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天下谋妆 > 第154章
—【题外话】—
也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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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在马背上被入了(宁天麟H)
遠遠望去,这两人衣衫整洁,姿势却十分怪异。
马背上的青年男子驭马慢行,神情温雅、目光从容,时而看向前方,时而又低头轻语。
他身前那名女子却是俯身紧贴于马背,扣着兜帽埋首于马颈中,细看下,夹在马腹的双腿时而绷直、时而勾紧。
近了,除马能听到马蹄音与男子清润述说的声音外,亦有低浅的呻吟于俊马白色的鬃毛中隐隐传出。
遵时养晦多年的皇四子是个极富耐心的人,都这般入进心上人的身子里去了,还能做到巍坐不动,把持着自己饱胀的欲根泡在那收缩的穴儿里,只偶尔随着驭马的动作,轻顶她一下。
“你若不想去越州,那我命人将你的几个婢子送到嘉庆关来,先前没有你的消息,她们亦是十分担心。”
说至此,宁天麟忽然淡笑:“提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桩趣事,那时我将你来嘉庆关的消息传了回去,你那个叫青果的婢子坐不住,拉着玉竹偷偷出来找你,叫宋益给当成探子捉住,她倒是厉害,险将宋益手指给咬断,告了好几日的假。”
岔道前,他扯着缰绳引马往左走,插在她体内的阳根也趁势动了两下,力道不大,刚好是拿菇头轻轻撞击她宫口的程度。
“嗯~”
那人似是没听到她的哼哼,还继续朝她温声道:“有其主必有其仆,阿漓,你的婢子莫不是同你学的,都喜欢咬人。”
言清漓咬唇闭眼,攥着马鬃的手指都冻红了,可她却丝毫觉不出冷,注意力全挪到了下体那。
穴儿里越来越湿也越来越痒,可这人仅仅是插着,即便动了,也是极为缓慢地蹭两下,将她蹭得手脚没劲都快抱不住马脖子了,偏他还能云淡风轻地一直与她闲话家常。
她心里明镜,青果在市井长大,从小与街头混混扯头掐架,对付苏凝霜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算是“强者”,但宋益作为一名资历遠在琥珀与紫苏之上的暗卫,什麽刀光血影没见过,青果哪有能耐将他咬得告了几日假?必是之后宋益又受了什麽刑罚。
“就让她们先留在越州吧!兵荒嗯……马乱的,莫乱走,我在外祖母这里什麽都不缺……青果那丫头……若再胡闹,就告嗯……告诉她我回去要罚她……”
宁天麟沉吟道:“也好。”
他这趟来不仅要带走陆眉,原也打算将她送去越州,免得回头她被言琛给截胡,可方才问过之后,她说:外祖母与表哥仍有伤痛在身,阿漓还想多留一阵子为他们治病。
言琛那里有钦差,朝廷的眼睛盯在他身上,想必短期内他也脱不开身。而宁天弘忙着与他斗,战火也波及不到这么遠的嘉庆关来。
越州如今是他的老巢,宁天弘定是琢磨着打主意,她在这里有慕家人照看,确实比在越州更安全些。待他拿了天山北关之下的几座城池与沃野千里的庐陵后,才算稳了大半,待到那时,他才能放心地将她接到身边来。
“四殿下……你先让我起来……啊……啊呀……啊嗯……”
趴在马背上挨肏的小女子又开口嚷求,难受地往前缩屁股,却被身后男子及时按住,肉棒又往里一顶,她的话立即被顶了回去,接着那人又大发善心地抽送了几下,她甬径内的痒感顿消多半,可这几下并非多快多用力,反将积蓄在穴腔内的淫水给捅得发出慢悠悠的咕唧、咕唧的声响,听着着实是羞人。
言清漓只好又埋在暖融融的马脖子里苦着脸呻吟。
像是喜欢听她叫似的,之后宁天麟索性就随着马行走时的晃动去顶她,也不知是驭马还是在驭她呢,动作看似不紧不慢,可他下头的东西又粗又长,将她捅到底了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每动一下都是在往她紧闭的关口上撞呢。
她被他顶得小腹酸麻,揪着马鬃死咬住嘴不出声了,可身子却像是被误凿开的地泉,泉水堵都堵不住,马背尽被她给洇湿了。
此情此情下,宁天麟随手夹起她披风的一角。
雪色中夹着浅灰,是极为珍贵难得的皮子。
“闻说凉州偶见雪狼,是夜才出,因凶猛体快,又是群聚而行且报复心重,即便是经验富足的猎户也不敢去招惹,甚至地荒之年都无人敢打雪狼的主意,想当年父皇赏过我母妃一件雪狼皮做的斗篷,可阿漓这件的成色,比我母妃那件还要上乘。”
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着十分平静:“陆公子送的?”
