃饱肚子就匆匆离开。
  他们没有打包概念,到处询问是否提供送餐服务?
  提供,当然提供,不过诺森伯兰城堡有点远,在原价基础上增加50%的运送费用,另外不保证热度和口感,毕竟那么长距离,送到冷掉了不是正常的吗?
  大部分食物冷掉后,味道就比不上热的时候美味,甚至变成奇怪的口感。
  这个价格不能说贵了,他们吃几次也吃的起,长久这么吃,就没办法了。
  不过三天,大部分人的钱包就支撑不住了,想着怎么改善这种情况。
  商量来商量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搞破坏,逼着凯丽夫人不得不回来,回来就好操作了,她是个孕妇,难道还能抵得住他们缠磨?
  可城堡里的仆人盯得紧,看他们就像看管犯人一样,一点机会都不给留。
  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那些人知道,然后管家就会过来,半威胁半警告,要是他们做出不恰当,损害诺森伯兰公爵城堡的行为,那他不介意让人去警察署走一趟。
  瑟琳娜夫人的儿子小琼斯先生不信邪,在某天晚上,竟打算偷盗伊莎贝拉夫人的珠宝去卖钱。
  那批珠宝是她留给两个女儿的礼物,玛蒂尔达和卢西亚每年生日都可以进去那个房间,挑选一件喜欢的,其余时间,除打扫外,一直上锁。
  而打扫这间房间的任务,交给了管家妻子,由她一个人拿着钥匙进去,管家守在门外,打算完,两人检查一遍后,上锁后才会离开。
  当然,小琼斯先生并不知道那间房每年都打开几次,每次来做客都见看到上着锁,猜测他们并不知道里面放了多少东西,毕竟诺森伯兰公爵的性格,不是会关心这些的人。
  而其他人也没资格去查看前公爵夫人留下的东西,玛蒂尔达和卢西亚还小呢,就算想要继承母亲的财产当嫁妆,那也是以后的事。
  当然了,此举是相当冒险的,这只是他的猜测罢了,很可能猜错。
  但他已经被追债的人弄得走投无路,为了赌博,他欠下高利贷,利滚利,每天增加的数目就是一个惊人的数目。
  要是等两月后,诺森伯兰公爵夫妻回来再拿钱,他估计就要还不起了。
  不,他已经等不到那会儿了,对方说了,要是半月内没有还,就砍断他一只手。
  因此即便小琼斯心里也害怕,穷途末路之下,竟真的去撬储藏室的门,然后被管家带人逮个正着。
  诺森伯兰家族家训,绝不与偷盗之人相交。
  而小琼斯先生的行为,触犯了诺森伯兰家族的底线,他和瑟琳娜夫人,以及两个妹妹,一个儿子被扔了出去。
  这事连安琪儿都没有管,甚至认为管家做的好。
  她即便也是打着要钱的目的而来,也是诺森伯兰公爵小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并不认为管家行为不妥。
  要不是琼斯只是撬门,并没有偷到任何东西,她都要提议把人送到警察署去了。
  此举彻底震慑了所有人,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然而没有食物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他们坚持了两天,就一脸的为难痛苦之色。
  很快就有人出头,给其他人悄悄传了纸条,约定见面商量对策。
  为防万一在镇上密谋会被诺森伯兰家族相关人员听见,地址特意选择了市里一家酒吧。
  原以为在那里就没人认识他们了,可以尽情的高谈阔论,甚至咒骂诺森伯兰公爵和凯丽夫人都没有问题。
  然而他们想不到的是,这次带给他们的,绝对是灭顶之灾!
  不知道谁写的纸条就敢赴约,这警惕心,他们不倒霉谁倒霉?
