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温夕都爱不释手,每次温夕都轻叹占了余果果的成果便宜,没想到她却说,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理念一样,梦想一样。
才能在一起发光发热。
温夕想想也是,能在创业的道路上找到志同道合的人,真的比签了几千万的大单都高兴好几倍。
知音同频的人,太难求了。
“嗯,简洁却不失高雅,可爱又带着贵气,就这套吧。”却实眼缘很重要。
有的人一眼遇见便知道是一生,有的人,就是相处十多年也是无果。
余果果拍下一掌说:“好了好了,就这套吧,收工了。”
灯光下的模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珊珊退场。
拿着资料的余果果说:“华艺要的拍我们的‘唐妆’系列服,等下我们一起去跟华艺的总编谈谈?”
“嗯,华艺的娱乐宣传业内排第一,她真的愿意拍我们的小众品牌的衣服系列?”温夕惊异。
余果果没忍住的笑说:“不是你叫小慧去挣取一下各娱乐周刊的宣传和刊报广告么?你怎么给忘了?”
她这么一说,温夕还真想以来了,是一周前她为了给‘唐妆’系列打宣传广告提高竞赛资格让小慧去各娱乐挣取一下,看她们能不能给点小板块投放下她们的服装图片。
没想到还给小慧整成功了。
温夕不好意思的笑笑。
余果果慷慨的说:“没事,听说你前段时间分手了,时间是药,这是后遗症,过个四季就好了。”
小慧刚一过来就听到这,低垂着头,偷溜走了。
虽然温夕吩咐了她不可乱说,她和谢庭臣之间的事,小慧确实也没提到过谢庭臣这三个字。
她只是跟余果果说温夕同男朋友分手了,结合她这段时间的走神,余果果也猜到了是这么个回事。
*
华艺娱乐宣传公司。
冷色调的装饰,她们三人来到前台,身穿蓝色西装的前台小姐说:“你们三个有预约吗?”
温夕说:“我们跟吴总约好了,今天下午商谈。”
“吴总?”前台有点为难,的说:“可是我们吴总今天还在开会中啊,并没有听说她约了其他人。”
如果有约的前台都有登记的。
小慧插道:“不可能,我们明明跟吴总约好下午三点的。”
前台小姐没出声,带着鄙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们,像这种人她一天都要接待好几个。
温夕:“你好,我们是长悦唐,确定跟你们吴总约好下午商谈周刊的事,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你们吴总看看?”
前台小姐这才半信半疑的将电话打了过去,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说:“二十六楼,前面左拐就是吴总办公室了,你们先去那等吧。”
“好的,谢谢。”
她们刚准备上电梯,却看见前台小姐和一群人,立即毕恭毕敬的簇拥过去,一排排的迎接,从温夕她们的眼角望过去,只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为首的男人带着墨镜,只是远远的一个身影都感觉到无比矜贵的压迫感。
电梯的门被打开,那一群人为男人开路,他们竟自径进了电梯。
在一群恐视的目光下,温夕带着余果果她们也上了电梯,却突然‘嘀嘀嘀’的震动了起来。
电梯里黑压压的一群保镖,不超载才怪。
突然有人开口说道:“后来的下去。”
小慧不满的说:“明明就是我们先等的电梯,被你们占了,干吗让我们先下去啊。”
余果果也挺无语的,但想到她们是来谈合作的,她就下去做旁边的电梯了,可电梯依旧,响起震动声,‘嘀嘀嘀’。
小慧站着就是不动,不知被谁推了一下,她下了电梯。
就在温夕也准备下去时,电梯却关上了。
身边站着的都是四五个黑色衣服的保镖,周身戾气骤冷,温夕觉得还挺骇人的,莫名的她打了喷嚏。
随后电梯突地震了一下,温夕的身体颠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后靠,一个熟悉温度的怀抱不经意的蹭了一下,几秒而已。
温夕立即站好,道:“谢谢。”
男人没出声。
她竟然有那么一刻,感觉是谢庭臣的怀里,可是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分手后遗症,太厉害了吧。
她竟然想他都快想入魔了。
二十六楼的电梯一开,温夕就火急火燎的窜了出去,她的耳尖染着微微的粉红。
一群人把温夕给挡住了,让出了一条宽大的皇帝路,给为首的男人迈去。
小慧嘟啷着:“黑色会吧,这么仗势欺人啊。”
温夕轻语:“我们去找吴总吧。”
正事要紧,余果果认同。
吴总秘书跑过来说:“三位来这边等会儿吧,吴总正在接待贵客。”
小慧正要张口,温夕拉了拉她,礼貌性的点头,随着秘书坐在会仪室等。
半小时过去,一小时过去,二小时过去了,其间秘书端来各种点心咖啡供她们饮用,许久,秘书挺不好意思的说:“各位再等等吧,临时的。”
余果果性子慢坐着喝咖啡,等就等,反正她不急。
小慧却急眼了:“啥个意思,约好的商谈都快三小时了,我们连你们吴总的面都没看见,等他们谈完了,是不是要下班了?”
