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天下谋妆 > 第153章
那边,看似简单的一记手刀,可慕晚莹没有仙云山的内功做底,反反复复学了许多遍也不尽人意。
陆眉朝星连扬下巴:“你看他平日何曾浪费过一粒粮?今日饭都送到房里了也不用,必是有更好的在后头等着呢!我寻思嘉庆关也没什么美食,唯古董羹还说得过去。”
说着,他又丢过来一只沉甸甸的钱袋:“昨日当了一副手迹,今日出去,你给你自己和你表姐买些衣裳首饰,再替我给你表哥与外祖母选些药材补品。”
言清漓打开一瞧,钱袋里既不是银子,也不是转瞬就能成为废纸的银票,而是满满一袋金灿灿的元宝。
陆眉心细,言清漓是半个慕家人,但他与星连总归是外人。
星连不谙人情世故就罢了,他可不能当做不知,当日空手前来已十分失礼,虽慕家老夫人宽仁大度,非拘泥小节之人,但他们也不能因此就心安理得地白吃白住,该有的礼数总得有。
“你瞧瞧可够用?若不够,我明日再作一幅。”
言清漓一双水灵的眸子贼溜溜地转,越瞧陆眉越像棵摇钱树。
她爹爹当初做太医时一年的俸禄还不及人家随手描画一笔,这上哪说理去。
不过陆眉想的甚为周到,人是她带来的,他在慕家人面前得体有礼,也是变相全了她的脸面。
千难万险都走过来了,言清漓早不与陆眉见外,噙笑收起钱袋,嗔道:“既然你的字画那般值钱,那回头可得送我外祖母一幅。”
顿了顿,又坚定地摇头:“不行,得十幅!”
陆眉想起慕老夫人看他时的审视目光,猜那老人家应是将他当做未来孙女婿看了,可又听说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过去还惹了一身的“风流账”,因此不太放心他这个人。
倒也无妨,他轻雨居士的身份想来也快瞒不住了,那时慕老夫人兴许能高看他一眼吧。
想至此,陆眉心情大好,看向她时长眸含笑,语气中亦含了几分宠溺:“自家人,你说多少便多少。”
言清漓没注意那句大言不惭的“自家人”,还在那掰着手指头算账。
“阿烟与温成、还有于姐姐、柳姑娘、胡大夫……对了,星连的师傅收留了裴冲,于情于理都得送一幅……不行,星连当初下山时身上连盘缠都没有,想来那仙云山也是穷困潦倒,还是送五幅吧!哥哥那些随侍护送我们也怪辛苦的,人人也得有……”
陆眉被茶水呛了,咳嗽起来。
“清儿,物以稀为贵,你是想让我的画烂大街吗?”
……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一月底,不见鹅毛雪。
由陆翰林遗子陆眉,即轻雨居士所书的《告天下书》,随着一场零丁小雪悄然问世,短短三日传遍四海。
书中字字泣血,揭露宣德帝罔顾先皇遗旨、弑父夺位与逼害忠良的罪行,又尽诉民间惨状,痛斥上位者不胜其任,非处此位之人也。
此书一出,在朝野引起轩然大波。
从前宣王在民间素有“德王”美名,在这之后,风向尽变,天下文人志士群情激愤,纷纷为先帝报不平、为陆家报不平。百姓们身处水深火热中,亦被文中所述之疾苦引起共鸣。
二月中,春风似剪刀。
各地官兵大举抓捕文人学子,销毁“大不逆”的声讨文章,可民心已失,此举见效甚微,就连三岁小儿都会传唱影射皇帝罪行的歌谣了,更有胆识过人者直接怒斥宁天弘为宣德逆贼,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称其德不配位,按罪当诛。
笔墨纸张是无形的刀剑,虽不见血,却能将岌岌可危的朝廷捅出个深窟窿,此前许多观望的势力皆以此为契机,门户自立的有,投向麟王的也有。
麟王兵力壮大,取得阴山关后,又借此势一鼓作气,只用半月又拿下一座要城。
而言清漓得知宁天麟到了嘉庆关时,已是二月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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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纡尊来为请陆翰林之子相助,毕竟许多人都是因那封《告天下书》而追随于他,有陆眉出面,更利于穩固人心,也更容易四方游说。
慕晚意守着边关,虽与麟王井水不犯河水,但再怎么说慕家也是朝廷的人,宁天麟若大张旗鼓而来,他必得出兵拿人,可对方行事低调,也不进黑石城,只落脚在几十里外的一处小镇子上了。
朝廷这几年对嘉庆关不闻不问,慕晚意心里也存着些许不满,又因言清漓与陆眉的缘故,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宁天麟的到来装作不知。
可宁天麟这借口也就骗骗不知内情的慕晚意。
言清漓坐在马车里频频向外张望。
她与陆眉早就是四殿下那边的人了,《告天下书》都是陆眉亲自着人送到他手里去的,若他真需陆眉相助,大可派人来接,何必冒着风险亲自前来?
