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812章
  和他性格完全不一样的,是列文,这个青年是个地主,沉默寡言,但心中有许多想法,脑海中总是在思考,社会问题,阶梯问题,哲学和宗教。
  身为一个思考着,沉默就变得理所当然,他不善言辞,性格偏向内敛,和人相处总显得局促。
  但非常有责任心,且充满正义和对世人的怜悯。
  作为一个地主,他一直在探索一条道路,帮助农民获得更好的生活。
  因此得知苏叶在伊戈尔庄园展开的农业方面改革,非常急迫的追问一切细节,得到答案后,又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拿出纸笔写写画画,或者放空自己思绪,对着阿尔卑斯山发呆。
  温柔的陶丽给他送食物和水,都没注意到,和卡列宁一样,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而另外一位对娜塔莉亚似乎有意的,就是那位利亚姆先生。
  苏叶好奇,询问道,“你们不生利亚姆先生的气了吗?”
  陶丽看向那边兴奋玩水的四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情绪,随即微笑摇头,“之前是我们误会了,利亚姆先生不是故意不去接我们,而是被人误导了。”
  “误导?”苏叶琢磨着这个词,觉得非常有意思。
  “是的,利亚姆先生有一个表妹,非常喜欢他,想成为他的妻子。但他只把她当成妹妹,那位小姐不甘心,得知他要去相亲,故意传达了一个错误的时间,让他误以为我们抵达的时间是第一天下午。那天下午,他在火车站等了许久,没等到人以为我们出事了,忙安排人找,也因此解开了我们之间的误会。”陶丽温和道。
  苏叶挑眉,合情合理,“原来如此,只不过他似乎欠缺一点缘分,被里弗夫捷足先登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三位男士中,娜特莉亚明显对里弗夫感官更好。
  陶丽缓缓点头,“不过还不确定,年轻的姑娘总是看不清内心想要的,”她呢喃道。
  “那么你呢?”苏叶微笑。
  “什么?”陶丽一愣,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内心想要的是谁?”应该是奥博朗斯基吧,原著里,他们就是夫妻,虽然人到中年,奥博朗斯基出轨了,陶丽很崩溃,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
  这说明陶丽是真的爱这个男人,才会被背叛后,觉得天都塌了,可经过思考和安娜的劝说,又从心里接纳了丈夫。
  虽然她一度也感到迷茫,不明白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追求的又是什么?
  婚姻,爱情,子女,好似每个家庭都是如此,而她是那个贤惠妻子的模板。
  相比安娜,她兢兢业业操持家业,照顾孩子,丈夫拿走所有钱财,带着孩子们去乡下节衣缩食过日子,生活烦闷鸡飞狗跳,也没有丝毫抱怨。
  但贤惠能决定一个女人所有标签吗?
  不,陶丽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模板,她有自己的思考和坚持,对于安娜勇于追求爱情的做法并不排斥,甚至主动帮忙劝说卡列宁原谅安娜,想要帮助安娜达成离婚和弗伦斯基结婚的目标。
  但那时,安娜已隐隐走向崩溃,不想也无法面对变质的一切,被自己背叛的丈夫,被抛下的儿子,被排斥在外的交际圈,以及情人弗伦斯基渐渐不耐烦,越开越抓不住的爱情。
  彼时的安娜已经失去一切,只能死死抓住弗伦斯基的爱,但敏感聪慧的她,已隐隐意识到,自己连最后这份爱情也要失去,于是她只想在爱情还在时,热烈的,痛痛快快的燃烧自己。
  不考虑未来,忽略掉过错,最后的,极致的享受最后的爱意和疯狂。
  陶丽的好意她知道,只是那不是她想要的,宁愿在热烈中死亡,也不想继续无奈而压抑的生存。
  是的,恐怕她已经意识到,哪怕和卡列宁离婚,和弗伦斯基结婚,结果也不过是重复相似的命运。
  在爱情退却之后,她和弗伦斯基的婚姻就会不一样吗?
