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言立刻停下动作,他垂下头靠在她的颈侧,急促而难耐的呼吸。
两人凌乱的呼吸在沉寂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观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在他们的视角里,只看得到两人被夹在柜子中间,如何也想不到,这两人因为这意外的姿势正性器相连着。
“...那我...先抱你起来?”他嘶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呼吸钻进她耳朵里,搔得她一阵哆嗦。
“嗯...”唐宁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回答他还是在呻吟。
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
唐宁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身下。
肉穴仿佛串在一根烧红的热铁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情欲制住了身体,软肉总是不自觉的绞弄,隔着裤子层层裹住那颗圆润硕大的柱头,汁水浸润,漫过菇头上的伞端,再浸润进去,沿着他顶端张合的小孔与他融为一体。
沈暮言从她颈侧抬起头,伸手握住她的腰。他深吸了两口气,才将手挤到她臀下,抓着那两团弹软的臀肉,开始将她往上托。
唐宁的穴本就敏感至极,即便是细微的拉扯亦能勾起她强烈的反应。
更何况是这种情况下,两人的身子被柜子紧紧的夹在一起,沈暮言要把她抬起来也并不容易。
空间逼仄摩擦力大,这样狭窄的区域本就不好发力,他的阴茎且又粗长,入进去的部分愈多,每挪出一寸的困难度可想而知。
沈暮言手抓着她的肉臀,修长的手指具是陷进那两团弹软饱满的臀肉里,手掌掐着她发力往上抬。
阴茎在他使劲的时候跟着充血胀大,原本就被塞得极满的穴口几乎被撑成薄膜。随着肉穴的抬高,软肉裹着他的阴茎被拉扯出穴外,粉嫩带水盈盈弱弱的半露而出。
穴口还在张合着,仿佛离水的鱼,翕动着小嘴激动的绞夹那堵塞穴口的大阴茎。
“唔...”沈暮言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肉茎在她的绞夹下难耐的弹动。抓住她的臀的手倏然收紧,手指全陷进那两团软白的肉臀里,仿佛要抓进她骨头缝里。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仔细听还能听到喉咙里难耐的喘息声:“...夹得太紧...这样很难出得来...”
?
沈暮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几近耳语,透着几分难以抑制的躁郁,却莫名的勾人。
观众以为他说的是柜子,只有唐宁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
她也想放松,但这太难了。
粗大的肉茎裹着泳裤,在她娇嫩的内壁里刮擦,那股酥麻的痒意销魂蚀骨,饱胀之外更多了几分难耐的瘙痒,仿佛无数细小的虫蚁正在她的肉壁上啃咬攀爬。
唐宁的身子在他怀里颤抖得越发强烈,肉穴急促的张合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绞夹他,蜜水咕嘟咕嘟的往外冒,将两人身下浸得一片濡湿。
她紧咬住下唇,鼻腔里喷出细小的气流。在心里不停的提醒自己,这是直播,几百万观众正在收看。可越是提醒越是紧张,肉穴绞得也越发的急切紧迫。
穴口本能的绞着那根伸进来的硬物,吞咽绞夹,恨不得它能冲破那层布料整根捅进来,将满穴的噬蚁都碾了干净。
“对...对不起...”
唐宁也觉得很抱歉。她这个时候不仅帮不了他,反而还因为身体的反应让他的境遇更加糟糕。
沈暮言喘了许久,才哑声道:“扶着我。”
唐宁将手搭在他肩上,才发现他出了一身的汗。肩上湿黏一片,手臂肌肉还在微微颤抖,滚烫的皮肤烧灼着她的掌心。
“一会儿我用力,你就扶着我撑起来。”
这个计划是挺好的。
苏暮言把她抬起来的时候,唐宁跟着把身子撑起来,先把那根大阴茎抽出来再说。
但黑暗中,他们俩谁也没有注意到唐宁的头顶正上方有一块凸出的区域。在她撑着身子猛的往上蹬时,头顶便倏然撞了上去。
“唔…啊!”