他这么做,只能是为了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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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思念
早有默契的两个人根本无需多言,千言万语都化在这一个紧到无法呼吸的拥抱里。
星连一直坐在车辕上没动,想起了师傅说起的“执念”一词。
陆眉后脚下车,看向那相拥的两个人,静默片刻后,抬脚过去。
“草民陆眉,见拜麟王殿下。”陆眉朝宁天麟抬臂揖礼。
言清漓忙从宁天麟怀里脱出,迅速抹了抹眼角。
宁天麟看向陆眉时,眼中柔情已褪去,温和的目光中含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打量,口中是淡漠到有些疏离的道谢。
“陆公子不必多礼,本王幸得你相助,才能广揽英雄豪杰,况且,也还未谢你替我照顾了阿漓。”
她当初本可随馥容庄的人一起走,最后却因陆眉留下,若非如此,他又怎会断了她的讯息、寻不到她的踪迹,此人又怎会有机会与她朝夕相伴数月之久。
陆眉噙笑道:“在下也是为达成家父遗训罢了,再者,照护清儿乃陆某人甘心情愿,实当不起麟王殿下的一声道谢。”
“清儿?”宁天麟眉峰上挑,向下扫了一眼。
言清漓顿觉冷飕飕的,心道陆眉平日惯会看人眼色的,这会儿瞎逞什麽能?就不怕四殿下再射他一箭。
她忙开口:“四殿下,你们不是还有要事相商吗?时间紧要,先说正事,你我稍后再叙话罢。”
言清漓催着他们先进镇子。
“不急。”
宁天麟侧头唤来吉福:“请陆公子与星连少侠先去客舍休息,这两位是本王贵客,好生安顿,不可怠慢。”
吉福恭声应是。
言清漓正纳闷宁天麟为何没提她,他便牵起了她的手。
“阿漓,你先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她上马,丢下一干人等,纵马朝着北边的高岗去了。
“我们要去哪?”
她没有听到宁天麟的回应,只感觉到他的胸膛越来越热,气息也愈发得沉,马也疾驰得越来越快。
风大无法再开口,她低头向他怀里缩了缩,待上了高岗后,他忽然勒马停下,扣着她后脑覆住了她的唇。
言清漓是坐在他身前的,歪着身子扭头承吻,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惊怔住了,长舌一瞬间就撬开了她的齿关,急迫地在她口中掠荡,爆发的思念透过这个吻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感受到他居然在颤抖,她慢慢阖上眼,探出舌尖与他交缠,女子的回应轻柔得像一泓泉水,逐渐安抚住了那人难得的急躁无章。
白鬃俊马训练有素,即便主人在它背上“不务正业”,它亦安静地沿着山路向前慢走。
马背上的男子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拥着怀中女子,与她交颈难分。
原本只是忍不住了才会突然停下一解相思,可沾染到她就收不住了。
马儿好似认得路,寻径往山上去,许久后,宁天麟才终于停了这个吻,言清漓已完全靠在了他怀里,像是才跑了二里路,脸颊红红的,唇瓣也因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贪婪地从山间汲取着新鲜的气息。
“四殿下说要带我去的地方……就是这里?”
