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在名著世界当貔貅 > 第813章
  苏叶眼神闪了闪,想到那副还没完成的海妖画,顿时灵感爆发,半脸阳光俊美如阿波罗,半脸阴郁邪魅如撒坦,一体两面,神秘又惑人。
  “那么,祝你成功!”苏叶冲他微笑,丝毫不担心他会失败。
  卡列宁嘴角微微勾起,“好的。”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等回到酒店,苏叶立刻写了数封信出去,把除投资列支敦士登的资金外,全部能动用的资金调动起来。
  其中包括她所有的现金流,用各项产业抵押贷款,贷出的最大限额,去掉未来一年总体花销后,全部汇聚到一起,整合成一千二百七十万卢布,陆续交于卡列宁手里,供他去和各个财团打擂台,或者在暗中出手搞事。
  这几乎是豪赌了,如果卡列宁输了,苏叶将背上巨额债务,那些能带入不菲收益的产业也都将赔光,最后只剩下伊戈尔庄园的城堡和土地。
  届时,她就是写一百本畅销全球的书,都还不起这庞大的欠债。
  但莫名的,她就是相信卡列宁的实力,认为他能做到,并且做得非常好。
  如果做成了,这一千二百七十万,将翻上好几倍回到她手里,估计到那时,她将成为全俄国的首富。
  拿到这份资金清单,卡列宁没说什么,深深看了她一眼,在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然后才施施然离开。
  他去的不是斯维尔德洛夫斯克,首先在欧洲转了一圈,又去了英国,和八家财团达成初步意向。
  既然要做,那何不做个大的,海浪越大鱼越贵,浑水也更好摸鱼。
  卡列宁的离开,并没有带走瓦尔斯的热闹,谢尔巴次一家加上几位男士,每天都有热闹给苏叶看。
  今天娜塔莉亚和里弗夫偷偷跑去约会,明天奥博朗斯基向娜塔莉亚大献殷勤,他的风趣幽默,活泼开朗,让娜塔莉亚好感加深,后天利亚姆送上清晨含有露水的鲜花,向她朗诵浪漫的爱情诗。
  总之,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各种讨好,看到其他人的行为超过自己,就绞尽脑汁想出更浪漫的方法。
  这段时间,娜特莉亚仿佛泡在了蜜罐子里,一时竟有点迷失,分不清自己到底更倾向谁。
  总归三位优秀的男士总能让她开心,也深深满足她的虚荣心。
  就连小可爱吉蒂,在说到二姐姐时,都用了炫耀来形容。
  “她整天洋洋得意,衬得陶丽可怜极了,”吉蒂悄悄和苏叶道,“哦?但我看陶丽小姐安之若素,并没有很伤心的样子,”苏叶微笑道。
  确实,陶丽很能掩饰情绪,她表现的非常平静,每天按部就班散步,看书,画画,做针线活,带着吉蒂玩耍,又或者和兄弟谢尔巴次少爷,以及列文聊天。
  她还一直关照马克西姆的身体,亲自准备各种食物,尽力照顾到每一个人。
  她温柔关心的模样,有时连苏叶都看迷糊了,她不会看上马克西姆了吧?
  额,说起来,马克西姆除年龄比她大出一截,倒真是个绝好的结婚对象。
  首先,财富地位马克西姆不缺,等身体好后,依然能担任外交官,未来前程不差,其次外貌上,作为卡列宁的哥哥,他相貌也相当出色,只是病弱的身体让脸色显得苍白,但那股忧郁的气质,会让某些爱心泛滥的姑娘,疯狂心疼并爱护他。
  看陶丽总不自觉把他和自己兄弟一起照顾就知道,体贴的苏叶都不好意思当甩手掌柜。
  她是除了开药和定制菜单,什么都没管,医嘱也都是交代仆从就完事了。
  而陶丽却会细心的叮嘱他喝药的时间,嘱咐他天气冷了,外出需要加外套等等。
  然后是性格方面,马克西姆温和无不良嗜好,只是多愁善感罢了,放在这个时代的男人身上,并不算缺点,无数被人追捧的艺术家,甚至像个神经病,但依然获得无数少女的芳心。
  至少他成熟稳重,比孩子气的奥博朗斯基更适合当丈夫。
  陶丽嫁给他,是给自己找到一个依靠,而不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
  但马克西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他深爱亡妻,心有所属的男人,你很难真正走入他内心深处。
  加上那个女人还死了,死在最美好的年纪,他们感情最深的时候,这是后来人无论如何都超越不了的。
