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705章
  “不,我是说,麦克默多·赛迪尔可以释然,放下仇恨了,”苏叶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探长忙示意把人带下去,追着苏叶走出警察署,“子爵您的意思是,埃里克不会再对付赛迪尔小姐了吗?为什么?”
  苏叶脚步顿住,“探长先生没事可做吗?”
  “呃,”探长羞窘地停下脚步,“有有有,我要去提审埃里克,想知道到底是谁帮他下毒,女子爵不一起吗?”
  “不,”苏叶直接拒绝,“你问不出什么。”
  “为什么?”探长感觉,自己除了问为什么,什么作用都没有。
  苏叶没有回答,走到门口,阿特利见她出来,拉开车门示意上车。
  苏叶直接坐进去,“鸢尾花酒馆。”
  阿特利好奇,“你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我推测错了,”苏叶道,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这个错却让她觉得惊喜。
  “哦?”阿特利感兴趣的看过来。
  苏叶展颜一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想,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
  阿特利看了眼窗外,阴雨绵绵,暮色沉沉,加上死了好几个人,“确实,天气极好,”他点头认可。
  来到酒馆,毫无疑问,白天依然没人,连打扫卫生的奥丁都不在。
  苏叶径直推开包厢门,闻到里面浓重的酒味,不由皱了皱眉头。
  酒保索普正抱着一个酒瓶,躺在木桌上呼呼大睡。
  苏叶直接一针扎下去,他顿时清醒地睁开眼,看见上方出现的人头,惊得跳起来,“你你你……干什么?”
  “霍恩·索普,你的母亲在哪儿?”苏叶直截了当询问。
  索普不明所以,左右看看,发现确实在酒馆里,抓了抓头发,“找我母亲干什么,她又不是雅各宾派成员,更不会杀人。”
  苏叶微微一笑,“送你一场大机缘,继承一笔天大的财富,从此,你不再是一个小小的酒保,而是子爵,拥有一座价值不菲的大庄园。”
  阿特利惊讶看过来,仔细打量索普的长相,发现和埃里克并无多少相似之处。
  但他没提出疑问,只是静静看着。
  索普嗤笑,意识到眼前人是尊贵的女子爵,忙讨好的笑笑,“那个,子爵大人您就不要拿我开涮了,晚上还要开业呢,这些天累坏我了,现在我最想的是库克早点放出来,真是的,每晚都要上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嘴里嘟囔抱怨,却认命的收拾包厢里的空瓶子,看来他也没自己说的那么懒散。
  至少该自己承担的责任,没有丝毫推托。
  “埃里克老板被抓,今晚不用开门做生意了,”苏叶道。
  索普的手顿住,面上闪过一抹慌乱,“抓他做什么,一个病秧子,别说他杀人啊,我不信。”
  看来他是知道些什么啊,苏叶玩味挑眉,“埃里克就要死了,你确定不通知你母亲吗,要是从别人嘴里知道消息,她能受得了?”
  索普烦躁的抓抓自己的头发,“我也不知道他和埃里克有什么关系,就是有一次我两天没回去,她担心找过来,正好碰到老板,然后就不管不顾冲上去抱住他。结果等人转身,又说抱错了。我问埃里克是不是我的父亲,她却只说认错了,我父亲不是那样的。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再伤心病了。”
  “带我们去一趟吧,伤心是难免的,但她应该一直期盼,你被亲生父亲承认,”苏叶道。
  “所以……他真是我父亲?”索普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感觉五味杂陈,有点苦涩,有点难堪,又有点欣喜。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私生子,虽然母亲声称丈夫死了,自己是寡妇,但外婆一家一直叫他肮脏的小子,认为他是母亲犯错的产物。
  为此,表兄弟时常欺负他,母亲没办法了,只好带着他离开外婆家,去外地生活。
  好在母亲是非常优秀的女仆,顺利应聘成为一名贵族女仆,用赚来的钱养大了他。
  六年前,母亲主家要离开英国,遣散了仆人,但也给了母亲一大笔安家费,他们母子就搬到了这座城市。
  后来他才知道,母亲曾在这里当女仆,哪家不知道,但她确实很熟悉这里,只是时常会看着熟悉的地方发呆。
  他猜测亲生父亲就是本地人,可无论怎么问,母亲都不肯说,只让他记住,他父亲已经死了,不必再追究。
  现在得知父亲下落,让他有点无措。
  想到那个瘦弱的,阴郁的埃里克可能是他父亲,不知怎么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
  “那,那个,我应该告诉母亲吗?”他慌乱道。
  “我想是的,她需要一个认可,你父亲认可并欣喜你的存在,不是吗?”苏叶道。
  “可父亲,不,他真的会认我吗?”私生子都是父亲不肯承认的孩子,他的父亲……真的会认他?