她朝两侧看去,宁天麟带她上了高岗后又行上一条山道。
嘉庆关依山而设,东西两侧都是绵延千里的山峦雪岭,宁天麟他们落脚的这处镇子就在某一座雪山脚下。
“莫急,还没到。”
他搂着她的腰,下颌贴在她脸颊边,唇是分开了,可呼出的温热白气依旧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那还有多遠?”
镇子已经看不到了,宁天麟又没带人跟着,言清漓有些担心他的安危,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地界,谁知有没有细作透露他这一趟的行迹。
宁天麟没有回她,只是拍马快行了些,低头在她耳边道:“阿漓,我好想你。”
唇瓣在她脸颊上轻轻擦碰,凉凉痒痒的。
也是,他这人从不做莽撞之事,敢一个侍卫都不带,显然是这附近都被排查过了,做了万全准备。
言清漓不由回想起他们初回盛京那阵,宁天麟忽然转去容阳寻她,那时他见到她,也说想她了。
可两次想念的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
容阳时,他还是个坐在轮椅中前途未明的落魄皇子,他是试探的、不确信的,甚至还含着几分卑微,生怕她会弃他去选言琛。
如今,他已成一方霸主,有足够的实力去争天下,为她达成所愿了。
他是自信的、肯定的,不容拒绝的。
马蹄向前,在山道上一步一个脚印。
她于昌惠三十一年三月醒来,三年将过,终是见到曙光了。
言清漓继而回想起两人在越州相依相伴的日子,知他是当真看重于她的,她唇边漾起笑:“我知道,我亦很想念四殿下。”
宁天麟无声而笑。
你知道?
你怎会知道。
你根本不知我有多想你。
他一直告诉自己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仍是会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自双腿尽废后,他便立誓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盛家举全族之力拥护他,亦是指望着他终有一日能重振这个百年望族,他身上被寄托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执念,亦是整个盛家的执念,这样的念头,多年来他从未有一日动摇过。
可那日他站在越州城楼上,望着一望无际的白草黄云,有那么一瞬间忽然觉得这一切索然无味。
幸好,她回来了,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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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陆眉碰过你了?(宁天麟
微H)
男人手掌宽大,却愣是无法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乳肉见缝就钻,水波一样从他指缝间流出,那软软弹弹的感觉,实是令人爱不释手。
他一触便知,这对乳儿的大小同他们上回分别时一般无二,都这么久了,是何人一直为她抓揉?
言清漓叫他吻得头晕目眩,轻轻挣扎着,胯下马儿被她挣动得不太舒服,宁天麟一手勒缰控马,一手牢牢搂着她不让她动,含着她唇瓣深吻,轮番在她两只奶儿上游移,一会儿沿着边缘打转,一会儿又托起来掂一掂。
她慢慢觉出些不对了,他好似在丈量什麽……
“陆眉碰过你了?”
果然。
“没、没有。”言清漓想都不想就摇头。
奶子还在人家手里,言清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不想被宁天麟察觉出她在紧张。
其实她若是宁天麟,这话是根本不会信的。
陆眉早先为了“救”她,险些命丧四殿下手,四殿下是知晓陆眉对她有心的,且他在外人眼里又是个风流多情种,孤男寡女相处数月,说他二人是清白的,谁信?
