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林茵茵丢了,她正在跟谢庭臣通话,那会是谁?
林茵茵半撒娇说:“我小舅这么厉害救个人那不是信手拈花。”
“是吗?”谢庭臣清了清澡子,睨了一眼温夕,眼前不正是一朵,他饶有意味深长的说:“你小舅我,怎么厉害?”
对上那双深潭似的眸,温夕莫名其妙的怔悚了一下,体内,仿佛有道电流涌过,一边逗戏,另一边耳根都红得滴血。
林茵茵无底线的夸着:“嗯,我小舅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
“哐当——”几声响,桌上的碗被谢庭臣掀翻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破碎声,他单手把一脸错愕的温夕抱在桌上,墨黑的眸子带着几分危险气息凝视着她。
“是你自找的!”
他低沉磁醇的声音含着一丝火山前爆发的暗涌。
“啊——”温夕下意识发出的声音,待她抬眸时,清澈的目光对上他灼热的眼神:“谢庭臣……”
“嗯。”他低沉着声音回,手臂微微一用力,便把温夕更拉近了些。
他的头抵着她的头,鼻尖砰鼻尖,呼吸都纠缠在一块儿。
温夕微皱眉,不敢再造次,他男性的鼻息灼的她的脸,微微的发烫。
看在谢庭臣的眼里,更是诱人。
“小舅,什么声音?”另一头的林茵茵听得也十分的刺耳,她不由的拧紧眉心,问:“小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第五十九章:中毒太深!
谢庭臣再次抬起手机,放在与温夕的中间,按下免提说了一句:“明天叫他原地接人!”
“谢谢……”小舅,林茵茵的话还没说完,谢庭臣便挂掉了电话。
温夕撇开眼,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却好似被他发现了一般。
“怎么,不想负责?”谢庭臣瞅着她,令她无处可逃:“想走?嗯?”
温夕浅浅的笑着说:“谢庭臣,我是不想耽误你救人。”
“救人?”他眉骨一挑,墨黑的眸子凝视着她,明知故问:“救谁?”
“什么?”温夕微垂下眼,故意躲开他的目光,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低低的声线说:“说我不知道。”
他白晳修长的手指捏着温夕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与他对视,四目对视,温夕的脸微微的发烫,耳垂根更是红的滴血。
对上他深潭似的眸子,体内像是涌入一股暖流,使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温热的薄唇倾刻而下,落在她娇嫩的红唇之上,温夕整个身子一颤,来不及恢复意识,他的|吻强势且霸道的占据着。
就像一场没预照的暴风雨。
一寸一寸,贪|婪的纠|缠着属于她的气息,入喉。
谢庭臣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挥,西装便被主人嫌弃的甩在地面上。
颈口下是健硕的肌肉线条。
温夕的手撑在蓝绿的大理石上,薄薄的凉意,使她的大脑恢复了一丝的理智,她欲后退避开他。
他却紧|搂她的细腰,清冷的眸子微一抬起,眼底的深处蕴含着破碎的欲光,灼热的凝视着她,紧贴着她的额头。
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非常的诱人。
“怎么?”他的声音沙哑透了,眼神一紧,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轻喘着说:“又不是没做过。”
“不满意?”
“我……”温夕咬了红唇,只是刚一出声,却发现自已的声音竟然也特别的情动,听到男人的耳中,更是挠人的很。
谢庭臣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大手轻轻一抬,红|唇便封缄。
温夕的手指握紧了桌面,轻柔的气息与灼热的气息交|纠着。
他修长白晳的大手,解着衬领口的扣子,一个一个的松解。
温夕的小腿绷得有点紧,竟量避免碰到敏|感|之地。
客厅内,暧昧气氛非常的浓裂。
大门倏地被人打开,兰姨看见一地的碎碗片,还有谢庭臣随意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那根刺眼的男性皮带更是肆意的横躺在地上,似乎都在张显着主人的桀骜。
她看到的是,温夕坐在桌上,谢庭臣与她,靠的很|紧|很|紧,这样羞愧的情景,就连兰姨老年非常不灵光的聋耳都能听到谢庭臣,发出的沉沉的情|动声。
兰姨没想到平日里穿得正正经经不苟言笑的谢庭臣,私底下玩得这么花,对温小姐这么粗暴,这么的野!
可不要把温小姐给吓跑了呀。
“我手机忘了拿。”兰姨说完便朝厨房走去,出来时拿着手机挡着眼睛,不该看的不看:“少爷,明天我来收拾,你们继续,继续……”
再帮他们把门好好的关紧,兰姨窃笑,她家少爷终于开荤了。
莫名其妙的被打搅,温夕清醒了过来,制止了谢庭臣欲要再继续之意,她把手放在他的薄唇上:“谢医生,明天还要去宣市,太,太晚了。”
听出她话是拒绝的意思。
谢庭臣闭了一下眼睛,再抬眸眼底依然有着灼灼的欲光,他强烈的胸前起伏着,半晌,他放开了她,指尖扣着衣服的扣子,声线有几冷切的寒意:“下次,别玩火!”
