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809章
  之后管家来敲卧室的人,尸体也被床挡住,因此他并不知道,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一桩谋杀案。
  杀了人,玛丽夫人自然惊慌,可随即听到管家敲门,不得不伪装好自己,装作若无其事出去,配合管家敲书房的门。
  之后又以借口打发他离开,说自己会劝说丈夫。
  管家离开后,她立刻把首相尸体搬到书房,毕竟死在卧室,一看就知道是她干的。
  但她错估了自己的体力,她一个人完全无法做到搬运且处理现场。
  于是悄悄找来贴身女仆,给钱收买了她,让她帮忙搬运尸体,挂在书房门口衣架上,并在卧室处理血迹。
  而她自己则换上丈夫的衣服,打扮成丈夫模样。
  玛莎在成为格拉茨夫人后,喜欢上演戏,经常去剧院客串,渐渐也学会一些本事,化妆和模仿都会一些。
  如果是和首相熟悉的人,或许很快能看出破绽,但乔治与他不过几面之缘,完全被糊弄过去。
  卧室里,玛莎把能擦干净的血迹擦掉,地毯翻过来,暂时遮掩痕迹,悄悄从走廊另一边离开,去到楼下厨房,伪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剩下的工作,由玛丽夫人一人完成。
  她找理由回到书房,并在书房门口演了一出现场被枪杀的假象,其实就是手藏在门板后,开了空枪。
  所谓血迹也不过是番茄酱而已,之后书房门关上,她立刻把尸体拖在门后,自己回到卧室,并用磁铁把插销恢复原位。
  而关于磁铁,奥德列夫调查出,玛莎夫人曾购买过一块大磁力的,一段时间,她曾怀疑过丈夫出轨,于是偷偷用磁铁打开书房,进去翻找线索。
  因此用这个方法开门关门,简直是轻车熟路。
  另外,他还找到了玛莎购置新西装的证据。
  如此形成了一个完美闭环!
  之后警察署的人来把乔治大公带走,说是封了书房,其实压根没有仔细检查过卧室。
  趁着这机会,玛丽夫人换了房间地毯,并让玛莎晚上悄悄带回家销毁证据。
  她并不知道尼克劳斯侯爵夫人也知道了此事,首相当时并没有提及,所以安稳的待在家里,还以为有乔治大公顶罪,自己就万事大吉了。
  同时,她还悄悄找了道格拉斯,表示丈夫死了,自己可以继承一半遗传,拿到后就会给他钱,让他暂时什么都不要说。
  道格拉斯心虚,不敢对她说实话,又心动想要钱,干脆咬牙继续等。
  真相大白,乔治大公在一天后被放了出来,激动极了,抱着基拉诉说自己怕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些天基拉也是忧心忡忡,害怕他出事,也担心自己的未来。
  好在,两人总算迎来曙光。
  乔治再次向思赛克主教提出请求,想要和基拉结婚,为此他愿意放弃王位继承。
  思赛克主教在他苦苦哀求下,终于答应下来,表示只要两周公示时间一过,没人反对,就可以结婚。
  从他们到瓦杜兹算起,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三天过去,也就说,到明天中午为止,如果无人反对,一切就成了定局。
  乔治毫不犹疑,表示结婚日子就定在明天12点前,他也不要什么隆重婚礼,只要有牧师主持,有见证人即可。
  基拉对此没有异议,婚礼以后可以再补,还是把程序走完比较要紧。
  如此,在离开监狱的第二天,乔治和基拉去了教堂。
  虽然没有婚礼,但他们穿着婚服,也购买了戒指,见证人有好几位,简单而浪漫。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上午11点半,身为主婚人的思赛克主教宣读完圣经。
  “……你们愿意以承诺的方式,坚守婚姻的誓言,无论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都彼此支持和照顾吗?”
  “我们愿意!”
  “你们愿意和对方分享责任与决策,以平等的态度尊重彼此吗?”
  “我们愿意!”
  “那么,对于这段婚姻,是否有人提出异议……好的,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愿上帝眷顾……”
  “等等!我反对!”此时,教堂门被推开,一个女人出现,满脸严肃走进来,“我反对,他们不能结合,乔治大公有自己必须履行的义务,这婚约不合法!”
  思赛克主教微不可见的皱眉,“乔治亚娜王后?哪里不合法?”
  “乔治大公是王位继承人,他不能娶平民姑娘,”乔治亚娜王后看了眼满脸怒气的乔治,毫不在意道。
  乔治是真的生气了,临门一脚啊,就差最后时刻,这女人好端端跑来干什么?
