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723章
  “没有,”苏叶肯定道,“你感到不舒服,是因为气味的刺激,请继续,必须赶在它们醒过来前,全部烧干净。”
  “真的?你没有骗我?”史密斯还是有点担心,虽口口声声宁愿死,一旦涉及小命,立刻紧张起来。
  “我没有骗你,赶快吧,太阳要落山了,克林姆要回来了,”苏叶催促。
  “好吧,”史密斯没办法,想了想打湿帕子,捂住口鼻,重新冲回房里。
  可能是烟道被堵塞的缘故,味道排不出去,烟雾弥漫整个屋子,搞得更难闻了。
  史密斯又冲出来一次,大声咳嗽,几乎要把肺咳出来了,好半响才缓过来,进去把最后一包毒蜘蛛投入到灶膛。
  最后一步做完,他大松了口气,“天哪,这气味太可怕了。”
  “你们在做什么?”这时,背后传来一声怒吼,一个大块头扑过来,把史密斯扑倒在地,狠狠给了一拳。
  哦吼,正主来了,正好抓住火烧房子现场!
  苏叶和阿特利齐齐后退一步……看戏,发挥空间门留给两人。
  史密斯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狠狠反击。他虽然没有克林姆健壮,却技巧十足,很快把人掀翻,自己骑在他身上,狠狠揍了一拳,然后是一拳接着一拳,把之前被苏叶和阿特利各种恐吓威胁的怒气,全都发泄在他身上,直到筋疲力尽为止。
  苏叶感叹,“人果然是需要发泄的!”发出去就好,事后就不会想着找机会报复回来了。
  “嗯!”阿特利赞同。
  好一招祸水东引!
第606章
海岛宝藏97
  克林姆直接就被打晕了,把人带上,他们去了警察署。
  考克森法官对罗迪·修斯和派克医生进行了审问,和苏叶推测的结果一样,他们确实为了获得所谓圣维特斯舞蹈协会的邀请函,而去杀人,简直丧心病狂!
  至于克林姆的毒蜘蛛,也是派克医生帮忙培育的,或者说,他在祖父行医的笔记里发现只言片语,对圣维特斯舞蹈症大感兴趣。
  上大学后,翻找了许多图书馆的资料,发现一些线索,有前辈医生研究过,塔兰台拉毒蛛能制造相似的效果,但差别还是很大的。
  那位前辈研究了一阵就放弃了,毕竟这种病症消失很久了,很难研究出具体原因,即便研究出来,也没有意义。
  可派克医生不这么想,祖父的笔记中,曾诊治过一位九十多岁的健康老人,除了行动迟缓,一点问题都没有,头脑清明,牙齿依然坚固。
  据老人说,他年轻时患上圣维特斯舞蹈症后,一直跳一直跳,突破了人体极限,就获得了永生。
  老人坚信自己可以永生,只是身体的衰老不可避免。
  他在可惜自己怎么不在突破后继续跳,那样说不定就可以青春永驻了。
  可当时,他以为万事大吉了,等到意识到自己老了后,已经来不及了,那会儿状态已经跟不上了,也找不到当年不知疲倦的感觉。
  这内容,派克的祖父只是当个趣闻记录下来,实际真实度有多少,懂得都懂,不过是一位老人自吹自擂罢了。
  派克医生刚开始也不信,可越研究越发相信,并对所谓的永生产生执念,即便没有,长寿也是好的。
  于是他查资料,养毒蛛,长时间研究培养。
  毒蛛这玩意儿,放在家里绝对不行,不知什么时候就跑出来了,要是睡觉时被咬一口,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
  于是他想到雇佣人帮忙,养在郊外的房子里。
  人类天然厌恶这种会带来危险的虫子,更何况蜘蛛还相貌丑陋,不是有特殊爱好的人,是不愿意接触它们的,何况大范围养殖。
  所以登报找人许久,都没有任何人愿意,直到克林姆的出现。
  他也是有心人,看到报纸后就前来应聘,两人合作几年,养了无数种毒蜘蛛,真的研究不出跳舞症那样的效果。
  就在他们心灰意冷之际,威廉斯出现了,他的症状引起了派克医生的兴趣,传说中的跳舞症出现在现实里,且能控制时长,这是多大的发现啊。
  他简直快要高兴疯了,明面上,他只给威廉斯开了一些肌肉松缓剂。
  实际上,他之后几次拜访威廉斯,说自己的研究,说想要加入协会。
  威廉斯被他打动,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帮罗迪·修斯设计杀了修斯先生,以此获得邀请函。
  派克医生犹豫过后同意了,事后,他还把消息透露给克林姆,说只要自己进入协会,就会魔乱舞的效果,只是持续时间不长罢了。
  他想借此获得敲门砖,哈利·史密斯毕竟是因圣维特斯舞蹈症才变成这样的,因而对因此事件改编而成的童话故事《红舞鞋》特别敏感,当时就留意了。
  所有谜题解开,一切都围绕着所谓的圣维特斯舞蹈协会展开。
  考克森法官脸黑如锅底,“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
  为了加入一个莫名其妙的组织,就可以毫无顾忌杀人,简直丧心病狂!
