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成劫下囚了,还能做什么交易?”
  林茵茵一脸非常的自信:“时远哥,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我肚子里怀的可真的是你的孩子啊,你打算把我们换什么?”
  顾时远冷笑一声:“谁不知道你是谢氏的团宠,拿你换几亿美金出国,我相信谢庭臣是会愿意的。”
  “时远哥,你真的是鼠目寸光,想不想玩把大的?”林茵茵的脸色渐变的连顾时远都看不清,认不清眼前的女人了,还是那个依赖性极强的小秘书吗?
  “玩什么大的?”顾时远问。
  “……”林茵茵笑笑,说:“………怎么样?这样又解决了她,你又能得到我,我们都是一举两得!只要我愿意,我小舅也没办法的,你也知道,这是他们谢家,欠我们家的。”
  顾时远听后恍然大悟,眼珠瞪的老大,似乎再次燃起了青年一般的希望,他冷哼一声:“你会愿意?”
  “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怎么会不愿意?”林茵茵摸了摸肚子,又挺委屈的说:“你是孩子他爸,今后我不依赖着你,难道还真的依赖着谢氏啊,他们的一句话,说给我换婚房我就要换婚房。”
  “你还不快帮我解开脚上的绳子!”
  顾时远定神,想了一会儿,“你是想看看你小舅是选她还是选你吧?”
  本来他的目地是拿林茵茵挽美金,邦来温夕只是为了报复温夕对他的绝情,随便试试看那位太子爷的态度,像林茵茵的设划,似乎比他的还要好的万倍!
  是个男人都会动心的吧。
  林茵茵冷眼瞥向温夕说:“她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她想抢走我的一彻!”
  ……
  小慧滚下了车,她摸着黑,靠着温夕姐偷偷㩙给她的手机,她打开手电筒,待走到一处路灯下,正准备报警,却接到了谢庭臣打来的电话。
  “小坏蛋,还不回家?”
  “谢医生,不好了,温夕姐被她前夫抓走了!”小慧紧张到害怕的哭了。
  谢庭臣眼眸一沉,声线异样的冷:“地址发我!”
  这边电话刚挂断,过了一会儿,顾时远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用的是变声器说:“谢庭臣,要想救人就一个人前来,带上顾氏集团股份转让合同签好字一并拿来!不能让我发现你玩猫腻,我敢保证!”
  “一定让你悔恨终身!”
  谢庭臣的深眸暗穆,寒意透过眼神,令一旁的江一白都顫了顫。
  天啊,这个顾时远胆子太大了吧?同时把谢庭臣的亲人和情人一起劫走了!
  “顾时远,地址!”他咬的字都像碎了冰。
  顾时远终于也享受了一次主权在握的权利感,以前的他见到谢庭臣都是像个小丑一样的低他一等,如今,他有令他服输的筹码。
  “你一个人先开车到,壤塘山过一道无名路……先到那里等我消息,切定一个人来,不能我就对她们不客气!”
  他说完把电话递给了林茵茵,她哭着说:“小舅,小舅救我……”
  谢庭臣眉心蹙的更紧。
  江一白:“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谢庭臣拒绝了。
  挂掉电话,顾时远看了一眼林茵茵,此刻他才真正的看清了林茵茵的真面目:“林茵茵,没想到你这么能说会道,这演技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
  林茵茵收起哭花的脸,一笑:“没办法,我也是为了自保啊,你们男人都号这口,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变得弱一点,被人保护一点。”
  “时远哥……”
第一百一十二章:庭臣,选茵茵啊
  顾时远依旧没有解开林茵茵的手铁链和脚铁链,他信了她的话,但也同时怕她跑了,他突然觉得恶心起来,皱了皱眉头说:“住嘴!还是闭上嘴好的多。”
  温夕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都被绑得结实,她慢慢的靠着墙坐了起来,看到林茵茵手脚上都挂着长长的铁链,她能自已的活动。
  而她却手脚都被绳子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虚弱的靠在墙角,看着她们,刚刚她也只是隐约的听到几句,他们的对话,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顾时远,你到底想干什么?”
  由于药效,她全身都无力,连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细细的,不仔细听都会没听见。
  顾时远走了过去,抚了抚温夕额前的碎发,他说:“不干什么,我只想拿回属于我顾氏集团的股份,等到谢庭臣到了,你就明白了!”