  “乔治大公已经放弃了王位继承,”思赛克主教道。“他没有资格放弃,”乔治亚娜王后立刻接口,“如果他放弃了,王位没人继承,列支敦士登是他的责任!”
  “怎么会没人继承?尼克劳斯侯爵……”思赛克主教反驳。
  “我代表奥地利国王表达不满,不希望那位仇视奥地利的侯爵先生上位,难道你们要无视奥地利的意见吗?”王后脸高高昂起,一脸骄傲道。
  “那么奥地利不反对乔治大公上位吗?”思赛克主教脸上怒气一闪而逝。
  “他是正统继承人,奥地利尊重列支敦士登的法律。”
  好家伙,真话反话被她一个人说完了。
  乔治终于忍不住,“还有安东尼乌斯伯爵,他是大公亲自培养的继承人!”
  人选有这么多,干嘛非拉着他不放?
  “他是私生子,没有继承权!”
  石破天惊,所有人齐齐震惊!
  “你……说什么?”什么私生子,谁的私生子?
  乔治亚娜王后嗤笑,“自然是罗纳那个女人为弗朗茨大公生的私生子,不然呢,真以为是前安东尼乌斯伯爵的继承人啊,你舅舅可没有那么心胸宽广,养别人的孩子。他自私自利,连你这个亲外甥都不放在心上,会喜欢情人的儿子?”
  也正是意识到,如果乔治大公和尼克劳斯侯爵都失去继承权,安东尼乌斯伯爵很可能在那两人的操作下,掩盖事实成为王位继承人,她才迫不及待跑回来,阻止这一切。
  好在终于赶上了,没有让乔治这个蠢货放弃搓手可得的权利地位。
  乔治深吸口气,原先想不通的点,现在总算通了。
  怪不得弗朗茨大公不愿意他在列支敦士登多待,并一直挑起列支敦士登民众对俄国的仇视情绪,完全无视当年伊丽莎白公主作出的牺牲,原来都是为了给私生子铺路啊!
  他有些不甘心,想到母亲年纪轻轻就去世,死前一直惦念着列支敦士登,就为她感到不值。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乔治询问。
  “早就知道了,他威胁我,如果说出去,就控告我杀人,我不得不妥协,”乔治亚娜顿了顿,选择撒谎。
  实际上,她也是刚知道不久,有人寄了一些证据给她,她才恍然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忙回来阻止那对母子获益。
  她可不想到头来,却便宜了罗纳那个女人和她的私生子。
  而等她回来,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一件足以送那对母子去死的大好事哈哈哈!
  “那也无所谓,除了我们三人,还有别的继承人可选,”乔治平复情绪,见基拉担忧的望向自己,仍然坚持之前的想法。
  “不,如果你不站出来,列支敦士登就要落到私生子手里了,届时这块土地将不得安宁,甚至重燃战火,这是你乐意看到的吗?”乔治亚娜没想到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仍然执迷不悟。
  “不会,既然你有他是私生子的证据……”
  “但他母子控制了弗朗茨大公,”乔治亚娜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道,“如此强行上位,到时候他坐不稳王位,列支敦士登会陷入内耗和无尽的麻烦中。”
  “什么?”众人皆惊,“怎么可能呢?”
  “为何不可能?”乔治亚娜反问,“要是不相信,你们现在就和我进宫,把那个医生和宫廷总管抓起来审问就知道了,他们不仅控制了列支敦士登城堡,还对弗朗茨大公下药,让他一直躺在床上醒不来。”
  乔治犹豫,现在离开,那他的婚礼就完不成了,而且看现在的事态发展,很可能他在也没机会娶基拉了。
  可乔治亚娜哪里会管他怎么想,“我已经通知了副首相等人,你们也跟我一起去吧,还是说,乔治大公你要不顾亲舅舅的安危和国家责任,只想结婚?”
  这顶帽子扣下来,乔治大公哪里还能犹豫,只能拉着基拉跟在她身后往外走,手紧紧握着,生怕一松开,身边的女人就彻底失去了。
  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也没心思参加婚礼,当即跟着往外走。
  苏叶和卡列宁落到最后,压低声音询问,“你给乔治亚娜王后送的消息?”
  “沙皇陛下希望乔治大公继承列支敦士登,”卡列宁道。
  苏叶挑眉,“那看来我得重新为基拉物色人选。”
  “不必,”卡列宁顿了顿,轻嗤了一声,“好戏还在后头。”
  苏叶见他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顿时起了兴趣,“沙皇做了什么,让奥地利国王默认支持乔治大公?”
