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宁不耐烦的说。
「你真当你怀了一个金疙瘩,还是我东宫没人怀过孕,这是你能坐的位置吗?
「今日的家宴,父皇恩赐,朝中三品以上大员都要前来,你别作死。」
周锦兰委屈地起身。
明明是李长宁骂的她,她却瞪着我。
瞪我有什么用。
宴席进行到一半,李长宁忽然倒地不起。
我敛去眼中精光,大喊道。
「酒里有毒!」
四周顿时乱了起来,我抱着李长宁哭了起来。
「太医,快宣太医!」
太医说,李长宁时日无多。
太子府一片萧条,再也不见当初的繁盛。
周家找来相师,
为周锦兰测腹中胎儿的性别。
相师不仅说是男,
还说此子日后定然会问鼎天下。
皇后喜不自胜,
可若她知晓,
相师祖母姓崔,只怕是笑不出来了。
她虽然也为李长宁时日无多悲戚,可终究这颗棋子已经废了。
周锦兰腹中的孩子才是她未来的依仗。
皇后更加小心的看护周锦兰,
以至于,自从李长宁中毒后,她便一次都没有来太子府过。
可我又怎么会让她如愿。
太医为薛苔把脉,
告诉薛苔此生再也无法有孕。
薛苔的「丫鬟」在屋里找出掺了麝香的枕头。
一路审下去,
证据直指周锦兰。
要不怎么说,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周锦兰隔三差五召薛苔入宫,
打着皇后的名号,教她宫规,实际上,
死劲折磨。
薛苔无力反抗,越来越恨。
每日去之前,
身上所穿所戴,
皆是被麝香熏染浸泡。
若是周锦兰不折磨她,也就不用每天见她。
可偏偏,
周锦兰非要作死。
周锦兰流产了,原本只是换季一个小小的风寒,
却流产了。
太医说她体内有麝香,可却找不到来源。
而与此同时,在病中尝尽世间冷暖,唯有我不离不弃,
日日守在病床上的李长宁有救了。
太医院的小太医翻遍古籍,对我和李长宁说。
「唯有和殿下殿下至亲之人换血,方才可行。」
陛下自然是不可能。
我的一双儿女哭着跪在李长宁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