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未亡我,这一次,她用尽手段,也必要让那些害她满门的仇人血债血偿!
【一句话简介】
一个小太医之女在全家被害后又重生,使用了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手段完成了复仇的NP文╮( ̄⊿ ̄")╭
(不是什么古装权谋大剧,我没那么高水准,就…当成个带点狗血剧情的玛丽苏小H文吧)
【友情提示排雷】
1.剧情多肉少,节奏慢,文火慢炖肉。
2.男主六个,全处。
3.女主不是啥好人,性格是古代女子中比较离经叛道的。
(其实就想告诉大家女主思想没那么保守不然怎么和多个男主xxx)
4.有“雌竞”内容,接受不了勿入。
5.非甜文、非大女主、非女尊、非爽文,有误会、有强制、有虐恋情节,女主会动情、会纠结,会在利用无辜男主们后愧疚,想看无情飒爽复仇机女主的小仙女们谨慎入坑哦,结局np全收,he。
6.回答初次看文的小仙女们问的最多的问题:裴澈是男主之一。
(大雷提示:裴澈是女主前世的情人,在女主死了后和女主仇人成亲了的那位。)
7.背景架空,官职习俗地名称谓服饰等等贯穿上下五千年,也有作者凭空设定,勿考究!
8.作者没啥写作经验,文风小白,无文笔可言。
9.不喜欢请直接点X关掉,玻璃心作者看到不好评论会删。
10.谢绝写作指导,众口难调,作者只会按自己想法写。
11.非全职码字,随缘更新。
12.收费标准:剧情章统一30po(每章字数2-3k),肉35po千字。
【番外暂缓,近期不太敢】
?
第
1
章
第一章
身死
三月的底的天,冰雪消融,处处勃发着冬去春来的盎然生机。兵部尚书府邸里也是一派喜气洋洋,游廊上悬挂着红绸喜布,人人忙碌不已。
在这片喜气之中,却有一处偏院显得十分冷清,仿佛被人遗忘一般,在青天白日里也透着莫名阴冷。
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条缝,家丁王胜向身后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原本看守这院子的是大小姐身边的婆子,可今日大小姐出嫁,那婆子有事走开片刻,便叫他来顶替。他好奇问了问里面关着什么人,那婆子只道:“想活命就别瞎打听。”
高门大户中总有些见不得人的腌臢,王胜知道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可是,他到底年轻,那婆子越这么说,他就越忍不住好奇。
见那扇门开了条缝,他想过去偷看一眼,就在此时,那婆子带着几个下人回来了,王胜连忙回归原位。
“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婆子丢下这么一句,带人进了屋。
王胜出了院门后悄悄躲在侧墙边,不消片刻,便看到那婆子一行人抬着个铁笼子出来。
铁笼上罩着黑布,一阵风吹来,布被掀开一角,王胜顿时惊得瞪大了眼。
那笼子里关着的,是名女子。
那女子赤身裸体地蜷缩在笼子里,肌肤上东一块西一块的遍布着红黑色烫伤,麻麻赖赖的如同枯老的树皮,铁笼一摇一晃,血泡被磨破,流出溃烂的脓水。
比起身子,那女子的脸更为恐怖,她脸上的伤痕交错密布,一看便是由利器造成,且那些伤痕大抵从未好好上过药,有的地方仍然血肉外翻,令人触目惊心。
这女子身上唯一能称之为完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她坠在笼子外那半截白皙的手臂了,可那手臂却软绵绵地垂着,没有骨头一般。
王胜吓得手脚发软,因那笼子里的女人正好也在看他,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冰冷得让人如坠冰窖。
他慌忙缩回头,看到游廊上悬着的红绸,却感觉不到任何喜气,只觉得这深宅大院里处处充满了恐怖。
……
笼子被重重地扔在地上,两个粗使婆子粗鲁地将里面的人拖了出来。
“小姐,人带来了。”带头那个婆子将另外两人遣了出去,自己毕恭毕敬地站在了门口守着。
楚清缩着身子,忍痛睁开眼,一双镶着金线的红色绣鞋正立于她面前。她费力地抬起头,绣鞋的主人是个巧笑倩兮、艷色如仙的女子,她凤冠霞披在身,明丽娇艷的得宛若一朵高贵牡丹。
楚清死死地瞪着面前这个女人。
“清儿妹妹,你瞧我今日可好看?”苏凝霜笑容温婉,大红喜服更衬得她姿容无双:“你说,子阳可会喜欢我这身嫁衣?”