  不然哪怕尼克劳斯侯爵是个愤青,也更愿意支持他,而不是身份天然敌对的乔治大公。
  “和捷克的战争不插手,”卡列宁道。
  这算什么交易?俄国和捷克本来就隔着好几个国家,想插手也没有理由啊。
  何况捷克不是他们奥匈帝国的联盟吗?什么时候闹翻了?
  “年前,捷克因不满利益分配,以及边境问题,隐隐有和他们闹翻的趋势,但因为军事实力有限,只能隐忍不发,加上他们内部问题,起义不断。沙皇打着支援斯拉夫人的名义,给捷克内部的斯拉夫民族送去一批物资,其中包括武器在内,最后都流落到边境守卫军手里。有了武器,战争升级,能不能打起来,就看捷克掌握的武器够不够多。”
  两人同坐一辆车,赶车的是根那,卡列宁不担心被听到,给苏叶解释。
  这原本是政府内部的消息,一般不往外透露,但他却毫不犹豫告诉了苏叶。
  “而多少的决定权掌握在沙皇手里,”苏叶恍然,“两国边境不稳,是俄国在搞事?”
  卡列宁摇摇头,“不,匈牙利,斯洛伐克,德国,波兰,法国都掺了一脚,我们也只是煽动起义而已。”
  奥匈帝国的联盟,对俄国是威胁,对周边其他国家就不是吗?
  奥地利和匈牙利占据主导,其他几个小国加入,但因为奥地利的强势,更多利益向它倾斜,匈牙利必然是不满的,因此偷偷煽动小国情绪,想要在随后的波动中,取而代之,成为主导者。
  而其他国家更不想他们的联盟牢不可破,现在又不是战时,组个军事联盟到底是为了防谁?
  欧洲这片土地上,国家太多,各国实力不均衡,资源分配也极度不平均,加上意识形态的不同,很难形成一个统一的欧洲,而他们自己也不想统一,各自为政就很好,实力上来了,就吞并周围地盘,看到别人联盟,也害怕被吞并,势必想方设法打破联盟。
  “这么说来,即便俄国不支援武器,其他国家也能吧?”苏叶道。
  “是的,所以奥地利需要用一个个利益交换,达成和各方协议,”卡列宁道。
  说白了,他们联合起来搞了一波事,拿到利益才会撤退,而俄国要的利益,是乔治成为列支敦士登的大公,好控制这块地盘。
  换作之前,奥利地不可能答应,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但此一时彼一时,还是解决和捷克的争端比较重要,反正乔治本也是继承人,即便他们插手,也少了名正言顺,现在只不过是互换不插手而已。
  而乔治亚娜王后虽然是奥地利人,和奥地利国王的利益并非一致,她要的是阻止情敌母子上位,在奥地利放弃尼克劳斯侯爵的前提下,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乔治大公。
  “好吧,你这两天不在,就是代沙皇去谈判了?”
  卡列宁微微颔首,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解决起来很容易。
  苏叶默默竖起大拇指,好一个四两拨千斤,国家之间的利益交换,就被他这么轻松拿捏了,真不愧俄国最年轻的政治家,不服不行!
第679章
考验世界23
  马车很快停在列支敦士登城堡门口,守卫看着乌泱泱一群人聚过来,本还想拦,可看到不仅副首相和思赛克主教在,就连乔治亚娜王后也在,顿时停下动作。
  可以说,王后才是这座城堡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虽然罗纳夫人住在这里,但王后想进,别人也拦不住。
  他们直接闯到弗朗茨大公卧室门口,期间没遭到任何阻拦。
  罗纳夫人和安东尼乌斯伯爵守在门口,试图阻止他们进去,“大公正在休息,请你们莫要打扰,出了事,谁也负不起责任。”
  乔治亚娜王后才不管她,一把把人推开,用力去推卧室门。
  然而那门似乎被锁住了,纹丝不动,她气急败坏,“快开门,难道你还想囚禁大公不成?”
  “别胡说,这是大公的手书,他需要休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罗纳夫人被推得一个踉跄,却丝毫不相让,看着王后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你说要休息就休息啊,谁能证明,我看你就是想对大公不利,今天我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王后直接叫嚣道。
  罗纳夫人因为身份缘故,不像她那么嚣张,但表现却格外强硬,“医生诊断他需要休息,还请女伯爵不要让我们为难!”