言清漓心知这针鼻儿心眼儿的男人又醋了,并且还心机颇深地给她下套。
当初她在铜流县时给他去过信,以他的作风必是来嘉庆关前就将铜流给查了个底朝天,又怎会不知裴凌那会儿也在,她还被当做“钦犯”扣押在县守府。
陆眉的身手见到雪狼群能跑就不错了,他哪有这本事?
若她上套承认是陆眉,那就是故意隐瞒与裴凌这段,不是恰恰说明她和裴凌之间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裴凌送的,他……元岁时来嗯……”
知道秘密的和她临行前那一吻的只有裴凌的人和莺歌夫妇,言清漓料宁天麟再通天也查不到具体内情,否则也不会来套她。
楚家冤屈就快能昭雪见天了,何必在这节骨眼上令他不快,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言清漓隐下难以启齿的情事,断断续续地将见过裴凌的前后经过说了。
“披风只是临别赠物,当初我嫁那人嗯哈……”
才说了个“嫁”字她就挨了一记深顶,菇头破开屏障插入到巢湖里了,她猝不及防地娇吟一声,之后忙加速说完。
“当初我嫁他只是逢场作戏……对我而言这东西不过是件外物,我见能用得上便收了,四殿下若瞧着不顺,扔了便是……”
“不过我从他那探听到……啊嗯……哈啊……”撞到薄壁了,她的声音挂了颤,语调也愈发得媚:“……宁天弘已在打造连弩了……四殿下你需得……谨慎……提早做唔……准备……”
她所言与他所知大差不差,宁天麟深知她肩负血海深仇,那裴家子并非裴澈,没与她有过深刻羁绊,所以他无论如何做,碍着这个姓氏,他在她心目中的分量都不可能太重,甚至不会及陆眉。
所以,根本就不值他记在心上,何况是他送的一件死物。
他只是有些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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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骑木马驴”(宁天麟H)
言清漓怒曰:“你!你!……啊!”
与其说她骑在马身上,不如说她骑在了宁天麟身上,如同当初在越州时那样,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才怒声叫喊两个字,他便用握缰绳的手稍稍托起她的臀,另一手扶着坚挺的肉根迅速塞了回去。
滑溜溜的穴儿与肉棒,进入毫不费力,可裹着她淫液的阳具方才拔出来后很快就冷了,重又塞回去,那凉凉的肉棒遇上暖乎乎的小肉穴,将两人激得均浑身一颤。
宁天麟方才忍了许久,这回冰火两重天下,实在忍不住,抱着她就向上重重顶了几顶。
俊马以为主人是在催行,撒开蹄子跑了起来,而他也没再控马,反而喝架一声,就以这个姿势纵马朝山顶去了。
“啊~呜呜~啊啊啊~”
言清漓的叫声破碎在风声里。
俊马奔跑起来后,都无需宁天麟做什麽,他只需如常驾马,身上的人儿就随着马跑而颠动。马跑得越快,她落下时越重,肉穴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回回都能插到底儿,阳具戳进宫囊直抵上巢壁,在那看不见的地方,将薄软又有韧性的壁膜给顶得频频凸起。
言清漓被插得发起抖来,哈出几口香气,又死死咬住宁天麟的肩膀闷叫。
马儿跑起来颠得太深,不由让她想起早前看闲书时,看来的一种叫做木马驴的淫刑。
她虽然没试过,但约莫着也就如此了,宁天麟那根东西粗硕与木杵无异,插在她身体里后,顶出她小腹中无数热流,从腰腹处四散着袭向四肢百骸,将她击得人都发晕,最后又都涌回到宫巢里,从她双腿间的小口疯狂向外倾泻。
“呜……四殿下快停……阿漓受不住了……受不住了……呜呜嗯嗯嗯……”
这山头也不算很高,谁知有没有镇上的人上来?离黑石城也才几十里,万一刚好今日有黑石城的人也来了呢?再巧不巧的认得她是慕家的表小姐,看到她倒骑着马被人肏弄,那她干脆跳崖算了,免得回去给慕家抹黑。
越往山上去越冷,宁天麟覆在腿上的裤料因染了她的淫液都冻硬了,身上那人儿被他肏得狠了,呜哇乱叫,却又矛盾地不敢撒手,死死抱着他不放。
她瘦弱的身体挂在男人身上根本挡不住人家的视线,如风中残花似的被颠得晃来晃去,死命搂着宁天麟的脖子,胸前两团软肉也紧紧蹭着他胸膛。
被她紧紧攀附的感觉令他愉悦,好似他就是她所能抓到的唯一。
宁天麟四下看路,扬唇在她耳边温声安抚:“阿漓再忍忍,很快便到了。”
忍,忍你个鬼!