突然吃疼,唐宁心下一惊。还来不及感受脑袋受到撞击的疼痛感,手底下早是一滑,身子脱了力,瞬间落了下去。
沈暮言也是猝不及防,他本来撑着她就不容易,她突然沉沉压下来哪里还能撑得住。
娇嫩的肉穴重重的落了下来,原本脱出了大半的阴茎又被那沉下来的肉穴一口给吞了回去。
硕大的蘑菇头碾着她娇嫩的肉壁极重的蹭了过去,敏感娇嫩的阴蒂跟着撞上他露在穴外的硬胀茎身上。
那股胀满酥麻的快感,如一道闪电从身下瞬间蹿向四肢百骸。黑暗中似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响起尖利的蜂鸣声。
她什么也听不到,只有强烈的心跳和身下撑开她的那根滚烫性器。
唐宁呜咽着夹住他的腰,两侧的大腿在剧烈的颤动,臀肌收缩绷紧,肉穴更是一面吐着汁水一面疯狂的翕动着蚌肉,绞吞着他伸进来的大阴茎。
她控制不住的在他身上高潮,肉穴痉挛着里吐出一大泡粘液,黏糊糊在两人交合处黏挂了一片。
“唔…嘶…”沈暮言俊脸胀得通红,掐在她臀上的手倏然收紧,抓着她将那张抽搐不停的小嫩穴压到自己的阴茎上,腰胯本能的前顶。
大阴茎跟着塞挤进去更多,隔着泳裤突突的在她的肉穴里剧烈弹动,几乎要把那两条裤子都给戳烂掉。
他埋在她颈侧急促的喘息,挤在他胸口上的那对绵软的奶子触感明显。
身体里仿佛有团烈火在烧,理智在崩坏的边缘徘徊。
脑子里有个声音叫嚣着诱惑他。
将那条裤子撕烂,把阴茎狠狠的捅进去,塞满她整张穴,肏进她的子宫里,干得她哭叫不停。
颤抖的咬紧他,在他身上哭喊颤栗,再把精囊里胀满的阳精全灌进她的身体里,射得她尖叫哭泣,让她只能抱着他抽搐颤抖…
在直播里一起高潮
在直播里一起高潮
“嗯…”沈暮言喉咙里闷出难耐的低吟,掐着唐宁手臂横亘出筋脉,他身子僵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必须紧咬着牙关才没让那些暴戾的念头侵占理智付诸行动。然而阴茎却在唐宁一阵快过一阵的痉挛抽搐中弹动得越发的厉害。
蘑菇头在肉穴里快速弹动,仿佛一个滚烫的大锤子对着她敏感的肉壁反复敲击。被汁水濡湿的裤子将菇头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撑出的硬楞随着阴茎的颤抖一下下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翻出的硬楞像个小勾子,反复敲打的同时还在她的肉壁上刮搽。
酥麻,刺痒…
才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哪里受得起这番作弄,唐宁紧埋在沈暮言颈侧,无措的喘息,快感仿佛浪潮侵袭海岸,汹涌而至,只至冲垮她理智的堤坝。
唐宁夹在他腰上的那两条腿绞得越发的紧,方才稍微平息片刻的肉穴再次痉挛起来,且是越发的激动,臀肌在他的手掌上颤抖紧绷,腰胯在夹弄间前挺,软肉层叠紧裹上去,夹着他蠕动嘬磨。。
“唔…”沈暮言本就忍得辛苦,阴茎胀得似乎要炸开,被她这么用力一绞,再是忍不下去,急急的喘了两声,阴茎在剧烈弹动之后马眼急促的张合。
他抓着她的手指泛了白,那两瓣圆白的屁股蛋被抓得软烂,白嫩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一团团冒出来,腰胯前抵,将她沉沉压在身后的柜子上,阴茎顺势前顶,本能的抽插,精囊跟着蠕动,瞬间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便急切的喷淋出来。
“嗯…”唐宁鼻翼细小的翕动着,她紧抓着他的手指收紧,在他的肩膀上挠出了几条红印子。
黑暗里,被放大的感官无比的敏感。她能完全感觉到沈暮言射出精液时那强大的冲击力。
仿佛是子弹发射,即便隔着两片布料,仍能感觉到那强烈的冲击力,一发发打在她的肉壁上。
滚烫,炙烈,烧灼着她的神经。
唐宁紧咬住牙关,憋着气,生怕呻吟声会从嘴巴里涌出来。她抖着腿,无措的翕动着蚌肉,在他的激射中无措的喘息,身子串在他的阴茎上剧烈的颤抖。
黑暗中两人急促带喘的声音交错回荡,原本阴冷黑暗的三楼,在这凌乱又带着无限遐思的喘息声中,陡然变得黏腻和燥热。
仿佛瞬间冒出了无数的小泡泡,将空气都填得粘稠。
而在屏幕之外,即便是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光是看他俩此刻的姿势,再配上这个声音也能让人猜出两分。
节目组的直播间里弹幕立刻跟着沸腾起来。
这节目播到这是第三季了,还头一回有一对CP在节目第一天就这么激烈的冒火花,还是一开始看起来似乎很不对付的两人。
一时间这个节目凭着这段模糊不清的片段,以及两人压抑又难耐的喘息声,直冲上平台热搜。
看节目的老观众在这段热搜片段里回过味,仔细复盘之前的视频才发现这两人还有不少的猫腻。
虽然唐宁一来就表现得与陈思北诸多熟念,但明眼人也能看出他俩客气有余亲近不足,CP感着实不高。
沈暮言就不一样了。
他从第一眼见到唐宁表情就不太对劲。上楼时在楼梯口看了她许久,走到她面前又故作高傲。下楼抢了陈思北倒给她的茶,玩游戏各种针对与唐宁搭档的陈思北。
在唐宁面前总一副冷冰冰爱答不理的样子,在她身后那双眼睛就像是燃了两束小火炬,紧紧的黏在她身上。
给樱桃梗打结的时候,全场嘉宾就他最投入,任谁都能看得出他亲吻的架势大有一种要将唐宁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就像只傲娇的小狼狗,在主人面前故装冷漠,主人一背过身他便蹭上来,对着她狂摇尾巴。
而唐宁呢,有时又对着沈暮言发呆,有时又故意躲避,这不就是爱情来临的征兆?