  马克西姆原本没这么脆弱,是在妻子去世后,一度觉得生无可恋,行尸走肉,才将原本只是感性的性格,直接进化成多愁善感。
  陶丽要真的嫁给他,能获得安稳富贵的生活,不用时常为丈夫操心,也不用担心被背叛,就是得忍受丈夫怀念前妻,还得在他伤感时,打起精神安慰。
  而对马克西姆来说,重新娶妻生子,过上安稳的家庭生活,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但苏叶并没生出撮合他们的心思,主要陶丽虽然照顾马克西姆,但那是性格习惯使然,作为家中长女,她习惯于照顾家中每一个人。
  在兄长外出工作,父母日渐老迈的当下,她是家庭的支柱,而她的细心温柔,也很完美的做好这一切。
  因此对同样来休养的马克西姆,她纯粹当成和兄长一样的病人在照顾,并无其他情愫。
  而马克西姆,仍然思念着亡妻,暂时没有再娶的想法。
  但这似乎刺激到了奥博朗斯基,他的喜好本就广泛,喜欢和娜特莉亚打打闹闹,哄她高兴,也喜欢陪陶丽散步,讨论文学。
  在音乐鉴赏上,两人有诸多共同点,并不愁没有合适话题。
  就连奥博朗斯基自己,都不能完全确定,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
  或者说,年轻的姑娘,各有各的美好,或热情如玫瑰,或静若幽兰,每一株都是那么美好,引人驻足欣赏。
  而奥博朗斯基的性格,说好听点是看不清内心,优柔寡断,难听点,就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当有人和他争抢娜塔莉亚时,他就觉得娜特莉亚是他最喜欢的,进而忽视其他人。
  而当他发现,陶丽对别人更好,他又想吸引回陶丽的注意力,不让这个玩具被抢走。
  单纯纯澈到近乎自私,完完全全小孩子心态。
  可他还以为,这是单纯的抢夺玩具吗?爱情的世界,排他性很强,容不得其他人踏足,更会在犹豫中败北。
  显然,奥博朗斯基没有意识到,在发现陶丽对马克西姆的照顾后,立刻主动的,热情的和她攀谈,交流各种有趣的话题。
  陶丽再次被他吸引,那侃侃而谈,自信张扬的气质,丰富的学识,以及两人莫名契合的观念,都叫她为这男人更加心动。
  不得不说,奥博朗斯基确实有资本,不仅外貌出众,学识也是一等一的好,并非草包,只是他的学识大多集中在艺术和文学上。
  而这些正是贵族女子重点培养的项目,要是和她们说起经济政治哲学,她们听不懂也不感兴趣。
  但说到艺术和文学,这些姑娘们学了许多年,聪明的自有自己的想法和见识。
  陶丽相比其他贵族女子,只是多了懂得如何操持家务,并没有脱离这个牢笼。
  加上她也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生活环境单纯,并没有接触过其他内容,在文学艺术上有自己的见解,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奥博朗斯基展现这方面的才能,自然会被她认为,此人学识渊博,风趣幽默。
  加上两人许多观点一致,更有惺惺相惜之感。
  因为陶丽心动是难免的,脸上的笑容都更活泼灿烂了些。
  吉蒂再次来找苏叶说悄悄话,也提到了这点,“陶丽可开心了,您觉得他们好事将近吗?”
  苏叶摇摇头,指着远处山坡上,手捧鲜花,骑在白马上的青年,“你猜,他手上的鲜花是送给谁的?”
  吉蒂踮起脚尖,趴在栏杆上,努力向前眺望,“哦,利亚姆先生,当然是娜特莉亚,他和里弗夫先生一样,都对陶丽不感兴趣。”
  “那你再看看那边,奥博朗斯基看到后,会不会有样学样?”苏叶指着另外一边,娜塔莉亚终于安静下来画画,里弗夫不在,早上一大早骑马去镇上了,昨晚收到一封加急电报,他需要去处理。此时陪在娜特莉亚身边的,正是奥博朗斯基。
  虽然两人隔着一点距离,但一个画画,一个躺着晒太阳,气氛还挺和谐。
  “……不会吧?”吉蒂迟疑,“他之前都放弃娜塔莉亚去讨好陶丽了,又变卦?”
  这个聪明的小姑娘显然也意识到了奥博朗斯基的反复无常,犹豫不决,顿时急了,“娜塔莉亚已经有两个追求者了,陶丽一个都没有,她又喜欢奥博朗斯基,娜塔莉亚就不能让让她吗?”
  倒不是她更亲近大姐,只是小姑娘明显不理解爱情是什么,只单纯理解为喜欢的东西,比如玩具。
  她觉得娜塔莉亚已经拥有两个了,那分一个给没有的大姐也没什么。
  可爱情哪里是能随意分配的?
