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眸中闪过一抺错愕,眼底意味深长的睨着她。
远远的温夕的身影像是紧靠在谢庭臣的身上,男人桦木沉香味袭来,温夕愣了一下。
两人姿势看起来非常的暧昧。
美女老板娘捂住脸,悄悄的离开。
窗外的一阵风吹来,温夕才回过神来,那双深潭似的墨黑的眸,差点就把陷下去,她放开手,脸色变了变,便朝门口走去。
她一定是被他给怼疯了,才会这么做的。
谢庭臣拿着糕点吃起来:“嗯,不错,挺甜的。”
……
“妈,我们干嘛来菜市场啊,交给家里的阿姨去做就好了。”顾千千一脸不屑的看着四周杂乱无章的人群,小心翼翼的行走着,生怕别人一个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陪不起。
顾母微叹着说:“你哥最近早出晚归的,心情不太好,他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今晚我亲自下厨,他定会很高兴的。”
“哦。”顾千千点头,说:“妈,那只鹅挺漂亮的,我想吃哎。”
顾母摇了摇头,笑着走过去问:“老板,把那只又大又肥的给我抓来,我买了。”
老板摇了摇头说:“不好意思啊,被人预定了。”
顾母:“那就旁边那只。”
老板继续说:“不好意思,也被人预定了。”
“那就随便抓只小的。”
“唉,我就跟你说了吧,今天菜场的鹅掌都被一大户人家预定走了,要买改天来。”老板态度非常的不友善,顾母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说。
“你知道我是谁不?竟然敢不买给我?”顾母老眼瞪得老高,声凌气场的强势:“我儿子可是顾氏集团的顾总!”
老板拿着鸡毛掸子,在顾母面前挥了挥说:“去去去,别耽误我做生意,我管你儿子是顾总还是李总,在我这都是先付钱为王!”
“你个死老太婆,这么不讲一点道理?”
顾母嗓音大了些,愤道:“你叫谁死老太婆呢,信不信我叫我儿子把你店给关了!”
“哟!吓死我啊,我又不是吃素的。”老板拿着鸡毛掸子大有不服就干的架势,他说着朝这边前过来的两个人一指:“那,就是那家大户定的鹅掌,你给我滚一边去!”
顾母和顾千千定晴一看,竟然是温夕和一个中年保姆,虽说是保姆可穿着气质,一点也不比顾母差,堪至更胜一筹。
老板一改凶猛样,对兰姨脸色秒变,就像古代宫中的小太监见到了主子一样恭敬:“您来了,你要的鹅掌我都给备好了。”
兰姨笑着说:“谢谢哈。”
温夕说:“兰姨你生病了我来就可以。”
“温小姐,我不跟着你来,他们都不认识你的。”兰姨是真心挺喜欢温夕这孩子的,“少爷最喜欢鲍汁鹅掌了,回去我教你。”
也行吧,毕竟兰姨休息时她可以做,免得某人到时候又嫌弃她做的不好吃。
温夕点头。
顾母一见到是温夕她们,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上来就吼道:“好啊,温夕是你啊,买个菜竟然也敢跟我抢,我看你就是心机深沉的很!”
顾千千低咕了一句:“妈,她肯定就是故意来抢的,好做鹅掌给我哥吃,这样我哥又念着她的好,又纠缠在一起,茵茵姐太可怜了。”
“什么!”顾母一听,眉毛都挑高了,那可不能让这贱蹄子得逞。
”真是的,那都撞得到医院跑出来的疯狗。”温夕瞥了一眼做精的母女俩,顾千千满脸愤意的躲在顾母的身后,活像老鸡护小鸡。
她不愿与这种人多做狡辩,拉着兰姨就准备走。
顾母拦住了她们说:“把你的鹅掌放下,我买了。”
“你买了?”温夕挑眉问老板:“老板这是她的还是我的?”
老板笑得殷勤:“温小姐,这当然是你们的了,不要理那死老太婆,她就是个疯子。”
温夕笑而不语。
兰姨撑着不舒服的身子,把装了菜的袋子向顾母身前一愰,她吓得连连后退,拉开了好长的距离,兰姨便跟温夕离开了。
砰了一鼻子灰的顾母,衰声叹叹咬紧牙后糟,一步三连叹:“以前这么没发现,这贱人嘴真碎!”
“是啊,妈,我以前就跟你和哥讲过,她是装的,你们不信,现在好了,看清楚了吧,这就是她的真面目,恶毒的很呢,就巴不得我哥不好过。”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就应该对她再狠一点。”
提了一堆的菜,顾氏母女俩正在马路边等着红灯,一辆120的车,突然停在她们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把顾母给拽上了车内,说了一句:“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妈——妈——”顾千千吓得立即就哭了出来:
“那是我妈啊——!!”
第五十七章:败倒在你的石溜裙下
菜洒了一地,顾千千像个异类一样被路过的行人瞧了几眼,就都莫不出声的走开了。
“我妈不是神精病啊,你们抓她干什么呀?”顾千千对着车屁股叫吼着,看了一地的菜,她跺了跺脚,泪流满面,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什么了,给顾时远打了一个电话。
正在办公室开会商议度假村事件的顾时远,听到顾千千哭得稀里哗啦的,他皱了皱眉问:“说话,怎么了?!”
