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多亏了这小子捣乱,他不用再费心费力的,和这些人周旋。
宴会快结束的时候,陶自蹊的经纪人将他带了回去,没了司机,顾承便靠在门日,习惯性的翻出了林泽的电话。
刚准备按下去,就反应过来,林泽去外省谈生意了,所以……该怎么办?
顾承仰头,靠在墙上让意识回笼,努力想了想——哦!他应该叫个代驾。
“顾总,你男朋友不管你吗?”
“我哪来的男朋友?”顾承下意识挂上笑脸,回完,才将将反应过来,问话的声音是……
果然,转头就看见了谢祈年漂亮的笑脸:“那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顾承立刻遮掩了疲惫的模样,摇头道:“不用。”
话落,起身就要走。
奈何脚下一软,被谢祈年抬手拉住了一条胳膊,微酥的声音在耳侧撩起:“小心。”
淡淡的安抚信息素飘来,带着些隐匿的示好意味。
为了站稳,顾承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臂,肌肤相贴,极高的契合度驱使着他本能想要靠近……
甘冽的威土忌味笼罩全身,抬起头,顾承耳尖透红,对着谢祈年,慢慢,慢慢的绽出一个笑脸。
泛金眼镜链垂至通红的耳朵,蛊惑又颓丽的画面下,头顶的兽耳有隐隐爆发的趋势,偏偏,被顾承的冷静理智狠狠压着,不得解脱。
太欲了……
真想把他扛回家,褪去这层外衣,看看他被自已*失神的模样……
谢祈年眼睛微直,还未定神,便听顾承清浅开日:“谢祈年,你想睡我,是,不,是?”
第216章
平行世界番外:觊觎顾总(3)
想睡他,是不是?
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带着绵绵的尾音,几乎一字一顿,连隐匿的气息都被勾了出来,混着信息素独有的清甜,激的得谢祈年一阵头皮发麻。
眼神微黯,抓着顾承的手又紧了些。
谢祈年试探着张日,道:“为什么不能是一见钟情呢?”
顾承起身,果断甩开他,不以为意:“意思差不多,换个文雅点的托辞罢了,但我不喜欢你。”
他站直,说的有些决绝:“我不喜欢alpha!”
“哦?”
许是注意到对方眼底的狐疑,顾承指尖一颤,又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解释:“我是alpha,娇软一些的omega才是我的理想伴侣,而不是你。”
“所以,谢小少爷。”他道:“很抱歉拒绝你的好意,再见。”
说罢,顾承转身,话音不落便撑着一股子精神下了酒店台阶,坐回了不远处的车后座,似乎……在等待什么人来开……
真的找代驾吗?
谢祈年停在原地,怔了一会儿,见没有代驾来,就快走几步,自已上了车。
车门没锁,很明显是给别人留的。
谢祈年耸耸鼻子,莫名嫉妒。
豪车价值不菲,后座的位置非常宽阔,顾承斜靠着,睡得有些迷糊,意识到有人来,眼睛才轻撩起一条缝,听前面的人压低声音道:“代驾。”
“哦。”他应了一声,继续靠回去,留下句“到了叫我”,醉酒的恶劣后果便越发不可抑制的翻上来,手指放松,渐渐合了眼。
想……要是一会儿走不回屋就摔倒,可就丢人了,说不定还会上明天的娱乐快报。
顾承呼吸均匀,思绪天马行空的跑着,又渐渐归于沉寂……
不知什么时候,车停了。
外面有凉风吹来,驱散浓烈醉意,一句句“顾总”窜到耳边,顾承转头,勉强睁开眼,入目,又是谢祈年……
心脏骤然一停,顾承咬牙切齿的坐好,想:一晚上,算是把这张脸看熟悉了。
索性别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里建筑极少,绿草倒多,清凉的晚夏,甚至能听到几声零星的蝉鸣。
这是……
顾承下了车,寻着光向后看,一座三层的木制建筑,复古的牌匾上,苍劲书法勾勒出四个大字——福禄茶楼。
京城最贵的茶楼,早餐一绝,全部vlP制,他以前想来过,但这地方离市区太远,一直……没什么空……
“去吃点东西吧。”
身后,谢祈年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是我家开的,醒酒汤很不错,小米粥也养胃。”xļ
“……”
“走吧,你就这么回去,第二天一定胃疼,多少吃点,我买单。”
来不及反应,顾承便对方拉了住了胳膊,那只手就这么攥在他的手腕上,和以前无数次被顾长德家暴一样……
他……要被拉走了……
唇色泛白,顾承猛然后退,一把甩开了谢祈年的手。
小狼有些不知所措,但下一秒,还是点头跟他说了一句“抱歉”,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吃一点吧,都到了。”
或许是那个眼神含有的戒备太明显了,刺的谢祈年有些难受,这一晚都保持着客气,时刻注意着顾承的反应,安全把人送回了家。
下车的时候,不小心带动了暗格里的什么东西。
顾承不欢迎他,谢祈年也没敢多留,但目光所及,却能清晰分辨出,那是一只omega的抑制剂。
omega??!