况且,他们也确实不清白。
还有,这近两个月来,又岂止陆眉一人碰过她的身子,铜流县时,她先是与陆眉云霄夜雨数日,试遍春宫图上所有招式,走路都是腿软的,接着又遇上裴凌,还被他二人齐上阵,连后庭都没逃过去。
本以为到了嘉庆关能清闲下来,结果先是陆眉,后是星连。
那日她得知星连对她动了情,下决心不再毁人家道业,可她躲了几日后,发现他会像从前在言府时那样,夜里悄无声息地潜进她房里,安安静静在她身边歇上片刻,然后在她醒来前就离开。
若非她适应不了嘉庆关的干冷,有一日夜里醒了找水喝,还发现不了这个事。
那少年也是不解,问她为何要躲他?不是说可以与她做身体上享乐的事吗?他其实很想与她做这种事。
她无言以对,想拒绝,可对上那双眼睛又说不出太狠的话,后来也忘了是怎的,便又死捂住嘴与他有了一回,之后被陆眉发现,那厮一副落寞心凉的模样,她只好又寻了机会补偿他一回,不,一个下午。
不过到底是客居在慕家的,他也知不好淫乱人家府邸,那日下午他趁星连被慕晚莹缠住无法脱身,带她跑出去听戏。
戏子在戏台上唱戏,她在包厢里唱曲。
宁天麟确实是不信的,清润的声音不咸不淡:“前有言琛,后又来个陆眉,阿漓,你可真是个不省心的。”
他掐着她的乳头把玩,带了几分气力揉搓,言清漓咬唇忍下到了嘴边的呻吟,为陆眉求情:“四殿下,若无青时,你今日也就见不到我了,他一路上不知救了我几回,宫变那日我也是受琅姨临终所托,才会去与他报信。”
宁天麟在她身后轻笑:“原来阿漓当我是洪水猛兽,放心,既是你恩人,我无论如何都会以礼相待,再说陆公子如今声名震震,海内仰望,我既来请他相助,又如何会对他不利。”
若她承认了,他兴许还能当她与陆眉,就像她与那仙云山门生一般,只是兴起玩闹,很快就能忘怀。
可她否认,那就是在保护陆眉,同当初对言琛一样,或多或少是动了真心的。
言清漓没想到这人今日竟这般好说话,正有些诧异,又被他温热的吐息给扑了耳廓:“我打算于年内攻下盛京,阿漓,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
等此间事了,心愿达成,愿与我一生长伴。
眼下是年初,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
言清漓一怔,旋即点头:“阿漓记得。”
“如此便够了。”
宁天麟左手握着缰绳,夹紧马腹转入一条窄道,右手则离开她的胸乳,往下探去。
他本不欲以此承诺去维系她与他的关系,可她的心总是飘忽不定,那这份承诺就成了他的定心丸。
总归她兜兜转转还是会回到他身边来,等天下大定时,这荒唐的共妻游戏也就结束了。
山道渐窄,白鬃俊马上的男子面如冠玉,清雅绝尘,可谁又能看到他的手指正插在身前女子的下体之中,将她搅弄得流水潺潺,身子虚晃。
发觉他这是想来真的,言清漓吓得花容失色:“四殿下,眼下不是时候……”
想要并拢腿,可腿夹在马腹上如何合得拢?
她不断后缩,挨他近了反倒更方便他插入,长指滑进湿腻的洞穴快速抽送,她呻吟出声,紧抓着马鞍的胳膊都打了颤。
戏楼之后她与星连和陆眉都没有再做出格事,素了也有些日子,她实在不想承认她只被宁天麟用手指插了几下就要泄身了。
好在马速慢,踢踢踏踏的与溜达无异,她急忙又将身子前倾,最终都快抱住马脖子了,才逼得宁天麟拔出手指,可那手指上尽是晶亮的淫液,都拉丝了。
他勾起唇角:“四下无人,我想,阿漓亦想,如何不是时候?”
还不待她辩驳,身后男子忽然就势按住了她的腰,这回她真是想起都起不来了。
“不行!啊~”
厚重的裙子被掀开后,宁天麟以匕首在她裙下绸裤上割了条口子,雪白的臀肉像是被剥开外皮的果实,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朵小粉菊,不知是羞怯还是灌入凉风的缘故,那小小花儿登时紧缩起来。
“四殿下,不可在这里!”言清漓趴在马背上紧抓着马鬃根本不敢乱动,就像条任人宰割的鱼,她涨红了脸惊呼:“至少先下去!下马!呀啊~”
宁天麟可不是星连,他眸色深深,箍着她的腰将她拉回一些,又将缰绳缠于自己手臂上,腾出手掰抬起她的臀,这才露出下头湿乎乎的小肉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