  “大概……欣喜若狂?”苏叶微微一笑。
  “那好吧,”索普长舒口气,下定了决心。
  三人乘上马车,往城东的方向赶,快到河边上了,才在一栋房子前停下。
  索普推开房门,他母亲正在缝补衣服,惊讶的抬起头来,“你回来了,不是要工作吗?”
  “妈妈,这位是女子爵,和阿列特阁下,他们有话对您说,”索普道。
  索普夫人看着并不年轻,眉宇间有着深深的折痕,显然岁月给了她许多困苦,可终究一步步淌过来,留下了从容。
  她站起来以最规矩的礼仪向两人行礼,“非常欢迎,敢问女子爵的来意是?”
  “赛迪尔家族的墓碑,是你花钱找人修缮的吧,”苏叶率先提起了这个话题。
  索普夫人一愣,“是,是的,我曾经是赛迪尔家族的女仆,当年老爷和夫人待我极好,重新搬回来后,发现他们的墓碑无人打理,就花钱稍微修缮了下。女子爵是怎么知道的,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霍恩都不知道。”
  “在这一点上,我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还以为麦克默多·赛迪尔先生亲自修缮的呢,没想到是有人提前做好了,”苏叶摊手,没办法,谁叫她先去的墓地,而不是樱池庄园,出现一点小小的误差在所难免。
  索普夫人手一抖,针扎进手指里,痛得她眼泪都下来了,“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麦克默多……少爷没有死,他回来了?是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他不会出事,他真的没有死!”
  索普夫人哭得泣不成声,任谁都看出来其中蕴含的感情。
  “你已经见过他了,不是吗,那位埃里克先生,鸢尾花酒馆的老板,”苏叶提醒。
  “怎么可能?”索普夫人惊讶,“虽然他们的背影很相似,但面容完全变了,就连气质也……”
  “夫人,他在美国一十年,遭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改变是必然的,当然,我也没想到,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顿了顿,苏叶叹息,“要不是看到他年轻时候的画像,我也想不到他的变化如此之大。”
  以至于让她的演绎法完全失效,那张脸简直比毁容重造还惊人,几乎连一点相似性都没了。
  从五官到发色到瞳孔,再到行为气质,完全没麦克默多·赛迪尔丁点样子,这是遭受了多大的折磨,才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
  索普夫人也意识到这点,痛哭出声,非常心痛心上人的遭遇。
  哭了好一会儿,差点晕厥过去,索普夫人才虚弱地停下来,迟疑询问,“您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他……说了什么吗?”
  苏叶摇摇头,“很遗憾,他应该已经忘了你。”
  索普夫人面上黯然,“不怪他,是我暗恋他,那晚也是意外,他喝醉了,我……偷偷进入他房间,早上他还没醒就离开了,或许他根本不知情。”
  做了这种事,虽然是情难自禁,但索普夫人也没脸留下,第一天就找借口辞职。
  希娜夫人知道她要走,还特意多给了她几个月薪水。
  她知道自己行为不妥,回家后也没告诉家人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说秘密结婚,丈夫死了。
  父母当然不信,但也接纳了她,只是终究纸包不住火,大家都心知肚明,她的儿子是私生子。
  这一点让她很愧疚,无法让儿子拥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索普夫人歉意的看向儿子,“抱歉,都是因为我,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千万别怪他,好吗?”