  “切!温夕你个贱货,等我小舅来,你就死定了!”林茵茵一脸的不屑。
  顾时远越抚摸着那张清秀嫩白的脸蛋,越有点舍不得:“竟然,你就要结束了,那就先让我-爽了再说!”
  “我们还是把以前夫妻该做的事,做一遍吧!这样你走了也圆满!”
  他说完便倾身而下,撕裂开温夕的白色外套内里粉色的衬衫也被撕破口子,露出乍一看透人的春光,若隐若现,顾时远也第一次近接触着温夕。
  发现她有着诱人入魔一般的香气,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茵茵瞥了一眼,气妥的错败,前男友当着她的面跟前妻,YY,她感觉到她的人格都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她气恼的说:“时远,你别忘了我们的目地!”
  “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事!”
  顾时远被打搅到,脸色非常的不好看,他看了一眼身下无力挣扎的温夕,转过身时,一眼猩红如狼似虎吃人一般的盯了一眼林茵茵,吓得她立即住了嘴。
  瑟瑟的轻声说:“我是怕,你误了正事,等我小舅拿来合同,你恢复顾总的身份,我依然还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将来还是要结婚的……”
  她是有意无意的提醒顾时远,选温夕还是选前图,全凭他现在的一念之间。
  恢复理智的顾时远,脸色渐渐平复了下来,恬巧这时谢庭臣的电话打来,他出去接了电话。
  温夕看了一眼林茵茵,狐肄的说:“林茵茵,亏你小舅那么宠你疼你,在乎你,没想到,你竟然跟顾时远达成了协议,你对得起,他吗?”
  林茵茵笑得渗人:“是有怎样,这是他们谢家欠我的,我小舅是疼我宠我爱我,不管我要什么,他都会送到我面前。就凭你还想抢走我小舅,你个死贱人!”
  “温夕,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你!什么意思?”温夕不屑地道:“顾时远他疯了,你以为他会放了你!”
  林茵茵笑她傻,摇了摇头:“你就看着吧,我小舅是选我还是选你呢!哈哈……”
  一天没进食,顾时远只准备了少许的水和馒头,他递给了林茵茵,她却咬了一口就吐了出来,面色依旧傲然:“呸!这是什么啊,是人吃的吗?真难吃。”
  “只有这个,你不吃算了!”顾时远突然也就不惯着她了,走到温夕的面前,投喂到她的嘴里。
  经过一天的努力,绑着温夕手上的绑子终于被她弄得松动了许多,可能再过几小时,她应该能把手抽出来。
  可是一天没进食再加上全身软弱无力的她,在接到顾时远递过来的馒头时,她吞了下去。
  觉得眼下,不管什么,活下去,才重要。
  林茵茵切的白了她一眼,嘴里又诅骂了一通,顾时远实在不堪入耳,便把馒头㩙进她嘴里,让她闭嘴。
  *
  几小时后,傍晚,谢庭臣按着顾时远给的地址,到达,电话打过去,顾时远用远眼镜看见是谢庭臣一个人开着车过来,他现在吩咐他下车,穿过小河走过荒野路,一直朝这边走来。
  顾时远看见全程却实在是谢庭臣一个人,提着黑色的公文包,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废弃的烂尾楼中。
  只有寥寥无几的灰暗的灯光。
  谢庭臣提着黑色公包,站在一楼,昂视着此刻站在楼中楼,二楼的顾时远,左边的是一脸委屈哭泣的林茵茵,右边的是用胶布封住了嘴巴的温夕。
  她头发零乱,外套和内里的衬衫很明显的被撕扯过,隐约的谢庭臣还看见领口边撕破的口子,他拿着公文包的手青筋暴起。
  深邃的眸子暗了暗,面色如常,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他缓缓道:“顾时远,你要的东西在这,你下来拿,我就给你!”
