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qmw79pf38921c3 > 第18章
  她才是他的主宰。
  “你要动,你不能停在这...”唐宁往对讲机的方向小心的睨了一眼,生怕那个让人窒息的“CUT”字会突然出现。
  许苏言看着她水灵灵的眼睛,喘了喘,他紧咬着牙关,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往外拔。
  他的意识完全来到自己的阴茎上。拔出来的时候,几百张小嘴在吸吮挽留他;插进去的时候,肉茎上的沟壑都被她抚平了,连他深凹下去的冠状沟也被她填满了。
  她那么滑,那么软,竟然能包裹住这么硬这么长的他。
  他们仿佛是一个整体,他是她的剑,她是他的鞘。他们似乎生来就该是一体的,天生的一对儿。
  “唔...”许苏言垂下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弓下身子,脸伏到唐宁颈边,一面挺动着腰胯抽插,一面侧过脸去吻她。他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濡湿的舌头舔弄着她的颈侧,灼热的唇不时跟着吸吮她软白的颈肉。
  其实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剧本上没有这个步骤,他的这个动作也完全不会被镜头拍到,镜头只会对准他们的身体,交合的部位,而绝对不会对准他们的脸。
  “宁宁...”
  他的喘息灼热的喷到她的耳朵里,唐宁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恍惚自己不是在拍戏,而是在跟爱人做爱。
  她的身子倏然抽紧,穴肉不可控的夹住他。
  “呃!”许苏言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有限的生理知识不足以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腰椎飞快窜上陌生的刺麻感,他闷哼一声腰胯本能的往前撞,粗硬的性器整根撞进去,身子弓起紧绷,一大股滚烫的稠液紧跟着喷射出来。
  “嗯...”唐宁被他的精液烫的浑身激灵,她高高挺起胸乳,身体过电一般颤抖着夹住他。
  许苏言还在抽动,他有些讪讪。不得不说,射精的那一刻他的男性自尊受到的损伤比快感来的还要强烈。
  没有哪个男人会希望在自己喜欢的女孩身上早泄。
  他的精多且浓,随着他的抽插很快就从唐宁的蜜穴里渗了出来,浓浓白白的滑到她股间。
  “CUT!”导演在对讲机里怒骂:“那个男替身,你最好赶紧找好状态。我没那么多闲工夫等你,你不是什么大牌,如果干不了就尽早滚蛋,别干这一行了。”
  唐宁看到许苏言的神色沉戾,脸色也极为难看。
  她以为是因为导演的话,便安慰道:“做这一行的第一天上工被骂很正常,我刚入行的时候被骂的比这还要难听呢。”
  许苏言忽而垂下眼睛看她,哑声问道:“他们骂你什么?”
  骂的什么?
  那些污言秽语唐宁不想再提。无论什么职业,女性在职场里永远的低人一等,更何况是娱乐圈最底层的女床替。
  “你是第一次吗?”唐宁扯开话题,抬眼睨他的同时又补充了一句:“第一次跟女人上床?”
  虽然许苏言极力在掩饰,但唐宁还是能感觉出来。
  他青涩的反应绝对不只是第一次拍戏紧张那么简单。他阴茎的颜色,做爱时的反应,都明明白白的显示他的性经验少得可怜。
  少到几乎没有。
  许苏言是年下
  我前面秒速不到位
  后面找个机会找补一下
  下次加更4500珠
磨一磨
  磨一磨
  许苏言的脸上还带着象征情欲的红,听到她的问话只是低垂下眼睑默不吭声。
  唐宁也没指望他会回答。没有几个男生会得意于自己的处男身份,她只是觉的惊讶,惊讶有人会把自己处子的身份消耗在工作上,把自己的初精给了她。
  想到这里,唐宁不自觉紧了紧身下的蜜穴。他长长的性器还塞在她的阴道里,半软半硬,热烫烫的堵塞住满穴的精液。
  “唔...”