  不,早晚会变成枯燥,乏味,甚至是背叛。
  她的哥哥和嫂子不就是如此?
  奥博朗斯基和陶丽结婚时,也是相爱的,两个人都很好,是外人艳羡的一对,但她哥哥出轨了,在妻子忙于家务,整日操劳的时候,在更年轻的躯体上寻找新鲜感。
  而身为妻子的陶丽,在爱意和责任下,只能选择原谅。
  安娜怎么可能原谅,想到未来奥博朗斯基会在对别的姑娘感兴趣,她就心如刀绞。
  而此时,她已经隐约感觉到,爱意在消退,这让她产生了深深的恐慌,早晚有一天,她会亲眼见证相同的不幸在自己身上发生。
  且到了那时,她还无法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奥博朗斯基,毕竟她本身也是背叛婚姻的那个。
  那样的结局叫人恐慌,所以她不愿意去思考未来,去面对可能到来的支离破碎,宁愿一日日过着现在这样的生活。
  在爱意存在时,尽情绽放,当爱情结束,那么就结束这一切吧。
  疯狂,破碎,绝望,但淋漓尽致!
  苏叶无法做到这样,在她的观念里,爱情只是生活的调味品,有就大胆去爱,但绝不会为此放弃一切。
  或者说,在爱情之前,她还有理想,工作,生活,乃至娱乐,哪个似乎都不是爱情可以替代的。
  有人或许会觉得,这样的人无法真正体会到爱情,但那又怎么样,有些东西注定是奢侈品,大部分人无法拥有才是常态。
  但苏叶也佩服安娜这样的人,勇敢,大胆,挣脱世俗的束缚,为自己淋漓尽致活一场,虽最后结局不好,可她起码真实的活过,爱过,恨过,快乐过,也痛苦过,而不是麻木的日复一日,重复上流社会那枯燥无法,毫无意义的生活。
  唯一可惜的是,除爱情外,安娜找不到生活的支点,如果除爱情外,她能有一份热爱,或许结局会不一样。
  这让她想到上辈子听到过一位女歌手,分手失恋九次,每次都把恋爱经历写进歌里,热恋时甜蜜,分手时痛苦,表达得淋漓尽致,最终,她成为一代歌后,事业节节攀升。
  要是安娜能像她那样,把所有感情转化成艺术表达出来,那么或许,最后她不会死亡,而是成为一代艺术家吧?
  世界上许多著名的艺术家,都是如此感情充沛且敢爱敢恨,把极致的快乐和痛苦统统传达出来,不仅成就了自己艺术高度,也会情绪转嫁出来。
  安娜如果能做到,或许未来会成为著名的艺术家也不一定。
  当然,这是后话了,言归正传,按照原著的时间点,陶丽此时应该对奥博朗斯基产生了好感。
  果然,她听到苏叶的问话,不知道瞥向正笑得欢快的奥博朗斯基。
  这充满感染力的笑容,让她不自觉嘴角上扬,眼底闪现过一抹温柔。
  可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变淡,垂下头不再往那边看。
  苏叶看到奥博朗斯基和娜特莉亚互相泼水,并笑得开怀,显然,他的笑容是另外一个女人带来的,而这是陶丽的亲妹妹。
  她不可能和自己妹妹争抢男人,所以即便产生感情,也一直克制自己。
  或许她也在等待,等到娜塔莉亚做好决定,奥博朗斯基失败,自己或许有机会。
  苏叶觉得有点可惜,陶丽这样的人,温柔而坚定,有思想又成熟的姑娘,其实更适合列文那样的男人。
  奥博朗斯基不是不好,只是他更像个孩子,还没有完全长大,不适合当丈夫。
  原著里,即便两人已经结婚多年,还有好几个孩子,奥博朗斯基依旧天真,喜欢逃避,做事没有章法,需要她这个妻子在后面善后。
  所以陶丽才活得那么累,成为一个家庭的主心骨,在丈夫背叛后,如此伤心痛苦的情况下,还要去考虑丈夫的面子,孩子们是否有人照顾。
  她似乎是许多贤惠女人的模版,却很少能做自己。
  不是她意识不到自己的存在和需求,只是对家庭的爱和责任,让她选择把自我放置到一边,不允许任性罢了。
  有一个不懂事的丈夫,女人除了自己坚强,还能有什么办法?
