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嗯,小坏蛋
  “温小姐,考虑的怎么样?我们家虽然只是走亲民路线的小公司,但是包包和衣服的LOGO设计我们都是外包的,虽然我们公司也是刚起步,所以就需要你这样有经验的公司带着啊。”余果果爽言直说,“温夕,我们年纪都差不多,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嫌弃我家是个小公司,又刚起步,不愿意合做啊?”
  温夕否定她,摇了摇手,说:“余小姐,不是,我公司目前就两个人,余小姐不嫌弃的话,我当然十分愿意与你合作。”
  “不嫌弃,我公司也才三个人。”余果果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的说:“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合作共赢嘛。”
  “嗯。”温夕笑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余果果说:“瑾哥,你新女朋友吗?挺有意思的。”
  她与季云瑾是大学同学,一直保有联系,因为余果果性格开朗大方大学时期经常与男-性朋友一起玩,所以就认识了季云瑾,成为了异性的红颜知己。
  “不是。”季云瑾摇头:“不过,我想也许以后有一天,会是吧……”
  “晕。你到底是在帮我呢,还是在泡美女啊。”余果果白了他一眼。
  “两者皆可,何乐而不为呢。”
  “假君子,真狡猾。”
  洗手间,打开水笼头的水,温夕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想洗去脑子里不听使唤的污秽声。
  ‘没事,将来早晚也是她的,晚晚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也是,只有像蒋晚晚那样,像个公主一样被呵护保护的公主,才配得上谢庭臣太子爷的身份,她算什么,如果要算,也只能是个玩物吧。
  总有玩腻的一天。
  她不该多想的……
  不该。
  “温夕姐,余小姐刚送来给你的资料……”小慧跟在从办公室出来的温夕的身后,下一秒,她以为温夕会接过,却直接从她面前擦声而过。
  小慧摸了摸头,搞不清楚,温夕姐她是怎么了?
  茶水间,看着满出来的咖啡,小慧忙关掉,提醒:“温夕姐,你今天下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温夕茫然的问。
  小慧义正言辞的说:“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你从中午吃饭回来后,就像丢了魂一样,难道被抓魂大师抽走了?太玄了吧?”
  “想什么呢,又不是在拍惊悚片。”温夕端着咖啡走回了办公室。
  季云瑾站在那,她都没发现,径直走了过去。
  小慧啧了啧,张大了嘴巴说了一句:”难道谈了恋爱的女人就跟丢了魂一样?不会吧?太恐怖了吧。“
  季云瑾看了小慧一眼,若有所思的离开,来到温夕办公室,他问:“温小姐,你怎么了?”
  “没,没事啊,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了?”温夕也奇怪着。
  “有事可以跟朋友分享一样,没太委屈自己了。”季云瑾大了一点胆子说:“我也可以是个很好的听众者,只进不出的那种。”
  他突然挺幽默的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卟哧一声,把温夕逗笑了,平日的温润公子哥做着这种滑稽的动作,还是挺搞笑的。
  这不是他的风格。
  压抑的办公室里响起了久违的笑声,把小慧听的也乐了。
  指间的时间飞快,转眼便到了晚上。
  回到锦方诚的温夕已接近零晨,明显的身上带着一丝丝的酒气。
  谢庭臣端坐在沙发上,修长手指拿着一本陈旧的医手看,瞧见温夕回来时,眉眼一抬,问:“去那了?这么晚?”
  “哟,太子爷回来了,挺早的啊。”温夕喝了点酒,不担肚有点大,就是说话的语气也带着火药味,似乎在发泄白天的不满。
  谢庭臣一看见她那双微醺且清澈的眼眸,就知道她喝了酒:“喝酒了?跟谁?”
  温夕扑在他身上,双腿抬了起来,勾住他的脖子,微醉的说:“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假男朋友,你管我喝不喝酒?又跟谁喝酒,关你屁事。”
  “假男朋友?”谢庭臣咬字轻慢,字行里却透着寒意:“不关我事?!”