  唐宁不过缩了一下穴,许苏言倒像是被她夹得痛极,闷哼里透露着痛楚,身体也再次紧绷颤抖起来。
  “你没事吧?”唐宁不知道处男的阴茎是有多敏感,连这点细小的动作都受不得,但如果一会开机他还是这样的状态,那一顿痛骂怕是少不了。
  许苏言喘了半晌才抬起头,眼眶略微泛红,漆黑的瞳孔像隔着一层水雾,迷迷蒙蒙,但盯着她的眼神却极有攻击性,好似觅食的野兽看见了猎物,透露出一股潜藏不掉的贪婪。
  “...没事,我先...拔出来...”他的嗓子里像含着砂砾,声音又沉又哑,磨得人生疼。说完便也半撑起身子,开始把阴茎往外抽。
  硕大茎身拉扯着层叠的软肉,不可避免的摩擦让唐宁不自觉的绞紧。
  她一动,许苏言就难受。他停顿喘息了片刻,阴茎又硬了,而且似乎胀得比刚才还要大。
  他的性器本来就又粗且长,刚才高潮时身体本能的前撞,将硕大的蘑菇头撞进了唐宁的宫口里。要拔出来本就艰难,他的冠状沟又肥厚,拔出不过寸余,蘑菇头就被唐宁紧窄的宫颈给卡住了。
  蘑菇头上翻起的硬棱像个小勾子,紧紧的卡住她的宫口。许苏言咬牙稍微加重两分力度,唐宁就因为那股酸胀的感觉而控制不住的夹紧颤抖,夹得比哪一次都厉害。
  “呃...嘶...”他猛然倒吸一口气,硕大的阴茎在她蜜穴深处弹跳。后槽牙都要给他咬碎了,粗重的喘息又急又短,手背上的青筋亦是变得面目狰狞。
  性器从拔出变成顶入,才拔出一小截的阴茎又被他深深的推了回去,鼓胀的精囊紧贴住她大张的穴口,将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都压得扁了。
  “嗯...”唐宁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呻吟。
  她被绳子捆缚住的身体完全的敞开,毫无抵御能力,只能任由那根粗长的性器再度捅插进来。肚子里又胀又麻,仿佛被他顶进了胃里,烧出了一团火。蜜穴里汁水潺潺,混合着他射进来的浓精,缓缓的流到股间,一片瘙痒。
  唐宁湿着眼睛看他,鼻腔里喷出细小的火焰。弯弯的柳眉紧蹙着,下唇咬得发白,楚楚可怜。
  “出不来...”许苏言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睛烧得通红。他咬牙切齿,才勉强憋出一句话。
  也不知道是谁的问题,总之他们俩的身体现在完全串联在一起,密不可分。他性器上的小勾子牢牢的扯住了她紧窄的宫口,扯得她放松不下来,稍一用力,就会有一股尖利酸麻的感觉直击她的小腹,让唐宁控制不住的绞紧。
  他们试了几次,反倒让唐宁的身体越发紧绷,蜜穴紧紧绞住他的阴茎,越发的出不来。
  总不能一直这样。
  下一个镜头会从插入开始拍,许苏言现在倒是硬了,但出不来还怎么拍?
  “不然...你先在里面磨一磨...说不定我能放松下来...”唐宁开口提议。她想到斐励笙也被卡住过一回,他当时就是这么弄出来的。
  “...怎么磨?”许苏言垂下眼睛看她,一脸的谦虚认真。
  “...就...随便磨一磨...”这让唐宁怎么教?她不是男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许苏言倒没有继续追问。他本能的扭动起腰胯,粗硬的性器开始在她蜜穴深处搅弄。
  硕大的蘑菇头抵住唐宁的宫壁,一阵碾弄,酸胀的颤栗如有一股细小的电流往她四肢百骸飞窜。粗硬的棒身划着圈的搅弄她紧缩的穴肉,蜜穴里热烫烫的,也不知是他阴茎的温度还是绞弄出来的热量。
  唐宁张开的大腿开始颤抖,蜜穴里缓缓渗出汁液。
  “嗯...嗯啊...”她喉咙里发出细弱的闷哼,那两片圆白的臀瓣抽搐着紧缩。许苏言开始小幅度的挺动着肉茎,硕大的蘑菇头抽出一小节,就重重的顶进来,磨两下才又往外抽一小截,如此反复。
  唐宁张着嘴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他的大阴茎像根巨大滚烫的铁杵,硬硬的抵在她蜜穴最深处还划着圈的往里挤塞。
  她不自觉的颤抖,蜜穴也跟着抽搐起来,层层的穴肉跟着裹住那根粗壮的性器,难耐的绞夹。
  “嗯…”许苏言绷紧了下颚,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他握住她软白的臀肉将她那张被张到了极致的穴像两边扯得更开,腰跨往她里面顶进去更多,连那两颗贴着她穴口的鼓胀精囊,也跟着半塞进她的蜜穴里。
  他不像是要出来,更像是要钻进去,完全钻进到她身体里去。她被他填满了,身下又热又胀,他不仅将她身体的空缺塞满,甚至要把她挤爆了。
  “嗯...许苏言...你在..干嘛...嗯啊...”