听到这个名字,楚清充满恨意的眼里忍不住又漫上一层痛楚。
那个曾对她说:清清,你子阳哥哥定会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娶你的男子,今日便要娶她人为妻了。
这个她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她昔日的好友、也是将她楚家害至家破人亡的元凶。
想到父亲母亲,想到楚家上下六十七条人命,楚清真想立刻与苏凝霜拼命,可她四肢皆断,力不从心,只能恨得要将一口银牙咬碎。
她父亲楚道仁为宫中御医,于两个月前与盛贵妃私通,合谋毒害了太子,被天子满门降罪。
当然,这一切都是遭人陷害,幕后黑手便是兵部尚书府苏家。
盛贵妃为帝王宠妃,娘家是手握重权的盛国公府,当今天子忌惮盛家,却苦于没有合适的藉口去打殺。恰好此时,太子突然中毒身亡,而苏凝霜在宫里的姑姑苏嫔娘娘,也发现了盛贵妃与太医“私通”之实,并且还在盛贵妃的寝宫中找到了与太子身上相同的毒药。
如此显而易见的阴谋,天子却在明知蹊跷的情况下,仍旧顺水推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纵容了这场阴谋诡计,只为借机一举拿下盛贵妃与其背后的盛国公府。
淫乱后宫、谋害太子是抄家灭族的大罪,身份显赫的盛贵妃都难逃一死,何况她的父亲楚道仁只是宫里一名太医。
那晚,官差来势汹汹,楚家男仆们被就地斩殺,女婢们则被拷上枷锁,整个楚宅血流成河,哀嚎一片。
匆忙间,她只能带着母亲与贴身侍女离开,却在将要逃出府前,被苏凝霜的哥哥苏凝宇带人堵住。
苏凝宇手起刀落,直接将母亲与她的侍女斩杀在她眼前。
楚清以为自己也会死,可苏凝宇却偏将她留下,还一把火烧了楚宅,对外宣称楚家母女宁死不为军妓,引火自焚,追随楚太医而去了。
而后苏凝宇暗中将她带回苏府,交给了苏凝霜,便有了这长达两个月的非人折磨。
苏凝霜之所以对她如此痛恨,要生生毁了她的身子毁了她的脸,皆是因为一个男子。
楚清笑起来,笑声嘶哑得犹如生锈的锯子:“苏凝霜,你故意制造我已死的假象,是怕裴澈知道我还活着吗?”
她越笑越厉,脸上的伤口被牵动,暗红色的血液流出,狰狞可怕。
“你怕他一旦知道我还活着,便不会娶你了。”
出身于高门大户的苏凝霜,自年少起便慕爱着武英侯府的世子裴澈。可她万万没想到,那如朝阳烈日般的少年郎君,竟无视一众倾慕于他的名门贵女,与一个蓬门小户的太医之女两情相悦了。
苏凝霜被楚清这番话戳中了痛脚,手在嫁衣下猛然攥紧,面上却笑盈盈道:“楚清,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子阳若真对你情深意重,又怎会在你‘死’后的两个月便求娶了我?”
楚清没再笑了,她伏在地上嘶哑地喘气,不知是伤口痛,还是心痛。
她与裴澈倾心相爱是事实,他曾对她海誓山盟是事实,他在她“死”后的两个月就散去往昔情意,娶了她人也是事实。
看着楚清狼狈凄惨的模样,苏凝霜像是在欣赏着一幅旷世杰作:“你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一介太医之女,就能做上武英侯府的世子妃吧?”