  “那就让医生过来,”王后当机立断,完全不给反驳的机会,说完还向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副首相上前,“罗纳夫人,我们实在有很重要的事询问大公,还请行个方便。”
  罗纳夫人有点不情愿,眼神看向思赛克大主教。
  他刚要说话,就被乔治亚娜王后打断,“难道你要让我们这么多人一直等着吗?我告诉你,今天没看到人,我们就不走!还有,宫廷总管呢,我来了这么久,他都不来迎接我这个女主人,是不想干了吗?”
  说到底,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这话让罗纳夫人一噎,沉默半响,在乔治亚娜王后的叫嚣声和副首相等人无声的催促中,不得不敲开卧室门,“是我,副首相等人坚持要见到大公,打开吧。”
  停顿半响,门从里面缓缓打开,总管和医生一起守在门口,显然,他们刚刚一直守在门后。
  乔治亚娜王后狠狠瞪了眼两人,率先走进去,看到床上闭着眼睛的大公,当即讥笑的勾起嘴角,“喲,不会已经被你们弄死了吧?”
  “王后,您……”罗纳夫人不满皱眉。
  “来人,把他们抓起来,”谁知乔治亚娜王后丝毫不给她说话机会,直接吩咐守卫把总管和医生抓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罗纳夫人脸色大变,“你想对大公不利吗?”
  “想对大公不利的是你们吧?”王后讥诮道,嘲讽的看了他们一眼,对人群后一位中年医生道,“赛迪尔医生,麻烦你了。”
  众人向后看,果然看到一人提着大大的药箱。
  “他是谁?大公的身体怎么能随随便便交给一个外人,我们有宫廷医生,”罗纳夫人意识到不对,当即挣扎反驳起来。
  可惜,王后雷厉风行,不仅让人抓住医生和管家,连他们也被暂时控制了。
  其余守卫倒是想帮忙来着,王后恨恨瞪视他们,“我才是王后,你们应该听我的,再不济也是副首相,他们是那个牌面上的人,情人和私生子!难道你们要向这么不名誉的人效忠吗?”
  守卫们一愣,动作迟疑下来,是啊,罗纳夫人母子在这里住再久,都只是客人。
  “而且,大公出事,应该是他的继承人接手处理这一切,乔治大公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们难道要违背律法吗?”王后指着后面人群中的乔治道。
  没办法,乔治只好站出来,“我想,我有权知道弗朗茨大公身体状况如何。”
  “你也可以问医生,但不能让随便一个人接手大公的治疗,”罗纳夫人显然有点急了,反驳道,“思赛克主教,您难道不觉得这行为不妥?”
  可不等思赛克主教说话,王后再次开口,“他可不是什么普通医生,而是闻名全欧洲的赛迪尔医生,曾担任英王室的宫廷医生,辞职后创立自己医院,出版过多本医学典籍。我想,没人不认同他的医术吧?”
  显然,她请人过来时,就已经考虑好了,直接请了个名气最大的,避免被人质疑。
  这下罗纳夫人没话说了,宫廷医生也只是名头好听,但比起名气和医术,还是赛迪尔医生更值得相信。
  乔治大公没有犹豫,“那么,请赛迪尔医生帮大公检查一下,我要知道他具体得了什么病,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赛迪尔医生点点头,早在他接受乔治亚娜王后的委托时,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牵扯到宫廷政治斗争,危险系数高,但高风险代表高收益。
  他如果能治好列支敦士登宫廷医生治不好的病,亦或者检查出其他异样,那对他的实力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目前他还是全欧洲最好的医生之一,可他的野心却是成为医学界的奇迹,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医学之星。
  因此思考过后,他就应下了这份危险的差事。
  当然了,乔治亚娜王后开出的诊费也是原因之一,出口就是五千马克,这谁顶得住?
  见他真的拿着医药箱上前,罗纳夫人面上闪过焦虑。
  她用眼神示意宫廷医生,见他微微摇头,放下一半的心,剩下一半依然掉在空中。
  因为她也不确定,宫廷医生动的手脚,能否瞒过赛迪尔医生,毕竟他名声那么大,定然有几分真才实学。
  两人的眉眼官司,落到有心人眼里,就是明晃晃有问题了。
  可现在要的是证据,如果没有这四人谋害弗朗茨大公的证据,那说什么都是白搭。
  赛迪尔医生也知道此次看诊非常重要,表现的非常沉稳小心,能检查的全部检查了,还仔细询问了管家和伺候的两名男仆女仆大公的身体状况,以及宫廷医生诊断情况和开出的药,把认真谨慎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做派,让罗纳夫人四人的心一直吊着,生怕真被看出端倪。
  而赛迪尔越来越沉的神色,也似乎彰显了他好似发现了什么,这让他们更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