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那好办了,我叫许田田,温夕的独有闺蜜。”许田田一伸出手,眼神便朝季云瑾抛了一个媚眼。
温夕感觉到许田田的意思,连连点头:“嗯,我闺蜜。”
季云瑾伸士的与许田田一握,还加了微信加友。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又准备去看电影,温夕并不想去,可许田田愿意就硬拉上了她。
她与许田田坐一起,季云瑾朝温夕旁边坐,与是,她立即跟许田田换了个位置。
季云瑾问:“温小姐喜欢喝什么奶茶?”
温夕:“问我闺蜜。”
“温小姐平时喜欢做什么呢?”
“问我闺蜜。”
……
最后,温夕成功的甩锅。
一天很快就不知不觉的过了,许田田又提议去KTV。
季云瑾开着宾利带她们直接过去,打电话给朋友就开了个包间。
夜醉金迷。
她们进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有季云瑾的朋友,众人都纷纷给他们让位置,可温夕对酒敏感,她喝怕了,不敢沾,所有递过来的酒都被许田田挡了。
“季总新交的女朋友?不错嘛。”
“长得挺好看的,就是看着有点太素了吧,还是旁边那位许姑娘艳丽无边啊。”
季云瑾白了他们一眼,他们懂什么,那是他们没看见温夕穿裙子的样子,会迷死人。
角落暗处的江一白,趁温夕还没发现他时,他摇出手机给某人发了微信,一张照片。
照片里灯光灰暗,再加上温夕穿着黑色的休闲服,看得不是太清,只看见她一双清澈的眸子,含着几分无奈无幸的眼神,看着前方。
江一白:【着火了着火了!】
谢庭臣:?
江一白:【后院失火,你家猫都出来偷腥了!】
江一白:【你不管管?】
谢庭臣:【地址!】
江一白:【速度,要是被绿了,我可不管!】
谢庭臣:【嗯,那就群发你八位女友,一起吃席。】
江一白:【你个王炸!】
谢庭臣:【彼此彼此。】
包厢的门被打开,男人修长指骨映入眼帘,紧接着一身西装革履地,肩宽窄腰,矜贵冷漠的出现在场。
温夕的心瞬间被咯噔了一下,莫名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就像被偷腥抓包一样,不应该呀。
江一白起身轻笑一声说:“庭臣来了。”
他第一个站起来迎接他,温夕这才发现是江一白打的小报告。
真是的,怎么那都是他的朋友呀!
“哦谢医生!”许田田一看旁拉着温夕朝季云瑾这边挤了挤,他就顺理成章的坐在温夕旁边。
可许田田不知道,温夕内心备受煎熬,左右都是相亲的主,好像谁都不能得罪。
“帮我唱一会,我去下洗手间。”许田田把话筒递给温夕,起身便朝洗手间去。
此时,季云瑾移了过来说:“唱一会儿?”
温夕噎了噎,她都能感觉到谢庭想冰冷的目光瞅着她,这种场合,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走火,她说:“我……我五音不全。”
第三十九章:吻技绝对杠杠的
她把话筒递给谢庭臣:“谢医生,要不给你玩一会儿?”
谢庭臣转眸,给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温夕很有体感,身子一个轻顫收回了手。
季云瑾说:“温小姐,没关系的大家都是朋友,唱的不好不会笑你。”
这该死的许田田,关见时刻,竟把她从火坑里跳。
靠不住的家伙。
屏幕上亮的字幕此刻非常的刺眼:我爱你不问归期,我爱你就像飞蛾扑火……
温夕清了清澡子,硬着头皮唱了几句。
正如季云瑾气说,就算她唱的实在太难听,也没人笑她,可是在场的人无不想把耳朵给封起来。
江一白没忍住受不了的打断说:“停停停,我们来玩接牌游戏,就从庭臣开始,谁没接住算谁输,输的人自罚三杯,怎么样?”
有人拍手叫好,随后公子哥们都纷纷赞同。
“好,开始吧!”
所谓接牌游戏就是一人把牌放唇上,另一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只能用红唇接过,再传递给另一个人。
江一白把牌递过来,眼神意味深长。
“这个游戏挺考验唇技巧的!”有人劲爆。
“玩得好的人,吻技绝对杠杠的。”
有公子哥调侃:“我们禁欲男神谢医生,可从来不玩这个游戏的。”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全场便瞬间哗然。
谢庭臣清冷的眼神瞥了一眼桌上的牌,修长指骨拿起一张,贴在自己的薄唇上。
“噢——”
“下一位,下一位,接上去——”
在场所有人都在催促着温夕,她的脸微微发烫,她刚临阵脱逃,可手却被谢庭臣紧紧的按住。
温夕闭了闭眼,凑了过去,她轻轻用力,依然能感觉到唇间流敞出的温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这边。
她捏了捏手指,从牌间滑过,睁眼一看,很好,她没成功。
江一白起哄:“输了,温小姐自罚三杯哦。”
季云瑾好心抢道:“温小姐每一玩,不熟,我替她喝。”
“玩不起就别玩。”谢庭臣清冷的声音响起,目光平静如常:“游戏就有游戏的规矩!”
他话一出,在场没人敢有意见。
温夕睨了他一眼,“好,我喝!”
本来她还因为他照顾她一天有所感激,这下烟消云散。
她差点就忘记了,谢庭臣是谁!
他可是太子爷!
三杯下腹。
又来一次,温夕又输了。
终于在失败几次过后,温夕成功的把牌贴起来了,她转过身眼见季云瑾也低垂下身,就差一点点就接住了,谁知半路许田田一屁股坐了下来,用闪电般的速度吸过温夕唇上的牌,快速转身递给了季云瑾。
显然,他们是经常玩的,只愣了一小会儿,季云瑾的牌又被一女孩接过,顺利的传了过去。
温夕轻叹了一声,幸好许田田死过来了,不能她感觉后面有双眼睛,盯得她后脊背都凉透了。
散场后,停车场。
电梯叮的一声被打开。
季云瑾温柔的说:“温小姐和许小姐,住那?我送你们回去吧?”