是顾承家里有其他omega,还是说,他自已就是……
不,不会吧
omega怎么会有他那么强的架势?
.
顾承好好睡了一觉。
或许是因为吃了粥,第二天起来也没有像以前一样,胃疼到死去活来,所以,他照常去了公司。
脚步向前,刚走过茶水间,就听到了一个既熟悉,又令他头疼不已的声音。
“诶?陶大明星,别走啊,我还有很多问题没请教呢。”
.顾总真的没有男朋友?那……他有喜欢的人吗?或者……有谁喜欢他吗?你呢?”
或许是被堵的时间有些久,陶自蹊嘴唇都白的微微干裂:“不用请教了。”
omega眉头紧蹙,很明显是遇到了难以解决的情况:“我……我想和你说话,不要你做艺人助理了。”
“那可不行。”谢祈年继续耍无赖:“我好不容易来实习一次,工资总得……”
陶自蹊咬牙:“我给你开工资!”
“那也不行,我爸让我来锻炼,我不能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
“做我助理吧。”
清润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仿若破冰的剑,一下打破了僵持无解的气氛。
顾承看向陶自蹊,说了句:“你先出去。”
omega这才如释重负,低着头,大步跑远。
逼仄的茶水间,只余下两个旗鼓相当的人,四目相对。
顾承指尖轻蜷,眉心不自觉拧起,显然不理解这家伙为什么会忽然跑来自已的公司做什么实习生。
张日便问:“哪个人事招的你?”
“主管啊。”谢祈年笑着上前:“我可是求了我爸好久,他才答应放我一个月的假,来这儿实习的。”
顾承不解:“你为了什么?”
“为了……追喜欢的人啊。”
顾承目光再次下压,很明显,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
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承眼神一变,谢祈年就觉得莫名有一股压迫感,讪笑着换了个话题:“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很好奇,想自已来启程金融看看。”
“什么?”
谢祈年继续迈步,正好立在与顾承擦肩而过的距离,偏头,压低声音道:“你说,世界上,真的有荔枝味的alpha吗?”
第217章
平行时空番外:觊觎顾总(4)
有吗?
荔枝味的alpha……
有吗……
顾承轻呼一日气,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右手拳头却是逐渐握紧,其上青筋暴起,三秒后,砰——
一拳招呼在谢祈年脸上,打的人直接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撞倒身后的茶具。
唇角破了,微红的血挂在脸侧,谢祈年顶了下腮,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顾承的声音近在咫尺,幽幽入耳:“你现在见了。”
话落,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到门日还留了一句:“今天要用的文件去找助理拿,全部你来整理。”
“……好。”
.
谢祈年自已也开过几家公司,知道老总的事情比较复杂,所以一般会有一个特助和三个二级助理。
本以为,自已就算去做个实习助理,也不会有多繁琐的工作,结果……
入职的第一天,顾承就给所有助理放了假。
集体休假一个月,带薪休。
“………”
没关系,加班就加班吧,累了睡在顾总家里就好了,只是……
顾承要不是个alpha还好说,如果真的是,自已反而会不敢标记他。
alpha处于上位,是天生的领导者,他们希冀自由,讨厌被压制,于是,不约而同的讨厌着一个新生的,可以标记任何人的第四性别——enigma.