  “傻话,陶丽小姐接手娜塔莉亚小姐不要的,就会高兴吗?何况爱情本无法相让,陶丽真的接受了让给自己的爱情,也不可能幸福。”
  吉蒂歪头想了想,就是娜塔莉亚把不喜欢的发卡给她,原本她还很喜欢,也想买一样的,可娜塔莉亚不要了,她也不觉得好看了。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所以只有抢来的,才会觉得高兴。”
  她这话不知道是说奥博朗斯基,还是陶丽,亦或者其他人。
  “啪,”吉蒂一拍手,“我明白了,只要让奥博朗斯基认为他需要和其他人抢陶丽,他就会对陶丽上心了。”
  苏叶惊讶,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完全抓住问题本质!
  小时候就这么机灵,那她长大后,是如何变成那副单纯模样的?
  转念一想,大概就明白了,这个时代的欧洲就流行那种单纯的,纯洁的,犹如一张白纸的姑娘。
  最好她漂亮,温顺,听话,能照顾好家里,不能太机灵太有学识,不然会让男人有压力,敬而远之。
  估计谢尔巴次公爵夫人就是如此培养吉蒂的,导致她长大后,变成典型的上流社会‘纯洁’小姐。
  苏叶觉得有点可惜,但也没自大到去插手别人家的教育,只笑着道,“那你要怎么做呢?”
  吉蒂苦恼的抓抓头发,接触到头上蝴蝶碎钻卡,眼前一亮,“我明白了,找个人来追求陶丽。就像我想要娜塔莉亚的蝴蝶发卡,就会说想要她的珍珠耳环,她舍不得,然后把发卡给我了!”
  额,这是一回事吗?
  想不到啊想不到,小小年纪就能灵活运用开窗原理了。
  当你想开一扇窗户时,就对别人说,要把屋顶掀掉,那么他们就会答应你开天窗了。
  小吉蒂或许不明白这其中的理论,但已无师自通通过这种方式,拿捏她二姐了。
  “小家伙,”苏叶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吉蒂兴致勃勃跑了,冲去找她认为适合的人。
  首先是马克西姆,因为最近和孩子们时常玩到一起,马克西姆已经成为孩子王,吉蒂再怎么机灵,也是小孩子,自然非常喜欢他。
  她暗暗觉得,如果马克西姆是自己的姐夫就好了。
  当然,这纯粹是妄想,当她把这个想法一说,马克西姆立刻反对,“我有妻子,不能追求别的姑娘,这是不道德的,何况抢夺只是手段,只有让奥博朗斯基真正认识到自己的爱意倾向哪边,不然未来无论选择了谁,都是要后悔的。而世间本就对女子不公,她们要遭受种种身心磨难,如果丈夫还后悔选择自己,进而与自己离心,那将是一场悲剧。”
  他的话很有道理,这就是人性!
  现在的陶丽和娜塔莉亚对奥博朗斯基而言,就是白玫瑰和红玫瑰,他一时无法抉择。
  可选择后,无论选择那一朵,最后另外一朵都将成为他心头的遗憾,在岁月的进化下,化为白月光或朱砂痣。
  那陪伴在身边的妻子,就被衬托的面目可憎。
  心中美化来的神女,和身边操劳的糟糠妻,谁更容易被惦记,不是一目了然吗?
  但吉蒂无法理解这番剖析人性的话,她还太小,即便有几分机灵,也无能体会爱情婚姻中的微妙关系。
  何况她的父母和睦,家庭温馨,几乎没什么矛盾,她没见识过真正不幸的家庭是怎么样。
  见马克西姆拒绝,她也没放弃,思来想去,找到独自思考的列文,“你去追求陶丽吧!”
  “什么?”列文惊讶,不明白好友年仅八岁的妹妹,为何要和自己说这这种话。
  吉蒂抿抿嘴,故意掩去自己的打算,刚刚马克西姆的拒绝已经告诉她,真正的绅士不会做欺骗这种不体面的事。
  虽然列文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但她觉得,哥哥的好友一定是绅士。
  所以她换了一套说辞,“陶丽很伤心,原本这趟出行,是为了给她相亲。”
  毕竟大姐还未出嫁,没道理相亲直接越过老大,而选择老二,又不是老大差劲到拿不出手。
  本来和利亚姆相亲的,就应该是陶丽,其他人都是陪衬。
  可偏偏相亲出了意外,没有成功,利亚姆过来道歉后,双方默契的放弃这一打算。
  但利亚姆却在之后喜欢上娜塔莉亚,进而展开追求。
  这就显得陶丽是被放弃的那个,有点可怜。
  吉蒂的话颇有点避重就轻,但列文也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姑娘,就这么懂得忽悠人了,因此沉默点头。
  “但利亚姆先生喜欢上娜塔莉亚,里弗夫也是,还有奥博朗斯基,他原本向陶丽献殷勤,却又讨好娜塔莉亚,惹得陶丽伤心。她肯定很难过,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我不想她难过自卑,所以请求您去追求她,这样她也是有人追求的了,就不会那么难堪。”
  “可是,”列文想要拒绝。
  “你也不喜欢陶丽吗?”吉蒂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声质问。
  “怎么可能,陶丽是那么好的姑娘,没人会不喜欢她。”列文当即反驳。
  大学时,他时常和谢尔巴次少爷一起去谢尔巴次家里做客,不知不觉爱上了这个和谐友爱的家庭。
  他觉得,自己如果要娶妻,那应该就是谢尔巴次姐妹,而他几乎已经爱上了大姐陶丽。
  但经过他的观察,陶丽似乎更钟情于奥博朗斯基,至于二姐娜塔莉亚,她和里弗夫的感情甫一见面就被他感受到了。
  因此他放弃了行动,不愿和人争抢。
  可他依旧觉得,无论陶丽也好,娜塔莉亚也罢,都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现在吉蒂让他去追求大姐,原因是奥博朗斯基放弃了陶丽,她很伤心,列文似乎没理由拒绝。
  见他心动了,吉蒂连忙道,“您就追求她,就当帮助她度过伤心了。要是不成功,你也不损失什么,对吗?”
