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田田在她身后低喃着说:“不批假她怎么出去陪我玩。”
小高:这天变了,现在员工是老板的老板了。
*
酒吧里,夜夜生唱,灯光撩醉,七彩的灯一闪一闪地打在男人和女人们的脸上,柱台子,唱着令人热血沸腾的DJ。
“你让我请假,就为了陪你来酒吧玩?”温夕问,她现在似乎对酒吧有点阴影,第一次就是在这酒吧喝多了被工作人员安排了酒店房,竟然也被她走错了。
许田田干了一杯酒,对她一笑:“宝,放松放松,庆祝一下你成功拿下京海二医院的谢医生!”
“别,倒贴我都不要。”温夕想起那坏人,全身都一凛:“这次可能是远气好,下次……”
她诂计着谢庭臣会把她当作小鸡给领了出去。
“没关系的,这医院这单我诂算着,最快也要三四个月,慢一点的话,也得半年,这半年时间,还怕那谢医生不着你的道?”许田田的笑鬼异的很,十八一来便迎了过去:“不跟你聊了,我跟十八跳舞去了,你先喝着。”
她做了个电话的手式,便被十八拉去了舞池的中央,很快被人群淹没。
温夕忍住了朝许田田拨酒的想法,扫了一眼周围,却竟外看见不远处的顾时远正和朋友在一起喝酒,她垂下眸,不去看他。
“温小姐,你一个人喝什么闷醉?”衣冠楚卓的谢庭臣在她的面前坐下。
冤家路窄,还是他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
怎么走那都能遇见他?
温夕抿了一口酒:“我钓金龟呢。”
“钓我?”他漆黑的眸子,在灯光下暗闪着发光,眼神带着一丝丝的揶揄,手随意一挥,服备员递给他一瓶红酒。
“钓不动,鱼太大,钩太小。”
谢庭臣轻轻地一笑,像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子,他说:“是对自已没自信呢?还是……”
他突地起身附在她的耳朵旁轻声说:“那儿挺大的,胆儿却小。”
“你……”温夕的脸窘迫的红了,咬着唇,看着他着弄着她,余光却看见顾时远正盯着他们这边看,她喝了一小口酒,倏地对上了谢庭臣的唇。
红酒的丝滑伴随着身体的一愣,随间入喉,温夕的眼睛对上谢庭臣若有些讶异的目光,很快,男人反应过来,反客为主。
把她口中的红酒全部吞了进肚里。
栏杆上的江一白和三五好友一起起哄,吹了一身口哨:“嗷,谢医生,三分钟哦,输了的人要找在场的女人,舌吻三分钟哦。”
“谢医生,加油哦,还有二分钟……”
一听,温夕突儿觉得上当了,难怪一相对她不待见,忽冷忽热的谢庭臣竟主动撩拨她,原来是玩游戏输了呀,她是那个工具人。
温夕想挣脱开,却不料被他用手扣住后脑勺,他的细细底沉暗哑的声音说:
“配和,二分钟,不能后果自负!”
第十六章:喜欢吗?
靠,专穿小鞋的人。
不配和他,是不是医院的单他随便一句,给她穿小鞋不合格,长悦就完蛋了,要知道这可是长悦下半年最看注的项目,所有的资金都投了进去。
算了,他是甲方爸爸。
二分钟?
真的是二分钟吗?她像过了二个世纪一样。
“嘿,时远那个人怎么那么像嫂子啊?”顾时远身边的小陈问,看清后,他一拍大腿:“真的是嫂子啊 ,虽然你们离婚了,可也不会这么快就勾上别的男人了?”
顾时远端起酒杯,只得喝闷酒,他那里惹得起谢庭臣,关见是,他也不敢啊。
小陈推了推他:“时远,你不过去看看?”
“小陈,你看错了,喝酒。”一杯烈酒下肚,顾时远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也不知道是烈酒烧的还是……
小陈又准备说什么被旁边的好友拦了下来,小声说:“你小点声,没看见时远哥难受的表情么?八成是后悔了。”
“后悔?不会吧,他的新欢可是又有钱又有颜,而且还听说有非常强大的背影呢。”
“鬼知道呢,男人不都那样,看着碗里的还想着别人家锅里的。”
二分钟后。
温夕好想扇谢庭臣一耳光,抬起的手硬生下被她放下,为了长悦,我忍,忍无可忍,我还是忍。
江一白走过来,发现是温夕,一惊:“竟然是温小姐,那一起玩呗?”
