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是不行,她可以考虑每次办事前都偷偷给他吃一粒伟那个哥。
不对呀。
傅安和摇了摇头,自己怎地被他带歪思路了?!
这家伙狡诈得很,虽然日日歇在自己这里,但并非日日都敦伦。
但却是日日都折腾自己,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
照她看,该找太医开几幅补肾汤吃吃的是她自己才对!
真是后悔说出刚才那番话了。
果然穆九黎的目光顿时就阴狠起来,他冷哼一声:“朕生气了!”
傅安和才要哄,就又听他冷冷道:“你不是一直盼着朕一怒之下将你狠狠惩罚一顿,你今夜就可以偷懒不用服侍朕了么?
恭喜你,你盼到了!”
傅安和还没来得及高兴呢,他又冷哼一声:“朕会好好叫你瞧瞧朕到底有没有力不从心!”
傅安和:“……”
情况有些不妙啊!
虽然她不用服侍他了,但也因此惹得他恼羞成怒。
这丫要是不管不顾地疯起来,自己这小身板真的遭不住,明儿只怕是连榻都下不来。
她连忙低三下四地哄道:“皇上,臣妾同您玩笑呢,您别当真。臣妾这张嘴您还不知道么?就没个把门的,甚该说不该说的都往外秃噜,您要是跟臣妾计较,那都计较不完,何必费这个劲儿呢?”
见他坐直身子,面无表情地盯着正在下腰踢腿的赵美人,傅安和连忙贴过去。
凑到他耳边低语道:“皇上,今夜还是臣妾伺候您吧?臣妾偷摸看了避火图,学了好几个新招,保管让您满意。”
穆九黎听见“避火图”三个字,顿时嘴角抽了抽。
这家伙,是怎地将避火图带进宫里来的?要知道没有他的免检口谕,所有进出皇宫的女眷都要接受搜检的。
下一瞬,他醒悟过来。
原主那样遁规蹈距的人,怎可能会带避火图进宫,分明是傅安和这家伙从现朝带来的。
咳,也不知现朝的避火图同他们大周的避火图有甚区别,他还真有些好奇。
嗯,想看。
但这事儿也就只能想想了,他若是开口索要,傅安和肯定不会给,多半会用丢了或者烧了来敷衍自己。
那就让他来检验下她学习的成果吧,若是不好的话,自己再狠狠惩罚她不迟。
他颔首道:“可以,不过你可得用心点,若是不能让朕满意,朕会叫你真正见识下朕的厉害。”
傅安和捣头如蒜:“是是是,臣妾一定好好表现。”
*
送走江太后以及众妃嫔后,穆九黎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去净房沐浴。
傅安和:“……”
您这猴急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尚未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呢。
不过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横竖今儿是逃不过了,她也就没扭捏,乖乖跟他一块儿泡了个热水澡。
然后拿出自己在现代阅片无数的经验,好好的服侍了这家伙一回。
穆九黎简直目瞪口呆。
原来还可以这样。
竟然还能这样!
嗯……好爽……
他整个人简直大开眼界,同时又觉得十分气愤。
这家伙分明会这么多招式,分明技术十分娴熟,先前竟然各种敷衍自己。
哪怕松口说要服侍自己,也根本不用心。
气完又开始胡思乱想。
这家伙会的这些招式,真的是从现朝的避火图里学来的?
该不会她在现朝时,其实早已嫁人生子有家庭了吧?
但也不对。
她的心声里可从未提过夫君跟孩子,显然还是个未婚女子。
还真是从避火图里学来的?
那这现朝的风气也忒开放了些,竟然允许如此放荡不羁的避火图在市面上兜售。
他们大周的避火图,能在市面上兜售的,关键部位必须遮挡住,否则会被官府查抄!
可惜傅安和没看过大周的避火图,不然她指定会惊掉下巴。
你说现代有打码就罢了,古代手绘的避火图,竟然也手动打码,这合理嘛?
穆九黎表示当然合理了!