  唐宁想质问他,发出声音却像猫,娇娇软软,甜甜的仿佛能滴出蜜来。
  许苏言看她的眼睛赤红,带着隐藏不掉的病态情欲。
  他紧抿着嘴不说话,鼻子里喘着粗气,腰胯前顶,大手紧紧扣住她颤抖的蜜臀,将她张开的腿心紧紧压在自己粗壮的性器上。硕大的阴茎顺时针划着圈的在她紧窄的蜜穴里搅弄,蘑菇头重重的碾弄着她脆弱娇嫩的肉壁。
  他粗硬的性器变成了一根硬挺巨大的搅拌棒,狠狠的搅弄她满穴的嫩肉与汁水。
  “嗯…”唐宁的呼吸变得短促又急切,喉咙里冒出闷闷的哼声。身子被绳索牢牢捆缚住,唯一能动的只有脖子,她抬起脖子往两人身下看。
  蜜穴被他的性器完全塞满了,仅剩那两颗粉色的精囊留在穴外,扁扁的挤压着她,随着他的动作在穴外变换着各种形状。唐宁甚至能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看到那根巨大的性器在她体内搅动的轨迹。她能实时感受到许苏言的性器给她带来的酥麻与快感。
  “...许苏言...别这样...嗯...”唐宁像他求饶。
  许苏言却变得越发激动。他的手完全陷进她软白的股肉里,拇指掰开她的阴唇,粗大的性器每磨一次就将阴茎往她蜜穴里顶,性器越插越深,精囊跟着紧塞进来,把她的穴口挤得发白,仿佛就要裂开。
  唐宁瘫回椅子上,湿着眼睛无助的盯着房顶,蜜穴在他的碾磨搅弄下滴滴答答淌着水。
  她知道自己错了。
  一开始就不该让他自由发挥。
唐宁...帮帮我...(43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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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宁的大腿在绳索里颤抖,腰肢绷紧弯成月牙,汁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许苏言的性器插得很深,搅弄时蘑菇头跟着一齐挤碾着她的宫壁,酸胀酥麻加上那尖利的酸楚感,让快感来得更加强烈。
  他磨了一阵,就开始小幅度的顶胯抽插。许苏言直起腰身,手扶住唐宁两只膝盖,阴茎像捣杵一般撞击她的内壁,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蜜穴里渐渐冒出水声。咕叽咕叽,像木杵捣弄着加多了水的糯米团子。
  “嗯...嗯...”唐宁能感觉到许苏言卡在她宫口的小勾子,抽插间反复拉扯刮磨那片软肉,酥麻胀软的感觉比他碾磨绞弄的时候还要强烈。
  周围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各自忙着调弄设备仪器,准备接下来的拍摄,偶有人看过来也早是习惯见怪不怪。片场里签了协议的演员或替身,用性器为对方维持状态的情况并不少见。
  但唐宁还从来没有过。
  她以往就算签了协议,也是要么是用手要么是用嘴。无论如何,在镜头之外与一个几乎可以称之为陌生人的对手演员性器交合,还是会让她感觉很奇怪。
  但现在她没有选择,许苏言已经在她身体里了。
  就当做他方才免费替她舔的回报吧,毕竟他也帮了她不少忙。9⒉?⒋①?⒌⑦⒍⑸4q﹤un‵内求雯催更
  “嗯啊...许苏言轻点...啊...”