第585章
海岛宝藏76
  哈德里·诺森伯兰在自己房门口发现纸条,上面字迹清晰,内容却模棱两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得给那女人一个教训,免得她欺压到我们正经的亲戚头上来,让我们联合起来想个对策,必须让她承认自己的错误和无知。请来市里的鸢尾花酒馆,时间为晚上7点钟。’
  看到这个,哈德里心怦怦直跳,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可转头想到这几天的遭遇,顿时下定了决心。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密谋这种事不好,被发现会彻底和公爵府交恶,于是换了身低调的衣服,没叫马车,而是自己去马厩偷偷牵走一匹马,快速离开诺森伯兰城堡。
  和他一样的,还有其他男人,他们找了各种各样的借口,牵走马匹往市里赶。
  为了保密,连母亲,妻子,儿女都没有告诉,只说有事出去一趟,明天就回来。
  然而他们的动作,被管家等人看在眼里,不由哂笑。
  管家微微弯腰行礼,“祝各位今晚玩的愉快!”
  哈德里骑着马,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市里,找了不少人打听,终于来到集合地点的鸢尾花酒馆。
  时间还早,才刚刚六点,他想着先去吃个晚餐,然后好好商议一下。
  可是这酒馆的位置偏僻,找了一圈都没有合适的餐厅,逼不得已,推门进去询问有吃的吗?
  酒馆此时没什么人,面积很大显得很空旷,只一个酒保站在柜台里擦拭酒杯,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指着台上托盘道,“三明治,自取,口味不确定。”
  哈德里松了口气,有得吃就行,跑了这么久的马,他是真饿了。
  可刚动手拿起一块,那边就传来酒保漫不经心的声音,“一英镑一块。”
  这也……太贵了!
  一英镑都可买上一百个了,哈德里一时间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要什么酒?”酒保声音传来,吓了他一跳,转头就见酒保果然如此的态度,立刻表情一变,放到唇边咬了一口,“一杯白兰地。”
  酒保没理他,转身倒酒,放在吧台上后,又去忙了。
  他松了口气,这才有时间细细品位三明治的滋味,怎么说呢,不能说难吃,就是街面上能买到最普通的,价值两个便士的三明治。
  巴掌大小,两块面包夹着一片蔬菜,以及一块鱼排,加了点咸味酱。
  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吃的最便宜和难吃的食物了,尤其在城堡内厨师手艺的对比下。
  一想到如今公司的状态,急需公爵投资一笔钱,要是没有,他就要彻底破产了,以后兴许只能每天吃这种东西,顿时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得逼着公爵和那个女人拿钱。
  是的,那个女人,他们绝不承认她是公爵夫人,一个□□而已,真不知道弗雷尔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和威尔士亲王抢女人,真不怕亲王发怒吗?
  还不知道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弗雷尔的,兴许是亲王私生子也不一定。
  当然,这不过是恶意的揣测和发泄罢了,其实他很清楚,宝宝是蜜月期间怀上的,当时威尔士亲王在伦敦,不可能出错。
  如此不过是发泄不满罢了,俗称无能狂怒。
  刚吃完,酒馆的门就被推开,发出吱呀声,忙转头去看,原来是艾勒·路易斯。
  路易斯是诺森伯兰公爵的亲舅舅,原本该是个普通农夫,好运的有个美貌的姐姐,不仅幸运成为演员,名扬整个欧洲,更是嫁给了公爵。
  他比姐姐小十几岁,完全借了姐姐的光,不仅上了不错的学校,结交了一些人脉,还顺利成为白厅办事员。
  不过他能力着实有限,有前后两位诺森伯兰公爵提拔,也只是一个小部门副部长,还是那种管理后勤杂事的清水衙门。
  他挣扎了许久,反而得罪不少人,事也办砸了不少,越发凸显出能力和见识的匮乏。
  最后姐夫下了通牒,要是他再敢随意折腾,就不管他了。
  无奈他只能妥协,寄希望于自己的儿子。好歹他也让家族改换门庭了,接下来就看儿子的了。
  哈德里见是路易斯,忙询问酒保,“有包厢吗?”