“哥,不好了,妈被人抓走了!呜——”顾千千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几个字几个字的说,还含着哭声,要不是顾时远听惯了她从小到大哭着说话,还真听不清楚。
顾时远眉头皱得更深,手指撑着强忍住不骂人的情绪问:“说清楚,妈到底怎么了?被谁抓走了?!”
“我不知道哇……”顾千千哭得鼻音很重,整个人都失去了主心骨,脑袋瓜子一片空白:“哥,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抓妈妈,呜……”
顾时远恨铁不成钢,额头青筋爆跳:“别动,在那等我!”
挂了电话,他便飞奔而去。
“顾总,还在开会呢……”
……
车内,顾母挣扎着:“喂,你们抓我干什么?”
她的双手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按制住,顾母的目光恨得射死他们,她愤恨地道:“知道我儿子是谁吗?他是顾氏的顾总,你抓了我,我叫我儿子把你们都开除掉!呸!”
那些人根本就不理她。
顾母却一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一双老眼瞪得像要吃人:“小东西,敢得罪我,我明天就叫我儿子把你们都开除了,我儿子可是谢家的准外生女婿,你们知道谢家的是谁吗?”
“说出来,吓死你们,见到我,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姑奶奶……”
实在有人听不下去了,吼了一句:“死老太婆,闭嘴!再吵直接把你扔出去!”
以一百多码的速度行驶在高速路上,顾母一看四周都是山崖,却实把她从这里给扔了出去,没人能发现啊,她吓得老眼都瞪直了。
“叫我们抓你的人,你惹不起!”那人说道。
顾母死死的盯着他们:“我儿子不会放过你们的,谢氏千金可是我的准儿媳妇,谢氏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枙——”
有人忍不住一根粗的木棍朝顾母的头上挥下去,她立即晕了过去,车内才安静了下来。
“死老太婆,吵死了!”
*
医院里。
温夕提着做好的小米粥带来了医院,给宋晴喝,在病房里呆了很长时间,才出来,刚走进电梯,便看见谢庭臣一身白大褂,身边围着上次的那个小护士。
小护士一脸痴迷的望着他:“谢医生,明天周未我能不能请你去看电影?”
“没空!”谢庭臣冷冷的拒绝,小护士一脸的失落。
温夕站了进去,特意离的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打搅到某人跟异性的相处时光。
小护士认得温夕,朝她点了点头,温夕回与浅笑,算是打了招呼了。
“谢医生,这个蛋糕是我亲自做的,你尝尝?”小护士手里提着小小的心形蛋糕,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谢庭臣清冷的目光却没从手中的档案上移开过,他淡淡的说:“我不喜欢吃甜的!”
“不甜,没加糖。”小护士解释说。
谢庭臣把档案一盖,顺手就拉过一旁处与看戏状态的温夕,温热的手掌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他薄唇轻扯:“我女朋友,刚交的。”
“不过,你可以问问她爱不爱吃。”
小护士抬眼看了一眼微笑着的温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当众被拒绝,问题是还当面失了恋,电梯门一打开,还没到她就像逃荒似的跑了出去。
“谢医生,她走了,可以放手了。”温夕明白了谢庭臣为什么要让她做假女友了,这样可以替他挡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谢庭臣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兴味趣然的说:“温小姐,你这女朋友当得一点也不称职。”
“谢医生说笑呢。”温夕挺敷衍的说:“我还不是怕挡了你的桃花。”
所以她刚才才故意离他远远的。
万一,谢庭臣对那小护士有意思呢。
“那就多挡挡。”谢庭臣的眼里意味不明:“我不喜欢搞同事!”
叮的一声电梯被打开,又进来了几位医生和护士,吓得他们都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温夕想挣脱开他,反被他扣的更紧。
没有一会儿他们又下电梯了,临走时看温夕的眼神就像看到齐天大圣跟紫霞仙子般的怪异,还有小护士惊呼:“天啊,我竟然看见我们医院的高领之花禁欲男神谢医生,搂着一个女人。”
“嗯嗯嗯,我也看到了啊,太羡慕嫉妒恨了。”
“是啊,那个女的是谁啊,不像是我们医院的人,真可惜,就把我们谢医生给拿下了。”
丸辣。
温夕感觉她会被医院的那些梦女的口水给淹死。
“太兴奋了?”谢庭臣放开了她,揶揄她:“败倒在你的石溜裙下。”
“是不是要立块牌,感谢感谢呢?”温夕语调无奈。
谢庭臣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讥笑:“怎么还想跟我假结婚?”
“这不行,我还没打算娶你!”
