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唐宁是躺着看他,也错不了他嘴角勾起的那抹弧度。
她才发现自己被他耍了。
唐宁觉得许苏言这人真的奇怪。他行为上对她好,态度上却总是别别扭扭的。
忽而想起他之前说的话。
“…我们是不是见过?”是不是她遗漏了什么,以致他对自己不满?
他又不说话了,漆黑的眸子专注的望着她,仿佛望不见底的深潭,似要把她溺进去。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住哪?”她想起昨晚,他带她回家。他竟知道她住在哪个街道哪栋楼,甚至连房门号都清楚。
细思极恐。
唐宁猛的抬起身,然而她螃蟹一样的身体也只能在长凳上摇晃两下,又瘫了回去。
“…我住你楼上,我们在楼道里见过你忘了?”许苏言终于说话了。
住楼上?!
唐宁想不到是这样的答案。她确实没怎么注意过自己的邻居,可是…
“开始了,开始了,准备开机。”对讲机里导演的声音打断了唐宁的思考,她来不及去仔细思考,场务已经把场记板伸了过来。
许苏言也放开了她的头,退后了一小步。
“175场7镜1场,Action!”
许苏言跨步上前,大手一把掐住唐宁的下巴。硕大的鸡巴从她的额头直戳过来,粗长的茎身贴着她的鼻梁贴着她的嘴唇戳到唐宁的下巴上,那两颗鼓胀的精囊也跟着贴到她的头皮上。
还好许苏言的阴茎亦如它的长相,干净,没有一丝异味,压到脸上也没给唐宁太多的心理负担。只是它又粗又长很有分量,沉沉的压在唐宁脸上,滚烫的烧灼着她的脸。
唐宁扭头,做出挣扎的样子。许苏言立刻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将那根阴茎压到她脸上。
唐宁的脸就像夹心面包里的馅,被夹在他的手与阴茎中间。
许苏言开始抽动性器,他在用她的脸自慰。
蘑菇头不时顶到她的鼻子上,留下一道濡湿的痕迹。唐宁扭动着脸,做出不屈挣扎的样子,但实际却是用脸在磨蹭他的阴茎。
唐宁感觉到那根大阴茎在自己脸上弹动,似乎很激动的阳样子。
“手放,精囊压过去。”
每个导演的导戏方式不一样。有些导演喜欢演员自由发挥,有些则是喜欢掌控一切。
这位导演就喜欢全程指导演员的动作。
许苏言放开撑着唐宁的手,腰胯顺势压上来。他鼓胀的精囊便整个压到唐宁脸上。
唐宁的头悬空在板凳之外,倒垂在半空。那两颗囊袋挤在她脸上,压扁之后几乎糊满了她的脸,让她呼吸困难。
“嗯…”整个五官都陷进那两团弹软的肉囊里。唐宁的呼吸声像把脸闷在枕头里发出的呼哧呼哧的喘。
这样头朝下的姿势本就呼吸困难,现在鼻子嘴巴都被闷起来,进气与出气变得更加困难。
就在唐宁觉得自己就要窒息在许苏言的精囊里时,他却忽然退了出去。唐宁大口大口的呼吸,脑袋也被他扶了起来。
“CUT!男演员在你搞什么?!为什么突然停下?”
对讲机里的怒吼让唐宁惊了一跳。她抬眼去看许苏言,他却依旧扶着她的脑袋,不置一言。
加更章稍后
第一次拍戏(3700珠加更)
第一次拍戏(3700珠加更)
“第一次拍戏的就是麻烦!”
导演在对讲机里骂骂咧咧,这句话就这么钻进了唐宁的耳朵里。
许苏言竟是第一次拍戏?!也就是说,今天是他入行的第一天。
怪不得之前没听过他这号人物。
第一天入行的许苏言不能仅仅称作是新人了,简直就是菜鸟。
他反复几次,都是半途就停下,气得导演直跳脚,中间还扯了演员导演过去骂。若不是临时找不到合适的替身,恐怕是真要把许苏言换掉了。
唐宁仰头看他。
许苏言还扶着自己的脑袋。看他的表情,相比于导演的话,他似乎更在意她的脑袋。
唐宁忽然想到了什么,仰头看他:“你…是怕伤到我吗?”
他几次停下都是在她快要窒息的档口,现在又这么护着她的脑袋…
许苏言闻言也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唐宁想不到他道德感这么强。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否则拍完这场戏,许苏言的职业生涯也到头了。
“你这样我反倒更难受。”
唐宁仰头,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作为前辈她觉得自己理应给他上这堂课:“我并不会因为你反复护着我而感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苏言的脸顿时绷紧了,嘴唇抿得紧紧的,腮帮子跟着鼓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她脑后的手也变得僵硬,但就算他当场松手唐宁也打算继续说下去。
“本来忍忍一个镜头就能拍完的事,却因为你中途放弃而需要反复重拍,每一次重拍就意味着我要再受一次罪。你再看看我…”唐宁扭了扭她被捆成螃蟹的身子:“你觉得我这么一直捆着很舒服吗?”