“小心玩火自|焚!”他说完没等她再开口,便转身去了浴室。
“……”
温夕听到水哗哗的声音,才泄了一口气。
她摸了摸红透了的脸,扯上薄肩下的衣服,慢慢的从桌上下来,她紧咬着下唇,感觉双腿发软的站不直。
都是假的。
她是被带偏了吗?
还是中毒太深?
温夕扶着椅子,慢慢的走回了房间,明天她要去催催物业修快些。
谢庭臣沐浴完,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发现温夕已经回了房间,他走到她房前,抬起的手定在空中,最后捏了捏眉心,回了房。
*
周未,温夕穿着淡绿色的长裙中式旗炮,画着淡淡的妆容,衬着曲线凹凸有致,腰身更细,步伐轻盈,优雅天成。
眼尾的那棵细娡,又带着几分媚骨。
谢庭臣穿着长款阔版的棕咖色大衣,内里是一件白色衬衫,整个人非常伸士儒雅风度翩翩。
禁欲范十足,可一见到他,温夕还是想起昨晚两人纠缠不清的画面,他的薄唇温凉且灼热,肆意的像捏泥人一样。如电影般投放一闪而过。
温夕攥紧了手上的包包,淡笑着与谢庭臣打了声招呼,便坐进了他的黑色保姆车内。
车内空间很大,谢庭臣面色如常,翘起腿,拿了本财经的杂志在看,整个人的气场堪比珠穆朗玛峰与昨晚的欲|野狂霸的他判若两人。
真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
司机却还是那个司机,只是在他们中间当着透明人,不过司机师傅也隐约感到他们之间的刻意巯离,很不对劲。
到达宣市有人来迎接他们,入住了铂尔曼度假酒店的总统套房。
洒店服务员来敲门,介绍她们的酒店特色,临走前还不忘补充一句:“对了温小姐,你初次来铂尔曼度假酒店,我们店里有专给总统套房体验的温泉,祝两位玩的开心。”
“好,谢谢。”温夕打发走了服务员,把高根鞋脱掉,双脚才得到放松,懒懒的往沙发上一靠,难得修假了几天,是得好好玩玩。
谢庭臣被人叫去赴宴了,套房里就只有温夕一个人。
呆房间久了,就想出去转转,温夕戴上沙滩帽,找了一双休闲的老爹鞋穿上,提着手包,离开了套房。
酒店的后面是温泉,男女的嘻闹声也比较嗨畅淋淋,还有一片特区是专供VIP总统套房的,只面只有几个男人正躺在那里,享受着。
温夕看着温泉里的八块腹肌男,还挺养眼的。
下一秒,温泉里的男人抬起头来,看向温夕时也是一愣:“温小姐,你,怎么在这?”
“季先生!”
第六十章:我比你大
温夕停住向前走的脚步,也是一愣,没想到会是季云瑾,她说:“运气好呗,万年福利彩票不住的人,总有失手的时候。”
“公司福利券,就被我抽中了呗。”
季云瑾眼带笑意问:“你一个人来的?”
“算是,也不是吧。”温夕想了一会儿说:“跟同事一起来的。”
“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季云瑾从温泉里走了出来,这边说话的声音影响到了工作人员,有人惊道。
“喂喂,那位小姐,这边是男士区,你不能进去。”
温夕挺尴尬的,她没注意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就走错了方向,好吧,她路痴犯了。
她挠了挠头发,蹰蹰的跟着服务员离开。
季云瑾嘴角带笑,走到衣物室穿好衣服,便出来。
繁华的市中心,一座高高的金字塔大厦,巍然屹立,经理亲自带着他们来到了顶层的娱乐中心,季云瑾一身休闲服装,温夕出门前也换了一身短袖套装。
季云瑾手中拿着保龄球,走几步便弓身投了过去,只听哐哐当当里面的球瓶倒了一大片,身边已有迷妹吹捧着:“季先生好棒,季先生好棒哦。”
温夕站在一旁看着,季云瑾一个转身,她拍了拍手,是不错,挺好的。
季云瑾走到她面前,把保龄球递给温夕,说:“温小姐,玩玩?”
温夕接过,浅浅一笑,也学着季云瑾的姿势给投了进去,球滚滚而进,却一个球瓶都没倒,她笑笑说:“我可能对玩这个字的过敏吧。”
“没关系温小姐,我教你。”季云瑾从服务员那拿了一杯咖啡,递给温夕说:“我妹妹之前也不会,都是我教的……”
“啊!我终于全部打倒了,耶S,太棒了!”苏妍妍兴奋的跳了跳,喝了一口咖啡后转头跑到坐在桌前跟人谈话的谢庭臣,说:“庭臣,你看看我终于成功了呢,你也不夸夸我?”