自己能允许遮挡后的避火图在市面上兜售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若放到父皇那会儿,早全部查抄干净,还把画手给流放了。
他伸手将傅安和搂紧,拿手替她擦着头上的汗水,笑眯眯地夸赞道:“爱妃辛苦了,朕十分满意。”
傅安和白他一眼,气喘吁吁个不停,简直要她老命了。
偏穆九黎还得寸进尺道:“明儿再服侍朕一回好不好?”
傅安和果断拒绝:“不好!”
穆九黎也不勉强,好脾气道:“行吧,那朕服侍你。”
第40章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下了一整夜,
次日醒来时天却已经放晴,日头前所未有的明媚。
傅安和懒懒散散地从榻上爬起来,觉得腮帮子酸、手酸、腿酸以及腰酸,
哪哪都酸。
这跟被狗皇帝狠狠折腾一顿又有甚区别?
失策了。
早知如此,她直接躺平等折腾就是了,
又何必主动用恁多花样服侍他?
咸鱼就该乖乖瘫着当咸鱼……
呸,她才不当咸鱼呢,
她可是要当皇后的人儿。
未来皇后傅安和边任由立春帮她洗脸,边询问道:“昨夜风大雪大的,太后娘娘以及诸位娘娘、小主们回去的路上可还顺利?没谁摔着吧?”
她不过随口一问,
理论上应该是没有的,否则不管摔了谁,
昨夜都该有消息报到穆九黎跟前的。
果然就听立春笑道:“一大早丁总管就叫人出去打听过了,各位主子们都好着呢,
娘娘您就放心吧。”
傅安和倒没甚不放心的。
虽然烤肉宴是她办的,
邀请也是她派人去邀请的,但众妃嫔冒着风雪,
大老远的从西六宫来到东六宫,
可不是冲着自己的脸面来的。
她们是冲着穆九黎跟江太后来的。
咳,倒也不能一概而论,其实也有小部分妃嫔是冲着鹿肉来的。
譬如魏昭仪,
昨夜一盘肉接一盘肉地猛炫,炫完鹿肉炫羊肉,
炫完羊肉又炫鹿肉。
也不知究竟炫了多少盘,离开的时候小腹鼓鼓囊囊的,
肚子比宁嫔这个怀孕两月的孕妇都大,就差扶墙走了。
所以嘛,
既然不是冲着自己的脸面来的,就算真有人摔伤,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当然,无人受伤她还是很高兴的,这也算是给自己的烤肉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娘娘。”外头响起丁福的声音。
傅安和应了一声:“进来。”
丁福进来后行了个礼,笑嘻嘻道:“娘娘,御膳房的刘副总管打发人来说,今儿御膳房那边得了几头不错的猪,是养在山上的跑山猪。
这几头跑山猪瘦肉多肥肉少,正符合您的要求,问是今儿就替您都宰杀了,还是暂且先养着?”
傅安和瞅了眼外头的天色,估摸着未来几天应该以晴天居多。
于是果断道:“让他们今儿先宰杀一头,另两头暂且养着,过几日再说。”
灌腊肠是个很麻烦的活计,他们人手有限,只能一头一头来。
没错,她昨夜又跟穆九黎要猪了。
穆九黎这个抠门精起初还不愿意给,觉得他们就两个人,一头猪的腊肠就足够吃了,根本没必要灌那么多。
傅安和自然不依,给他摆事实讲道理:“就我们两人?太后娘娘可是您的母亲,难道您只管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不给她老人家喝一口汤?
还有今晚表演才艺给您跟太后娘娘助兴的那些妃嫔,我都已经应承要打赏她们每人一包腊肠了,难道让我言而无信?
还有大公主、大皇子跟二皇子,他们可是您亲生的孩子,难道就不分给他们些尝尝?”
