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呀,咱们刚才不是已经拍过了吗?”
  “不是这种。”楚云骁解释,”我在路边看到,那边有拍凤冠霞帔。”
  其实也有其他的照片,但是那些照片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所以就忽略了那些。
  虽然是假结婚,但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体验更好的过程,即便是假的,好歹在这边,他也算切身体会了一次。
  凤冠霞帔!
  他们现在的时间,哪里还够拍那些?
  再说了,都说了是假的,只要那边能糊弄过去就行了,根本就没必要做这些。
  虽然苏甜对他有些好感,但那些事对她来说,还是能避则避,以免真的多出不该有的感情。
  “虽然远远瞧了一眼,不过也能看得出,跟东岳的还是没法比的。”楚云骁自己也是有些看不上,对她说,“若是你看不上的话,我让人去准备也行。”
  “不用了吧,我们本来就是假结婚,等这次回去之后,还不知道下次见面要多久,没必要再去多费这个心思。”
  苏甜再看时间,还剩下五十分钟左右,“赶紧走吧,这些事都等以后再说。”
  走着原来的路线,他们来到百货大楼的楼下。
  “现在还有四十分钟,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百货大楼的下面,是一个小型广场,小摊很多,人来人往的实在不少。
  楚云骁摇了摇头,“不必了,走吧。”
  察觉到楚云骁的失望,苏甜也没说什么,只假装自己不知道。
  回到房间里时,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眼看着对方的兴致不高,再加上那边,生辰宴,怎么能没有当事人出席?
  换回原来的衣服后,苏甜拉着楚云骁,回到了书房里。
  “那我就先走了。”
  “你要回家?”楚云骁语气里冷了许多。
  苏甜来都来了,肯定要把午饭解决了。再说了,还有苏月和聂琳在这里,她自然也不会这么早就走了。
  上午才来,饭还没吃就要走,岂不是很容易惹ʟʋʐɦօʊ人注意?
  “不是,我只是先出去,就不在书房里叨扰了,你也早些出来,我看已经快十一点了,已经到了用膳的时候了。”
  苏甜打开书房的门,从里面走出去。
  才刚出去,外头就响起了议论声。
  “这苏姑娘怎么还在书房里,难道王爷也在?”
  “不会吧,会不会是咱们没有注意,他们回来了?刚刚沈世子过来了,找了一个遍,也没见到王爷和苏姑娘。”
  “但是咱们都看着呢,王爷和苏姑娘根本就没有出来,难道是书房下面,在咱们不知道的时候,挖了地道?”
  原本没达成自己的目的,楚云骁心情已经是极不愉快,现在还能听到外头的叽叽喳喳声音,更是觉得脑袋嗡嗡的。
  “再在此说个不停,便下去打板子!”
  冷淡的声音传出,顿时一个个都变成了哑巴似得,没了半点儿动静。
  苏甜这边已经来到了太妃娘娘的身边。
  “都办好了?”太妃娘娘问她。
  苏甜点了点头,“都办好了,王爷还在书房,我已经跟他说了,叫他尽快过来。”
  “行,你们来了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得多久才能回来,没想到会这么快。”
  本来时间就不多,肯定不能在那边逗留,也幸好今天是周一,人很少,所以也快一些。
  “已经办好了。”
  苏甜还特意将结婚证掏出来给太妃娘娘看看。
  “您看。”
  太妃娘娘就见苏甜打开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里面是她儿子和苏甜的合照,两个人在一张纸上,实在是惟妙惟肖,和真人对比,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她忍不住在结婚证上抚摸着,“真是郎才女貌。”
  只可惜,再般配,也只是假的。
  原本只是拿出来给太妃娘娘欣赏,让她看看楚云骁穿现代衣裳的样子,没想到太妃娘娘反而可惜起来了。
  她轻咳一声,将结婚证收起来,“太妃娘娘,大家都已经在宴上了,让人去叫王爷来吧。”
  太妃娘娘回过神来,命人去将楚云骁叫来。
  苏甜全程都在跟楚菱和楚越几人在说话,对那边的事儿丝毫没在意。
  倒是有不少人关注到了她。
  还是之前的贵女,见苏甜也在时,不禁嘲讽。
  “不就是对太妃娘娘有救命之恩吗?这说是要收为义女,也没见真的有所行动,可见太妃娘娘也知道她的目的并不单纯,所以才迟迟没有下文。”
  “不过她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她能来的吗?”