  这是不想当着外人的面,显示他们认识,免得之后公爵追究起来,调查出真相。
  虽然还没决定好怎么做,但已经避到市里来了,不妨多做一点。
  路易斯心领神会,假装不认识,点了一杯酒,等酒保带人进去包厢,等下一个人到来,自己也钻进去了。
  其他人纷纷效仿,这时酒馆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自以为隐蔽,其实看到酒保眼里,和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
  他无语翻了个白眼,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大厅里的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讽。
  包厢里,人越聚越多,除了少数几个,大部分和诺森伯兰家族有亲戚关系的男人都在这了,包括安琪儿的丈夫苏尔托,瑟琳娜夫人的儿子小琼斯,以及公爵姨妈的丈夫肖特先生。
  凯丽夫人把给肖特两个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直接送到学校,肖特夫人只剩下吃饭的钱,他完全捞不到赌资,自然不服气,想着过来闹一闹。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着,“女人就不该插手产业的事,公爵也太没用了点。”
  “说这个有什么意义,我们都知道他是什么人。”
  “那能不能让他把产业收回来,让我们帮忙管着,女人哪有我们懂?”哈德里暗搓搓提议。
  “这不可能,主要还是怪之前的伊莎贝拉,要不是她对弗雷尔说我们坏话,那家伙也不会这么不待见我们,”路易斯愤恨道。
  他是诺森伯兰公爵母亲的弟弟,知道当年姐姐和伊莎贝拉婆媳之间的矛盾。
  其主要原因还在于,公爵夫人让儿子娶伊莎贝拉这个商人之女,就是路易斯撺掇的,为了让儿子拥有许多财产。
  然而娶是娶了,事情的发展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伊莎贝拉婚前就和弗雷尔做了协议,婚后嫁妆还是由伊莎贝拉自己管理,但她会每年给弗雷尔两万英镑,供他挥霍,另外养孩子的钱,甚至公爵夫人的花销,都由她全包了。
  也就是说,那两万其实是给弗雷尔一个人的零花钱。
  弗雷尔觉得很好,反正母亲逼着他放弃爱情,娶有钱人,说的理由也是害怕等哥哥继承爵位,会把他们赶出去,母子身无分文,只能流落街头。
  他知道自己的能耐,赚不来钱,和哥哥的关系不能说不好,简直是仇人。
  既然是为了孝顺和以后的生活才娶的,那伊莎贝拉已经保证了母子二人以后的花销,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于是他果真签了,而这件事也没告诉公爵夫人。
  等到公爵夫人被弟弟撺掇,让儿子把嫁妆产业交由他来管时,才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
  公爵夫人气炸了,觉得商人果然狡诈,就想反悔这门婚事。
  可怎么可能,他们可是红衣大主教亲自证婚的,为的是让儿子不要中途反悔离婚,然后找凯丽夫人。
  现在好了,公爵儿子被卖出去,她还拿不到一分钱,就使劲作妖。
  刚开始伊莎贝拉夫人看在丈夫的面上,还纵容一二,后来发现她越来越过分,就直接从源头上掐灭,让人翻出路易斯在工作中的失误。
  那可不是一两件,只不过都被公爵利用权势掩盖过去,她直接揭露出来,甚至威胁公爵夫人,要是再作妖,就公布给媒体。
  到时候路易斯不光是免职,很可能直接进监狱了。
  此举算是彻底震慑住那姐弟两,让他们不敢再作妖。
  公爵去世没多久,公爵夫人也死了,这让伊莎贝拉松了口气,路易斯还想仗着舅舅的身份,从弗雷尔身上捞好处。
  伊莎贝拉夫人直接把他这些年捞走的钱做了个汇总,全部拿给弗雷尔看,吓了他一跳。
  这才几年,路易斯竟然捞走了整整十五万英镑,其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给他的,大部分是给伊莎贝拉夫人的钱和珠宝首饰,以及父亲去世前,留给母子两人的遗产。
  前公爵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小儿子的,除了必须留给长子继承的产业,剩下的一分为二,长子一半他一半。
  并不像公爵夫人说的,要穷得饿肚子,然而那些钱,弗雷尔都交给公爵夫人保管,以抚慰她的伤心,伊莎贝拉夫人也没说什么,反正不惦记自己的就行。
  然而那些钱和产业,除了需要弗雷尔签字过户的,全部被路易斯陆陆续续套走了。
  得知后,弗雷尔久久不语,此后对母亲的感情就淡了,对路易斯这个舅舅更少了温情,和其他亲戚没什么区别。
  而路易斯本就是个不善经营的,套走的钱都拿去打点关系了,几乎花光了全部财产,终于买到一个明面上体面,其实就是个打杂的后勤部长位置。
  且这个后勤,只是管理办公室卫生和设备的,例如座椅,纸笔,几乎捞不到油水,因此日子过的比较拮据。
  他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反而怨恨伊莎贝拉夫人没有女人之德,竟然握着嫁妆不放手,后还插手诺森伯兰家族管理,好不容易等她死了,弗雷尔接手,磨得他手松,结果又娶了凯丽那个女人,而她有样学样,甚至还想断了给他们的供给,简直可恨!