穆九黎打断她,哼道:“鹤哥儿才两岁,即便转过年也就才刚三岁,吃不得腊肠。”
傅安和表示不赞同:“谁说三岁小孩儿吃不得腊肠了?我三岁的时候,一顿就能炫一大碗。
不过那会儿我炫的是广式,啊不,是甜腊肠,回头我也做点甜腊肠,小孩子保准爱吃。”
穆九黎:“……”
别以为朕没听出来,甜腊肠在你们现朝叫广式腊肠对吧?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家伙竟然从小就是个吃货?
他还以为是她成年后遇到甚变故,缺衣少食,就如同那些讨饭的乞丐一般,见到食物就会忍不住想要全都吃下肚。
毕竟只有吃到肚子里的才算自己的。
傅安和不晓得自己因为嘴瓢暴露了广式腊肠的说法,她继续跟他掰扯道:“宫里分完了,该轮到宫外了。这快要过年了,臣妾得赏赐娘家人些物什吧?再者,成日接受廖家的孝敬,也得赏赐他家些物什吧?
这赏赐旁的东西得花银钱,倒不如每家包一包腊肠,而且是我亲手制作的腊肠,既实惠又体面。”
絮絮叨叨一大堆,最后她总结陈词道:“所以您看,一头猪如何够?少说也得两头才成。”
穆九黎早就在她将自己母后跟三位皇嗣都盘算进来时,就已经决定要替她追加两头猪了。
没错,追加两头,比她要求的还多一头。
心甘情愿多给她一头。
她这样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人儿,却在制作腊肠这样工序繁琐的食物时,不忘将自己母亲跟三位皇嗣计算在内,实在是有心了。
她这般体贴周到,自己却扣扣索索地连多给她头猪都不情愿,那自己成什么人了?
见她生怕自己不同意,在盘算完傅家跟廖家后,又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绞尽脑汁想其他的说辞。
他连忙开口道:“可以,朕统共给你三头猪,让你尽情灌个够。”
傅安和惊得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她伸手摸了摸穆九黎的额头,喃喃道:“这也没发烧啊,怎地突然变得如此大方了?”
【抠门精突然不抠门了,这不合理!狗皇帝该不会被什么精怪附体了吧?】
穆九黎:“……”
他是真龙天子,有真龙护体,就算有精怪想附体,也不可能跑到皇宫里来找他这个皇帝附体,这跟送死有甚区别?
不过傅安和才不管他有没有被精怪附体呢,平白多得一头猪,她简直要开心死了。
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她笑嘻嘻道:“多谢皇上,回头臣妾给皇上熏腊肉吃。”
三头猪都灌成腊肠显然不太现实,会把她跟景仁宫的宫人累瘫的。
另外一头还是做成烟熏腊肉吧,这个省事。
而且烟熏腊肉很好吃,炒着好吃,做腊肉炒饭也好吃。
高兴归归高兴,但不妨碍傅安和在心里吐槽穆九黎。
【呵,男人。】
【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在榻上伺候好了他,要一头猪他能给你两头。】
【换作旁的时候,自己张口说多要一头猪,他肯定理都不理。赶上心情不好,没准还要给自己扣个奢靡无度的大帽子。】
【呵,奢靡无度……自己没要金银珠宝,没要绫罗绸缎,只是要一头猪而已,怎地就奢靡无度了?】
【算了,跟抠门精是没法讲道理的。】
穆九黎:“……”
说自己扣帽子,最会扣帽子的难道不是她?
自己好心好意多给她一头猪,结果变成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后悔了。就不该多给她一头猪。
不对,就应该一头猪也不给她!
“皇上,这样行不行?要不要再快一些?”
他差点气炸,但又很快在傅安和柔软腰肢的努力下,雨过天晴了。
罢了,动物就动物吧,毕竟追根溯源的话,人还是从猿猴变来的呢。
*
看人下菜碟是宫人的常态,对于傅安和这个宠妃的要求,御膳房自然是全部照做,而且做得十分麻溜。
傅安和用完早膳后,才刚在后殿东配殿练了个半个时辰的散打,丁福就跑来禀报,说御膳房将猪肉送过来了。
御膳房那边晓得傅安和要灌腊肠,她本以为他们送来的会是剔除骨头后的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