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勃利算是明白了,在这方面跟她较劲没用,要么自己认输,要么看牌,让牌面决定输赢,反正对方是不会认输的。
看着场上已经累积到750个筹码了,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扔下100个,要求看牌。
这次他的运气还不错,竟然是梅花K,也就是3点,只差一点就11点了。
而苏叶的运气竟然也不差,梅花9,也是10点,两人竟然打了个平手。
这一结果,叫众人忍不住长长吐出一口气,心又被高高吊起。
“双方打成平手,第三次发牌筹码会翻倍,请慎重选择,”荷官提醒道。
也就是说,再下注,就得200个了。
苏叶没有退缩,示意继续,莫勃利这次没有犹豫,要求继续发牌。
牌到手,苏叶扔下去200个,莫勃利想了想,跟!
这次苏叶提高了,300个,莫勃利看了眼第四张牌,眼中闪过惊喜,继续跟!
苏叶放下400个筹码,莫勃利还跟。
这次他明显是赌急眼了,更是对自己的牌面充满了信心,死死咬着不放。
苏叶懂了,能让他这样,肯定是拿到了Q,也就是12点,加上原先的10点,是11点翻倍。
但这不要紧,她继续加重筹码,500个,这次莫勃利终于迟疑了,想了许久,咬咬牙放下500筹码。
此时桌上已经堆满了筹码,苏叶这边已经放了1800个,而莫勃利也放了1850,要是真输了,简直是大出血,整整9万英镑,这是个提起来都叫人心惊胆战的数字!
苏叶却继续往上加筹码,600个,莫勃利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立刻喊停,“看牌,我要求看牌!”
然后就死死盯着苏叶第四张牌不放。
苏叶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丝毫吊胃口的心意思,直接掀开,赫然是Q。
所有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不约而同去看莫勃利,只见他表情奇怪,不像不高兴,反倒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他手边牌摊开,众人终于明白,原来是再一次撞点数了。
那么现在呢,他们还要继续吗?
不继续的话,各自的筹码可以拿回去,谁都不损失什么,可要是继续,一输就是十多万英镑,这谁受得了?
苏叶很有风度询问,“还要继续吗?”
还要继续吗?
还要继续吗?
这句话就像魔咒一般,在莫勃利脑海里疯狂打转,搅得他思维变成一团浆糊,不敢再继续了,又拉不下面子。可他那点身家,是真的输不起!
人生第一次,他充分认识到,有钱人能任性到什么程度,这是根本不拿钱当钱。
见他迟迟做不了决定,苏叶非常大度道,“这一局可算打成平手,我们新开一局?”
新开?平手?好的!
莫勃利总算还没被赌局的刺激冲昏头脑,知道这对他有利,立刻答应下来。
围观的人觉得可惜,却也认为理所当然,毕竟谁愿意一局就决定十多万英镑的归属啊!
各自的筹码拿回去,啊,其实不是,莫勃利多给出50英镑,筹码是应该平分的,所以苏叶还赚了25个。
四局比赛玩下来,苏叶赢了两局,输了一局,一局平手,漂白土的收购价格变成450英镑,另外赚了25个筹码,一点都不多。
但刚刚紧张刺激,肾上腺素飙升的场景,就是围观的人,就紧张到大脑缺氧,几欲晕眩,何况莫勃利这个当事人。
他认为自己已经无法冷静思考,实在心跳加速过快,不适合继续下去了,于是要求换人。
苏叶非常大度表示,“可以!”
莫勃利看了一圈,最终选定了罗森·莫尔夫,因为他是全场牌技最好的,不仅心算能力惊人,更是擅长以心理战打击对手。
待莫尔夫坐定后,莫勃利想了想,还是不甘心,低声交代,“不管对方出什么,你都别跟,直接看牌。”
莫尔夫:……
那你叫我上来干什么,看牌机器吗?