众人都感觉自己磕到了真的,网络上宁言CP粉开始冒头,而唐宁原本打算组成的唐宁陈思北组合,还没来得及萌芽就因为这一段引人遐思的喘息给扼杀在摇篮里,无疾而终了。
网络上的狂欢,此刻的唐宁感受不到。
她还被紧紧的卡在柜子中间,肉穴套在沈暮言颤抖的阴茎上。
本以为沈暮言射了精会好一些,没想到他射完没软下两秒,却因为她一个细小的颤动,又跟吹气球似的膨胀了起来。
看样子指望他软下来是不可能的了。
沈暮言想必也知道这一点,也没有尝试把唐宁抱起来。
“柜子可以稍微移动。”
他刚才推那一下有感觉到。可以动,但动的区域非常有限,就像柜子的另一头被东西卡住了,只给他们留一点很小的空间。
“我们可以慢慢挤出去。”节目组设置的这个游戏环节本来并不难,就像是夹在高密度的海绵里,挤出去就行了。
可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数,他的阴茎会卡进她的穴里,顿时就让这个游戏变了味。
“忍得住吗?”
这样硬挤,意味着在动作的过程中,他的阴茎也势必会因为这番动作而在她的肉穴中挤动。
而唐宁这样的敏感,等会儿的过程肯定不会好受。
唐宁也想到了。
他的阴茎还硬挺挺的卡在肉穴里,身下黏糊糊的一团,有她漫出的汁水,也有他射出的精液,堵在其中越发难受。
在这种情况下挤出去,过程可想而知,但除了这样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总不能一直卡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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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试试?”唐宁提议。
柜子的另一侧就是过道,从他们所在的位置过去大约需要一两米的距离。她只要忍过这一两米就好了。
沈暮言将她抱到身上紧了紧,手肘曲起支着她身后挤上来的柜子,尽可能的缓解唐宁的压力。
他开始发力。手臂撑着墙的同时带着她往外挪。
他一动,那根粗长硬挺的茎身便在她蜜穴里扭动着开始刮蹭起来。
蘑菇头上的硬楞时而刮过左边,时而扭身向右,在某些过窄的位置,唐宁甚至会被更重的压到他的阴茎上,如同一只巨蟒扭着身子往她肉穴里钻。
那硕大的龟头隔着泳裤充塞进来,饱胀感酥麻感极为强力。⑨⒉⒋①⒌⑦⒍⑸∧⑷q?un∧内点∠文催更
她忍了好一会儿,肉穴夹着他不住的痉挛,腰椎发麻,肉穴里升起一股极为强烈的下坠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跟着急切的涌出来,甚至能听到黑暗中身下有水滴落地的噼啪声,她吓得不轻,终于忍不住出声。
“...等等等...嗯啊....”
唐宁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终归是在他身上咿咿呀呀了一阵,不过小半会儿就耐不住蹬直了脚掌,肉穴极速的绞夹一阵,便是剧烈的痉挛起来。
沈暮言跟着停下动作,挨在她颈侧重重喘息。
实际上他并不比唐宁好受。
也许是因为刚经历过高潮,她此刻绞夹的力度比刚才还要强烈和急促,肉穴仿佛一张饿到极致的小嘴,含嘬着他的肉茎,急促的吞咽着。
即便是刚射过一次,但他仍不能控制的硬挺胀疼。阴茎仿佛要被她夹断掉,身下已经烧出火来,从她温热淋漓的肉穴开始,漫上全身。
“还能继续吗?”