  唐宁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叫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狠。
  阴茎抽出很短一截又快速的撞回来,蘑菇头跟着顶撞着她的子宫壁,精囊拍击着她蜜穴口,因为抽出的不多,精囊贴到黏腻的穴口只是发出黏糊的水声,声音倒不算响亮。
  他会快速撞击几十下之后,接一次很深的顶入。长长的阴茎深插进去,精囊挤着她穴口跟着一起凹陷进去,然后重重的碾磨。
  “嗯...啊...”那股酸胀的感觉让唐宁颤得像暴雨狂风里露天的娇花。没有半点抵御能力,只能张开双腿任他压榨出淋漓的汁液,蜜穴不可控制的张合痉挛,好似在贪婪的吞咽那根大阴茎。
  “唐宁...帮帮我...”许苏言伏下身子,声音里满是难耐的痛楚。
  汗湿的脸埋进她颈间,粗重的喘息喷进唐宁的耳朵里,烫得她浑身颤抖,他的腰胯完全挤进她腿心,性器快速的在她的蜜穴里抽插。声音模模糊糊传到唐宁耳边:“我控制不住自己了...”
  唐宁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他的呼吸粗重短促,温度烫得似乎要把她的耳朵烧熟了,喉咙里溢出一阵沉闷低哑的呻吟。即便没有碰到他,她也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体正在她身上颤抖。粗硬的阴茎更是在她体内剧烈弹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那...怎么办...”
  唐宁第一次跟处男做。她不知道男人第一次是不是都这样,但他这个情况明显很难继续拍摄下去。
  许苏言喘了好久才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枕头里传出来:“现在下面好胀,像是要炸开了...大概需要射出来几次...也许就不那么难受了...”
  他的意思是,他想在她体内射精?在镜头之外?还要连射几次?
  唐宁有些犹豫。
  入行两年,她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虽然在镜头前什么都做,但在镜头之外保持这点底线,似乎能让她维持她依旧纯洁的假象。
  即便唐宁知道这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用。
  做都做了,在镜头前射精和镜头外射精有什么区别?在剧中或剧外,承受阴茎捣弄的一样是她的身体,接受精液浇灌的也是她的阴道。
  所以,区别在哪里?
  “唐宁...帮帮我...”许苏言的声音几乎要被粗重的喘息盖过去。大概是怕会射出来,他没有继续再动,性器在她体内剧烈的颤动着。
  脖颈处又热又黏,是他喷出来的热气和滴下来的汗液。唐宁看到他衣襟里全是汗,把那件白色的衬衫全印湿了。
  唐宁骑虎难下,她能怎么办?
  因为她签了互助协议的关系,这就意味着她需要为合作演员保持状态提供帮助。如果许苏言的状态一直这么差,连带着她都会给这个剧组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唐宁的工作机会除了面试得来,还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合作剧组的推荐,现在这个剧组就是之前合作过的演员导演推荐进来的,她真的不想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吧,但你要...啊...”唐宁想说让他轻一点,但话还未出口,那根大阴茎就已经开始抽拉顶撞起来。巨大的肉物坚硬滚烫,如一柄坚硬粗大的利器破开她水泽弥漫的阴道直插进花心里。
  许苏言抬起身子,双眸发暗,他紧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发出哼声。粗大的性器毫无技巧抽插顶弄,直进直出,每一次撞入都使了十二分力,腰胯打桩一般往她蜜穴深处撞,又狠又深,硕大的蘑菇头重重的撞击花心,囊袋跟着甩上穴口,溅起她一池水液。
  他仿佛从一只乖顺的小羊成了一匹嗜血的野狼,毫无保留的在她身上攻城略池,哪里还有刚才的虚弱与无助?
  “嗯啊...太重了...许苏言...啊...”唐宁的身子被他撞得直晃,张开的长腿在绳索里痉挛着颤抖,麻绳勒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条条红色的印记,像是情欲的藤蔓攀附上她的身体,将她绞紧捆缚。
  许苏言眼角赤红,后槽牙都要给他咬碎了。
  她里面太紧太热,花穴里的软肉夹着他敏感的肉茎痉挛着吮吸搅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腰椎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
  喘息越来越重,他咬牙强忍,肉茎在她身体里颤抖得越发强烈,他紧紧扣住她软白的肉臀,腰胯往她张开的蜜穴里越撞越猛烈,交合处有透明的水液被挤出穴外,又被捣成白沫,或是拉扯成黏腻的淫丝,或是沿着她窄小的股缝往下流。
  “嗯嗯...唔...”唐宁被肏得说不出话,她仅的理智只能够让她紧闭嘴唇,避免在大庭广众下发出太大的呻吟声,蜜穴里被他捣得又疼又爽。
  她一次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工作,她只是在帮许苏言维持状态,却控制不住身体在他的肏弄下产生快感,流出汁水。
  许苏言垂眼看向唐宁。
  她被捆缚在自己身下,为自己的捣弄颤抖呻吟,蜜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裹缚他,绞弄他。
  他越这么想,肉茎便跟着越胀越大,胀得发疼。额上的汗往眼睫上淌,随着他的摇晃撞击重重的砸到唐宁的脸上。
  许苏言紧扣住她的软臀,阴茎撞得越发用力,囊袋狠狠的拍打着穴口,发出清脆的声响。快速的几百下之后终于闷哼一声,将一大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唐宁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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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灌满了
  被他灌满了
  滚烫的精液打进阴道里,有力持续的喷射...