  索普:……
  他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所以他不仅是埃里克的儿子,他爸爸还有另外一层身份,赛迪尔子爵前继承人?
  那他……索普咽了咽口水,干笑道,“还真是泼天的富贵哈,”只是,他真能得到吗?一个私生子?
  “所以,您是怎么知道的?”索普夫人仍然疑惑,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毫不相干的女子爵竟然知道。
  “哦,樱池庄园挂着赛迪尔家族成员的画像呢,索普合该在列,”苏叶笑笑。
  私生子有什么关系,找对了方法,也可以变成婚生子。
第592章
海岛宝藏83
  警察署,探长先生非常挫败,被女子爵说中了,无论他问什么,埃里克都一言不发。
  哪怕他提到赛迪尔夫人已经承认陷害和杀人的罪行,埃里克顶多是表情变了变,剩下什么都不肯说。
  “你知道你那个老仆很有嫌疑吗?”探长威胁道。
  “他没和他们接触过,一次都没有,”埃里克道。
  “但他肯定为你传递了不少次消息,要不然你这破坏的身体,是如何买药,又如何指挥雅各宾派某人下药的?”探长仍然觉得,老仆是个关键的人物。
  “如果你以为能从他嘴里问到什么,那就去吧,”埃里克依然油盐不进。
  探长先生气得站起来,摔门而出,走到隔壁,询问审问的探员,“他都交代了吗?”
  探员摇摇头,“一问三不知。”
  探长狠狠一拍桌子,然那老仆无动于衷,默默垂着头,“埃里克都承认杀人了,你也没必要再帮他隐瞒,告诉我,酒馆里下手的人是谁?”
  老仆摇头。
  “那都有谁拜访过埃里克?”
  继续摇头。
  “他出门见过谁,你总知道吧?”
  还是摇头,似乎除了摇头,什么都不会。
  探长险些就要怀疑他是哑巴了,可这个老仆真真切切是能说话的,只是可能有点呆,按部就班做着自己的工作,对于神秘古怪的埃里克,丝毫不去探究。
  而埃里克也很好的避开了他,难道除了让埃里克开口,就没有丝毫办法吗?
  这么想着,探长就看到苏叶带着一对母子进来,忙苦笑迎上来,“埃里克实在太固执了,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女子爵您来了实在太好了。”
  苏叶对他点头,“给我们一个单独相处的空间门,他们有一些私密话需要谈。”
  探长好奇看着眼前这一对母子,好似猜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通。
  但他还是把几人带到了埃里克所在的牢房,自己和探员退了出去。
  苏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给了三人说话空间门。
  “少,少爷,我是菲安娜·索普,您还记得我吗,二十多年前在樱池庄园当女仆,我……”赛普夫人结结巴巴把那晚发生的事说了。
  埃里克沉默半响,突然道,“我记得。”
  “什么?”索普夫人错愕。
  “我记得那晚发生的事……刚开始我确实醉了,后来就清醒来了,但我并没有推开你,而是任由□□把我吞没。是我的错,事后还不敢承认,知道你离开,我还松了口气。”
  索普夫人神情一僵,面上流露出难过。
  “我是个混蛋,敢做不敢认,当时妈妈想让我娶贵族家小姐,我最后选择离开英国去美国闯荡,逃避我犯下的错误,对不起。”
  当年他没忍住,对漂亮的菲安娜做了不该做的事,事后又不想承担责任,是他的错。
  或许后面发生的一切,是对他不负责任的惩罚。
  埃里克嘴里泛起苦涩,悔恨道,“我非常抱歉。”
  “不,是我主动的,”索普夫人说完这句话,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埃里克垂下头,“我父母的墓碑……是你修缮的吗?”