  苏月的耳朵好着呢,不是没听到那些人的话,虽然心里憋屈的难受,但她也知道,那些千金小姐和家里头的邻居不同,她若是当真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反而会给她们惹麻烦。
  她恨恨地夹菜,往嘴里塞着,希望吃饭能堵住自己的嘴。
  像是将口中的饭菜当做那些千金小姐,使劲的咀嚼着。
  不过是家世比旁人好,要说着碎嘴子的程度,比起那些爱说闲话的老妇人也没有什么不同。
第二百六十四章
皇上来了
  “照我说,她们这些世家小姐,跟我们村子里头爱碎嘴的妇人,可是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爱说人闲话。”
  原本苏月还好奇,这些世家大族的小姐,跟普通人会有什么不同。
  是学识,还是谈吐,亦或者是素养,没想到,许多地方还不如他们普通人。
  她现在倒是没了对她们的好奇,只一个劲儿的吃着跟前的饭菜,边和苏甜搭着话。
  “那位苏姑娘,多半也不得太妃娘娘多么喜欢,先前即便是紧张她,也是怕她伤着了,到时候对楚王府的颜面不好看。再看看现在,还不是被晾到了一边。”
  “瞧瞧身上穿的那是什么东西,也就是一些山野妇人才会穿的,还和那个年纪大的妇人说话,当真是一个地儿来的。”
  苏月的脸色变了又变,恨恨地朝着那边瞪了一眼,硬是掐着自己的手,叫自己别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她知道,即便自己因为一时之气说了那些世家小姐什么,太妃娘娘也会看在她侄女的面子上,出面将事情解决,但也难免在太妃娘娘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她也就没敢说。
  “别管她们,嘴长在她们脸上,咱们阻止得了一时,还能阻止了一世吗?”
  只要跟楚王府还有交际,以后也不会少了这些话,所以苏甜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咱们吃咱们的就是。”
  “就是,咱们吃咱们的,她们要是这么说的话,那阿菱还觉得她们只是臣子的女儿,阿菱还是皇室之人呢!”
  楚菱的声音不小,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时,不可避免的有人脸黑了。
  太妃娘娘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朝着楚菱招了招手。
  众人看着楚菱小步跑到台上,趴在太妃娘娘的耳边说着什么。
  方才的声音不小,楚菱虽说年纪小,但却是机灵的很,方才那分明就是她故意这么大声的。
  听完楚菱的话,太妃娘娘的面色变了几许。
  底下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说到臣子的女儿,多半跟他们的女儿有关。
  那些大臣的脸上无一不是惊惧之色。
  太妃娘娘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们多半也少不得被训斥。
  其他的贵女也都惶恐不安起来。
  她们是故意说给苏甜和那名妇人听的,却是没想到,还被楚菱给听了去。
  也没想到,楚菱居然会为了苏甜,在太妃娘娘面前说这些。
  太妃娘娘面色依旧带着几分不悦,“苏姑娘是哀家的救命恩人,先前你们如何对她,哀家都已经忍了,没有对你们问罪,你们眼下又是如此,是不将哀家放在眼里吗?”
  “太妃娘娘!”
  无论是那些前来赴宴的臣子,还是贵女,都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苏甜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跪,犹豫一番,还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单膝蹲着。
  反正借着桌子和椅子的遮挡,谁也看不出她到底是跪还是蹲。
  苏月就实诚多了,左看右看,见大家都跪着,她自然也不好坐着,拉着她闺女,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
  “诸位是不懂得如何管教自己的女儿吗?出门在外,对不相识的人议论纷纷,说尽羞辱的话来。”
  众臣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说了什么,但能让太妃娘娘气恼成这个样子,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太妃娘娘,不管她们说了什么叫太妃娘娘震怒的话来,我等回到家中,绝对不会轻饶,还请太妃娘娘息怒!”
  其他臣子的声音也都一一响起,“是,太尉大人说的对,待回去了,一定会叫好好惩戒!太妃娘娘宽宏大量,还请饶恕了她们才是。”
  今日这些大臣来,也是联络感情的好机会,太妃娘娘也不愿与他们太为难。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抓着不放,于是,也心软了些,“此次便罢了,日后定要谨言慎行,今日是哀家能饶了她们,若是他日,招惹了不能放过她们的人,该如何?”
  “谨遵太妃娘娘教诲!”
  “今日当真是热闹,诸位爱卿怎的跪了一地?”
