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唐宁把话说完,沈暮言已经站身起来,冷着脸开门走了出去。
唐宁听到他冷漠的关门声,紧接着是走廊外沉沉的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隐约有些后悔。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清晨,她站在片场外看着那个漫着晨露的男孩,离她远去时内心涌上的那种无限荒芜的失落感。
她在房间里呆顿了许久,直到陈思北进来才回过神。
...
因为是在海岛,泳装自然是必须元素。
唐宁回房间换好了衣服,出门正撞上沈暮言。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沙滩裤,露出一身矫健的胸肌,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脖颈长,肩膀直,蝴蝶骨清晰而突出。脸上戴着一副黑墨镜,只露出绷紧的下颚线,像一只野生烈性的猫科动物,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嚣张。
经过唐宁门口,他仿佛没看到人,径直走过,连个斜眼都没给她。9⒉⒋①⒌⑦‵⒍⑸4qun内求雯催更
唐宁微微抿嘴,知道他就这性子。
但这态度,多少容易让人误解他是不是因为她把他换了而对她不爽。
等唐宁下楼,几个男嘉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人,除了戴着墨镜的沈暮言之外,其他男人看到她都不觉看怔了神。
唐宁的长相算不上娱乐圈最漂亮的那一挂,却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穿衣服时觉得清秀的长相,换了泳装,便仿佛是成熟的果实剥去外壳后露出鲜嫩多汁的果肉,叫人忍不住想靠过来尝上一口。
便是陈思北这样对女生不感兴趣的,也得说一句:妹子身材真的不错。
一身的奶白,配着节目组准备的蓝黑色三点式泳装,仿佛从风兜里露出的白色天鹅绒,细腻柔软。纤腰翘臀,尤其胸前那两颗饱满浑圆的奶球,露出的部分莹白带粉,圆圆的一团,艳色撩人。
唐宁早习惯了这些人的眼神,只走到陈思北身边挨着他坐下。陈思北也不忘记表现,立刻给她拿了条小毯子搭在腿上,十分绅士。
却听到身侧一声冷嗤,转头看却是戴着墨镜的沈暮言,正抱着胸盯着面前的茶几,薄唇紧抿,下颚线冷硬,不知道又在不满什么。
等女嘉宾到齐,一行人便出发去了海滩。
下午的游戏环节是沙滩球。
游戏规则是每组用节目组给的小球攻击对方的女嘉宾,获胜的队伍则会得到今晚的分房权利,最后一名同样需要接受惩罚。
鉴于游戏规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让男嘉宾站在女嘉宾身前,负责保护与攻击,女嘉宾则躲在男嘉宾身后,不让其他队伍的小球击中。
模式是这么个模式,大多数的男嘉宾为了给女嘉宾以及观众留个好印象,同时也为了节目效果,都会离女嘉宾很近,在遭遇别的队伍攻击时,甚至后主动伸手保护身后的女嘉宾。
穿着清凉的泳衣,在这样的接触中肌肤相触在所难免。
一时间整个沙滩球的场地都是变得情意绵绵,粉红不断。
唯有两组嘉宾与众不同。
唐宁这组原本跟其他组一样,陈思北负责保护和攻击,她负责躲就行了。
自从知道陈思北不喜欢女生,唐宁对他放得很开,在游戏过程中会不时主动去扶他的腰或是手臂,避免他动作太快她赶不上。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陈思北完全来不及攻击了。
来自沈暮言的小球应接不暇的砸在他身上,力道不大却侮辱性极强,专挑他脸上胯下这些地方攻击。
沈暮言不知道是不是没搞清楚游戏规则,全程无视他身后的那位小网红。他对于“保护”女嘉宾似乎完全没有概念,对于“攻击”其他队伍倒是兴味十足,尤其针对唐宁这组。
腿又长,动作还很快,跟他同组的小网红根本赶不上,好不容易追上来想抱住他的腰,又被他一个跨步向前给甩没了。
没有了女嘉宾这个累赘,沈暮言的行动无所顾忌,无论陈思北怎么躲,他总能砸到。
唐宁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就看到身前的陈思北整场比赛不是捂脸就是扭腰,只顾着躲球,狼狈至极。
既然有两组互殴,其他两组自然得力。
结果也毫不意外,丁澄那组获得了胜利。
而沈暮言虽然比赛场上嚣张跋扈,当然也不负众望拿到了最后一名的殊荣。
没有他保护的小网红,一整场比赛几乎就是个活靶子,根本躲都躲不掉。
丁澄自然是获得了今晚分房的权利。
大约是认定了唐宁和陈思北这一对,她并没有将他们俩拆散,但意外的是,她选择了今晚和沈暮言同住一间房。
看来,即便这位大少爷在游戏环节对自己的女搭档如此不贴心,却也依旧很讨女嘉宾喜欢。
对唐宁而言,只要把她和陈思北分到一组就行,其他的她都不关心。
...