  “不行,一定要剿灭这个协会!”考克森法官转了一圈,看向苏叶道,“还请女子爵帮我!”
  “我?”苏叶意外,他竟然会找自己。
  “是的,您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人,这样艰巨的任务,如果还有一人能胜任,一定非您莫属!”考克森以他十几年的法官生涯锻炼出的敏锐自觉发誓,眼前的女子爵一定能帮到他!
  “好吧,如你所愿,”苏叶耸耸肩,她确实对这件事感兴趣。
  计划的第一步,先封锁消息,不让外界知道,杀害修斯先生的是罗迪·修斯和派克医生,而他们已经被逮捕了。
  第二步则是进行伪装,接近威廉斯,拿到所谓的邀请函。
  所幸由于他们行动迅速,外界还没得到消息,媒体所知信息,还是修斯太太被怀疑是嫌疑人带走关押。
  和修斯太太商量过后,她愿意暂时待在警察署,配合保密。
  而威廉斯远在约克郡的乡下,与卡莱尔的联系仅通过罗迪·修斯和报纸新闻。
  趁这空档,他们能假装是计划成功的罗迪·修斯和派克医生。
  苏叶观察了罗迪一个小时,并从他嘴里套取各种情报后,就化妆成罗迪的样子,和考克森法官一起出发了。他伪装成派克医生,这个比较容易,比较威廉斯与派克医生不过几面之缘,只要相貌相同,声音也一样,几乎不会被怀疑。
  何况考克森法官的身高和派克医生差不多,体型方面的差距,可以通过穿衣和一些小技巧来补足。
  真正难扮演的是罗迪,毕竟他在威廉斯身边长大,对方不可能不熟悉这个外孙,不过苏叶有着丰富的经验,一点不担心穿帮。
  至于微小的差距,当一个人杀人后,还是亲生父亲,前后有变化不是应该的吗?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约克郡的赫尔斯通庄园,和料想的不一样,这是一座很新的庄园,建造不超过三十年。
  虽然三十年已经很久了,但对于一座庄园来说,就有点不够看了。
  汉普郡最年轻的庄园,也有七八十年历史,少于五十年的,都不能称之为庄园,只是一栋华丽点的房子罢了,毕竟缺少历史底蕴。
  这栋建筑就是如此,虽然学着上个世纪的装修风格,却有点不伦不类,看着并不好看,也不会很舒适。
  来之前,他们是做了功课的,威廉斯曾经是一位驻爱尔兰贵族的管家,后来那位贵族被革命者用枪打死,家族其他人被抓被打,他作为管家侥幸逃过一劫。
  之后那家人只剩下老弱和孩子,离开爱尔兰去了欧洲亲戚家避难。
  而威廉斯原本是跟着的,后来离开了,不知怎么发了大财,回到约克郡家乡置办土地,成为地主。
  不过约克郡距离伦敦近,大大小小的土地都被贵族大地主占据,不然也是英国有头有脸的家族,一个平民想买土地,就只能是那种非常偏僻,土地贫瘠的地方。
  威廉斯不挑,买了几英亩,就在中间位置建了赫尔斯通庄园,为了和本郡的贵族乡绅打好关系,他积极出钱和那些人一起出资。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何况当时正是风口,他又搭上了老牌贵族的顺风车,倒也赚了不少钱。
  赫尔斯通庄园在很偏远的地方,周围无人烟,进去要经过一条长河。
  庄园里的仆人并不多,只有一名管家,两位男仆,五名女仆,和花匠,马夫等人,要运转这样一座庄园,有点捉襟见肘。
  但威廉斯先生并不愿意招人,这些也都是老人了。
  威廉斯很少出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外界的交流就少了,或许是生意赚了大把的钱后,也或许是家人一个个去世,他变得孤僻不可理喻后。
  原先威廉斯有妻子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在十六岁那年打猎时,跌下斜坡撞到脑袋,救治不及时死亡。两年后,女儿难产而死,妻子受不住打击,重病一年后也坚持不住了。
  在此期间,威廉斯要求把罗迪·修斯带走抚养,考虑到他家产丰厚,罗迪能成为他的继承人,修斯先生答应了。
  从此后,威廉斯就带着外孙长住赫尔斯通庄园,只每年出去两个月,处理生意上的事。
  罗迪在这里长大,一直接受的是家庭教师教育,之后上了大学,毕业后立刻被叫回来。
  威廉斯对这个外孙看管很严,即便上大学,也要派管家和女仆跟着,防止他在外面心玩野了。
  可以说,罗迪这些年一直是被洗脑长大的。
  苏叶和他聊天过程中,发现这人就是个没思想的傀儡,被禁锢,被操纵,不像外孙,更像是威廉斯培养的工具。
  然而外表绝对看不出来,罗迪表现出的事是健谈和开朗的一面,可剥离在外的伪装,他沉默到可怕,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而那所谓的健谈,也不过是翻来覆去的社交辞令,天气,八卦,以及一些趣闻,可逗人一笑,实际没有任何内涵。
  琢磨着罗迪的性格,苏叶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嘴角含笑,看似开朗,实则眼神空洞,“吉姆,我回来了。”
  威廉斯缓缓转头,苍老满是褶皱的脸上,眼皮子掀了掀,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漠中夹杂着一抹疯狂的期待,让人心惊,“事情办好了吗?”