“嗯,好啊。”许田田喝了不少酒。
谢庭臣打开车门,悠悠的靠在车门旁,语调淡淡的,却不容置喙:“上车!”
很简单的二个字,温夕却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许田田满眼疑惑过豁然开悟,对温夕小声说:“你们……有情况哦……”
她刚去敞洗手间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别瞎想,他现在是我妈的主治医生!”温夕谎言随口拈来。
“蒸的?”
“还是煮的不成?”
许田田嘴角一勾,笑得狐狸的很:“我信你个鬼哟。”
”不想到嘴的肉飞了,你就别信!”
许田田乖乖闭嘴,这可关系到她的衣食父母,却实不好说。
算了,男人没有面包重要。
温夕看了看两边发出的邀请,左右有些为难,她挠了挠头发,决定对季云瑾说:“季先生,麻烦你帮我送下我闺蜜回家,她好像喝醉了。”
靠着温夕身边的许田田一听,双腿一软,胡胡的说:“哦嗯,我头好晕哦。”
话还没说完就投进季云瑾的怀抱,离开前还不忘对温夕小声低估一句:“看好你,拿下谢医生!”
温夕白了她一眼。
季云瑾十分伸士的接过许田田,问:“那你呢?”
“我等会儿要回医院看我妈,刚好谢医生也回医院,就搭一下他的顺风车去。”温夕解释。
季云瑾看了一眼谢庭臣,男人对男人越是非常的敏感,他说:“注意安全。”
“你也是。”温夕笑着点头。
车内,温夕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谢庭臣,见他脸色如常,她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朋友圈。
夜光如水。
医院的停车场异常的谧静,莫名的有种压郁感。
谢庭臣停好车,解下了安全带。
温夕下意识的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被锁,她拧了拧眉,转头一脸疑问的注视着一脸松散的谢庭臣:“……谢医生?”
只见他慢悠悠的把椅子打|倒,曼不经心的瞥了她一眼,目光冷淡的说:“唱一个!”
“什么?”温夕无语,他确定要她唱?
刚才她都感觉到了虽然那群公子哥可能碍于是季云瑾的朋友,才不吱声,可从他们强忍着嫌弃的表情可以看出,温夕是唱的有多槽糕。
因为许田田曾经就嘲讽过她,别人唱歌要付费,她唱歌简直收人命。
谢庭臣闭上了眼睛,非常太子爷的躺平,他双手放于脑后,薄唇轻启:“唱爱情歌。”
温夕似乎懂了,她不唱就别想下车。
她清了清澡音唱:“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
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
她的声音细哑根本就没有一点音乐细胞,再好听的歌经过她的嘴唱出来,就像那刚学人话的鹦鹉,实属难听又别扭。
亏他谢庭臣听的不恼,还闭上眼睛,冒似还挺想受的。
温夕的话里有着无奈:“太子爷,好了吧?”
他的薄唇一扯:“下一首。”
什么?
他还点上了?
她又不是泥娃娃,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第四十章:生扑我
温夕瞧了瞧,反正他闭上眼睛,又不知道她干嘛,她伸出手衬到他的车座边,轻轻的,小心翼翼的伸过身子,去摸解锁按键。
可车内必竟空间窄小,姿式也很难伸展开来,她的手伸出手,摸了半天,扑了个空。
“生扑我!”
他的声线清冷,目光锐利的好整以瑕的注视着她。
从谢庭臣的角度看,温夕整个上半身都像要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微卷的长发已散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她的脸因为姿式展不开而涨红着脸。
反而更像是偷偷生扑人被抓包到的脸红。
“温小姐是想要更刺激的?”
她眨了眨窘迫的眼睛:“谢医生,误会,误会。”
谢庭臣目光微沉:“误会什么?”
“我没有生扑你,我只是,只是……”温夕说完后,才觉得不太对劲,他在捉弄她。
她起身,就往车前一扑,算了,不下就不下。
温夕又不敢得罪他,必竟他还有甲方爸爸的身份在,干脆就沉默不理他。
谢庭臣按着电动椅,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她把头埋进车内,还以为她躲着哭呢,他眉梢微跳说:“没说你,就哭鼻子了?”
一听,温夕发现他误会了。
不过这样总对得罪他强。
于是她就默认不出声。
车子闷吱了一声,车门锁被谢庭臣打开,他说:“你这样子,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
难道不是么?
温夕低垂着头,实即嘴角微微上扬,身子微微抽动,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便下了车。
直到上了电梯,她才握着嘴笑了起来。
“嗖——”的一声,刚刚关紧的电梯门竟然又被打开了,温夕看见谢庭臣立体的脸时,笑意瞬间顿住,他怎么也下车了?
她该怎么办?
温夕迅速掏出手包里的墨镜,脸色秒变小乖乖:“谢医生,你怎么也,也来了?”
“拿文件。”谢庭臣脸色如常,随手把电梯门关上,转过身时,他推了推人金色框眼镜,嘴角边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很快到了十八楼,温夕迫不及待的下了电梯。
病房里,宋晴正等着温夕,她问:“今天去见了李叔的亲戚了?”
“嗯。”温夕帮宋晴整理着床单。
宋晴微叹:“小夕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爸妈经常要出差,都是你李叔好心帮忙照顾着你,前些天你李叔开口帮你介绍对像,我总不可能一口辞了人家吧,必竟我们家还欠着人家的恩情呢。”
所以温夕一听是李叔介绍的,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