晚饭时间。
由于早上的樱桃梗打结环节的获胜,唐宁和沈暮言获得了一个晚餐福利,不需要同其他人一起辛苦做饭,而是单独上三楼享用节目组提供的晚餐。
跟着导演组的指示,唐宁和沈暮言上了别墅三楼。
这个位置他们还没有上来过。
三楼跟二楼不同,过道有一扇门,看起来颇为神秘。
把他夹住了(292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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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言走在前面,先一步打开了门。
门里是一个不长的走廊,仿佛将原本二楼的长走廊分割成了好几段,蜿蜒出了许多条岔路,一眼望去只能看到三面白色的墙壁,整个区域看起来十分诡异。
两人站在门外定了定,都没人说话。
沈暮言本来话就不多,自从唐宁下午把他换掉之后,人也显得越发的冷漠。唐宁当然也不会主动去贴他的冷屁股,给自己找不自在。
见他率先走进去,唐宁便也跟了进去,没想到门关上的一瞬间,三楼原本亮着的灯竟是瞬间全熄灭了。
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墙角亮着一只微弱的蜡烛,火焰竟还是诡异的荧绿色。身后似乎吹过一阵阴风,仿佛还能听见微弱的喘息声。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仿佛泥土混合着铁锈,透着一股刺鼻的腥味。整个三楼变得极为阴森恐怖,似乎瞬间到了异空间。
唐宁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面前那股浓墨般的黑暗仿佛要将她吞噬掉。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却碰到她的手臂上,唐宁原本就高度紧张的神经瞬间崩坏,立刻尖叫起来:“啊!”
她缩着身子惊叫着往回躲,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是我。”沈暮言的声音沉沉的钻进她的耳朵里,仿佛天籁弥音:“别怕。”
“许苏言...我怕...”他温柔的声音却让她有些恍惚,主动抓住他的手,却没注意自己叫错了名字。
沈暮言在黑暗中顿了顿,抓着她的手从身后贴上来,半拥着她温声道:“扶着我。”
唐宁这会儿是什么也顾不上了,抓着他的胳膊,半靠在他怀里。
沈暮言一只手扶着她的肩,一只手抓住门把试了两下,门把纹丝不动,很显然门已经锁上了。
“请两位嘉宾,自行找到就餐地点。”头顶的音响开始放出任务环节,还故意用一种阴恻恻的语气念这段台词。
唐宁真的很想骂人,她从来最怕这种恐怖环节。
这不是恋综吗?