可想到对方付出的酬金,什么话都不说了,行吧,那可是整整五十英镑,他以往要一周才能赚到。
既然是老板的要求,莫尔夫也只能采取流氓打法,只要轮到他,都喊看牌,坚决不给苏叶多下注的机会。
第一局,苏叶先下100筹码,他跟100,看牌,赢。
第二局,莫尔夫先下50筹码,苏叶增加至150,他要求看牌,输。
第三局,苏叶直接下100个筹码,莫尔夫看了莫勃利先生一眼,得到许可,跟100,看牌,输。
第四局,苏叶再次赢了,这次依旧是100筹码。
第五局,苏叶赢了100筹码。
第六局,苏叶再次赢了100筹码。
第七局,没有第七局,莫勃利直接喊停,最终结果出来。
按照十场比赛的输赢,他们最终以650每吨的价格完成五年的交易额,这五年内,无论挖掘多少,莫勃利都要吃下去。
这个价格,他不会亏本,但毛利润被压缩到最小,实在是极小的利润了,再输下去,就要亏本了。
另外,苏叶还赢了525个筹码,也就是26250英镑,快赶上莫勃利半年的收益了,还是没减掉成本的那种。
这足够叫莫勃利吐血,可是没办法,规矩放在这里,但凡他还想要做生意,就不能耍赖。
另外,对着苏叶这位女子爵,和阿特利这个地下老大,谁有那个本事敢耍赖呢?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皆大欢喜,至少对苏叶是的。
至于莫勃利欢不欢喜,这点只有莫尔夫能感同身受。
今天他在苏叶身上,遭遇两次滑铁卢,本以为之前被拒绝,已经够丢面子了,没想到一连输了五场,仿佛之前的战绩都是吹出来的。
可事实上,他也试图挣扎了,可莫勃利不给他机会啊,没有人是这么赌牌的,但莫勃利的行为也不是不能理解,实在是前面十多万的豪赌,已经让他心惊胆战,而苏叶每次下的筹码,又每次都是100个,那可是整整5000英镑,谁不担心输一次一栋房就没了?
所以是可以理解的吧……
可莫尔夫一直赢的神话确实被打破了,从今天开始,不会再有人花50英镑雇佣他了,不,连5英镑都没有。
莫尔夫狠狠灌了一大杯酒,仿佛已经预知到自己的未来。
他本就是凭借超高的数学天赋,而特招进入卡莱尔大学的,可进去归进去,学费和各种杂费多到离谱,每年至少花费500到600英镑,这还是往少了算的。
他没有家族支持,相反,家里还需要他支援,这种情况下,他的工作要是因为今天的连败黄了,别说是未来了,估计下个月的食物都成问题!
想到这点,莫尔夫更头痛了,忍不住又倒了一杯酒。
可当酒杯举起来,他突然想到苏叶之前说的,“酒精已经腐蚀了你的大脑,让你从天才变成庸才。”
这叫他瞬间清醒,不由四处打量,见到角落里,几位绅士围着苏叶两人说话。
他们表情谄媚,一看就是在奉承。
也对,那两位的身份,谁又能不奉承呢,所以他上去自我推销,也不算掉价吧?
莫尔夫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他认为现在只有苏叶能救他,毕竟从输了后,就再没人肯搭理他了,甚至离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他身上的霉气。
而那位女子爵,一看就对数学很了解,这样的人,才不会那么肤浅……对吧?
莫尔夫给自己打气,整理下因为激动稍微有点皱的衣服,力求镇定的走到苏叶面前,“子爵阁下,我是罗森莫尔夫,卡莱尔大学三年级生,学习应用数学,也研究过物理和化学,不知阁下……能提供给我一份工作吗?”
苏叶抬头看他,很识时务,反应也很快,确实是个好苗子。
她提出要求,“戒酒,戒赌,劫色!”