  列文无言以对,或者说有点心动。
  但他性格本就慢热,做事之前犹豫不决,因此虽然答应了,却好几天没开始行动,急得吉蒂团团转。
  虽然陶丽表现的一如既往淡然,可没人时,却会坐着发呆,脸上露出哀伤。
  吉蒂偷偷带着列文看到这一幕,催促他赶快行动。
  列文见到陶丽伤心,也感觉非常难过,下定决心,第二天早上,送了亲自摘的一捧花,放到陶丽卧室门上,花束中还有一张精致的小卡片:
  致最温柔善良的陶丽小姐,您就像这些花一样漂亮,祝笑容永远明媚!
  陶丽很意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收到花,这一向是娜塔莉亚的专属。
  她有一瞬间的激动,难道是奥博朗斯基送的?
  可随即,看到卡片上的签名,竟然是列文,怎么会是列文?难道他……
  陶丽连忙让自己打消不切实际的念头,列文从来未表现出对她的好感,实不敢自作多情,或许只是感谢她这些天的招待呢?
  可微微泛红发烫的脸颊,说明了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心虚,忙左右张望,见走廊上没人,立刻把花拿回房间,放在桌上后,捂着发烫的脸背靠在门上。
  此时她略有点兴奋,还有羞涩和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
  列文他,真的喜欢自己?
  胡思乱想许久,脸颊的热度终于下去了,她不自在的拿起那束花,找了个漂亮的花瓶插进去,还调整了好一会儿角度,让它看起来漂亮极了。
  随后往上面洒点水,摆放在阳台前的桌子上。
  往常她是家中起床最早的一个,会提前安排好家人的早餐,今天已经耽搁好一会儿了。
  这么想着,她打开门正准备走出去,又倒回去把花瓶拿到室内避免光线直接照射,把鲜花照奄巴了。
  毕竟花这么漂亮,要多绽放几天才好。
  但从那天开始,列文就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开始持续送花,找陶丽聊天的过程。
  节奏虽然单一,但对陶丽这样沉稳的姑娘,也不失于循序渐进的好方法。
  至少陶丽感受到他的用心,原本哀伤的心情也被渐渐抚平。
  和奥博朗斯基相比,列文对文学艺术了解不多,他学的是政治法律,他更喜欢哲学,对西方哲学发展史如数家珍。
  他的侃侃而谈,并没有引起陶丽反感,相反,她很认真倾听,即便一开始懂的不多,也不那么感兴趣,可听完后,为了赶上他的思路,还找列文要了基础哲学书来。
  对此,列文大加赞赏,更加兴致高昂的和她谈论古今。
  之后,他们又慢慢延伸到农业,农民和农村上。
  陶丽是个公爵小姐,从小锦衣玉食,生活在莫斯科,见识过的乡下,也都是度假山庄,私人庄园一类,很少真正见识农村生活。
  别的贵族,哪怕是列文的亲哥哥,也只把乡下当成有新鲜空气,自由自在的休闲场所,是清除城市喧嚣,无序生活的消毒剂。
  但只有真正参与劳动的列文才知道,农村绝不是这样,它不休闲,要沉重的多,农村对人的益处,是劳动场所,是劳动后所得,而不是所谓劳动就是益处。
  兄弟二人的观念不同,在于他们所处的立场不同,看到的风景,体会的感受不一样。
  一个是作家,把乡下当成写作之余的放松,一个是地主,要考虑土地到农民方方面面的生计,看到的自然是活。
  他们完全聊不到一块去,每每提及这个话题,列文就气得够呛,但他不擅长争执,也不愿意辩驳,只能在心里气恼,进而一阵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