什么玩意儿,也太过份了。
温夕起身问:“你好,请问你们的洗手间在那?”
秘书笑着回:“出门右拐就是。”
“好。”
温夕拿着资料,出门,她不喜欢等待,去洗手间只是她的借口,她只是趁其不备,直捣黄龙,机会不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瞒过了秘书,她直接走到吴总开会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三五个高管,其中吴总就在,温夕出于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吴总认出了她说:“请进。”
“吴总打搅了,我看快下班了,就过来看看。”时即都到了下班时间,她是怕吴总离开。温夕轻步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说:“吴总,能谈谈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想过我?
吴总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随着她的视线,温夕这才发现吴总对面坐着的,谢庭臣,身后的一群保镖就是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一批,那刚才她不是幻想。
是真人。
温夕愣了一下。
谢庭臣没带墨镜,深冷的眸子瞅着她,一言不发,只是面色有点难看,一个月不见,她竟然就不认识他了?
他一个活活的人在她面前,就成了隐形人了?
吴总沉默后笑了笑说:“谢先生,今天就到这?”
谢庭臣收起了资料,起身,走到温夕的面前,磁性好听的男声:“温小姐,先来后到。”
他穿着一身英伦风的西装,定制剪裁的线条完美,窄腰宽肩,五官轮廓俊冷无瑕,淡淡松木香味袭鼻,清冷矜贵。
禁欲范十足。
温夕抿了抿唇,清软的声音:“谢先生,我和吴总一星期前就约好了。我没有插队。”
她说的是事实。
吴总就看着,不出声。
谢庭臣看了她一眼,说:“走。”
站在他身后的一群人跟着他一起离开。
接下来吴总跟温夕谈得很好,才十分钟就谈好了一系列,放一周时间,也就刚好竞赛结束的时间,到时候如果进了时尚服装周潮,想来也会有娱乐公司主动前来合作了。
拿来合同时余果果还在打瞌睡,小慧正在微信与人视频闲聊,看到温夕手上的合同,惊得眼珠子都差点吓了下来。
“哇,温夕姐,你太牛了,我们就眯个眼的功夫,你就把合同都签好了。”
余果果:“刚刚我才做了一个好梦呢。”
……
这天温夕收到小王的电话医院那边已经差不多快完工了,她需要过去找医院的人签字验收,本来要五六个月完工的单,竟然在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就赶完了。
赶到医院的时候,也不免一股寒意袭来,天气说变就变。
温夕拿着单,在看诊室等着,等谢庭臣签完字她还要去找副院签字,完事后找财务划下尾款就完成了这单。
心里期待着谢庭臣签字,却有一点点的失落。
签完后,在这京海的这坐城市,是不是他们就再也不会有交际了?
就变成陌生人了。
那这算是最后一次见他吧。
最后一个病人看完五点半了,谢庭臣这边正准备下班,温夕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依旧清冷磁沉的声音:“请进。”
她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随即咬了咬唇,暗骂了一句:你就这点出息。
一开始不就说好了的,走肾不走心么。
距离上次见过面后也有一周了,搞不好,谢庭臣早把这事给忘干净了。
温夕努力的伪装好,嘴角挂上浅笑,抬眸看见一身白大褂的谢庭臣正在用消毒液洗手,侧脸五官线条刚毅,俊冷的过分。
薄唇轻抿,掀眸凝视她一眼时,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一身粉色国风套裙,衬得她的曲线标志,漫画腿下穿着白色短靴,漫步而来时随着她腰间挂的綉包下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起。
披散着微卷的茶色长发,衬得她更白更美。
更加的清纯中带着可爱,秀雅中带着妩媚,眼尾边的那粒娡更添娇色,这样的脸应该是妩媚多姿的,可偏偏她的眼底一片清澈。
似乎能滴出水来。
可能是分开太久了,谢庭臣觉得她是越来越可口了。
温夕慢慢的开口:“谢医生,有份资料需要你签字。”
她的声音如柔风般吹过,轻轻软软的不作做却很好听,谢庭臣走过去,缓缓的伸出手,接过她手中的资料,问:“做了头发?”