许苏言扶在她脑后的手越发僵硬了,但好在他没有恼怒到把手放开。
“所以,拜托你一次过吧,无论什么镜头。开拍以后,你不是许苏言,我也不是唐宁,我们都是剧中人,你明白吗?”
再开拍的时候,唐宁感觉许苏言整个人都变了。
他收敛掉了所有温和的气质,看上去冷酷又深沉。眉目间仿佛覆上一层冰霜,眼底暗潮翻涌。
此刻的他,有身为军人的职责,理应守护自己的使命,却又为自己对这女间谍的爱所牵绊。
他此刻极度的矛盾与撕裂。
他被他的使命与私人情感两相拉扯,痛苦化为对这女人的恨。
恨她为什么故意来勾引他,害他陷入这两难的境地?恨她为什么他多次提醒,却依旧选择背叛他?
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她躺在那张不知沾了多少血液的受刑椅上,等着他的审判。
他要怎么审判她?他该怎么惩罚她?
许苏言腰跨整个挤上来,将精囊重重的碾到唐宁脸上。鼓胀的肉囊在她的五官上碾压,磨蹭。
她扭动,她躲避。他便扣住她的头,把她紧紧的压上来。精囊压扁她的五官,填满她脸上的间隙。她喘不过气,挣扎得愈发厉害,就越磨得他舒服。
“哦…”许苏言扭动着腰跨,仰头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太舒服了,让这个他怎么也掌握不住的女人伏倒在自己胯下,肆意蹂躏她,太舒服了。
“对,就这样,把阴茎插进去。”
仿佛是怕惊扰了两人的状态,导演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
许苏言睁开眼,将腰跨向后撤,阴茎趁着唐宁张口呼吸的档口狠狠的插进她嘴吧里。
“唔!”唐宁发出闷哼,那根大阴茎不仅把她的嘴塞满了,还几乎插进她喉咙里。嘴角被完全撑开,粗壮的茎身跟着往里撞。
许苏言扶着她的头,抬腰狠撞的时候将她往自己的胯上按。他紧抿着嘴,鼻腔里喷出颤抖的喘息,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身下的唐宁。
她的嘴被自己的阴茎塞满,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她的喘息是因为他,呻吟是因为他…
“哦…”许苏言哼出低哑的呻吟。他绷紧了小腹,腰臀凶狠的往她小嘴里顶,粉色的肉茎肏干她娇嫩的小嘴,鼓胀的囊袋悬在半空剧烈摇晃着。
“唔…唔…唔…”唐宁闷闷的哼叫,小嘴被他粗大的肉茎塞满,嘴角撑得似乎要裂开,舌头被滚烫的茎身摩擦得麻木,喉间被肿胀的肉茎顶开,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很好,男演员来一个深喉。”
许苏言叹出一口气,他紧了紧牙关,腰胯向前顶送,想把蘑菇头塞进去,却几次都找不到门道。
唐宁立刻反应过来,头向上微微扬起下巴,让喉咙与口腔保持一条直线。他往里挤的时候,她努力放松自己的口腔,一面扭动着头部。看似在挣扎实际却在吞咽。
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挤进她紧窄的喉管之后,便顺畅了许多,径直伸进去。
摄影机能拍到阴茎塞入时她鼓起的喉咙。抽插间,可见一根巨大的条状物把她的喉咙整个挤得隆起又扁下的过程。
“唔…”
一滴汗落到唐宁额头上时,她才发现许苏言的状态不太对。
他的脸胀得通红,薄唇紧抿,额头上全是汗,看起来极为难受。巨大的阴茎也跟着在唐宁嘴里弹跳,一看这情况唐宁就知道要坏。
他不是要射了吧?
“男演员忍住啊,再忍几分钟!”导演的声音传来,唐宁看到他定了定神,垂眸看她的时候,阴茎终于没有那么激动了。
他开始抓着她的头发抽插。喘着粗气,像一只发情的野兽,抓着她一下下往自己胯下撞,腰身凶狠的耸动,肉茎快速的撞进她的嘴里,囊袋重重的拍打着她的额头。
?
?