  “没错,以前的伊莎贝拉都能让他听话,何况是凯丽。”
  “她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当年凯丽是公爵的初恋啊,是因为公爵夫人的劝告,他才放弃的,再续前缘,只会更听话。”
  “咦,这不是?”有人疑惑。
  “没错,”加里德·斯茂翻了个白眼,“报纸上宣传的凯丽夫人和威尔士亲王的前缘,是根据她和弗雷尔的故事改变的,是假的。或许是为了面上好听吧,才编造了这一段,但他们确实有过一段情,差点谈婚论嫁。”
  有一句话他没说,或许凯丽夫人和亲王的情人关系本身是假的,为了某个目的。
  这种政治敏感度他还是有的,知道不能告诉眼前这些人。
  斯茂是辉格党成员,只是位置比较外围,一直挤不进核心。
  他想进入议会,想了各种法子,甚至从自由党转投辉格党,现在辉格党示弱,显见被托利党压制的毫无办法,他又想跳槽了。
  然而目前两派虽称不上水火不容,但也差不了多少。
  他又不是什么重要成员,托利党是不会接受他的,除了激化矛盾,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他着急呀,虽然不缺钱,也没想着从诺森伯兰公爵身上捞钱,还是参加了这次讨论。
  公爵不仅是内阁成员,还是威尔士亲王身边亲近之人,而他却丝毫不懂得利用这层关系,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代为执行权力?
  斯茂打着好盘算,想着利用公爵的投票权,来促使自己进入托利党人的眼,然后借威尔士亲王的势,加入议会。
  然而试探之后发现,弗雷尔竟丝毫不肯答应,原因是凯丽夫人和他说过,宁可权力保留在手里不动,也不要轻易交给别人,以免有人借他的势为非作歹,最后罪名都是他的。
  弗雷尔当然不会这点道理都不懂,以前只是没在意罢了,既然现在凯丽让他注意,那他照办就是。
  斯茂说服不了公爵,于是恼恨凯丽夫人。
  在知道凯丽夫人不是真的和威尔士亲王有情人关系,就打起了小算盘,“要是凯丽和弗雷尔的婚姻不合法,那她不就没资格管着诺森伯兰家族的家业了?”
  他语气诱惑,引导着其他人往这方面想。
  当然,他不在乎钱不钱的,是想借此要挟凯丽。
  在他看来,凯丽夫人千方百计嫁给诺森伯兰公爵,一定不愿意放弃公爵夫人的位置,那只要掌握了让这门婚姻不合法的手段,就能让凯丽夫人听话。
  她听话了,弗雷尔自然不会反抗。
  但他自己想了这么多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借口,两人已经结婚,还是在红衣大主教的证婚下,当时他没得到消息,没来得及阻止,现在再想找漏洞,就千难万难了。
  在这里引导大家,就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掌握什么线索。
  然而让人遗憾的是,这些人竟都一脸的茫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他叹气,是不是找其他把柄,或者从玛蒂尔达和卢西亚那边入手比较好?
  两人总不可能真心接受这个继母吧,想来她们心里也是不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