如果知道这一季玩这个她一定不会来。而且这种情况下谁还有闲情逸致吃饭?早知道不如在楼下跟大部队一起做饭好了。
但很明显,现在他们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沈暮言这个时候倒是很靠谱,手掌有力的撑在她的肩膀上。两人都还穿着刚才游戏时穿的泳衣泳裤,唐宁完全能感觉到他手心的薄茧在皮肤上刮过的酥麻感。
这时候的唐宁却是顾不上尴尬,坚决要缩在他怀里往前走。
他的体温似乎比常人要低上一些,但与这阴恻恻的环境相比,沈暮言现在在唐宁眼里就是个小太阳,安全感十足。
两人几乎是摸着黑在走,墙角那点微弱的光除了带来恐怖效果外,对照明毫无用处。
好不容易转过那面墙,眼前却出现了三条岔路。
沈暮言站在原地观察了下,选了直行的那条道带着唐宁继续往前走。
唐宁一手扶着墙,一手抓着他,有个人在旁边,总算是找回了点自信心。
“这里有个门。”
她在墙上摸到了门把,试着扭了一下,门把转动“咯嗒”一声轻响,门锁被她拧开了。
“我来。”沈暮言按住唐宁的手,将她挡在身后,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
屋里亮着一盏小灯,虽然不是很亮,但比起外面这黑漆漆的境况却是好上许多。那里面大约是个储藏间,两侧摆满了铁柜子,而在柜子的另一侧还有一个房间。
门半敞着,隐约有钢琴声从门里传来。
“...进去吗?”唐宁扶着沈暮言的腰,小声的问。
这间房间,大约是他们目前所及之处唯一亮着光的地方了,身后黑沉沉的一片,仿佛无边的浓墨将这整个三楼都涂满了。
黑暗中仿佛潜藏着许多怪兽,龇着锋利的獠牙,喷着腥臭的恶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狠狠的咬住她的脖子。
唐宁不由得哆嗦了两下,将身前的沈暮言抱得更紧了,恨不得能钻进他身体里去。
沈暮言微微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慢一点,你跟着我走。”
唐宁几乎像个连体婴般的扒在他身后,他走一步她就跟着走一步,连眼睛都几乎没敢睁开。
好在一路无事,两人顺利的走到了架子面前,正打算往那扇门那里走的时候,身后的门突然砰的发出一声巨响。
面前那盏亮着的小灯也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那个原本响着钢琴声的房间忽然变得鬼哭狼嚎,地面开始震动,地板一块块往下陷,唐宁在这一连串的变故中惊得脱了手,几乎要跟着一起掉下去。
“唐宁!”沈暮言回头猛的将她拉进怀里,抱着她挪到墙角。
两侧似有什么在移动,唐宁从他怀里伸出头来一看,居然是那两排柜子,正慢慢向两人挤压过来。
卧槽!这什么操作,这是做游戏还是要人命啊!
这回躲也是无处躲,方才沈暮言为了救她没有往那个房间跑,现在柜子压过来,想过去也不可能了。
“你踩着我!”沈暮言猛的将她抱到身上,微微曲膝:“踩着我,一会儿柜子过来你就爬上去。”
他让她踩着他爬上去,那他呢?
他岂不是一个人被夹在下面?
但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唐宁考虑了,那两侧柜子已经移到了中间,沈暮言也在撑着她用力往上托。
唐宁本能的抓住柜子,手上却是一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两排柜子居然是软的,手上没了受力点,顿时滑了下来。
“唔...”唐宁是贴着沈暮言滑下来的,房间里的灯也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他哪里,只听到他在黑暗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
“...你没事吧?”唐宁被身后的软柜子紧紧的挤在他怀里,因为刚才攀爬的姿势,腿甚至是打开的,夹在他身上。
“...没事。”许久黑暗里才传来他闷哑的声音。
唐宁试着推了推夹着两人的架子。这应该是剧组做的道具,并不是真铁架子,质地有些软,不会让人受伤,但也很难挣脱得出去。
她试着扭了下身子,想从他身上下来,没想到他却猛的按住她的腰,低哑的冒出一句:“别动!”
唐宁这会儿才注意到,自己张开的腿心处,正抵着一团巨大的肉物,隔着几层薄薄的面料抵在她的肉穴上突突的直跳。
串在他的阴茎上
串在他的阴茎上
唐宁现在的姿势可以说是非常之尴尬。
她几乎是张着腿挂在沈暮言胯上。两只脚够不着地,只能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集中在他的胯间。
人被身后的软柜子挤到他怀里,两颗奶子沉甸甸的压在他胸口上。浑圆的乳球从那件单薄的两点式泳衣里被挤了出来,乳肉扁扁的贴在他的胸膛上。
唐宁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胸肌隆起的轮廓,甚至于胸腔里跳动的心脏。
身下渐渐漫上一股灼热,奶头不自觉的挺翘而起,隔着薄薄的泳衣像两颗精巧的小石子,硬硬的顶在他的胸口上。
最为尴尬的是两人的下体,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已然镶嵌到了一起。
?