  索普夫人点点头,然后急切道,“不是为了你,当年他们是一对仁慈的主人,对我,多其他佣人都很好。我不忍他们的墓地没人打理。”
  “是啊,他们很好,上帝要惩罚,应该惩罚我才对,为何要是他们,”埃里克用手遮住眼睛,可眼泪从里面流出来,浸透了双手,也让人窥视到他平静表面下的痛苦不堪。
  索普夫人更难过了,“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跑进你的房间门,可能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麦克默多不会被美色所迷,做了不该做的事,可以心安理得娶一位贵族小姐,然后在英国安稳度过一生。
  不会因为愧疚不敢面对,而选择逃避,离开英国发生那么多可怕的事。
  “与你无关,是我过于轻信,”埃里克松开手,终于说到了正题,“你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这……”索普夫人看看儿子,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埃里克看看他,又看看熟悉的员工索普,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他,就觉眼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声音里有震惊,也有惊喜,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激动。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索普面前,细细打量他,“你和我年轻时有五分相像,是了是了,我怎么会忘了年轻时候的长相呢。”
  “霍恩,我可以这么叫你吗?难以置信,我竟然还会有儿子,我很高兴,真的……”他几乎有点语无伦次,激动得浑身颤抖,紧接着连连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索普夫人急了,忙上前帮他拍背。
  索普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牙鸟片水,“这个,对你有没有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出门时顺手就拿了一瓶。
  埃里克颤抖着手接过,一口灌下去。
  舒缓剂的作用很明显,没多久就不咳了,他紧紧握着瓶子,目光炯炯打量两人,“菲安娜,谢谢你愿意带着他回来。”
  “我……”索普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说,听我说,爵位和樱池庄园都会是他的,我发誓,一定叫他名正言顺得到一切。”说着,他提高了嗓音,“女子爵,进来吧,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您,只要您帮我一个忙。”
  苏叶推门而入,对着两人点点头,他们依依不舍离开,出去时好几次回头欲言又止。
  埃里克对他们微笑,眷恋满足的目光在索普身上停留,直到他们背影消失。
  “我该感谢你,谢谢你为我找到继承人,了却我的遗憾,”他对苏叶道。
  “那么说说吧,你在美国都经历了什么?”苏叶问道,很好奇他是怎么从绞刑架下逃脱的。
  “前面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就从我被抓后说起吧。那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闻到浓重的血腥味,挣扎着想醒来,可脑子实在太沉重,明明感觉到了不对劲,却无法控制疲惫的身体。”
  “直到巨大的踹门声把我惊醒,禁锢同时接触。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都反应不过来。我躺在床上,手里还有一把沾血的匕首,旁边躺着一具尸体,血浸染了整个床单,和白色床单形成鲜明刺目的画面,那场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哪怕过去二十年,记忆犹新。”
  “踹门的男人很生气,冲上来对我拳打脚踢,骂我们狗男女,咒骂我也去死。我想反抗,想要解释,可身体实在太沉重了,连起身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反抗。他用巨大的力气拖我下床,狠狠踹了好几脚。我清楚记得,我的骨头断了两根,是小腿和手臂上。”