“没问题,”莫尔夫一口答应,酒精和赌博什么的,为了赚钱,他可以立马戒掉,至于色……呵呵呵,他本来也不喜欢女性,而男性……这年头,谁敢透露自己是那种性向的人啊,不怕进监狱吗?
“那么,你的试用期,”苏叶写了一张支票,上面是1000英镑,“在三个月内,把它翻五倍。”
莫尔夫一愣,迟疑道,“你不怕我拿着钱跑吗?”
苏叶似笑非笑看他,“你想试试我的手段吗?”
“不不不,”莫尔夫连连摇头,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女人坚决不能惹,更不用说背叛了。
见他这么上道,阿特利冷冽的视线转移,让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心生欢喜,他好像抱上了一条金大腿。
只要他不打算背叛,当然是雇主的势力越大越好啊!
深深鞠躬后,莫尔夫拿着支票离开了,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心里默默记下,决定之后和莫尔夫打好关系,谁让他有本事攀上大靠山呢。
见人走了,阿特利才出声询问,“你想让他帮你开金融公司?”
他已经摸清楚苏叶的套路,钱是要赚的,可自己亲自动手的话,大可不必。
苏叶摇头,“是咨询公司。”
笑看了眼场上众人,“你猜,这个时代有多少贵族乡绅,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落寞,又有多少不得不因为高额的遗产税而卖掉土地?他们需要一家全方位,能在经营和避税方面,帮到他们的公司。”
1000英镑在三个月内翻五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苏叶在测试莫尔夫的思维是否足够灵活,以及他会不会过线,跨过法律红线的事,是坚决不能干的。
如果他能坚守这一点,那在未来帮助客户上,也不会出格,即便没达成要求,只要过程足够灵活有想法,那也是可以投资的。
苏叶也没想过拴住这样一个人才,而是对他进行投资,一起赚钱。
“你总是有出人意料的想法,”阿特利赞叹,这确实是一门赚钱的好营生,不仅如此,还能短时间获得大量高净值人脉。
那些会为了土地操心的,无不是大贵族和大地主,有底蕴也有钱,某些更有势力。
苏叶笑笑,起身与其他人交谈,又达成好几个初步合作意向,虽然她有时候懒,可效率那是无人能及。
阿特利和她配合默契,这边谈妥,那边立刻安排人开始后续协商合作。
在埃布里亚郡又待了几天,苏叶打算离开了,却突然出事,他们被传召进警察署。
第603章
海岛宝藏94
“下午好,探长,又见面了,”苏叶率先打招呼,阿特利点点头,没有过多言语。
不过她和善的态度,让探长松了口气,“本不该打扰您的,这件事与您和阿特利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但索波法官坚持,认为您必须来一趟,这要求很无礼,我试图拒绝,却不起任何作用。”
“没关系,我乐意配合,请问发生了什么,叫我来的原因为何,”苏叶知道他是不想得罪自己,理解的点点头。
“是这样的,昨天上午我们接到罗迪·修斯先生的举报,说他的继母正在恶毒的虐待父亲,还不允许他去探望,请求我们主持公道。不让一个儿子见父亲,这是不公道的,当时有两名警探出警,来到修斯宅,修斯太太正在收拾家务,得知原由非常愤怒,并没有阻拦我们的探望。”
“修斯先生单独住在主卧,房间明亮,干净整洁,一切都很和谐。修斯先生正在看一本书,得知我们来意,当即否认,表示修斯太太对他没有任何不妥当之处,如果实在有的话,那就是对方并不愿意和他聊天。这可以理解,修斯太太每天要收拾房子,准备食物,为了节省钱想尽了办法,每天都很忙,不愿意聊天并不是多大的事。”
“但显然,小修斯先生不是这样想的,他强烈表示,要对修斯先生的身体进行检查,因为他担心无法行动的修斯先生受到胁迫,迫于修斯太太的淫威,不敢说实话。父亲生病,儿子是第一监护人,妻子只能靠后,是的,这是我们国家的法律,所以小修斯先生有权这么做。”