  顾时远笑了几声,把水果刀架在了林茵茵的脖子上,说:”把你的手机扔掉,再把合同拿出来,我要看看你真的签了字还是假的?!“
  谢庭臣没有激怒他,一一照做,该放的放,该拿的合同一页一页的翻开给顾时远看,他走近了近,却被顾时远叫停。
  ”站在那别动!我看得清!“顾时远也许就生了一双看金的眼,这么远温夕是一个字都没看清,顾时远却字字都瞧的清楚。
  难道他会与林茵茵看对了眼。
  天生的。
  温夕清澈的眼里满是昨夜没睡好的红丝,她凝视着楼下依旧衣冠楚楚的谢庭臣,这个男人,他真的来了。
  “很好,放到前面的桶里。”顾时远轻扯绳子,桶子里放着的合同,他拿起放在口袋里,挺满意的点了点头,已经被金钱迷了眼的他,此刻兴奋了起来,笑呵呵的道:
  “谢庭臣,该轮到你了,你是选可爱的外甥女呢?还是选你的床-上情人呢?”
  带着隐形小蓝牙耳麦的谢庭臣,耳机里传来谢良安和谢夫人的撕吼:“庭臣,选茵茵,选茵茵啊!”
  “庭臣听爸的,先选茵茵,把茵茵救下来,再想办法去救温小姐!这是我们欠茵茵母亲的啊,她妈妈曾经冒着生命救了我和你妈妈啊!”
  “是啊庭臣,做人要知思图报啊,你不能看着茵茵陷入危险不救她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小舅,我脚也疼啊
  谢良安和谢夫人的夺过话筒的插嘴令警察们都十分的难做,选谁这确实在是道非常困难的难题。
  反正不管怎样,两个都能救下才是上上策。
  谢庭臣深冷的眸闭了闭,抛开那些扰人心神的话,他凝望着楼上的两个都非常重要的女人沉默着。
  在接到谢庭臣的合同时,顾时远似乎已经没有耐心,他催道:“快点,别磨磨唧唧了,拿出你平时定合同的风度来!选林茵茵还是温夕!”
  谢庭臣与他周旋道:“你放了她们,我放你走!”
  顾时远拿着刀的手,似乎有那么一刻迟肄,这时林茵茵却小声的说:“顾时远别上当,我小舅你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你只有让他二选一,牺牲温夕,我才能答应与你在一起,到时候还什么顾氏集团连谢氏的半边山都是你的了!”
  “你可要想清楚啊,温夕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有我保着你,我小舅也不会拿你怎样!”
  温夕听着林茵茵说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林茵茵,顾时远是要牺牲她!
  去换取更大的利益。
  现在,她才真正的看清楚了顾时远。
  林茵茵蛊惑道:“时远哥,想想你受万人敬仰的身份,和的地位,一个温夕又算的了什么,那个大佬手上年轻的时候没有沾过血啊……”
  顾时远听后,却是坚定了林茵茵的协议,林茵茵却直径一小步,脖子便多出一道薄薄的伤口,他惊讶之计,林茵茵小声说:“这样才更逼真一点。”
  顾时远愣了一秒,再次不耐烦的道:“谢庭臣,快点选那个,再过三分钟你不选,两个都别想了。”
  “住手!我选!”
  谢庭臣再次开口,却说:“让温夕说话!”
  顾时远一个眼神,身边的黑人撕开温夕的胶布。
  温夕害怕顫抖的说:“谢庭臣,他们是骗子,林茵茵跟顾时远一伙的,绑架案也是他们设计的,你相信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高大的黑人用匕首,朝脖子深了深。
  “小舅,我害怕。”林茵茵哭着说:“小舅,你还是选温小姐吧,我必竟怀着顾时远的孩子,我不会怎么样的。”
  她这话一说,让刚刚温夕说的话,一文不值,反而觉得是她为自救编的谎言。
  温夕看了一眼林茵茵,红着眼下意识的说:“林茵茵,你可真会装啊,昨晚你跟顾时远可不怎么说的。”
  林茵茵委屈的泪流满面,“小舅,我知道我抢过温小姐的老公,所以她对我有很深的敌意,小舅我没有,温小姐你想我小舅救你你就直说,我小舅会救你的。”j
  “你不用来这样踩扁我,必竟我跟我小舅相处十多年,不是你三言二语就能破坏的。”
  整个弱不禁风的林茵茵,对比温夕的直言逆耳,让人一眼觉得是温夕在无理取闹。
  顾时远再次问:“快点,时间到了选谁?!再不选就别选了!”
  说着顾时远准备拖着两个人都走,却在下一秒。
  谢庭臣清冷的声音道:“我选!——茵茵!”