  “谁说的!”
  他捏紧她的下巴,清冷的目光透着危险的信号:“等会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男朋友是真是假……”
  话还没说完,薄唇倾刻而下,温夕意料之下,伸出手挡住了他的薄唇。
  温夕:“不要,我不想,我不要,凭什么?谢庭臣,你都要相亲了,还要找我干什么?”
  相亲?
  “谁告诉你的?”谢庭臣蹙了蹙眉头,她怎么知道的?
  又有那个长舌妇说的?
  “有区别吗?”温夕一脸不满,借着酒意把不敢说的,不想说的全部吐了出来:“你个骗子,大骗子,长得帅有什么用?”
  “就为了这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来骗我吗?”
  “你简直太坏了。”
  “嗯……”谢庭臣微眯了眯眼,瞧着她嘟着嘴唇,他低低的性感的声线说:“我跟她只是走个形式,没有丝毫的关系,最多也就是好兄弟暗恋的对象,比豆腐还白净!”
  “真的?”温夕不太相信,又说:“你们真的比豆腐还白?”
  “嗯,小坏蛋。”
  他突然咬住了她嫩白的手指,温夕倒抽一口气,一股热流乱窜。
  把她唯一清醒的一点思路都打乱。
  下一刻,温夕直接把他推倒在沙发上,清澈透上迷璃的眼神,凝视着他,她白嫩嫩的手间指划过他的眉眼,
  脸、薄唇,下颌。
  到他的喉结,姓感的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温夕感觉到他情动的低吼了一声,男人盛满暗欲的眸子,深深的映着她羞红的脸,和红透了的耳根。
  她双膝盖微弯,跪在-他的两侧,低喃着:“没骗我?”
  “傻丫头……”
  他轻轻一扯,便把她带了下来,四目相对。
  修长指骨渗进她乌黑的发中,紧紧的圈㧽,气息交错。
  客厅里交缠不休的影子,像鱼儿戏水一般,暧昧至极,直达灵魂的深处。
  倒至第二天醒来时,温夕的腿一度使不上力气,还有点发抖。
  这该死的谢庭臣,又趁她酒后占她便宜。
第一百一十章:温夕,你逃不掉的!
  下午,温夕和小慧来到了余果果的办公室,她没开在繁人的市中心,反而把办公室设在比较偏远的街道,要绕过几道不知名的路。
  车子才驶进了静谧的小街道,四周的邻居都很客气的象她们打招呼。
  进了公司,里面二百平的场地非常的大,都打好了精美的包装,一个女孩正在捡练,另一位侧在电脑前绘着图。
  “温夕,我这公司刚起步,就没起几个人手,这几位也都是我的合同伙伴,你不会嫌弃吧?”余果果其实很不好意思说。
  “不会,挺好的。”温夕说的是实话:“我跟田刚开始租的还是几平米的小办公室呢,虽然现在活儿干的比之前大,唉,一言而尽,也差点把事业整死在我手里,还好现在缓过来一些了。”
  “都是从小做到大的嘛,我们共勉,谁也不嫌弃谁。”
  余果果爽朗的笑了,把手搭在温夕的肩膀上,说:“温夕,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温夕脚下一软,小慧刚好扶住了她:“温夕姐,小心。”
  差点就摔了,温夕笑得很尴尬,说:“可能刚才车上坐时间久了,脚有点麻,抱歉。”
  “你去那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茶。”余果果说。
  聊了很长一段时间,小慧看了看时间都快到晚上了,便跟余果果道别,跟温夕一块打车离开,手机下单等了好一会儿,小慧才打到了车。
  “这边也确实挺偏辟的,每次来回也挺不方便的啊。”小慧有点埋怨。
  温夕:“没关系,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我只是觉得,季先生那样身份地位的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朋友?”小慧暗想,有钱人的世界不都是交结有钱人吗?