“按照他的要求,两名警探帮忙,脱掉了修斯先生的衣服,说实话,他状况并不算太好,时不时会咳嗽,肺部有感染,下肢肿胀,背部有一些痤疮。但这些都是长期瘫痪后的正常后遗症,与虐待无关,更甚至,修斯太太照顾的还算精心,不然情况会更严重。至于小修斯先生怀疑的被虐待,不给食物等情况,并没有出现。”
“我们也询问了修斯家的女仆,以及那几位房客,他们都证明修斯太太从未做过这种事,可小修斯先生却不肯相信,似乎他确信虐待一定是真的,既然检查不出来,其他人又不敢说实话,干脆请来派克医生进行检查。而检查的结果叫我们大吃一惊,修斯先生中毒了,一种慢性的,能在半年内耗光他生命的药。”
“小修斯先生认为,只有修斯太太有这个条件对他下药,为的是悄无声息杀死他,尽快获得遗产。”探长道。
“但据我所知,修斯先生的遗嘱里所有财产将由小修斯先生继承?”苏叶道。
“是的,这就是修斯太太不敢明目张胆虐待修斯先生的原因,她还需要修斯先生在临死之前修改遗嘱,所有她要偷偷的来,一点一点让修斯先生病重。等修斯先生觉得自己时日无多,为了照顾遗孀,就会修改遗嘱了,”探长道,“这是小修斯先生的理由。”
“那么,你们找到修斯太太下毒的证据吗?什么毒药,通过什么方式下毒,毒药又从哪里来,这些都查清楚了吗?”苏叶道。
“这就是关键,除了查出修斯先生的身体内有毒,我们在现场,哦,是整个修斯宅,没有找到任何毒药的痕迹,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没有结果。我们也审问了女仆和房客,没人知道这事。至于修斯太太,她一直在喊冤,绝不承认是自己干的。于是我们派人去各大药店,尤其是她相熟的医生那里,询问是否从他们处购买了毒药,也没有一丝线索。”
“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苏叶点头,“那么修斯太太呢,你们把她抓起来了,以什么名义?”
“嫌疑人,因为小修斯先生说,修斯太太是个化学家,她可以自己配出毒药,这一点让她的嫌疑增加,”探长道。
“可化学家配药也需要原材料,你们总要找到原料来源吧?”苏叶挑眉。
“是的,我们正在排查,可事态变化太快,让我们猝不及防。昨天晚上,修斯先生突然病发死亡,早上女仆去敲房门,才发现人已经死了很久,连忙报案。经过我们警察署经常合作的罗福特医生检查,是毒发而亡。”探长道。
“请恕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昨晚修斯先毒发而亡,正是昨天早上派克医生检查出来的慢性毒,难道再在检查过后,你们没有对他进行治疗吗?当时修斯太太已经在监狱里了吧?”
“是的,但罗福特医生说的毒药和派克医生说的是一样的,修斯太太虽然不在,修斯先生却因此死了。至于治疗,小修斯先生请派克医生开了能解毒的药,但我们发现,那药摆在床头柜,修斯先生并没有吃。如果当时他吃了,兴许就不会有事了。”
“为什么不吃,是因为不信任他那个儿子吗?”苏叶挑眉。
“这……我们也不知道,”探长摇摇头,“但修斯先生毒发而亡是事实,小修斯先生认为,他父亲的死是修斯太太谋划的,要求判死刑。我们认为证据不足,不能因为修斯先生体内有毒,修斯太太擅长化学,就认定是她干的,总要找到证据。”
“可在我们调查过程中,小修斯先生认为我们在故意拖延而相当不满,于是找到了流动法庭,请求索波法官的帮助。索波法官接手了这个案件,并认为修斯太太杀人的可能性很大,要求我们把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传召进警察署,接受他的问询。”
作为流动法庭的法官,权利是很大的,他们一旦接了案子,就可以越级审理,这是避免地方上出现冤假错案,却被当地势力一手遮天而特意设置的。
但大部分时候,没人会去找流动法庭,因为这样做,相当于得罪了当地法官和执法人员,人家辛辛苦苦工作,你去请一尊大佛来,是在质疑他们的能力和公正性吗?