谢庭臣抬眸看了她一下,视线却穿过人群落在温夕短袖短裙的套装上,那双腿笔直又细又嫩。
他面色如常对蒋忠说:“失陪一下。”
起身拿着手机拨打过去,很快那头接听,他低沉的声线却有几分冷说:“在那?”
温夕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怎么那么像出轨的男人被女人发现前的预兆电话。
只不过换了一个角色而已。
她吞了吞口沬说:“在铂尔曼酒店呐。”
对方又接着审问:“在干嘛!”
“哦,我在泡温泉你有事?”温夕一脸正色,完全没发现身后测离她越来越近的谢庭臣。
确定不是泡男人?
“泡温泉?”谢庭臣眉梢一挑,说:“需要穿短袖短裙?”
温夕反问:“难道要我穿棉袄。”
“跟谁?”
“没别人。”
谢庭臣:“白色短袖灰色短裙!!”
“……?”
奇怪!
他怎么知道她穿什么衣服?
温夕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一双锐利的目光盯着她,她下意识转身:“谢、庭、臣!”
她拿着手机的手都颤了一下,竟然有一种被正主捉奸在床的感觉。
反应过来在她,眨了眨美眸,用淡笑来粉饰谎言。
“这里的温泉泡得舒服?”谢庭臣把手机往口袋一放,盯了盯季云瑾放在温夕薄肩上的手,她立即走开,嘿嘿的笑了二声。
把保龄球给放了回去,她说:“谢医生,好巧啊,你也来打球?”
谢庭臣睨了她一眼,说:“我来泡温泉的。”
季云瑾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正常交谈,他提出男性的对决,眉目一挑说:“谢医生,来一场?”
“先谈谈赌注?”谢庭臣薄唇轻扯,清冷的目光落在温夕的身上,她梳着高高的丸子头,肤白秀丽,整个人干净利落的像邻家的小妹妹。
清澈的眼眶里含着很假的笑。
“如果我赢了,温小姐陪我一天。”季云瑾目光柔柔的却灼热的注视着温夕,大有一决雌雄之意:“我要是输了,谢医生想要什么,随便开口!”
“随便开口?”谢庭臣揶揄道:“你的一棵肾!”
季云瑾脸色暗了暗,迟疑了一下,说:“……好。”
一天换一棵肾,怎么想都亏。
温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怪他是医生,动不动就要挖人家的肾?
他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肾无敌!
“季先生……”她说不动太子爷,只好转头开劝季云瑾,“其实……”
季云瑾却打断她的话,说:“温小姐,别怕,我会赢的。”
刚才温夕也见到过季云瑾的技能,却实只剩下三个球瓶没倒,而她玩了这么多次,却一个未中,这难道就是天才与蠢|蛋的区别吧。
旁边听风的啦啦队都立即排了两队,有支持谢庭臣的,有支持季云瑾的,都喊着口号:
“季先生,季先生超级棒。”
“谢先生,谢先生天下无敌。”
“季先生,季先生第一第一。”
“谢先生,谢先生霸主霸主。”
……
站在一旁的温夕,听着旁这的女子团队站热情的呼喊声,她向前走了一点点,她怕待会儿季云瑾跟谢庭臣还没开始,这边的女子团队就已经撕B起来。
还有这怪怪的口号,听着她都想躲回被窝里。
特怪的竟还有专业的教练过来主持,三局开胜。
程决不知听到什么风声,比飞机还快的赶到现场,给季云瑾打气:“季兄,减一点油哦,你这围度冠军记得手下留情,可别让谢家那位太子爷输的太惨了。”
“小心他给你穿小鞋啊。”
季云瑾温柔的目光中带着点峰芒,他说:“我有分寸,就算他谢庭臣输了,他也没有陨失,顶多皱皱眉头,放温小姐一天假而与。”
程决:“但愿他不知道,你在挖他墙脚就行。”
季云瑾:“离我远点,影响我发挥。”
“切,你一个冠军对一个手盲有必要吗。”程决说完退到了一边,跟温夕站在一块看热闹。
教练把球递给了谢庭臣,他拿着球,却抛给了季云瑾,说:“三局二胜,你先!”
季云瑾嘴角带着轻篾的笑意,礼让:“谢医生,这里我熟,还是你先吧。”
“我比你大!”
ps:祝宝子们新年快乐!顺风顺水顺财神,朝朝暮暮有人疼。
第六十一章:老毛病,治不好
谢庭臣意味深长的说:“理应让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