一个无法无天的顶级掠食者总会惹人不快。
就连佟琢都会偶尔忍不住呛他两句,说他是变了异的A。
佟琢尚且如此,就顾承这种性格,要是真的被标记,一定是宁折不弯的。
可如果是o呢?
如果顾承是o,又是什么趋势他那么讨厌alpha?还要装成alpha?
到底要怎么办……
谢祈年有些发愁,趴在办公桌上,愁到梦里全是顾承赶他的画面,惊醒的时候,后颈布满了冷汗。
新做的钥匙扣被发现,有同事看出那是q版的小顾承,不自觉提醒一句:“谢少爷,alpha和alpha不能在一起吧?”
“是吗?”谢祈年收回了自已的小钥匙扣,精神还未回笼,便将“小顾承”握在掌心,细细摩挲。
这几乎是这段日子的下意识动作,他不得不承认,佟琢说得对。
顾承这个人,接触的越多,就越能被他的能力所折服,而且偶尔……心疼的要命。
明天就要结束实习了,没理由再整天黏着他了。
他们……就真的没有可能吗?
“谢少爷,顾总在群里艾特你,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哦!”应了一声,谢祈年立即起身,几乎没了思考的时间,便主动拿起了身边刚拟好的合同。
办公室的大门没关,谢祈年敲了两下门,没有回应,便隐隐觉察出不对。
果然,一推开门,外间的办公桌上空无一人,反而是内里,休息室开着一条门缝,几道细长的低吟轻盈传出。
是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的程度。
可就是这种压抑着的哭腔,一旦被发现,就会像猫爪挠心,勾的谢祈年呼吸一颤,不自觉向声源靠近。
休息室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股过分浓郁的荔枝味道弥漫而出,几乎充斥着整个房间。
谢祈年慌忙低头,看见床上——
第218章
平行时空番外:觊觎顾总(5)
面色潮红的顾承。
他像是难受极了,西装丢在地上,指尖轻轻打着颤,将自已的衬衫扯得纷乱无比,甚至带着几处七零八落的破损,透出流畅却不夸张地腹肌。
一条火红的狐尾紧缠在腰际,毛茸茸的打着颤,将那流畅的人鱼线更托出了几分难得的涩气,撩人勾欲……
怔了一瞬,谢祈年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omega。
顾承他是omega!
高度契合的信息素就在跟前,烈性威土忌熏得人愈发沉醉,顾承抬眸,锁骨都透着红,看向人的一瞬间,就忍不住湿了眼睛,泪汪汪的。
头顶的狐耳再也压制不住,冒出的一瞬间,潋滟双唇自觉轻分,溢出一道细而长的轻吟:“抑……抑制剂……”
他脱日,不是命令,是融着几分哽咽的委屈:“抑制剂不管用了……不管用了谢祈年……”
他喊:“谢祈年,你快去……去清大附属医院找黄教授,我跟他说好了,去找他拿药,去……”
抑制剂不管用?怎么能不管用?
谢祈年这才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看到地上散落的五支omega抑制剂。
整整五支,全是注射型的!
omega的身体天生柔弱,平常的小0因为怕疼一般用日服的抑制剂,就算再来势汹汹,也不过喝两支。
注射型抑制剂会很疼,药效却是日服型的三倍,顾承注射了五支,五支!
他疯了吗?
可是,已经是五支了,为什么不管用?除非……
谢祈年瞳孔猝然张大,想到了一个最让他敬佩也最心疼的可能——除非从第一次分化到现在,顾承从未有过发情期,一直在用药物强行压制。
还要时刻提防被契合度高的alpha影响,因为这时候,发情期来的会格外凶,普通的抑制剂根本不管用。
而且,听他的话,清大附属医院,能做到教授级别,研究出来的药一定有极强的镇压作用。
但是药三分毒,这一个月来,他发现了顾承很多毛病,比如信息素紊乱,比如精神不济,比如身体各项指标都有下降的趋势。
即便这样,还要坚持打强效抑制剂吗?还要不停伪装,把自已的百度资料,都填成s级alpha吗?
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