没想到他会问她的头发,温夕微愣,点头:“嗯,换个发型,从新开始。”
总要告别过去,迎接新的生活,这是余果果跟她讲的。
谢庭臣眼眸一沉,拿着资料的手下意识紧了紧,他说:“不用去找副院长签,等下我帮你给他,你回去等通知。”
“要几天?”
怎么她就那么急得跟他撇干净?
谢庭臣:“他去T市了,后天回来。”
温夕点头,转身离开,开门的手腕却突地被人抓住,她再抬眸是谢庭臣,他深沉的目光揪着她,把她抵在门板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抬起,像是要抚上她元气满满的脸,温夕却下意识的撇过头,咬着下唇,长长的睫毛轻顫,落在他的眼里。
谢庭臣轻扯薄唇,手指抚过她侧脸的发,他说:“有没有……”
他的声线轻轻的:“想过我?嗯?”
温夕没出声,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她害怕会被自己出卖。
她淡淡的说,很明显的与他拉开距离: “谢谢你,谢医生。”
“谢我什么?”他蹙了蹙眉。
这个小坏蛋,竟然把他拒之千里之外。
真够绝情的。
“谢你帮我带给副院签字。”她缓缓抬起头,努力怔定的凝望着他。
四目相视,谢庭臣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眼中读出不一样来,却终是平静如湖面般清澈灵动。
他轻叹一声,收回手,转过身说:“回去等通知。”
“好。”
她说完打开门,离开,替他关上门时,手却不自觉的轻顫着,捂住狂跳的胸口,脸色异常,耳尖突绯红的厉害。
再次看到谢庭臣的那张脸时,她竟然心跳如麻,紧张的手心都渗出了汗水。
只是温夕不知道的是,门里面,谢庭臣同样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他在克制住自己想要圈住她的欲望,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放手。
同时温夕也放手,缓缓的踩着中靴离去。
谢庭臣打开门时,门外出现了江一白,他的眼底滑过一丝的失落:“夜京会所。”
江一白一脸忧愁:“你都连续一个多月喝得稀巴烂了,还要继续喝?”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脸啥这么红
自己还是个医生,就不怕喝出病来?
“继续!”谢庭臣说完便走了。
江一白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只能跟着他。
夜京会所,包箱里弥漫着醉醺醺的酒味,女人们都在秀着完美的身材跳着性感的舞蹈,那句媚的眼还时不时的往谢庭臣这边飘来。
奈何这位太子爷每次来,都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
江一白点她们来也只是为了助助兴而已。
他发现今天的谢庭臣挺不对劲的,一个头抱着酒瓶子不撒手,不同往常的点到为止:“喂,少喝点,你喝多了生病了可没人照顾的啊。”
不像他还有个表妹,每晚喝醉都有醒酒汤喝。
谢庭臣一没女朋友二没情人的,孤怪辟人,病了都没人知道。
“你脸啥这么红啊。”
没听到江一白说什么,谢庭臣把酒瓶一扔,发出哐当的响声,嘴里却念叨着:“小骗子……小坏蛋……”
江一白摸不着头脑:“你这到底在说什么呀?”
非常无奈的他,只得跟周医生两个人把谢庭臣给抬进了锦方诚。
周医生挺感慨的说:“真可怜。”
江一白也认同,摸了摸他额头,说:“哇塞!谢爷竟然发烧了!要不要送医院啊?”
周医生拦着江一白,鬼异一笑:“还是叫他前女友来吧,这又不是我们的活儿,我们走吧走吧。”
他拉着江一白离开。
温夕正在睡梦中,却突然接到江一白的电话:“温小姐,庭臣发高烧了,一个人在锦方诚,我在外面你帮我去看看他啊,别烧成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