沈暮言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刚从沙砾上滚过的硬石板。
他看向出口,还有一米多的路程,如果不是这个姿势,他一跨脚就能过去,但现在,他们连挪一步都困难。
唐宁也看到了,既然现在无论如何都得过去,那她现在的任何举动都只是拖累他。
“可以…继续吧…”
沈暮言顿了顿动作,他低头靠到她颈间,声音温柔得仿佛在安抚她:“抱紧我…我尽量快一点…”
唐宁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在他腰上,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蜜穴里的阴茎摇来摆去,有时还会往里面钻,腰椎窜上酥麻,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挂在两人交合处,然后吧嗒砸到地上。
小腹里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她本能的夹紧,却听到头顶上传来沈暮言的闷哼声。他的阴茎在剧烈弹跳,甚至于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却仍咬着牙带着她往前挪。
好不容易从那两个柜子中间挤出来,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尤其是唐宁,她甚至没意识到已经被沈暮言带出来了,仍是陷在情欲的高潮里,夹着他颤栗不停。
“唐宁…我们出来了…”沈暮言轻声哄她,等她缓过了神,便托着她从自己的阴茎上下来,待要把她放到地上,唐宁却猛的抱住他。
“裤子…”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未退的哭腔,黏糊糊的像只小奶猫。
沈暮言顿了下,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摸到她黏腻肥肿的阴唇,再往中间一探,她的泳裤已经被卷成一条细线,完全陷进她肥美的肉穴里,像一道细线,把肥嘟嘟的馒头给割裂开来。
指尖全是黏腻的汁液,滑腻腻的沾满他的手指。甚至于那张小嫩穴,一碰到就开始翕动起蚌肉。
他抬头看了眼头顶闪着红灯的摄像机,转过身将唐宁抵到墙上,用身子挡住镜头。手指伸进她黏腻的肉穴里,勾住那根满沾汁水的底裤,慢慢扯了出来。
还不忘帮她调整位置,将那张刚被他肏得汁水淋漓穴肉拉扯的小嫩穴挡了个严严实实才罢休。
“好了。”沈暮言扶着她慢慢站到地上,手却依旧搭在她腰上没有放开:“还能走吗?”
“嗯。”唐宁点头,这种情况就算走不了也得硬撑,总不能让他一直抱着她吧。
前面就是之前那间传出钢琴声的房间,门还半敞着,但房间里的音乐已经停止了。
两人走过去,里面亮着一盏灯,大略看起来是间卧室。沈暮言径直朝衣柜走去,打开从里面拿出几件道具服,给唐宁套了一件,他自己也穿了一件。
总算是将身下黏腻的痕迹遮掩干净。
从卧室的另一道门出来,是个天台。外头早是朗星满天,露台中央有个玫瑰花架,下头已经摆好了餐食。
原来他们用餐的位置就是这里了。
节目组准备的食物是很丰富,但唐宁经过方才那一遭,已然胃口全无。她随便吃了几口,抬头看向对面的沈暮言。
他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长睫毛半耷着,咀嚼时会跟着轻轻颤动,连瞳孔里的光影也会跟着煽动。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唐宁盯着沈暮言的脸,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
若不是她去过许苏言的家,她真的会把他们当作一个人。但这世上真的有如此相似又毫不相关的另个人吗?
对面的沈暮言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慢吞吞的咀嚼嘴里的食物,喉结有规律的上下滑动,半晌才抬起眼睛回视她。
他目光平静,浅淡的眼神深处似有流光闪过:“他是你的什么人?”
唐宁本以为他会揶揄她一番,或是问“他是什么人”之类的简单问题。但沈暮言很显然预设了她和许苏言之间的关系。
“…一个朋友。”唐宁想尽量把问题拉回正轨。
“什么朋友?”但他步步紧逼,原本平静的目光开始变得很有攻击性,仿佛一只猎鹰正盯着自己的猎物。
唐宁在他的目光里莫名的紧张,感觉自己正是那头被他逼到角落的猎物。
她咽了咽喉咙,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普通朋友。”
这是在镜头面前,她不可能跟他说更多。
对面的沈暮言停止了他紧迫的追问,眼睛定定的看了她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