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轻笑一声:“你不行,不代表别人就不行,我凭自身本事吃饭,不像某人,永远是长不大的巨婴,寄生虫!”
顾千千咬牙切齿:“你……你……”
“我什么了!”温夕冷眼一瞥,顾千千话都不敢多说,转身委屈的看着林茵茵。
“茵茵姐,那贱人太坏了,欺负我,茵茵姐。”
林茵茵叫来保安说:“把这个人丢出去,以后这家店不欢迎她!”
瞬速四个保安给围了过来,温夕眼神一冷说:“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这时林茵茵的手机突儿响了起来,她接听一改刚才的狠色,声音甜美:“小舅……”
“嗯,我在呢,怎么了……”
擦肩而过的温夕,嘴角一笑,谢庭臣不是有紧急的事走了么?
原来他紧要的事,是林茵茵!
“小舅,没有,秦易刚才跟我是个误会呢,他已经放我走了,我好的很呢。”林茵茵像电话里的男人解释着,再抬眼温夕已经离开了。
谢庭臣问:“他在酒吧没为难你?”
林茵茵笑:“没呀小舅,都说了是误会啦。”
一旁的顾千千踮起脚尖来听。
“你在那?”
“海市蜃楼!”
谢庭臣的脸色骤然凝固了一秒,很快恢复如常:“在那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小舅,我玩一会回家。”
林茵茵挂断电话,看了一眼顾千千,她一脸失落,想通过她接触她小舅的女人多的是,只是这个顾千千太没用了,瞧她那二杆子蟲逼样。
给她小舅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因为温夕,她林茵茵才看不上顾时远!
……
一出海市蜃楼,温夕就接到宋晴的电话,她问。
“小夕,跟谢医生处得怎么样了?”
温夕沉默的一会儿,试着说:“妈,我说假如,假如一个男人因为家人丢下了你,那还有处的必要吗?”
宋晴肯定听得出言外之意,她说:“小夕啊,妈觉得一个男人,如果连家人都不重视的话,那才可怕呢。”
“乖,妈不会看走眼的,跟谢医生好好相处相处,我觉得你们俩挺配的。”
“宋女士注意好心情,你该吃药了。”
手机里传来医生对宋晴的叮嘱,温夕闭了闭眼,终忍下一切:“妈,你注意身份,我会跟谢医生好好相处的。”
宋晴心情一下子开明起来,眉开眼笑:“好,好,乖哦。”
“还有你爸说让你周未回家一敞,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别去,千万别跟你爸吵。”
胳膊那里扭得过大腿呀,唉,这也是宋晴最不愿看见的,温念念跟温夕,手心和手背都是肉。
温夕明白,她点了点头。
这个家,牺牲最大的是宋晴,自从温念念摔倒后,她的父母几乎天天要吵架,都是为了温夕的事,她隐约是听到,温长德是要把她送孤儿院的。
是宋晴一味的坚持舍不得,最后实在没办法,温长德才把温夕给留校的,一周几次宋晴都会去探望,每次回来都是泪流满面。
一次大吵后,宋晴才患上了心脏病。
温俊明跟她讲过,所以温夕知道,宋晴患心脏病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她。
所以,她乖,她在宋晴面前一直很乖,从不反抗她。
她记得,顾时远当时娶她时,曾在宋晴面前发过誓言,此生不负温夕,若是负了她,便倾家荡产,不得好死!
可终究,顾时远是负了她的。
为了权贵财势。
她是喜欢过顾时远的,因为那晚在老师教室救她于水火的人,是顾时远。
就算他们之间没有爱,虚情假意总是有几分的。
可就刚才,林茵茵叫保安赶她走,突来站在门口的顾时远无动于衷的看着她离开,这就是口口声声,一边让她做情人一边又占着权势不放手的顾时远。
天下那有那么好的事!
*
温家别墅做落在离市区有一段距离的保方园庄落,左右两边住的都是一些商人,小区人不算太多,经常出没的几户人家,都是从小看着温夕长大的邻居。
她一回来,阿姨叔叔们都会同她打招呼。
王姨一听她会回来,更是坐了一桌子温夕爱吃的菜,她对后来的千金没太多感情,对温夕却是从小看到她长大的,待她就像自家亲闺女一样。
“小小姐,回来了,来先吃饭吧。”
温夕问:“王姨,我爸他们呢?”