  苏叶脚步一顿,停在原地,表情痛苦扭曲,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淡,“他死了,修斯太太是凶手。”
  “哦,太好了,你早该如此做的,那个女人凭什么占据你母亲的位置,”威廉斯冷笑了两声,随即看向派克医生,“哦,医生,你又来了。”
  “是的,您的要求我做到了,是不是可以把邀请函给我了?”考克森法官道。
  “还是这么心急,”威廉斯安抚道,“快坐,那件事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考克森法官急了,“你不能决定?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威廉斯安抚的笑笑,“你的任何举动都不会白做,就像你之前研究蜘蛛一样,这让我们认可你是同路人。”
  “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考克森法官着急道。
  “年轻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何必如此急躁,来,坐下来,我们好好聊一聊,”威廉斯示意他坐下。
  “还要聊什么?”考克森法官皱眉,“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我现在只想要邀请函,这是你之前答应我的。”
  “当然,当然,我答应了,当然不会反悔,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威廉斯道,“请耐下心来听我解释。”
  考克森顿了顿,“请不要叫我失望。”
  “杀了修斯是对你们的考验,现在你们做到了,我自然会上报你们的投名状,那边审核过后,就会给你们发邀请函了,这需要一个过程,所以你要耐心一点,等着吧。”威廉斯说着,对门外招呼一声,“带派克医生去休息,你顶多需要待三天,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了。”
  考克森法官心里一惊,如果对方还要去克莱尔核查,那发现真相的概率极大,毕竟知道罗迪和派克医生被抓的人不少。
  他不由看向苏叶,只见苏叶表情呆呆的,眼神有点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从进入这栋房子开始,她就不在状态,仿佛这栋房子有什么魔力,能封印一个人的灵魂。
  虽然之前苏叶解释过,罗迪性格中有严重的缺陷,甚至人格都不完整,这幅表现才是正常的。
  可他看着怎么就觉得毛骨悚然呢,女子爵能表演得浑然天成,是有多了解人性啊!
  他突然就不害怕了,女子爵如此淡定,明显是有应对之策。
  这是当然的,苏叶早就做好了计划,不可能真的只是碰运气,也料了到这种可能。
  等舞蹈协会的人派人去查,从所有人嘴里得到的答案都是,修斯太太谋杀亲夫,没有其他可能,就连被弄走的索波法官也被误导了。
  他现在还气愤呢,女子爵以他偏颇为由,把他踢出局,结果呢,凶手正是修斯太太。
  他恨不得立刻冲到苏叶面前,说她仗势欺人,目中无人,可惜,他不敢!