要被捅死的人又不是你!
见他没有停马的意思,那人儿气得在他怀里娇声咒骂。
宁天麟听着她好似在说什麽:“就不该给你治腿……叫你一辈子没机会骑马……等我再给你毒残了……呜呜我不用你了……分道扬镳……这仇我自己去报,你放我下去……”
没说两句呢,肉棒又将她的硬气给戳软了,她翻脸比翻书还快,立马红着鼻尖脸颊向他恳求:“四殿下,阿漓浑说的,别弄了,阿漓真的坏了,身子要坏了……”
方才马儿溜溜达达的连半山腰都没到,跑起来后,不多时就要到顶了。
而言清漓也要到顶了。
才说要坏了,淫液就跟瀑布似的,狂涌着浇在性器上,若换往常流这么多水必定是要喷了,可这骑着马呢,宁天麟便是想退都退不出来,硬生生受了。
热液浇裹性器上还是其次,潮涌时她的身子也跟着颤抖,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儿骤然夹紧,几乎快将他给绞断。
宁天麟头皮骤麻,精关把持不住,与她对冲着喷涌而出时,用力下压她腰肢,把自己的东西一股股都射在了她体内最深处。
深宫积满了潮水与浓精,言清漓嘤叫数声,情潮不停,小腹接连抽搐,混着精水的淫液又从深湖中涌了出去。
好不容易停下来后,她瘫软在宁天麟怀里张着红唇急喘,面覆绯色,飞起的眼尾也泣红了,那对圆圆的眼睛抬眼看他时是娇,垂下去时是媚,就她动情时这幅勾人心魄的模样,即便是刚交待过的男人也能立即再把她压着干上一轮。
宁天麟急急勒停马,下来后连马都没拴,就将她抱进了边上一间石楼里。
言清漓一口气还没喘完,便又被他抬起一条腿狠狠入了进去。
“阿漓,抱着我。”
他将她双手搭在自己肩上。
“唔……四殿下……”
人前速来温雅清润的人每当这时候就会换个人,她一条腿被宁天麟高抬着握住,一脚拼命垫起,被他压在墙边猛干。
许久没荤过的肉棒十分厉害,挤着花唇在她下体快速进出,他低头擒住她的唇,屈膝重顶,肉韧疾如闪电,卵袋打在穴儿上都快将她啪飞了,她被抬起的那条大腿筋被抻得紧紧的,穴儿里的褶皱也被抻得平平的。
石楼窄小,四四方方,满打满算能站几个人而已,四壁上还有孔洞,数道光柱透进来,与昏暗中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暧昧不清。
接连被他插了百十下后,她颤声唔囔着“四殿下,阿漓站不住了”,宁天麟便将她打颤的那条腿也给捞了起来。
挂在他臂弯里后,言清漓这才有机会睁开眼向四周看。
这是一座废弃的烽燧。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为抵御羌人,都会在嘉庆关东西两侧绵延千里的山脉中修建烽燧,每隔一段便有一处,想来这处也不知是哪朝哪代修建的了,有多破呢?怕是攀山累了的人看见都不会进来歇脚。
再说这哪里是歇脚的地方,这窄小的楼子是用来点燃烟火的,而她与宁天麟就身处其中。
久别后的第一次欢好没有过多言语,只有迫切的唇齿相接、性器相连,不绝于耳的灵肉交合。
虽有避风处,但到底是常年积雪的雪山顶,宁天麟怕久了她会着凉受寒,没有刻意控制,约莫两刻钟后便将自己的想念再度泄进她的身体里。
泄完后又那阳具堵了片刻,才退出她体外。
绸裤烂得没眼看了,挂满了湿乎乎的白浆,又湿又破,已经没什麽御寒效用了,可她又脱不得,这么淫荡的东西丢出去叫人捡到如何是好?好在裙子落下来后什麽也看不见。
阔别许久,才一见面就将她拉来山头做这种事,言清漓微撅起嘴满眼嗔怨。
“四殿下说要带我去的地方,就是这破烟墩子吗?”