她不想,可却被江一白的热情推托下,来到了他们的包厢里。
二楼的包厢恬巧就在她的侧身,包厢是用特至玻璃做的,里头都看清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清里面,有人开始起哄。
“老规矩啊,瓶子转到谁,谁就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开始了哈。”
只听得玻瞝酒瓶转动的喀喀声,几秒之后,停在了江一白身前。
“一白,该你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江一白放下腿,双手一摊:“大冒险吧。”
有公子哥戏说:“那就跟刚刚谢医生的冒险一样,在场随便找个女人舌问三分钟哦,记住是舌吻。”
他身边刚好坐着一位丰䪨犹物的身段上品的女人,江一白一个垂头,显然是他们常做的游戏一点也不生疏,温夕坐在谢庭臣的对面,旁边就是江一白,她没眼看。
“不错啊,一白你也太带劲了,比刚才我们的谢医生速度的很呢。”
“秦易,谢医生你也敢,就不怕进手术室不给你打麻药。”
秦易:“别吓死我,我胆小。”
江一白打断他们的打趣:“开始了开始了。”
瓶子又开始转动了起来,这次却直接停在了温夕的面前,看着外面景色的她被一众的目光给盹住,丫丫的,难怪右眼刚才直跳。
江一白带着几分熟络问:“温小姐你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谢庭臣身上,已被花枝美人围绕得他,一脸颇享受的靠在沙发上,指腹上夹着的烟头都有人专门为他点燃。
水晶烟灰缸妥妥地放在美女的纤纤玉手上,古代的太子爷也没他这般优裕矜贵吧。
“我选三。”
秦易双眼透着异光:“温小姐这里的规则是真心许大冒险,如果你不选的话就是坏了规则,要接受脱衣处罚的哦。”
江一白做和事老:“人家温小姐是刚来,不知道,别吓着人小姑娘。”
“温小姐你还是选一个吧,都是成年人玩个游戏而于别太当真哈。”
入乡随俗她懂。
想了一小会儿,温夕说:“我选真心话。”
很快有人把测谎议给她绑上。
这就是江医生口中的玩个游戏而于别太当真?却需要这么专业?
江一白问:“温小姐在场有没有人跟你上过床发生过关系?”
温夕扫视了一眼,除了谢庭臣没人认识她,她安了安神,淡淡的说:“没有。”
脸不红,心不跳的睁眼说瞎话,只要她不说,没人能发现吧?
江一白看了一眼测谎议,没动静,看来她说的是真的?禁裕男神还是禁裕男神?
包厢里平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一双锐利的深眸瞧着面不改色的温夕,她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就在大伙都以为她说的是真的时……
“嘀嘀嘀……”测谎议的声音响了起来,全场炸燃。
“假的,她说的是假的!”
有人劲爆:“在场真有人跟她同过房?”
秦易:“说真话,不能就现场脱得只剩二件衣服!”
温夕的脸红了起来,看着那些人一个个都不怀好意似的像要将她给扒干净,一时之间,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掐灭手中的香烟,沉默看戏的谢庭臣,薄唇轻启:“舒服吗?”
“跟你做的男人。”
“说真话。”
谢庭臣的话一出,全场静谧地出奇,都一双双错愕地眼神瞧着温夕,这下她要再敢说假话,诂计得活剥了去。
磕着瓜子的江一白,一脸优闲的吃着大瓜。
温夕咬着下唇,半天挤出一个字来:“……好。”
她的脸越来越红,好在包厢里的灯光比较偏暗,没被人看出来。
谢庭臣:“喜欢吗?”
靠,江一白惊的手中的瓜子都散落一地,这是谢庭臣说的话么?
温夕抬眸,对上那双深潭似的眸,望不到底,还容易令人迷乱:“谢医生,这是两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算了算了,别为难小姑娘了,看把人家吓得,脸都红了。”江一白又出来打圆场。
竟然江一白都得这么明显了,众人都以为是江一白和温夕有牵扯,必竟温夕也是江一白推进包厢的,也故意坐他身边。
瓶子又开始转动,这次落在了谢庭臣的面前他选了真心话。
江一白八挂的问:“最近一次什么时候?一夜几次?对方够引吸你吗?”
“大该一个月前。”谢庭臣面不改色,平静如常:
“五次,不行,她呆呆的……”
第十七章:只想日日和我在一起
温夕喝了一口果酒压压惊,差点没被他的话给喷出来,她速改了改面色,转移目光,在众人都注视着谢庭臣的时候,她借口去洗手间。
多一刻也呆不了。
镜子里,脸红透透的女人,惊了温夕一下,她打开冷水,冲洗着脸,试着让自已冷静冷静。
“想不开?抱着水龙头自杀?”