  只能憋屈在心里,此时如果有人上门询问,一定会大肆渲染,最终误导调查的人。
  所以她一点也不慌,还能光明正大的发呆。
  等考克森法官离开,威廉斯一看他这样,忍不住狠狠一拍桌子,“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需要别人帮忙,你回去反省,三天不要出门了。”
  苏叶顿了顿,看了他一眼又飞速移开视线,转身上楼。
  看着他背影,管家连忙安慰老主人,“少爷还小呢,慢慢教就是了。”
  “怎么教?跟个木头似的,要不是没有合适的人,我也不会推他上位,杀个人都犹犹豫豫,优柔寡断,不堪大任。”威廉斯拍拍椅背,怒其不争道。
  “要不是当初……”后面的话打住,只剩下满满的遗憾。
  妻子过世后,他就开始万分恐惧死亡,生怕自己什么时候也生病没了。
  后来想了各种办法,终于有了一丝曙光,经人介绍加入圣维特斯舞蹈协会,得知他们正在研究永生,简直欣喜若狂。
  可惜当初他过于谨慎,只能接触到底层,这么多年,花了无数金钱,也才成为中层。
  可永生的秘密,只有高晨能接触到,他完全不够格,哪怕他亲自试毒,把自己当成研究的小白鼠,染上了这见鬼的跳舞症,也没让自己的等级升上去。
  他现在就想外孙尽快成为高层,掌握方法后,他们也可以自己实验研究。
  毕竟他有钱,什么样的实验室置办不了,何况他还特意送外孙学了生物和化学,就是希望他能偷学成果。
  可他一直傻呆模样,看了着实叫人窝火。
  “你确定我们这么做,能让罗迪直接入中层?”威廉斯不确定道。
  “打听来的消息确实如此,思雅图勋爵的儿子就是把父亲和继母献上去,成为他们的试验品,才获得中层的位置。可试验品多一个不多,年轻的才更好试药,协会之所以会赞扬,是他足够狠心无情,这个投名状比任何事都有用。”
  “好吧,那就等三天后的结果,”威廉斯看向窗外,眼神幽幽,暗光一闪而过,嘴里呢喃,“可千万不要叫我失望,不然废物没投资的价值。”
  进入中层才是刚开始,后续要花大量资源,才能把他推上高层。
  要是一开始就失败了,那他与其把资源浪费再他身上,还不如直接把人杀了献祭,说不定他就顺利成为高层了呢。
  只要他能长生,以后还能生别的孩子,一个外孙而已,牺牲了也算回报他多年养育之恩。
  苏叶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老老实实的回到原主房间。
  明面上,这是一间豪华卧室,家具是珍贵难寻的木料,衣柜里满满当当高级定级西装,布料是昂贵的丝绸,以及各色摆件全都珍贵无比。
  可每一件的颜色都很深,搭配黑幕一样的窗帘,狭小的窗户,让这件屋子仿佛黑洞一般,能吸住人的灵魂。
  压抑,恐惧,无助,这是周围环境带给人的最大感受,如果罗迪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难怪会养成那样残缺不全的性格。
  没有多想,苏叶安然的在房间里度过了三天,除了一日三餐,没见到一个人,就连透过窗户,都看不到人影。
  因为窗户的角度开得不对,看不到外面地上的情况,只能看到半空的树枝。
  三天后,她早上起来洗漱,管家前来敲门,“少爷,老爷在书房等您。”
  苏叶顿了顿,心想,终于来了!
  可不是来了嘛,威廉斯手上有两封信,没有邮戳,信封上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地址,也没有寄信人。
  考克森见到那信,顿时就激动了,“是给我的吗?”
  威廉斯扯动脸皮微笑,并不让人觉得轻松,反而无端的不舒服。
  他本人似乎没意识到笑里带着多少恶毒的成分,还自以为在和善关照晚辈呢,“是,这是今早送来的。”
  把信递给考克森,威廉斯缓缓转头,深深凝视苏叶,眼底有警告,也有探究,“这是你的,罗迪,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苏叶没有表情,接过,淡定打开,从里面倒出烫金的邀请函:诚邀罗迪·修斯先生参加雪夜舞会,地点:墨索里尼岛,请于十一月十一日晚7点登上阿伯丁的西郊码头,过时不候!
  看到那烫金的请帖,威廉斯顿时激动起来,浑身颤抖,“中层,中层,太好了,哦,罗迪,你实在太争气了,外祖父以你为荣!这次可要好好表现,你明白吗,只要通过这次考核,你就可以顺利成为中层。有你学的那些知识打底,和我给你准备的资源,成为高层指日可待啊!”
  “考核?什么考核?你之前没说过啊,而且为什么我是银色邀请函,而他是烫金的,”考克森连忙道。
  “因为烫金是中层考核,银色是底层考核,本来就不一样,”威廉斯理所当然道。
  “那我们的考核内容是一样的吗?”考克森不解道。
  “这就不知道了,每一次的考核都不一样,”威廉斯意味深长的笑笑,并不多言语。
  “之前的事不算考核吗,我还以为通过了就可以了,”什么都问不到,考克森明显不满。
  威廉斯冷哼一声,“那只是拿到邀请函的投名状,真正的考核现在才开始!好了,去收拾东西吧,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抵达码头,错过了你将后悔终生!”
  虽然不高兴他的遮遮掩掩兼危言耸听,考克森还是离开了。
  而威廉斯把苏叶留下来,交代了好些话,“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吗?能通过的只有前三名,剩下的都不过是你的垫脚石,不要心软,该动手时就动手!还有,不要相信任何人,派克医生也一样,枪随时放在身上,必要时直接射杀。”
  苏叶不说话,听着他的吩咐,末尾询问了一句,“您当年杀人了吗?”
  “自然,”威廉斯毫不犹豫,“不然我活不到现在。”
  苏叶颔首,转瞬时眼底闪过一抹寒光,看来这老头杀了不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