做就做吧,为何不能选个温暖舒适的地儿?又是马背又是四壁漏风的残亘瞭台。
宁天麟理好衣袍,虽然白裘下那件天青色的华服也被她弄湿弄皱了,可依旧压不住他浑然天成的天家贵气。
他在她唇瓣上轻轻按了按:“阿漓,看外面。”
言清漓狐疑地转过头,从墙壁上一块砖大小的孔洞向外看去。
她双目放大,仿佛置于画境。
近前,是雾气缭绕下漫山遍野的雪树银花,遠望,是苍莽波涛般的、嘉庆关外纯白无迹的塞北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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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江山为聘
顿了顿,似怕她有别的误解,又轻声道:“只你,不会有旁人。”
本以为是带她来看山河壮丽,却不想还伴着这样一份郑重的承诺。
崖边雪松散下细薄的雪沙,言清漓不由有些怔怔。
许你皇后之位,为你舍佳丽三千。
她是将他从泥潭里拽出来的人,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她知道自己对他很重要,他喜欢她、想占有她……这些她都清楚,可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重要到能做他的皇后。
过去有人许她做世子之妻,如今有人许她做一国之母,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可世子夫人她都没做成,皇后就能做成吗?
“如若四殿下当初没有遇见我,得到天下后,又要与谁同享呢?”许久后,她忽然问。
她的反应不在他诸多预料当中,他定定瞧着他,似是在思索,随后望向无垠雪原,语气淡淡。
“若没有遇见你,那我如今仍是个废人,待过十年八年将筋脉养好,我也年过而立了,那时朝局会更加平稳,宁天文应也得了言琛之势,想要搅局怕是难了,我兴许会假意迎合一方,待成为麟王后,择一位不过分显眼的王妃,也许是姓苏的、姓夏的、姓朱的、姓言的,又或许是两方都不沾的地方诸侯之女,容貌才情是嫡是庶皆无谓,唯家世需得有益于我。”
顶着那么温雅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却冷漠无情:“待称帝后,‘仁’字当前,无论王妃母族是否落罪,我都不会将其牵连,依旧赐封为皇后,同时亦会在后宫提携新人,若有一日皇后薨逝了,那我便再挑一位于前朝有利的宫妃晋位。”
沉默半晌后,他低头看她:“如若没有遇见你,皇后于我来说就是一个位置,即便有人坐,也非我心之所爱,自然也不是我愿与之同享天下之人。”
周身一暖,她被那人圈进了怀里。
“但我已经遇见你了,阿漓,没有那么多如若。”
言清漓偎在宁天麟怀里良久未语。
她问的是“若没有相遇”,而不是“我若死了”。
人活着时什麽都好说,但若她死在了同陆眉逃亡的路上,那么宁天麟是不是也会同裴澈当初那样,另择新人。
她没有问,也不太敢问。
这样的承诺听过就算了,随风去吧。
宁天麟见她不吭声,将手臂又紧了紧.
“阿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不信我能说到做到?”他轻轻一叹:”也不怪你会如此想,如今大业还未成,我说再多也是空,你且看我到时如何做便是。”
言清漓慢慢从他怀里脱出,摇头浅笑:“阿漓没有忘记答应过四殿下的,四殿下也不必对我许这么重的承诺。”
做不做皇后,有没有名分,何去何从,她根本就不在意。
她与宁天麟不同,她不看过去与未来,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也不可预料,她只要眼下。
只要眼下她能完成最重要的事,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总归她都答应将人给了他,又何必再接住这样沉的心意,怀有期待呢。
她微微打了个冷颤,“山顶太冷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再晚吉福公公怕是就要遣人来寻了。”
她径自朝马走去,目光遥看到那山巅白雪,心口有些疼。
可是,选择了四殿下后,哥哥一定会很伤心吧。
还有青时,要怎么办呢?她答应过琅姨的。
“阿漓。”宁天麟无奈地唤她的名字。
仴ɡё
他清楚地知道她因何逃避,却又无法说出来,所以才更加痛恨裴澈,恨到想立刻将此人千刀万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