阴茎插得又深又重,唐宁有种要被他贯穿的错觉,喉间有种被异物撑开的堵塞感,她扭头挣扎,却被脑后的大手死死按住。
许苏言双眸沉黑的盯着唐宁,他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叫嚣着要炸开。他每一次撞入她的喉咙都跟着夹紧,这种从心到身的全方位满足,让快感无限放大。
太爽了…
他再此前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一天。能把唐宁压在身下,把性器插进她的身体里…
赶在最后一刻
下次加4000珠
指奸
指奸
“嗯…唔…”口水被阴茎捣得粘稠,口腔里逐渐发出肉茎捣杵稠液的咕叽声。黏糊糊的液体随着许苏言的抽插黏挂着他粗长的阴茎被拉出穴外,在半空中摇晃,随着越发深入的捣弄糊到唐宁脸上。
“呃…”许苏言垂眸看着身下的女孩。她的小嘴被他粗壮的阴茎堵塞撑满,头悬挂在长条板凳边缘,手脚皆被麻绳捆缚住,毫无反抗之力,她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她的所有只能由他主宰。
唐宁随着他的肏入发出呜咽的呻吟,被麻绳挤压突出的奶子在囚服之下摇晃震荡,如同螃蟹一般张开的双腿见隐约可见那座饱满雪白的小丘。
许苏言低头叹出一声颤抖的呻吟。手扶着唐宁的后脑勺将她的下巴抬高出一截,腰胯沉沉的压到她脸上,阴茎顺着那黏黏滑滑的汁液再一次挤进她的喉管里。
“唔呕...”唐宁喉咙里跟着发出一团带着气泡的咕噜声,嘴角被壮硕的茎身挤出一片粘稠淫靡的泡泡。硕大的蘑菇头已经挤开她的嗓子眼,往她的喉管深处挤进去。
许苏言喘息变得急促又粗重。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唐宁的嘴重重的压到自己的性器上,腰胯同时摆动,挺着那根大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唔唔…嗯…呕…”他的动作凶狠,速度极快。硕大的蘑菇头挤在她喉管深处,将她紧窄的喉管撑得酸胀,抽插间翻起的硬楞剐蹭着她单薄脆弱的喉管。
唐宁的嗓子眼被他挤压欲呕,夹紧的喉管反倒让他的动作越发粗暴。
粗长的性器几乎要挤破她的喉管,直塞进食道里。胸口胀痒的感觉让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随着他狠戾的动作淌到脸上,又被他甩动的精囊拉扯出银色的丝线,黏黏糊糊的流到地上。
整个静寂片场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被肏出的闷哼和呕声。
空气都粘稠起来,周围的人呼吸跟着变得沉重。火焰从场地中间纠缠的两人直烧到场外,所有人都发不出声音,脑子全被这黏黏糊糊的情欲占满了。
“...可以,阴茎抽出来。”对讲机里导演的声音终是打破这粘稠的雾霭,将众人从这晕晕沉沉的淫靡情潮中扯了出来。
许苏言紧抿薄唇,眼角赤红,臀肌绷得紧紧的。他抓着唐宁的头紧紧压在自己胯间,像是长跑突然到了要爆发的阶段。腰身剧烈耸动,粗大的阴茎似乎要将她整张小嘴都捣得稀烂。这般快速捅干了几十下之后,才猛地把阴茎从唐宁嘴里抽出来。
粉色的肉茎已经胀成了赤红色,硬挺挺耸立在他胯间。茎身上裹满粘稠的汁液,圆硕的蘑菇头上黏连着不少从唐宁嘴里拉扯出的丝线,黏黏腻腻的挂在半空,随着茎身的摇晃而晃荡不止。
唐宁还没从剧烈的咳嗽喘息中缓过神,许苏言却已经绕到她张开的腿侧,大手抓住捆着她大腿的麻绳,往下一扯,她整个人便被他扯了下去。张开的穴口被拖到长条板凳的边缘,软白的屁股蛋有大半悬在椅子外延。
头从颠倒的状态终于回正,天旋地转的晕眩感还未退,许苏言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
“唔…”唐宁的后腰完全绷直抬了起来,许苏言的手指修长却有力,骨指分明,一根便足以把她紧窄的小孔塞满了。指尖带着的薄茧,抽插间刮蹭着她娇嫩的内壁,说不上来是痒还是疼,却在他快速的抽插间刮出一阵极致的酥麻。
唐宁不自觉绷紧了身子,被绳子捆住的大腿纠结着想挣开,却不过只能徒劳的抽搐着,手指与脚趾在麻绳的束缚下弯钩成诡异的角度。她在他的抽插间只能徒劳的绷紧臀肌,蜜穴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许苏言插着她的手指由一根增加到两根,再增加到三根,粗硬的手指塞满她的骚穴,扣挖出她的满穴的汁水。他整个手背上的血管筋脉都横亘出去,军装袖子跟着绷紧出肌肉的线条来。
手指像插进一团温润滑腻又绵密紧致的奶油中,许苏言完全能感受到她的蜜穴里层叠的软肉绞紧的力度。
一时想起刚才在楼道里帮她舔的时候,她蜜穴里渗出的汁水也是甜滋滋。她整个人仿佛是蜜做的,从芯子到榨出的汁液都是。
这么一想,身下硬挺的阴茎胀得越发的痛了。许苏言喘息着把住她在绳索下艰难扭动的屁股,插在她骚穴里的手指扣弄得越发快速与狠戾。
“嗯...呃...”唐宁绷紧仿佛是达到了极致,不等导演发话,她的身体已经过电一般剧烈抽搐起来,蜜穴绞着他的手指重重的痉挛了几下,一大股汁水便跟着狂喷而出。
“好了,现在插进去。”
许苏言闻言扶着那根黏腻硕大的阴茎,抵上唐宁还在抽插高潮的蜜穴。
蘑菇头才贴上去,便被她抽搐的穴口夹住。她的穴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正叫嚣着想把他吞进去。那股温热绵密的感觉,比她的小嘴给他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不止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许苏言一时竟有些胆怯,不知道自己这一步是不是走对了。若有一天,她想起他真正的身份,会不会唾弃他?会不会憎恶他?