  “证明这位余小姐,真的挺不错的,不攀高,做自己,该怎样就怎样。”温夕似乎在余果果的身上,看到曾经自己的影子。
  只是眼下,她快要找不到自己了。
  车子开了好长时间,夜晚的路灯越来越少,温夕看着窗外陌生的树森,说:“司机师傅,是不是走错路了?”
  按道理也不应该啊,都是有开导航的。
  小慧也看了看窗外:“是啊,跟来的路不一样啊,开十多分钟就能到京海的市中心,怎么开了二十多分钟都没到呢?”
  她也奇怪。
  司机戴着鸭舌帽,压底着嗓音说:“小姐,下班高峰期那条路要堵一个小时,我走的是条小路马上就要到了!”
  小路?
  小慧:“那好啊师傅,你开快点,我们还要赶回公司放资料呢。”
  司机:“好。”
  五分钟过后小慧睡着了,温夕越感觉越来越不对径,路上偏的连路灯都没有了,而且看着司机的背影,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眼熟的很。
  温夕推了推小慧,把她弄醒,给了她一个嘘的手势,让她别出声。
  小慧瞥了一眼司机,紧张的嘴唇都在发抖,难道是遇到劫—色的?!
  她刚准备报警,却一个大坑,把小慧的手机直接甩到了前排司机那,眼见他把手间快速的扔下了车,在此同时,温夕拿掉了他的鸭舌帽。
  震惊不已的看着司机。
  “顾时远!!”
  温夕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
  顾时远笑得鬼异:“我能干什么?!”
  “我不过是想找前妻聊聊天而已。”
  “顾时远停车,停车!”温夕冷常,又怕刺激到他,一夜之间从天堂到地狱,她刚刚经历过,知道痛苦:“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温夕试了试车门把,已上锁打不开,小慧也试了试,打不开。
  顾时远笑得令人发指:“我可爱的前妻,怎么会没什么谈的呢?你现在可是太子爷的女朋友啊,你的枕边风一吹,可令一家小公司弹指间灰飞烟灭。”
  “这么厉害的前妻,我可要好好的谈谈啊。”
  “顾氏的公司,无我没关系。”
  顾时远有力的硾了一下方向盘,立即在寂静无人的夜空中发出刺耳的鸣笛声,连车内的温夕她们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他笑得惨人说:“温夕,我还是很后悔很后悔离开了你的!”
  查觉他已落疯狂,这样下去,温夕怕顾时远把车开到山崖,同归于尽,于是试着开口稳定他的情绪:“好,你要谈,我跟你谈,顾时远小慧是无辜的,把她放下去,我跟你谈?怎么样?”
  她有肯求的意思。
  小慧小声说:”温夕姐,我不要离开,我要跟着你一起,万一万一……”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回去。”温夕给小慧使了使眼色,一个人遇难总好比二个人遇难,这样也许还有机会逃出去。
  温夕再次尝试着说:“顾时远,你停车把小慧放下去,我跟你谈,不能你休想我跟你多说一个字!”
  虽然顾时远没得到过温夕,但三年的接触,他非常的了解她,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更改。
  小慧开始拉扯着顾时远,拉扯中差点把车开到山崖下,怒火中顾时远真的把车停在了路边,顾时远警告温夕:“你最好别动,不能我直接开车一起去阴曹地府!”
  他说完便下车把小慧给拽了下来,温夕是想一起逃走,但在听到刚才顾时远的话时,她放弃了,怎么样也不能搭上小慧。
  顾时远再次上车,直接开到了一间废旧破弃的烂尾楼边停下。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温夕看了看四周漆黑鬼谧一片,触不到脚,十分的骇人。
  “顾时远,你要谈什么?在车上可以谈。”
  打开车门的他,定定的看了温夕一眼,许久不见顾时远比上次还胡子拉碴沧桑了许多,那双俊眼已无清秀傲然,只有深深的暗诲。
  他毫不留情的把她从车内给拽了下来,眼底是生冷的陌生:“我曾经好好的跟你谈,跟你讲,你理都不理我,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啊!!!”