第三十七章:一半天堂一半地狱
“他们吃了饭,在书房,小小姐还是先吃了饭再去吧……”王姨话还没说完,温夕就先上去了,她唉叹了一声,把菜收拾到后厨,心想等会儿小小姐饿了会来吃的。
书房内,温夕刚踏进去,便看见温长德挂断手机,目光很是严厉的朝她一瞥。
办公桌上的烟灰缸被温长德狠狠的用力一摔,落在地上发现重重的玻璃碎声,温夕的身子下意识的一震,仿佛十二岁那年的一幕又出现了。
“出息了,长本事了,我现在是请你都请不来了!”温长德好长一顿输出,脸上愤意怖满,一旁的温念念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接着说:“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大明星,在我这摆什么谱呢!!”
温夕答应了宋晴不跟他吵,可死刑前还有辩护律师,她总要为自己辩解吧:“……我没有。”
“还没有!”温长德气得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你除了狡辩,还是狡辩,十二年前是,现在也是!看来是我没好好教到你!”
“十二年前没做过的事,现在也没做过。”温夕替自已审辩,可没用的,他不会信。
温长德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他的观点里,他就是天就是地,他就是对的。
温长德指着头顶上的那块牌匾,问心无愧,四个字说:“跪下!你问问你自已,你做没做过!”
“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认。”温夕红着眼,抬头眼着温长德,她已经认不得他了。
“好哇!你今晚是反了天了!”温长德拿起棍杆朝温夕的双腿挥去,直接把她打的跪扒在地上,他愤红了眼说:“你今晚就好好给我跪在这里,反醒反醒,真后悔当初没有把你丢了!”
“就你这性子,我温家肯定跟着你遭殃!!”
温念念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劝道:“爸爸,姐姐不是故意的,别打姐姐了。”
“看到没!念念多善良啊,还替你这个小混蛋求情!”温长德愤气冲天,拿起棍杆又抽了二下,在等到第三下时,温夕抓住了木棍。
她一双眼睛没有丝毫的温度凝视着他:“有必要吗!”
每次只要温念念一求情,温长德更加怒气横生,打一下会变成打三下。
这算那门子的求情?
温长德心里一个咯噔,竟有片刻的僵住,被那双冰冷的眼神愣住几秒,差点他都被温夕那样的眼神给震憾到。
“哐当!”
一声,温长德把木棍丢掉,愤气不减反增,只是他愤火太旺,一个甩手,竟然一不小心打到了温念念,把她甩退到办公桌上。
温长德反映过来,蹙着眉头,心疼地看着温念念的脸:“念念,没事吧?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并没有注意到你,唉都怪爸爸气糊涂了。”
“爸爸……我没事。”温念念眼泪旺旺,很是委屈的望着温长德。
温长德拍了拍温念念的肩,语气是关心,是心疼,是悔意:“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只是一个转头,慈爱的父亲瞬间变成地狱般的恶鬼一样:“温夕,你就死在这给我好好反醒反醒!不准起来!”
他只侧脸转过去,看温念念,那眼底是一片的慈爱!
温长德像呵护小鸡一样搂着温念念离开。
原来,真有一半天堂一半地狱,人的脸,真的可以做到。
原来,温长德不是不爱她,只是把对她的爱转移了。
又或许,他爱的不是她,他只是更爱DNA!
门被紧紧的关上,上了锁。
温夕慢慢的挪了挪身子,双腿疼痛的跪在地上,她知道会有一双眼晴盯着她,只要她一起身,立刻温长德就会爆跳如雷的出现。
把她狠狠的缏策一顿!
王姨慑慑的偷溜了进来,眼泪止不住的说:“小小姐,你起来吧,别跪了,让夫人知道又该心疼死了。”
“王姨,没事,我已经习惯了。”温夕催促她离开。
“可你这,我于心不忍啊。”王姨实在看不下去,这也是以前当宠在手心里的宝啊,现如今,怎么就嫌的跟根草似的。
她是想不明白,难怪那么多人不愿意生二胎。
温夕一笑:“王姨我要是不跪,他肯认会去找我妈吵的,她现在心脏病发期,不能受刺激,王姨我真没事。”
“我能杠。”
“小时候都是这么杠过来的,没关系的。”
王姨泪止不住的流下,再不愿也得离开,被温长德看见,免不得温夕又得一顿骂。
迷迷糊糊中,温夕扒在地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门被打开,她才被放了出来。
早饭桌上,温长德看都没看温夕一眼,只隐约扫了一眼她的人影说:“想清楚了?想明白了?”