低沉嗞性且冷莫的男声响起,他依靠在门边,缓缓踏进,灯光洒在他身上,竟有一种金黄的亮光,一时之间,温夕竟有种错觉。
犹如神邸。
她定是喝了酒,才有的荒唐。
“谢庭臣!”
去他的合同,去他的怪癖!
借着酒劲上头,温夕冲过去打算给他一掌,却不料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整个人都朝他扑了上去,十分不友好的友好,红唇贴上他的薄唇。
力道冲击的她,下意识一咬。
久违的触感,带着红酒的醇香一并进了他的喉咙。
谢庭臣整个人突如其来的被她压在墙上,定定的,一动不动。
她眨了眨无辜的眼眸,鼻尖传来他清洌的男性味道,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温夕用力一咬。
谢庭臣像看一个小丑一般,一个反转,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把她的双手禁固抬起扣在墙上,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眸光透着危险:“温小姐喜欢刺激的?”
说不过就动嘴,她是第一个这么胆大对他的。
也许是酒劲一上头,温夕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她说:“太子,饶了妾身,妾身再也不敢了……”
包厢内秦易一伸手手扑了个空:“我的酒呢?”
江一白:“什么酒?是刚刚我给了温小姐的一瓶果酒?”
“卧槽,那是老子的特效酒!会使人产生幻觉!”
……
谢庭臣捏着她的下巴,睨着她清澈的眸子染上一层的混浊迷离且模糊着,状态非常的不对劲:“你说什么?”
“太子妃滑胎真的不是我,茶不是我做的,太子你要相信我,别把我发卖蛮荒。”她脑子一热,不由自主的胡说一通。
太子妃?妾?
这女人平时脑袋瓜里装得都是些什么奇芭?
谢庭臣眉头一锁:“吃错药了?!”
温夕扯着他的衣袖,一脸衰求:“太子,好不好吗?”
果然是吃错了。
谢庭臣松了松领口,看着她娇萌憨憨的表情,比平时更诱人,他的喉结滚动,清了清嗓子:“那是谁做的?”
“是萧暖,是她想做太子妃,妾只想跟太子在一起,被太子宠幸,别无所求。”
她水汪汪的灵动的眼眸,凝视着他,那一眼望到人心底的某处,令人无法拒绝。
“只想日日和我在一起?别无所求?”
谢庭臣蓦地把她抱了起来,薄唇轻扯,慢悠悠地说:“不后悔?”
温夕撅着小嘴,粉嫩的脸蛋茫然的凝视着他:“太子是要宠幸妾吗?”
“……如你所愿。”
车内,温夕抓着他的衣领口,神色害怕慌张,她轻声说:“太子,那萧暖发现了我,会把我灭口的,太子,你可要救救我呀。”
她一边说一边瞧着车墙外,清秀的眉儿拧在一起,那紧张胆小儿的神情与平日里的温夕判若两人,她扒躲在他的怀里,像受惊吓的小白兔。
试图寻着那丝安慰。
谢庭臣修长手指抚着她乌黑绸缎般质感的发,目光半含笑半戏谑地柔柔的睨着她。
“有我在,谁敢!”
前排的司机,根本就没眼看啊,耳尖也红了,这还是那个禁欲不解风情的谢先生?!
温夕把手探进了他的衬衫里,冷凉凉的袭卷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好舒服哦。”
速度抓住那只不安份的小手,谢庭臣放话司机:“去附近的酒店!”
“好的,先生。”
几分钟后,司机会把开在一家七星级酒店门口。
“我不去,我不要被流放。”温夕扒拉着车门不肯松手,执拗起来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谢庭臣抱着她,轻声附在她耳边轻语一句:“乖,不流放,宠幸你。”
“真的吗?”她疑问,手慢慢的放了一些。
“嗯,你乖一点,就宠幸。”
温夕松手,睁着像是会说话清澈水灵的眼睛:“太子,我很乖的。”
前台一见这架式,敢紧开了一间大总统套房,见他们坐电梯上去后,前台小姐再也忍不住地说:“天啊,刚才那个男人太帅了,我要是那女人就好了。”
“做梦吧,梦里啥没有呢。”另一位唉身叹气道。
“嗳,这年头啥了?好男人不是抖爸有就是别人家的,我也太难了,啥时候上天也给我赐一个霸道总裁啊。”
谢庭臣把温夕放在床上,她愣了一下,问:“太子,我好看还是太子妃好看?”
“你好看。”他不想跟一个不正常的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