  那一刻,温夕的心一瞬间很凉,从脚底蔓延而上直冲脑部的凉意,骤然袭卷她的每一根神经。
  果然,他只是玩玩。
  他不信她。
  温夕知道自己肯定会输,输的心甘却情不愿。
  她没想到,他只是玩玩,而她却当了真。
  “谢庭臣……”温夕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她觉得再说什么,他都会觉得是费话吧。
  顾时远解开了林茵茵的锁,把她放了下去,随身拉着温夕准备从后门离开。
  林茵茵冲进了谢庭臣的怀抱,整个人都轻顫着,嘴里还不停的哭腔着:“小舅,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顾时远他就是个大坏蛋!”
  谢庭臣没心思管她,一个眼神,江一白早带进来的人,带到了林茵茵的身边,谢庭臣朝顾时远逃跑的后门赶去。
  某个后房间里,黑人就准备对温夕下手,还好顾时远发现问他:“你不想活了?”
  黑人说:“林小姐吩咐的,要杀了她!不能就是我全家死!”
  “什么?!”顾时远惊讶,他请的黑人什么时候开始听林茵茵的话了?
  温夕脸色发白,双眼无神的看着顾时远,她真的就要死在这吗?
  眼看黑人再次抬起手上的匕首准备刺下去,只听得“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直击中黑人的头颅,下一刻便在温夕的眼前倒下。
  电影里看多了击中枪的画面,可当真在眼前时,温夕也是吓得整个人都骤寒了起来。
  谢庭臣和江一白一起出现,还带着一群持枪的刑警,顾时远立即抬起了手,快速的被江一白带来的警察制服,他也被吓得当场没站好,摔到了地上。
  顾时远脑海里一片空白,非常颓废的被扣了走,临走前,他还恨恨的瞪了谢庭臣一眼,说:“我没输,我没输!”
  谢庭臣剜了他一眼,解开温夕的绳子,修长手指刚触碰到她的外套时,发觉她下意识的与他疏离的退了一步,他愣了一秒。
  抚过她额前的碎发,轻声说:“别怕,我在!”
  可能绑得时间太长了,温夕感觉手脚都非常的发麻,连站都站不好,下一刻便倒下,谢庭臣手眼急快的接住了她,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看着她白晳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是伤痕,墨黑的眸子深了深,竟也透出几分心疼。
  温夕沉默着,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张清俊无双的脸,还有他迷人性感的喉结,特别是男人那双修长指骨的手,特别是在抚摸猫咪多宝时。
  她恨不得变成他手中的猫。
  可这一彻,似乎在他不相信她,舍弃她。
  那一刻定格。
  她闭上了眼,鼻尖还是属于他淡淡的松木清香,冷璃清贵,正如他本人一样。
  林茵茵看着谢庭臣抱着温夕走了出来,她脸色忧愁的凑近,轻声唤了一句:“小舅……”
  “小舅,我脚也疼啊。”
  谢庭臣却没有回她,径直抱着温夕离开,身后的背影深深的刺着林茵茵的眼眸,让她觉得有点痛。
  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应该是属于她的啊。
  江一白很不愿意的走了过来,说:“林小姐,我扶着你走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谢庭臣,我们分手吧
  林茵茵看了江一白一眼:“一白哥,谢谢你。”
  江一白无所谓的态度,有种爱搭理不理的感觉,虽然他跟谢庭臣是好兄弟也经常见到林茵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爱屋及屋不起来。
  晚晚的性格也是乖乖软软的,跟林茵茵大差不差,可他就是看不顺眼林茵茵。
  保姆车内,早已准备好了医药箱,谢庭臣找到药膏用着医药棉签,正在跟温夕的手腕上涂着药膏。
  林茵茵跟江一白也坐了上来。
  司机关好车门,非常恭敬礼貌的开着车。
  林茵茵轻弱的声音响起:“小舅,我的手也受伤了,帮我涂一点吧。”
  谢庭臣看了她的手一眼,却实是被铁链禁固出了一道道的伤痕,他说:“江一白,帮茵茵涂点。”
  “……好吧。”江一白接过药膏,便开始给林茵茵涂,非常不情愿的林茵茵瞪了温夕一眼。
  江一白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愿意,轻叹一声:“公主大人,我也不愿意啊,没办法你小舅的命令,我要是敢不听啊,明天他准给我找几百条事做,那我可不得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