苏凝霜掩唇轻笑:“以你的身份,想来做个妾室都不配!“
胸口处猛地涌上一口咸腥,楚清心痛难耐,为自己、为父母、也为楚家主仆上下那六十七口人。
她死死地盯着苏凝霜,若目光可以杀人,那么她早已经对这个女人千遍万遍地凌迟。
她之前从未发现,这个外表生得如天仙一般美丽的女子,内里竟如此丑陋。她甚至还将苏凝霜当作过真心相待的闺中密友,喊了她一年的苏姐姐……
现在想来,她当时是多么愚蠢可笑。
“干嘛这样看着我?清儿妹妹,害你楚家满门的,可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啊!“
苏凝霜从上至下俯视着楚清,笑道:“楚太医有你这样一个不知廉耻,只会勾引男子的女儿,为他这个做爹的安上一个与后妃私通的罪名,想来也说得过去。”
楚清听不得苏凝霜侮辱她枉死的父亲,拼尽全力将一口鲜血啐在了她身上。
暗红的鲜血融在苏凝霜大红色的嫁衣上,不知为何就变得十分醒目,生生将那喜气的嫁衣显得陈旧不堪。
嫁衣脏了,苏凝霜再也端不住大家闺秀的作态,她气急败坏地命令婆子:“给我挑开她的手腕!既然喜欢吐血,那就让她一点点流干身上所有的血!”
婆子得了令,很快就用匕首割开了楚清的手腕。
锋利的刀刃划破肌肤,楚清丝毫不觉得痛,她盯着苏凝霜厉声大笑起来:“苏凝霜,你且等着!我楚清即便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会日日夜夜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们苏家,满门倾覆!”
地上张狂大笑的女人肌肤大片溃烂,手脚被扭断成了诡异形状,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上布满狰狞刀口,鲜血淋漓……而她那双眼睛,蕴含着灼穿一切的滔天恨意,被毒坏了的嗓子发出的嘶哑声音,一寸寸磨着人的皮肤,真像是从修罗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苏凝霜看着这样的楚清,竟陡然从脚底生出一股寒意。
“强弩之末。”她强做镇定:“楚清,你就一边等死,一边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子阳是如何迎娶我过门的吧!”
手腕浸在冰凉的冷水中,很快就将一盆水染成了鲜红,感受着死亡在一点点逼近,楚清根本没有惧怕。
与其日日遭受折磨,死了反而是种解脱。
她不怕死,她只是心有不甘。
有一点苏凝霜说的没错,这些苦难的源头,皆是因为她。
若她没有与裴澈相爱,苏凝霜就不会因爱生妒,父亲便不会被陷害与后妃私通,楚家也就不会因此横遭灾祸……
日头向西,残阳如血,苏府中终于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吵闹喧嚣。
苏凝霜为楚清找了个好位置,她可以透过窗棂隐约看到外面。有一个同样穿着一身红衣的男子,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可他并不是来救她的,而是将她的仇人牵上了花轿。
那一男一女两道背影红得刺目,身上的吉服比她流出的鲜血还要红,生生刺痛了她的眼。
身体已经冰凉,视线也开始模糊,直到那对新人的身影消失,楚清终于含恨闭上了眼。
父亲,母亲,是女儿对不起你们。
若有来世,女儿定会将这些害我楚家的人,一个个找出来,血债血偿!
前世比较惨,重生后会找回场子哒!
新书请小仙女们多多支持哇^_^
?
第
2
章
第二章
魂生
“小姐……小姐……”
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走得跌跌撞撞,桃粉色的上襟染成了一片鲜红,血水顺着她捂在胸口的指缝不住向外冒,滴滴答答地落到了裙角上。
“清儿……清儿……”
转过头,又是一名穿深蓝对襟夹袄的妇人躺在地上,她颤抖地伸出一只手,眉目间是那样温柔,可颈间却赫然横着一道血线,泂泂鲜血弥散开来,满地猩红。
床上的女子猛地睁开眼。
窗外雨声淅沥,室内墨香缭绕,烛盏中正闪动着微弱的火苗,原来又是梦一场。
楚清没想到,自己真的有来世。
不过与其说这是来世,倒不如说是她的灵魂,占了别人的躯壳。
一死一生,眨眼之间,世事却已过去了五载,再加上这一年来在越州的休养生息,她的仇人们已经好好地在盛京中过了六年的安穩日子。
实在是太久了。
静躺了片刻,她起身下地,漆黑的长发落于背上,衬得那一身肌肤欺霜赛雪。
“雨尚未停,无需这样急。”她的身后,传来男子清润的声音。
“四殿下该叫醒我的。”言清漓将衣衫都穿好后,转过身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芳菲明媚、光彩照人,将外面的阴雨天都显得明亮了几分。
平日她是不会宿在这里的,许是宁天麟的身子恢复得越来越好,今夜结束的晚了些,才会不小心睡着。
床榻上的男子衣襟散着,脸庞有些削瘦,肤色也很苍白,像是生活在暗处久未见光的人,可他却生的极为好看,乌发半散,笑容温润,通身散发着松竹墨韵般的气度。
宁天麟淡笑道:“瞧你睡得沉,便想让你多睡会。”
言清漓从旁推出一辆木质轮椅,回到床前为他整理好衣衫,再将他小心扶起。
“依如今这情形看,四殿下的腿,不出半年应可如常走动了。”
“多亏了你。”
宁天麟扶着她的肩膀坐于轮椅上,瞧着她转身去收拾桌上的银针,问道:“清儿,你方才可是做什么不好的梦了?”