  偏偏这丈夫名声还极好,她连抱怨的立场都没有,或许也没精力去抱怨,操持家务和照顾孩子,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如果她的丈夫是列文,虽然沉默,常常陷入思考和纠结,却充满了责任感,不会背叛妻子和家庭,做任何事都有规划,不会搞出一些烂摊子,最后交给妻子收拾。
  当丈夫思考纠结时,她能用自己的智慧和语言把丈夫拉出精神世界,给他以慰藉。
  这一点,原著中的吉蒂无法做到,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在富贵窝里长大,单纯而美好。
  唯一的打击是被喜欢的奥博朗斯基放弃,感受到了屈辱,后成熟了些,但实际她依旧单纯,是那个时代,贵族少女的极致代表,漂亮单纯没内涵。
  这不是她的错,是这个社会对女性的限制,让她无法接受更深层的教育,加上父母对幼女的宠爱,自然而然成长成这个样子。
  而这也没什么不好,她善良又快乐,一生安稳无忧。
  但有一点无法忽视,她不能走入丈夫的内心,对于列文思考的一切,她无法理解,又无意探寻。
  婚后列文几次欲言欲止,想要对妻子表达,可最终放弃了,于是他们成为了生活中的和谐伴侣,却无法成为真正的灵魂伴侣。
  在这方面,反倒是陶丽,既能倾听列文的心声,又能表达出自己的思想,让他对自己的想法认同。
  是在她的开解和劝说下,列文抛开第一次被吉蒂拒绝的羞耻感,决定再追求一次。
  陶丽的这种能力,是非常强大的,温和坚定,甚至能影响本已恨上安娜的卡列宁,让他选择原谅一次。
  但这能力,似乎在自己的丈夫奥博朗斯基身上又不起作用,因为,和列文不一样,奥博朗斯基不爱思考,享受浅层的快乐,且一直活得像个孩子。
  这本书里的每个家庭,每对婚姻,似乎都是错配的,而这就是人生常态,也是人性所向决定的。
  温柔内敛的陶丽会被开朗阳光的奥博朗斯基吸引,活泼单纯的奥博朗斯基更欣赏张扬肆意的娜特莉亚。
  列文和陶丽会很契合,最后却娶了吉蒂,而单纯的吉蒂原本喜欢英俊潇洒的奥博朗斯基,天性使然,无法走入内敛的丈夫内心。
  每个人似乎总是被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吸引,于是生活充满了千变万化。
  苏叶好奇,现在情况已经改变,那么她们未来的走向,又是否会变得不同。
  虽然托翁在原著开篇,用一句话给整本书定了一个基调,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但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可细究起来,这本书里每一个家庭,都存在问题,没有纯然的幸福。
  那么这个世界,是否会发生改变?
