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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唐宁一直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他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好奇?”
唐宁轻咬住下唇没说话,她是好奇,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理由去打探斐厉笙的隐私。
但没想到斐厉笙径直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抽出一张文件,递到她面前。
那是张婚前协议,斐厉笙与徐思晴的。
“我出道算早,不过一开始星途也并不坦荡。”斐厉笙的目光落在唐宁手里的那张文件上,眼神深远,仿佛穿透了那张纸已然回到记忆的往昔。
“十几岁,那个年龄最为尴尬。虽然那时的我早早成名,但年少气盛,心高气傲的。得罪了不少导演和投资人,以至于那会儿我几乎被业内封杀。祸不单行,我父亲又投资失败,公司资金链断裂,所有的银行都不肯给我家贷款,最后是她父亲进场拉了我一把。”
唐宁知道,斐厉笙口中的她,说的就是徐思晴了。
“当时徐老还把我推荐进《终极》的剧组。也是因为这部电影,我才能走到今天的位置。若说徐老是我的恩人,也不为过。”
斐厉笙当年凭借在《终极》里的表现,年纪轻轻获得了国内金花奖影帝的提名。
虽然当时没拿到影帝,但也是从这部电影开始,他的事业逐年好转。团队选本眼光犀利,爆款层出不穷,加上他在娱乐圈的各项投资,已然让斐厉笙在圈内的地位不可撼动。
唐宁大概能猜到接下来的剧情。
徐思晴当年不知被谁搞大了肚子,却死活不肯把孩子打掉。更离谱的是,她去产检的照片还被狗仔拍到。
要知道徐思晴当年可是玉女人设。在那个年代,若是被爆出未婚先孕必然是形象扫地、名誉全无。当时徐家急得团团转,自然就想到了与他们家走的很近,年龄也与徐思晴相仿的斐厉笙。
斐厉笙当年受徐老恩惠,逢年过节常去徐家拜访,媒体也经常拍到他出入徐家的照片。所以当时私下有些捕风捉影传闻,谣传斐厉笙与徐思晴在交往。
眼看着徐思晴怀孕的事再是遮掩不住,徐老也不得不向斐厉笙求助,请他帮忙遮掩。
“结婚对当时的我来说,可有可无,我不介意用婚姻来还人情。更何况还只是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斐厉笙的目光游到唐宁脸上,眼神定在那里,语气仿佛承诺:
“但唐宁,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徐思晴伤到你。”
唐宁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真相会是这样。
无论徐思晴当初是处心积虑设计斐厉笙与她结婚,亦或是她在这桩协议婚姻里突然爱上了斐厉笙,都可想见,她已经把这桩婚姻当成是实质,亦把斐厉笙当成她的所有物,因此才会对他的离开这么的耿耿于怀,甚至觉得他是对她的背叛。
她对斐厉笙的仇恨像一根张牙舞爪不肯退化的尾巴,摇摆间颤栗着渴求得到他的欲望,不自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推他走远的绝望。
沉默的吃过饭,斐厉笙的手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振动声让唐宁的心倏然抽紧,一股风声鹤唳的感觉,总害怕是什么坏消息。
斐厉笙看了眼手机,明显能感觉到他表情顿了下,却依旧将手机拿了起来。
他没有开扬声器,但静默的空气中唐宁依旧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爸爸...”
是斐厉笙的女儿...
唐宁一时又看向那个牛皮纸袋。
现在或许要说养女才妥当。
斐厉笙并没有刻意避开唐宁,也没有打开扬声器,但女孩激动的哭喊声仍然从电话里一缕缕传出来。
有抱怨、有不解、有哭闹...
