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我愿意。
「爹爹,我也愿意!
「爹爹。」
一片呜呜之声,
李长宁眼泪落下,
竟癫狂大笑起来。
「儿啊!
「儿啊!」
小太医的话半真半假,自然是我让他诳李长宁的。
可我却真的给了儿子一刀。
我安慰他。
「这不是伤口,
这是你权力的象征,
这是你光明的未来。」
这道疤痕越深,
李长宁便会越发深刻的记得今天。
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李长宁病好那日,周家也把周锦兰送了过来。
她惨白着脸,喊李长宁。
「表哥。」
李长宁漠然以对。
自此,
她和薛苔再无威胁。
13
李长宁登基那日,
册了我儿为太子,
我女为长公主。
而周锦兰的位分却迟迟不定,太后所居住的宫殿更是没有修缮,周家的门生接连被贬官。
周锦兰是病死的。
这死里有几分李长宁的报复不得而知。
她死那天,
我去看她了。
她不甘的问我。
她出身高贵,为何会有如此结局。
我没说话。
转身离去。
为何?
我成全他,谁来成全我的名声,我的体面,我的家族。
「(自」想要提前为她肚子里还没有出现的孩子扫清障碍。
她不该惹一个母亲。
她死不足惜。
周锦兰已死,薛苔再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