言清漓动作微顿,随后平静道:“楚清六年前便死了,四殿下莫再叫错了。”
她如今这具身体是言国公的私生女,但可笑的是,言国公还并不知道自己有个私生女流落在越州。
言清漓的生母顾氏本是越州一名药商的千金,十九年前,顾氏随父前往盛京做药材生意,在京郊的漓水河畔巧遇风度翩翩的言国公,当年言国公还很年轻,生得仪表堂堂,且很会花言巧语,对花容月貌的顾氏一见倾心。
顾氏心性纯良,被言国公这种花丛老手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在盛京那段时日,两人时常私下见面,后终于在顾氏要回越州的前一晚,有了一夜欢好。
言国公并未向顾氏言明自己的真正身份,只道他是上京科考的举子,事后留了块玉佩给顾氏做信物,称回去与家中长辈商议后,便亲自前往越州提亲。
顾氏回去后便有了身子,可惜左等右等也未等到言国公来求娶。身子越来越大,事情藏不住,很快被顾老爷得知。
顾老爷大怒,派人拿着玉佩去盛京多方打探,终于打听到对方根本不是什么举人,而是朝廷重臣言国公,且那言国公早已有妻妾,分明就是蓄意欺骗顾氏。
言国公位高权重,哪里是一个小小药商能得罪起的,顾老爷只得将这口窝囊气忍下,转头就命顾氏打掉腹中胎儿。
可那时顾氏已有孕五月,胎动得厉害,她坚决不肯拿掉孩子。
顾老爷在越州也是个有些头脸的人物,女儿与人私通,还被搞大了肚子,是件十分丢脸的事。于是他一怒之下便当众与顾氏断绝了父女关系,还将她逐出了家门。
心高气傲的顾氏离开家后并没有进京投奔负心的言国公,而是独自一人在越州城外的村子里经营起医馆,为穷苦百姓看病。
说是医馆,其实就是个看诊摊子,靠赚的碎银将将养活了自己与腹中胎儿。在生下女儿后,顾氏的身子也落了病根,于言清漓十岁那年撒手人寰。
顾氏在弥留之际十分担忧女儿今后的日子,便让女儿在她死后回越州投奔外祖父顾老爷,但她又怕好脸面的顾老爷不肯认言清漓这个外孙女。
迫于无奈下,就将玉佩与生父的事情一并告知了她,称外祖若是狠心不认她,便去京城寻她的生父吧。
顾氏死后,十岁的言清漓听话地按母亲吩咐先去找了顾老爷,万幸的是,顾老爷得知女儿的死讯,后悔不已,当下便将外孙女接回了府,言清漓也就将进京寻亲之事放下了。
只可惜,乱世不安,言清漓的外祖父与舅舅在一次外出经商中死于了战乱。
但她一介弱质女流,容貌出众又没有人撑腰,总会被不怀好意的男人觊觎。在不堪骚扰下,言清漓终于在十七岁那年去往盛京投奔生父言国公。
可惜,才出了越州她便遇到了强盗。
楚清从言清漓身上醒来的时候,这位柔弱的小姐已经身中两刀,且正要被强盗侮辱,幸得遇见路过的宁天麟出手相救。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咽气前,这位深得盛宠的四皇子只有十六岁,还是个气度风华的少年郎,怎么一睁眼,他就长成了清俊儒雅的贵公子?且还断了双腿?
后来,她才知道,她于言清漓身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年后了。
宁天麟轻轻颔首:“那好,阿漓,你方才可是梦魇了?”
言清漓不太想回忆梦中情形,整理好凌乱的发髻后道:“四殿下,雨小了,阿漓这便回去了。”
看出她急着走,宁天麟神情微微黯然,但很快便掩饰下去,笑道:“那我叫吉福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