斐厉笙全程都没有任何的不耐,即便在唐宁看来电话那头的哭闹对他是那么的不公平,他依旧语气温和。
直至哄好了那边的哭闹声,他忽然说道:“明天过来好吗?欣欣不是想见爸爸吗?爸爸...也像见见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那封牛皮纸袋,修长的手指捏着手里的杯子,一下下的转,有些阳光从玻璃杯的八角棱上反射出去,在他脸上跟着转,衬托得他的眼睛变成了淡漠的沉蓝色。
唐宁忽然就知道了他打算做什么。
挂了电话,斐厉笙靠着椅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被时间熬煮透了,一下苍老了几岁。
他的侧脸迎着光,睫毛像米白色的蛾翅,歇落在他瘦削的面颊上,仿佛是一个被世人抛弃的人,在此刻也决定要抛弃掉世人。
唐宁忽然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切与伤感。
她走过去从身后抱住斐厉笙,头靠在他肩上,无限怜惜的在他颈后轻蹭。
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安慰他,仿佛任何语言也无法将他心里那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给修补好。
“...本不想这样。”
斐厉笙手掌贴在唐宁圈上来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悠远:“虽然不是亲生,但这么多年确实把她当亲生女儿养。”
如果不是徐思晴下手太重,连唐宁都想动,他也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厉笙哥...”唐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那张协议书固然能打击到徐思晴,但也只能证明他们最开始结婚不是因为爱,而是各取所需,却并不能完全洗白掉网络上的这些流言。
但如果是欣欣与斐厉笙的DNA比对,认定他们不是父女关系的话,这对徐思晴绝对是致命打击。
婚前有过协议,并且女儿也不是徐思晴小作文里说的“为他生的”,相反,这么多年斐厉笙一直替她遮掩丑闻,帮她抚养小孩,到头来却被她颠倒黑白的泼脏水。吃﹕肉﹑群﹑二三灵六〃九二﹀三
九﹒六
这样的消息公布,对徐思晴绝对是致命打击。
但如若公布了欣欣不是斐厉笙的女儿,对一个没有任何社会阅历的小姑娘来说,无异于世界崩塌。
毕竟是养了那么多年的小孩,就算是养条狗也会于心不忍,唐宁能理解斐厉笙此刻的心情。
亲手伤害一个自己曾经珍视的人,对他而言无疑是悲哀的。
用肉穴哄他睡
用肉穴哄他睡
自从打完那通电话,斐厉笙整个人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整天都在客厅呆坐着。
唐宁看他眼下的青黑,过分深邃的双眼皮,知道他大约很久没休息好了。
不由得走上前,叫他:“厉笙哥,有点困了,陪我睡会好吗?”
必然是不说让他睡,只说自己困。
果然斐厉笙目光转为担忧,无心再想别的事,站起身将她抱进卧室,嘴上还不忘埋怨两句:“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这样可不行。”
躺下之后,他搂着唐宁,哄小孩似的有规律的轻拍她的背,眼睛却盯着对面的空无一物的白墙,神情恍惚,似乎没有要睡的意思,又仿佛有半个他在沉睡。
唐宁知道他必然还在想着那件事。
当下抬起头,轻轻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斐厉笙回过神,有些惊讶的低头看她,见唐宁瞠着那双圆溜溜的小鹿眼,不仅失笑:“不是说困?怎么不睡?”
唐宁看着他默了片刻,忽然把腿搭到他的大腿上,半个身子朝他压过去,张开的腿心刚好压到他胯间,在斐厉笙略显惊愕的眼神里,小声的说了一句:“有点想...”
从她的动作里,斐厉笙不难分析出她想做什么。
他停顿了片刻,低声又向她确认一遍:“现在吗?”
唐宁对他郑重其事的点头,眉头小小的皱了下:“下面湿了。”
斐厉笙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股下,钻进她的裙摆里,往她腿间一捻,果然摸到一手的湿液。
喉咙立刻烧起火来,又觉得前天已经拒过她一回了,此刻的他心理虚弱得对她没有半点抗拒之力,更何况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她。
斐厉笙放任唐宁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当那双绵软得似鹌鹑蛋的小手抓住他的性器时,喉咙里难得溢出一道呻吟。
唐宁抬头看了斐厉笙一眼,忽然挪着身子蛇一样钻进被窝里。
斐厉笙看着覆在身上的被单因为她的动作跟着蠕动着,他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没有拒绝,又恍惚是在做梦。
“唔...唐宁...”