温夕一脸疲备的站着,手扶着椅子,并未出声。
经过一夜的助残洗礼,她面无表情,眼神有些浊。
她轻声说:“什么事?”
温长德听她语声轻轻的,还以为她态度转变,想通了很多事,他道:“想清楚了就好,隔壁老李家给你介绍了个相亲对像,这是联系方式,你自已去看。”
他把地址和电话写在了纸上,放在桌上给她,又说:“老李家打电话给你妈讲了,你要不去跟你妈说一声!”
他才懒得管这穷亲威的事。
温夕接过说了句:“我去!”
奇怪,怎么她离婚的事连邻居都知道了?
锦方诚。
温夕敲了敲公寓的门,可能是太早,谢庭臣还没出门,一打开,便看见满脸疲备,一眼无神的温夕。
他蹙了蹙眉,她不是回家一敞吗,这么像是去了敞地狱来?
她声音非常的轻:“别告诉,我妈。”
谢庭臣眼眸深了深:“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温夕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倒了下去,谢庭臣迅速接住了她,把她抱起放在桌上,摸了摸她的额头。
真烫。
“发烧了都不知道!”谢庭臣瞥了她一眼,帮她脱掉高根鞋,视线却落在她红紫紫的膝盖上,这是……
他的目光紧了紧,不自觉得流露出怜惜之意,帮她盖好被子,找来药,喂她喝。
他眉心紧锁,道:“来吃药。”
第三十八章:你个王炸!
温夕迷迷糊糊的摆了摆手,清澈的眼眶里湿漉漉的,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我推她的……”
她的声音轻轻细细的,谢庭臣把头俯下去都没有听不清楚。
“乖,来吃药。”
喂了半天,谢庭臣发现她比他看过的任何一个病人都难喂,碗被她推了又推开,关见是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胡话。
于是,谢庭臣只能喝一口再对她投喂,药喂完了,人也接近快烧废了。
看着她吃了药,沉睡了过去。
谢庭臣起身,走到客厅打电话,他的眼底一片寒意:“查一下温夕昨晚去那了?接触过什么人!”
“是的,先生!”
……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温夕是被冷醒的,特别是额头上,她起身,摸了摸额头,退热贴!
难怪她感觉这么凉快。
昨天一天,照顾她的人都是谢庭臣?
来到客厅,他穿着白色的休闲服,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看着书,是一本比较陈旧的医书。
晨光洒在他优毅的五官上,眉眼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漠,多了几分书香般的慵散,禁欲范依旧十足,他掀眸斜视了她一眼。
清冷的声线响起:“病好了?”
“嗯,谢谢你,谢医生。”温夕坐下来,跟猫咪一起用餐。
手机一响,温夕接下,是许田田发来的微信。
“温夕你怎么了昨天联系你一天也不回我,我还以为你被那个帅哥拐跑了呢。”
“没,我昨个儿发烧,没听见你的电话。”
“发骚?!”许田田震惊了:“唉,缺男人缺成这样,你也真是的,女人也是需要的嘛,难道你想当老煲女啊!”
温夕差点被面包给噎死,可这是微信视频,无法关闭外声。
她都不敢去看谢庭臣。
低垂下头,说:“此烧非彼。”
许田田嘿嘿一笑:“知道的知道的,不是欲火难烧烧到头上去的嘛,懂得啦,赶紧找个男人泄泄火气,学学你闺蜜我,看看我最近是不是娇嫩的许多呀。”
“好好好,学你。”温夕岔开话题,说:“下午有个会,陪我去看一下。”
“尊命!大小姐!”
温夕收拾好碗筷,随便穿了套黑色的休闲服,带了个太阳帽就出了门。
一个眼神闺蜜就懂的暗语,是一场相亲会。
约在一家咖啡店里。
许田田不同与温夕的随便,她每次出门都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身花碎裙子,青春又美丽。
对方是个礼让的谦谦君子,他一坐下,温夕便感觉到面熟。
“温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季云瑾礼貌性的客套。
温夕若惊:“李叔说的亲戚是你?”
季云瑾点头:“远房表亲。”
许田田花痴一样的看着季云瑾,白色西装,温柔雅俊,是个美男子,温夕最近走桃花远么?
个个都这么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