“男演员,楞着干什么?赶紧插进去呀!”对讲机里的声音打破许苏言的沉思。
他垂眸看向身下的女孩。
她是他幽暗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她带给他希望,也是她给了他人生。他的卑鄙与自私叫嚣着想要得到她,占有这抹光。他等了这么多年,忍耐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这一刻会是他和她的开始。就算最后,她会厌恶他的卑鄙无耻,唾弃他的忘恩负义,他也决不会放手。
加更章稍后
你是第一次吗?(4000珠加更)
你是第一次吗?(4000珠加更)
唐宁的身体还在颤抖。
被绳索捆着高潮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理智消失之后,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手脚在高潮中本能的要伸展,这绳子捆得又极有门道,她越是挣,绳子就束得越紧。本来还有些富余的空间,再这般无知无觉的颤抖下,也全然给她消耗光了。
两颗奶子被麻绳夹得愈紧,在囚服下显得愈发饱胀。奶尖从那薄薄的囚服下挺翘凸起,两条光裸的大腿曲起,从膝盖处捆缚,被绳子向两边大大的扯成一个软白的“一”字。不着一物的蜜穴光溜溜的从那件被麻绳捆得乱七八糟的囚服下摆里露出来,因为绷得太紧,阴唇被扯出一条缝隙,露出那盈盈粉嫩的穴肉一隅。
雪白的小丘,肥美的阴唇,晶莹的汁液,半遮掩的粉色软肉...完完全全的展露在许苏言眼前。
只消一眼,他就能被这魂牵梦萦的一幕勾去魂魄。
哪里还有那个精力去计较后果。不用导演第三次催促,许苏言扣住唐宁那双软白的大腿,腰胯向前狠狠撞去。
停在穴口的蘑菇头不等唐宁反应,顷刻间撞开她的紧窄的小穴,破开层叠软肉,坚硬的茎身紧随其后,直挺挺的硬塞进来,一整根瞬时便将她张开的穴口塞满撑开了。
“嗯啊...”唐宁所有的感觉都是滞后的。
酥麻的快感,酸胀的痛意在一瞬间一齐袭卷而来。穴口撑疼得似乎要裂开,蜜穴里更是胀得厉害。她瞬间忘了呼吸,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蜜穴喷出温热的汁液,痉挛着夹紧他插进来的大阴茎。
才回归的理智又被他撞散了。
唐宁夹着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难耐的扭动着她螃蟹一样的身体,紧绷张开的一字腿心,串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蠕动吞咽。她艰难的抬起臀腚又放下,蜜穴不自觉的套弄起那根大阴茎来。
唐宁好半晌才缓过劲,总算找回自己的呼吸。颤抖的睁开眼睑,却发现许苏言面目狰狞的悬在她身上。
他看起来比她还要难受。
许苏言的下颚线绷紧,整张脸胀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从他额头上滑下,砸到唐宁脸上,又麻又烫。他眼底明暗翻涌,脸上有种近于病态的情欲之色。撑在她耳边的手臂剧烈的颤抖着,甚至于深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也跟着颤动起来。
“你们两个干嘛呢?男演员赶紧动!”对讲机里传来导演的质骂。
两个替身演员,反反复复让导演提醒,若不是临时找不来能替换的演员,唐宁恐怕他们两个早被剧组给换掉了。
“许苏言...”她背着镜头小声提醒他。
许苏言垂下眼睑,乌黑的眼珠子牢牢的盯着她,粗重的喘息喷到唐宁脸上,灼热炙人。
他知道唐宁要他干什么,但他现在动不了。
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又滑,像一张紧致的橡皮套牢牢将他困住。层叠的软肉像几百张小嘴紧紧的裹住他,吸吮绞夹他。他的身体和理智都陷在这强烈又陌生的快感中喘不过气,他的自控凭能力完全的消失了,他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