  后面一句话他的声音非常的大,大的狂暴,令温夕不自觉的抓住车门把,身子也不自觉的一顫,她必须要逃出去。
  下一秒,在顾时远还没反应来时,她快速的朝废弃的烂尾楼跑去,只要她躲起来,等到小慧带来的警察,她就安全了。
  身后的顾时远冷嗤一声,冷冷的喊道:“温夕,你逃不掉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小舅,小舅救我
  借着烂尾楼微弱的亮光,温夕快速的躲在一间黑暗的四周堆满破石烂铁的墙角,脑子里下意识的恐惧差一点把她吞噬,她咬紧下唇,努力让自己清醒。
  他是顾时远,不是李老师,不是李老师……
  温夕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强行把自己从过往的恐惧中拉了出来,她的额头已怖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嘴唇都在下意识发抖。
  隐隐约约听到脚步声和铁棍拖地发出刺耳的声音,顾时远大吼:“温夕,你是逃不掉的!”
  “李老师来了哦!……”
  他知道她的恐惧害怕,故意引起她的回忆。
  温夕强忍住不发出声来,没有,他在骗她,她不能上当!
  过了一会儿,顾时远的脚步声和拖着铁棍的声音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瞥了一眼醉酒喝死躺在地上睡死的黑人。
  他从墙角后拖出了一个女人,全身五花八绑的,嘴也被顾时远封住了,他撕开她嘴角上的透明胶,问她:“看见那个女人在那儿了吗?”
  从缝隙温夕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样子,竟然是:
  林茵茵!
  林茵茵的目光下意识朝这儿轻斜:“我告诉你,你能放了我吗?时远哥?”
  “你说呢?”顾时远死亡般的笑容。
  林茵茵害怕极了,她顫抖着说:“时远哥,你公司破产不是我做的,是谢氏他们做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想想看我都怀着你的孩子,我怎么会希望你破产呢?”
  “谁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顾时远笑得六亲不认:“谢氏做的,谢氏的人不就是你亲人吗?那你告诉我,是谢氏谁做的?是谢良安还是谢庭臣?!”
  林茵茵眼泪流成河,摇了摇头说:“时远哥,是……小舅,是我小舅……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她,是温夕!我小舅喜欢她,所以借机报复你……”
  “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是真的怀着你的孩子啊!”
  她有意无意的朝温夕的地方瞧去,顾时远往那边望去,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对林茵茵说:“你们两个,一个都跑不了!”
  温夕听着,忍不住一顫,没想到林茵茵为了自己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也什么话都乱骗,谢庭臣是比较重欲,但他异常的冷静理性,绝不会为了跟她有名义上的前夫,大动干戈。
  她知道自己的份量,在谢庭臣眼中,绝不够格的。
  眼见顾时远起身便要朝温夕这边走去,她下一秒便跑了出去,不故顾时远的呐喊,拼命的跑,可是女人速度怎样比不了高了一大截的男人,体力和环境熟悉方便,顾时远很快便追到了她。
  二话不说,顾时远便拿着铁棍朝她的头砸去,温夕眼急手快的拿起一块木头挡了一下,长长的木头被砸断,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温夕!真没发现你这么倔!”
  以前顾时远只知道温夕是个又粘人又没主见,又乖乖的烦人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反骨!
  他快速的从口袋里拿出了迷粉,轻轻的朝温夕的面前一喷,立即看见她软化了一般直直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与废弃的钢铁产生格格不入的画面。
  林茵茵嘴角扬起一抹邪笑,温夕她竟然也有今天!
  “时远哥,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顾时远把温夕的手脚都紧紧的绑住,这个女人比林茵茵还要倔,可别被她给跑了,他累了好久,正做着休息时,林茵茵忍不盯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