  男人在荷尔蒙最浓烈的年纪,精液也是最浓稠滚烫的。射出来,阴茎也不见疲软,继续捅插,很快就硬挺凶昂。好在也容易激动,被唐宁夹几下就会控制不住的喷射出来。
  唐宁的小腹很快就被许苏言的精液灌得胀起。直至最后,他每一次捅插进来,都会从她紧窄的穴口挤出一大团浓稠的奶油,黏黏糊糊的滑下她股间。
  那大约也是香甜的乳香味。
  “唔...”
  许苏言伏下身,手抱住唐宁的臀,将她包容自己的穴紧紧按到胯间。
  结实的臀肌绷紧快速度抖动,在唐宁的颤栗中,他忽而闷哼一声,颤抖的身子骤停在她腿心,腰胯在颤抖时或往她蜜穴里深刺,贴在她穴口的精囊跟着狠狠抽动着,仿佛是为了挤出那两颗囊袋里的稠精一般。
  “呜呜...”唐宁被他有力的喷射烫出呜呜咽咽的呻吟。闭着的眼睛上,纤长的睫毛像翕动的蝶翅,带着眼角盈盈泪珠,忽忽闪闪,脆弱又可怜。
  身下热热胀胀,湿湿黏黏的。是许苏言塞进来的滚烫阴茎,是许苏言射进来的灼热精液,是唐宁被他肏出的黏腻汁液。
  他射了精也不停,继续在她满是精液的蜜穴里抽插着阴茎。
  唐宁被捆得像个人形飞机杯一般被许苏言肏弄,张开的腿心就是飞机杯的入口,绞紧的肉壁就是飞机杯的内壁。
  她和飞机杯的区别就是,飞机杯不会高潮,但唐宁会。
  唐宁在这反复的高潮中,来回感受身体的绷紧,窒息,痉挛,喷射...
  许苏言的阴茎很粗很长,而且在连续射精之后,持续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阴茎抽插摩擦着唐宁娇嫩的肉壁,酥麻和胀满是持续不断的。
  “...许苏言...你...好了没...”她声音跟她的身子一样颤抖,长长的睫毛叫眼泪团成了结,可怜兮兮的黏在她的眼角。
  许苏言在唐宁的蜜穴里抽拉着他射完精后半软硬的阴茎,很快就又硬了。
  他垂眸看着身下的唐宁,眼神是饿极的野兽终于吃到了鲜美的嫩肉那般的贪婪。眼角的红是情欲的病态,他已经在她体内射了三四次了,仍然觉得发泄不够。
  怎么能够?
  他从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起,就在梦想着今天。
  终于等到了。
  他恨不得将阴茎时时刻刻塞进她身体里,永远的塞满她,灌满她,让她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快好了...”许苏言声音沙哑。他把着唐宁的大腿,将粗硬的阴茎深深的顶进去,蘑菇头镶进她的宫口里旋着腰胯划着圈的磨。磨出她窸窸窣窣的颤抖,磨出她猫一样的呻吟,看着她再次绷紧身子,他才猛地把阴茎抽出去。
  “嗯啊...”粗硬的阴茎带出一片水花,唐宁的臀绷紧颤抖,蜜穴痉挛着喷溅出浑白的汁液,混着他射进来的浓精一道喷出体外。
  许苏言挺着那根还在滴水摇晃的阴茎,站在唐宁腿心,看着她绷着腿,大张着被他肏得穴肉翻飞的蜜穴,无措的喷溅着汁液,流出自己的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