  这道声音很是年轻,听着像是二十出头的人的嗓音。
  苏甜原本是看好戏的,然这道声音响起后,周围立马就寂静了下来。
  她看过去,只见对方穿着一身紫色锦缎制成的衣裳,头戴玉冠,就能看出,来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诸位臣子也都一一偏头看去,跪在地上的双膝,扭转了方向,朝着皇帝跪去,“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论是臣子,还是贵女,都朝着皇帝问安。
  苏甜也赶紧真的跪下去了。
  这就是那个不顾百姓死活,只图自己享乐的皇帝,要是被发现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第一次见到皇帝,苏月紧张的调整了跪下的方向,面上诚惶诚恐起来。
  心里暗暗感慨,这一趟倒是没白来,竟然还见到了皇帝。
  她前半生都在山村沟子里活着,如今竟然会有机会见到当今天子。
  “都平身吧,朕就是过来瞧瞧。”
  皇帝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像是要将这些人的脸都记在心里似得。
  众大臣看到皇帝的眼神,皆是心神一颤。
  皇帝这个眼神看似淡淡的,但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被对方记恨上了。
  大家跪下的空挡,太妃娘娘也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皇上怎么来了?来了也没人通报一声。”
  “今日好歹也是皇兄的生辰,朕该来庆贺的。太妃娘娘也不必怪那些下人,是朕说了不要惊动,毕竟是生辰宴,当然还是以皇兄为主。”皇帝朝着太妃娘娘笑笑,随即目光在周围寻找着。
  他发现,生辰宴的主人并不在此。
  “皇兄呢?怎么不在这里?”
  “他在书房呢,不是前些日子才上任大理寺卿,各种卷宗甚至带回来看,确实是辛苦了。”
  皇帝眼神一变,随即又是笑着,“原来如此。”
  他这位皇兄还真是够勤恳的,才担任大理寺卿没多久,就开始这般辛苦了。”
  “皇上来此,也没人通报一声,若不是臣想来看看,怕是要晾着皇上一整个中午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们请不走
  这道声音,是楚云骁没错了。
  他来到皇帝面前,即便是兄长,也要朝皇帝行礼问安。
  “臣见过皇上。”
  “你是朕的兄长,今日又是你的生辰,无需多礼。”皇帝扶着他的手臂。
  原本楚云骁也就躬身到一半,现在更是直接借着皇帝的手,就这么起来了,“多谢皇上。”
  皇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好个楚云骁,还真的顺坡下驴了。
  “今日是你的生辰,朕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的,就随意让人从国库礼挑选了些。”
  说着,他命人送上来,“将东西拿出来给楚王看看喜不喜欢。”
  跟随在皇帝身边的太监立马将盒子拿来。
  盒子很大,那名太监甚至还要抱着才行。
  且盒子也是极为华丽,被人看在眼里,不由得奇怪与皇帝的行为,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送这样的东西。
  “这盒子就极为精致,里头的东西,只怕也不会差了,就是不知道里头是什么。”
  “看那太监抱着的样子,多半是好东西。”
  底下的臣子议论着,对皇帝的态度很是奇怪。
  方才那眼神,可是还叫他们心惊胆颤的。
  皇帝不是什么会做面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被百姓骂了这般久才肯发下赈灾款。
  盒子被放在桌子上,太监将盒子打开,露出里头的东西来。
  “这是暖玉枕,是用暖玉做的,皇上,奴才是想,暖玉对身子好,这般需要贴身用着的东西,反而叫王爷感念皇上的兄弟之情。”
  “说得好!”皇帝对他的话很是满意,随即对楚云骁说道:“那这暖玉枕就送给皇兄了,正好,叫这太监送到皇兄的卧房去。”
  楚云骁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暖玉枕上,继而慢悠悠地走到桌前,刚靠近,他就闻到了浓重的香气。
  “这香味倒是颇为特殊,是熏了熏香吗?”楚云骁抬眼看向方才伶牙俐齿的小太监。
  小太监点了点头,“是熏了熏香,不过是叫太医特意准备的。王爷如今接任大理寺卿,日后多少案子都等着王爷处理,所以奴才觉得,用了助于睡眠的熏香,也好叫王爷睡得舒服些。”
  皇帝唇角是淡淡的笑,但眼神却是紧紧盯着楚云骁,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楚云骁不说话,只是目光一直在暖玉枕上游移,所以才会叫皇帝紧张起来。
  打破寂静的还是一名臣子,“皇上送的礼物,当真极好,这样的好东西,我们今日也算是饱了眼福了。”
  说白了也就是一只枕头罢了,他们也就是捧着皇帝。
  果然还是那个只对自己大方的人,这枕头虽说是暖玉,但也只有上面缝上了暖玉的边角料。
  原本听说是暖玉枕,又回想那太监抱的吃力,应该是好东西,结果只是这般!
  看来重的其实是盒子吧。
  “难道皇兄不喜欢吗?”皇帝见楚云骁还在看着,也怕他真的看出什么来,笑着说,“若是不喜欢的话,朕再挑选些别的。”
  “国库里的其他珍宝也还多着,若是不喜欢的话,去国库里亲自挑挑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