弹性极好的泳裤包裹住他圆硕的柱头,随着她刚才下滑的姿势和冲劲,已然挤开那两片肥嘟嘟的阴唇,陷进了她的肉穴中。
沈暮言那颗硕大而滚烫的蘑菇头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卡进她了张开的肉穴里,鼓胀胀的撑满她的身体。
黑暗中,唐宁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
她能听到他清浅的呼吸声,带着那股清苦的寒香扑到她脸上,像根天鹅的绒毛在她鼻头上有规律的刮蹭,撩人心痒。
身下,穴口被撑开的那股灼热与酸胀感尤其强烈。
这种姿势下唐宁不敢再动。
因为她现在的支力点除了身后的柜子,就只剩下那根半卡在她肉穴里的大阴茎了。这样极端的姿势,哪怕一个细微的动作,也能让她整个人完全滑下去,然后瞬间被那根硕大的性器贯穿。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毕竟还在录节目,唐宁还是尽量装出无事发生的样子。
沈暮言许久没有说话,他仿佛在思考对策,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要不要试试把柜子推开?”唐宁提议,并身体力行的做了一个推柜子的动作。
她却忘了,自己下半身的支力点是在他的阴茎上,她一用力,括约肌跟着往中间夹,肉穴反倒将那根卡进来的不速之客重重的绞住了。
“唔...先...不要动....”黑暗中唐宁听到他低哑沉郁的声音。
沈暮言喷在她脸上的呼吸,顷刻间变得灼热而粗重,带着濡湿的鼻息,仿佛一小片鼓出的烈火,灼烧着到她的身上。
而那根挤塞在她肉穴中的大阴茎则开始快速肿胀起来。
蘑菇头开始充血,撑开圆润坚硬的伞端,挤着薄薄两片布料,巨大的一颗塞满她的阴唇,挤进她的阴道口。
裹着泳裤的阴茎一旦挤塞进来,那股饱胀感远比正常的插入要来得更为强烈。
唐宁的心跳快如擂鼓,扶在柜子上的手指倏然收紧。
她发现沈暮言的阴茎跟他冷漠的表现完全不同。又硬又烫,激动而急躁,颤巍巍的在她的肉穴中弹动。
即便是隔着两条泳裤,她也能感觉到那颗蘑菇头上坚硬圆润的触感,灼热滚烫的温度,甚至于顶端撑开的那道坚硬的棱楞...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中刺激着她的感官。扣群⑦一灵⑤′八八⑤九?灵追更本文
两人的身子被柜子紧紧夹住,下半身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随着他的勃起,原本只是卡在穴口的大阴茎,越发往里深入。而留在穴外的部分,亦是不甘寂寞,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随着阴茎激动的勃动,酥麻感也从身下直蹿上来。
蜜穴不自觉的张合着绞夹那根挤塞其中的异物,咕嘟咕嘟的往外吐出汁液,逐渐将夹在两人中间的布料浸润得一片濡湿,黏糊糊的紧裹住那颗伸进来的大龟头,仿佛它的第二层皮,多余的汁液湿淋淋的渗透过去,满满的滋润他。
腰椎泛上的酥麻直蹿向四肢百骸,身子像被融化的烛芯。从那根阴茎挤塞的部位开始,软烂成泥,再化成水。
唐宁发软的身体在逐渐往下滑。她的屁股无力的沉下去,压到他的胯间。肉穴串在阴茎上,无措的将他吞进去更深。
泳裤被撑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根坚硬的大阴茎冲破掉。
眼前一片黑暗。唐宁看不到沈暮言脸上的表情,却隐约听到他的喉咙里滚出的吞咽声。
“...你先别动。”他吐出一口气,声音比刚才要沉哑上更多:“我先试试。”
沈暮言说着用手撑在唐宁身子两侧,微弓下腰,开始发力推着她身后的柜子。
“...等...等下...这样不行...”
身后的柜子才有了些挪动的痕迹,唐宁便有些受不住了。
他一用力,那根阴茎便瞬间充血,顿时肿大了一圈。
唐宁的后腰就抵在沈暮言对面的柜子上,他这个向前推的姿势,让身下的阴茎也跟着发力,冲着她的肉穴沉沉的挤塞过来。
身下热胀非常,满塞着他的大阴茎,那股酸胀感,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外力从身下直冲上来,即将要冲破她的阴穴,涨得穴口几乎要裂开。
受了刺激的小嫩穴开始快速张合,翕动着蚌肉夹着那根硕物。仿佛一张饿极的小嘴,狼狈又贪婪的吞咽着到嘴的珍馐。
唐宁全身都烧了起来,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跟着紧绷起来。身子串在他的阴茎上无措的颤栗,几乎要控制不住在镜头面前呻吟出声。
他太硬太大了,阴茎只是隔着裤子塞了半截进来,就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