“什么冷笑话。”温夕冷静下来,此时电梯也开了,离婚不久的她,对婚姻是有很强烈的恐惧的,她淡笑了笑说:
“放心,谢医生,我不嫁你。”
她转身离开。
拿着档案的修长指骨,捏得紧了几分,深冷的目光,凝视着温夕的背影,他喉结滚了滚,空气中还殘留着她身上的桅子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
精神病院内,顾母被毫不留情的给推了进去。
八怪鱼走法的一个病人冲她怪怪的一笑,还有一位踏着小碎步朝她走来,还有一位踏着剪刀腿向她走来,瞬间四面八方的神精病病人朝她走来。
捏的捏,戳的戳,扯头发的扯头发,吓得顾母脸色都发紫。
“你们走开,走开,我儿子来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五十八章:画个圈圈诅咒他
“嘿嘿,妖怪,那里逃!”有病人叫喊道。
“山上来了个老巫婆,弟兄们上啊,吃了她!”
“着火了着火了。”有病人装着一盆水就朝顾母给结结实实的泼了过去,泼完后还拍了拍手,跳了跳:“嘿嘿,嘿嘿,好玩好玩,好好玩。”
顾母快被这些人给催残了,头发都被那些人东扯一下西拽一下,疼得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是精神上的折磨,她一个好人,都快被整得不正常了。
“儿子啊,快来救救妈啊……”
医院住院部。
林茵茵刚闭上眼睛,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她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忧心忡忡的顾时远:“这么晚了,我都快睡着了,你来干什么?”
“我妈不见了。”顾时远焦急的原地徘徊,满脸忧愁。
林茵茵睁着半开的眼睛说:“是不是阿姨去打牌了,忘了时间?”
“没有,千千跟妈在一起亲眼看见我妈被人抓上车的,我查了一下是一辆120的车,可怎么也查不到踪迹,茵茵,我妈真不见了。”顾时远声气越来越重。
“那报警啊。”跟她说有什么用?她又不知道。
“没到二十四小时,报警也没用啊。”顾时远走到她床前,握着她的手说:“茵茵,依你小舅在京海的势力,他要想找个人,是分分钟的事情,你看能不能……?”
“你让我去求我小舅?”林茵茵的睡意都消散了去,人也清醒了过来:“兴许明天就回来了,这点小事,我小舅不太管。”
顾时远哽咽着声音,身段放的比常的低:“茵茵,只要你一开口,你小舅立即会答应的,那个人是我妈,茵茵……看在我为了你婚都离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他也不知道他妈是得罪了什么人?
怎么突然就被人抓了去?
林茵茵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点头:“我试试看,但这么久了,不见得我小舅就捞得到人。”
“嗯,茵茵,太好了,我和我妈都会感谢你的。”顾时远的脸上终于消散了些忧愁,紧紧的握着林茵茵的手,再把她抱入了怀里。
“小舅,你在干嘛?”林茵茵打来电话的时候,谢庭臣正和温夕在吃饭。
温夕难得看到谢庭臣清冷的目光中蕴含着宠溺,她看到了是林茵茵打来的电话,脑海里,瞬间想起那晚在车上,谢庭臣对她的百般骚扰。
她放下碗筷,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慢慢的绕过长桌来到谢庭臣的面前。
谢庭臣的声线都亲切了些,他回:“吃饭,有事?”
穿着包裙的温夕,细枝腰身,缓缓的坐到谢庭臣劲实的|腿|上,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媚中带着戏谑性的一笑,如春风佛面。
谢庭臣愣了一秒,面色如常的似坐怀不乱,墨黑的眼眸深处却跳动着不为人知的暗光,冷洌又危险。
她附在他耳生边,轻语:“……谢医生。”
对方林茵茵说:“嗯,小舅,有事呢,有人失踪了。”
谢庭臣蹙紧眉头,问:“谁?”
温夕白嫩的小手,往上移到他凸起于颈间,线条优雅的喉结之上,像星火点燃的蜡烛,有意无意的抚绕着,男|人|性|感|迷人的不可言喻的地方。
谢庭臣抓住她那只顶风做案的手,眯了眯眼,凝视着她。
温夕看着无动于衷,依然冷着张脸正禁危坐的男人,太可恶了,她的手被他紧紧的扣着,她咬了咬唇,另一只手从他后背移到他|胸|前。
嗯,画个圈圈诅咒他。
“嗯……”他倒抽一口气,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林茵茵却清楚的听到了,很特别的声音,她问:“小舅,你在干什么呢?”
“夜跑。”谢庭臣眼神沉了沉,却依旧是正色的锁着温夕,不安份的手。
温夕咬着下唇,这男人连说谎都说的这么的真,他啥不说是猫呢。
林茵茵知道,谢庭臣有夜跑的习惯,她说:“小舅,是时远的妈不见了,不知道是被谁抓走了?你能不能帮捞捞看?”
“哦?”谢庭臣挑眉,说:“什么时候?”
他的目光却落在温夕的身上,衬衫紧身包裙,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前凸后翘,很有料。
跟她|做|起来,挺不错。
林茵茵:“时远说是今天下班在效东菜场边过红绿灯的地方,那边的监控刚刚坏了,所以时远哥也没找到人。”
“茵茵,是顾时远教你这么说的?”谢庭臣嘴角微勾问,她就像八抓鱼一样,贴在他身上。
他没有拒绝她,只是任由她的手作妖。
温夕一听顾时远救人,是谁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