第681章
考验世界25
  这次的午餐聚会持续到太阳落山,每个人都玩得很高兴,晚上又点起了篝火,一行人围在一起,说一些传奇故事,并在热舞中结束了一天的玩闹。
  苏叶回到房间,换了适合泡温泉的衣服,舒服的泡上半小时,回去看了会儿书就睡下了。
  第二天起的比较早,天刚蒙蒙亮,她从睡梦中清醒,想着看日出,拿了本到一半的书,沿着小径往山顶走去。
  这只是一座小山丘,没多久就抵达山顶,这里有几张长石椅,因露水的缘故显得湿漉漉的。
  苏叶拿出手帕擦干,一边翻阅书籍,一边等待日出。
  静谧的山林被黎明唤醒,鸟鸣声不断,叽叽喳喳活跃得蹦来蹦去。
  偶尔掠过的清风,带起阵阵树叶翻转的簌簌声,形成美妙的音符,逐渐开始泛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到她的书本上。
  苏叶拿起看了看,形态秀雅,橙黄中带着一抹淡淡的红,非常适合拿来做书签。
  干脆放下书,去收集那些形状完美,颜色漂亮的树叶,打算回去制作一批书签出来。
  除了树叶,她还兴致勃勃采摘了些不常见的漂亮花朵。
  即将步入深秋,这些花已经开到最绚烂的状态,再不摘也不可避免走向衰败而现在正是最艳丽的时候。
  忙活了半个小时,把选好的苏叶花瓣放在手帕上,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脉,顶端已经染上一抹金黄,太阳渐渐从山背升上来,一点一点,最终一跃而上。
  刹那绽放的芳华,是无言的感动,往往能洗涤心灵,清散一切污浊。
  等到太阳彻底升空,苏叶才不紧不慢擦去树叶和花瓣上的露水,一份份压在书页里。
  做完后,慢悠悠向下走,走到一半,碰到上来寻她的卡列宁。
  他接过苏叶手上的书,发现厚度不同寻常,随意展开,发现是好看的树叶和花朵,顿时明白她的意思,顿了顿,歉意道,“抱歉,我恐怕不能陪你制作书签了,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出了一点状况,需要我赶回去处理。”
  苏叶挑眉,“严重吗?”
  卡列宁沉吟片刻,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或许,但不破不立,对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来说,未必是坏事。”
  随后,他解释了前因后果。
  克罗夫斯基家族急着赚钱,当然也想尽快达成和卡列宁的后续交易,于是在莫斯科运作一番,想把原本的省长调走,给了他更高但没有实权的位置。
  原本那位省长还是满意的,他已经老了,差不多快退休了,本就没多少精力工作,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各项事物安排,大部分都是卡列宁负责。
  但他毕竟是上级,因此卡列宁无论做什么决定,或者推行什么措施,都要支会他一声。
  借着这个优势,省长给自己亲戚和来往密切的商人透露不少消息,让他们把握住赚钱的机会,并在审批时暗示下面的人大开方便之门。
  对此卡列宁知道的一清二楚,但这基本是这个时代的常态,只要不影响新措施的推行,进而阻碍到改革,他就当不知道。
  省长在此期间,捞了不少好处,不过大半年,就进账二十多万卢布,且还掌握了不少产业的股份。
  如此他即便退下来,一家人也不愁吃喝,甚至跻身富人行列。
  他原本是地主出身,大学毕业后担任贵族同学的幕僚,帮他出谋划策谋得一县贵族首席代表,在同学的大力举荐下,顺利加入其中。
  之后又一路助推那位同学成为省首席贵族,同学家世不凡,节节攀升的同时也一直在提拔他。
  十六年前,这位同学再次得到重用,调往彼得堡任职。
  而省长选择了留下,成为副省长,之后左右逢源,终于在八年前坐上省长位置。
  当然也因为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一直是个落后且远离首都政治中心的省,但凡有家世背景或者能力不错的,都不愿意在本省省长的位置上耗下去,往往干了一两年就要谋取转职,哪怕平调去其他省,也是好的。
  省长本身不具备干实事的才能,他一路仕途,都是通过奉承和参谋来的,因此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状况一直贫穷且落后,就连人口都比较少。
  这种状况直到卡列宁为完善改革计划,特意选中这里做为推行的第一站,调来负责具体工作才得到缓解。