  “我几乎要被打死,头更加昏沉,剧烈的疼痛让我彻底晕了过去。等醒来,就到了牢里。我被扔在地上,疼得蜷缩起身子,寒意透过地板,一个劲儿往身体里钻,尤其是骨头断裂处,让我有种永远都好不了的错觉。”
  “我□□着呼救,想着至少来个人,让我知道目前的状况,我真的杀了人吗?然而没一个人搭理我,无论我怎么努力,出声喊人,或者敲击地板,都无人理会。”
  “第二天,我就被带上法庭,那是对我的审判,但作为当事人,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意识昏沉,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的。我知道自己发烧了,也知道他们在审判我,如果我此时不自辩,可能就要死了。”
  “我努力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说出的话似乎没一个人听得见,他们一个个站起来,大声的,愤怒的指责我的罪行,我并不认识他们,甚至对死者也不熟悉,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如此义愤填膺,说的头头是道。但他们掩盖了我所有的辩解,以至于最后法官落锤,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明白,我就要死了,被冤死了,因为我听到最后一句,仿佛死神的镰刀,带着寒意刺激到灵魂深处,让我即便昏沉得快要晕倒,也听到了这一句判词,他说,‘现决议判处死刑……立刻行刑!’好啊,我要死了,我想,甚至都来不及不甘心,就晕了过去。”
  “我以为再也醒不过来,或者醒来面对的,是上绞刑架,可事实是,我在一间门简陋的屋子里醒来,我的烧退了,但依旧全身无力,断了的小腿和手臂,也被人用木板固定绑好。那不是监狱,我很肯定,也觉得难以置信,竟然有人把我救出来了,从守卫森严的监狱里。”
  “他们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苏叶询问。
  “我也好奇呢,就一直等着,果然,到太阳落山时,有人进来了,端着牛奶和面包。他态度非常亲切,扶我起来吃东西,还交代了我身体情况,嘱咐我好好养着,千万不要随意移动,以免伤势加重。”
  “我急切想知道现在的状态,我是怎么离开监狱的,难道在不知道的时候,警探们抓到杀人凶手了?可他显然不愿意告诉我,只让我养好伤,此后一段时间门,我只见过他,渐渐聊天次数多了,他见我情绪稳定,才告诉我实情。”
  “原来我已经死了,哈哈哈,奥尔里奇·赛迪尔已经因为偷情杀人而判了死刑,只不过他们这群人神通广大到,把我替换了出来,被绞杀的是他们找到的替身。而他们如此费尽心机帮我,是因为他们是一支专门对付美国政府腐朽议员和官员的地下组织。在调查死者丈夫时,发现他打算直接冤死我,而时间门已等不及他们找到真相,于是就想出李代桃僵的法子。”
  “他们说着一切都是为了正义和公平,并邀请我加入他们的斗争,甚至许诺可以为我报仇,杀死害了我的议员和赛迪尔夫妇。说实话,我是心动的,年轻人谁没有热血维护正义的想法,我又遭受不白之冤,就更愤恨那些人仗着权势为所欲为。”
  “那些人见我松动,就带我参观他们的基地,那是一个隐藏在山腹中的矿洞,据说他们的成员中,有一位富商,购买下这个矿场后,就把这里作为基地,另外挖出来的矿,可作为我们的活动资金。”
  “我亲眼所见,他们有钱,有人,还有武器,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少说有上千人。我被他们的理想说服,答应留下来跟着他们干。照顾我的人很高兴带我去了一个大的厂区,说欢迎我的加入,并给我安排了工作,就是和其他人一起,把要求的机器做出来。”
  “起先我以为那是为挖矿做准备的,然而随着机器的设计图纸渐渐完善,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那是制造金币的机器。我是学器械相关的,在我未进入大学前,爸爸带我去见了一位老朋友,他是铸币厂的管理员,在他的带领下,我看到了当时英国最先进的铸币机器全貌,所以图纸完善后,我什么都明白了。”
  “此时,我产生了一个想法,他们救我真的是为了所谓的正义?还是早就知道我懂器械,故意把我弄来的?那套机器造好,他们铸造的金币就是真的,并不是□□,而他们明显不是官方的人,如此做难道真是为了正义,而不是敛财?”
  “因为有了怀疑,我开始观察他们的言行,发现他们和真正的革命者有着巨大的区别,更像是一些亡命之徒,之前是我一叶障目,可现在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我参与了进来,他们就不会再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