往往都是当地法官审理判刑后,原告和被告对审判的结果不服,上诉得不到结果,才会这么做。
可小修斯先生二话不说,直接找来了流动法庭,丝毫不顾及程序,属实叫所有人措手不及。
可人已经来了,案子也被对方接收,他们都成了给对方办事的,能怎么办呢,只能遵从命令办事。
苏叶点头,“那么索波法官在审问修斯太太相熟的人,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这……还要再等一个小时,”探长说着都不好意思了,“您需要排队,前面还有三人,索波法官基本二十分钟一个人。”
苏叶倒没有表示不满,指着某间办公室前的长凳,“那边?”
那里或坐或站着三个人,穿着打扮像是商店的售货员和老板,应该就是修斯太太购买商品的店家了。
“是的,哦,不不不,您可以去我的办公室等,”探长反应过来,连忙道。
苏叶摇摇头,“就在那里吧,”她倒是对这种坐冷板凳的经历感到好奇,好久没遇到这种情况了,还有点新鲜。
见她径直走过去,阿特利立刻跟上,和她一起坐在长木凳上,神情泰然自若,一点没有坐在狭窄地方的局促。
可探长见了,只觉冷汗都下来了,忙去倒了两杯咖啡端过来,伺候的相当殷勤。
这做派,被打开门送人出来,顺便叫下一个的索波法官看个正着,不由皱眉,“探长先生,你难道没有工作要做吗?”
索波法官是个相当古板的家伙,面目刻薄,看谁都带着不满和挑剔,好似对方是肮脏的罪犯。
探长被看得心头火气,却又不得不忍耐,谁叫这家伙相当于钦差大臣呢。
真不明白,流动法庭为什么尽是这种目空一切的家伙,难道就因为他们谁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不怕得罪人吗?
可要是正直不阿就算了,关键他们还盲目自大,听不见人言,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独断专行……
看得出来,探长对流动法官们,是真的非常非常有意见了。
可以他的身份,是真的无可奈何,只能憋屈的离开。
索波法官见他走了,看了苏叶和阿特利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喊了一个名字,重重甩上门。
苏叶和阿特利对视一眼,“他对我们有敌意,难道是你得罪了他?”
“不,一切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能容获他的敌意,”对这种人阿特利见多了,愤世嫉俗,自命清高,总觉得社会对不起他,遭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别人获得的一切,都是用了不好的手段。
可事实上,他们才是善于钻营,自私自利,为了自己可以背叛一切的人。
流动法庭不知怎么搞的,总是招这些人。
这就导致了,原本一项不错的举措,能为人带来福祉的制度,演变成现在这样,所有人都讨厌,敬而远之的程度。
哪怕是那些走投无路的人,也很少去求助流动法庭,只因为他们有时候的手段激进,最后的结果比原本的还要糟糕。
所以很长时间,流动法庭都成了一个摆设。
没想到这事刚发生,小修斯先生就请来了索波法官,所以他是不信任卡莱尔警察署警探们的能力,不相信本地法官能公平办理,还是另有目的?
这很难评,反正他的急切,众人是感受到了。
两人并不担心会遭受不公平待遇,索波法官还奈何不了他们,平静等到前面三人都进去出来,终于轮到他们。
苏叶把喝到一半的咖啡杯放在桌上,推门进去,自然的坐到索波法官对面。
“凯斯奈尔女子爵,你来卡莱尔做什么?不要和我说游玩,那样拙劣的借口只会让你变得可可疑,”索波法官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友善,开口就是一系列的质问,“还有你和修斯太太是什么关系?我想以你的身份,没必要拜访她,你知道她涉嫌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