  目前,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已经能看到欣欣向荣之态了,只要不是傻子,就不难看出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极具潜力,未来发展成重工业城市指日可待。
  如果省长还年轻,那他当然会和卡列宁争权夺利,把这份功劳抢过来,不行也要占据一部分。
  但他已是垂暮之年,家族也没其他能耐人,这时得罪如日中天的卡列宁不是明智之举。
  何况卡列宁虽然看起来性格坚硬冷冽,实际并不是眼底揉不得沙子的人。
  或者说,他接触的阴暗面多了,甚至很多时候,他的手段更加狠辣不留祸患。
  省长收的那些贿赂,不过是小事罢了。
  因此这一年半,省长的日子可谓过得滋润,不但处处受追捧,更是收获不少利益,这足以让他的家族富贵几十年。
  加上克罗夫斯基公爵抛出来的橄榄枝,把他调往莫斯科,只要在那里干满半年,之后退休就是中央官的待遇,可比省长的地位高。
  原本他是很满意的,可或许是这段时间的好脾气,让他误以为卡列宁是个好性格的人,竟然在离开前,摆了他一道,偷偷把一处铁矿批给了法国一财团。
  外国资本介入,还是法罗科沃福这样臭名昭著的资本,足以让这次改革变质。
  他们曾多此狙击小国财政,让好几个国家赤字,最终不得不欠下巨额债务。
  俄国在之前还是农奴制社会,没有资本兴风作浪的土壤,但随着改革开放,农奴解放,俄国的发展越来越剧烈,他们觉察机会来了,悄悄布局,已经掌握不少俄国本土的矿产能源,以及大型基建项目,比如修建火车站和铁轨,赚得盆满钵满。
  卡列宁一向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要只是投资建设项目赚钱也就罢了。
  偏这些资本喜欢空手套白狼,把当地的经济搞得一团乱,攫取大量财富后,立刻抽身离开。
  俄国有不少有识之士看到其中危害,但也有人为了利益,故意大开方便之门。
  卡列宁在推行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改革时,就定下了一条规矩,第一期工程,只接受本国商人投资,第二期会考虑和国外大型实体公司合作,金融资本是坚决拒之门外的。
  省长这么做,直接打破了他定下的规矩,还把两个月前探查到目前整个斯维尔德洛夫斯克最大规模的一条铁矿划拨给了有恶狼之名的法罗科沃福财团。
  卡列宁必须回去处理这件事,不然他之前做的一切努力,很可能在财团的金钱攻势下,变得极为艰难。
  功亏一篑谈不上,但总归是个大麻烦。
  处理这件事,一般有两个办法,一是直接不承认那份命令的正统性,以不合法的理由,判定为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遵守。
  想做到这点很简单,只要省长出事,但他在任上几年做的事,都要被清算一遍,合规且罢了,要是发现他收受贿赂,帮人办事,那么他答应的那些自然失效。
  很明显法罗科沃福财团能拿到铁矿的开采权,必然对省长进行了大手笔的贿赂,想找到证据很容易,别忘了卡列宁还养着一整个情报组。
  就不信他会不在省长等一干同僚身边放眼线。
  而第二个办法,直接多招几个财团进来,用风险对冲,让他们斗起来,等到他们的钱都在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套住,再反向收割他们,然后把坑来的钱,作为发展建设资金。
  那么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的改革将能更快完成,有钱了,一切都好谈,原本需要五年十年的计划,能一下子缩短到三五年,非常划算。
  当然了,这个计划极其冒险,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如果没薅到羊毛,反而被收割,那最终的结果,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一蹶不振,卡列宁的改革计划必然折戟沉沙,就连仕途也会遭遇挫折。
  大家会认为,他果然还是太年轻,过于急功近利,还是多磨炼几年吧。
  所以选前者是最保险的做法,几乎没什么风险。
  但选后者却能带来惊人的利益,显然,卡列宁不惧冒险,甚至跃跃欲试,那是即将和高手过招的兴奋。
  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为那本就俊美无涛的容颜,平添几分意气风华。
  似乎只有这时候,才能看出这位政府高官,人型官僚机器也是个青年人,充满了蓬勃向上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