果然,龟头上传来一阵濡湿温热的舔吮,一根灵巧软滑的物体从马眼一路蜿蜒着舔过冠状沟,漏在外侧的茎身还被那双绵软的小手抚慰。
快感从腰椎直蹿上来,强烈的快意让他控制不住的绷紧了身体。
这一下,那半个熟睡的他也醒了。
斐厉笙看不见被子下的情形,但被子底下隆起一团小小的轮廓,如同沉浮的溪舟在他胯间上下起伏。
看不见她的动作反而让他更敏感。下身充血的海绵体完全被她霸占了,他能感觉到她温暖滑腻的口腔包裹住自己所带来的欢愉,偶尔刮到的细牙让他忍不住颤栗。
他暗着眼睛盯着被子下隆起的那一坨,喉结剧烈翻滚。曲起一条腿,将被子撑开些,给她留出更多的空间,也免得她闷在里头。
唐宁伏在他腿间,两手交叠着握住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小嘴则含着那颗硕大的龟头上下套弄。
嘴巴被他塞得满满的,汁液顺着血筋暴露的茎身往下滑,又被她上下撸动的小手全数抹在那根肉茎上,很快就裹成油润的一根。
被子外传来他压抑的呻吟,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酥了半边身子。
唐宁原本说想要,是想用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毕竟原本她来的目的就是为此。说自己湿了,也不过是用拍戏时的方式让自己出水的。
但现在她切切实实感觉到那把火已经烧到她身上,蜜穴收缩了两下,咕嘟一下吐出两泡黏液来,一时又是瘙痒又是空虚。
她扶着那根大阴茎,伸到嘴边,舌头先舔过一圈,仔用牙齿轻刮那颗圆润光滑的大龟头。
斐厉笙倒抽了一口气,阴茎在她手里抽搐了两下,马眼上吐出一大泡黏液。
唐宁凑脸上前,仔细的舔嘬着龟头上冒出的前精,舌头勾着菇头又塞进嘴里,舌尖抵着他张合的马眼一阵扫弄,头更是上下吞吐。
“嗯...”斐厉笙抓着床沿的手横亘出筋络,胸膛剧烈鼓动着不停的喘气。
难受,却纵容她的动作,任由她放肆。
唐宁终于掀开被子钻出来,她趴在他身上,小嘴还带着濡湿的黏气,望着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温柔的怜惜。
斐厉笙心下轰然一声,那股压抑许久的情绪仿佛破体而出,他倏然扣住她的腰将她从胯间提上来,薄唇瞬间擒住她的。
他的舌头变得极有攻击性,伸进她嘴里扫荡她的上下牙床,追着她躲闪的舌头用力的嘬吸,温热的大掌在她纤细的背脊上不断的搓揉,手臂紧紧圈住她,用力到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唐宁在他的攻势在嘤咛了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握着他阴茎的手还在来回撸动,仿佛是安抚。
“唐宁...”斐厉笙声音沙哑,原本撑在她脑后的手扶住她的侧脸,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上来回摩挲,他目光专注的定在她脸上:“如果不是为那部电影,你还会想要我吗?”
斐厉笙总觉得她今天不一样,也许只是他的自我陶醉,但又忍不住想问。
唐宁望着他没有回答,只挪着身子坐到他胯间,手里还握着他的阴茎,菇头抵在自己粘湿的肉穴口,缓缓往里挤去...
用肉穴哄他睡(二)
用肉穴哄他睡(二)
唐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坐起身双手交叠挣扎着将身上的裙子从头上脱下来,那两颗浑圆的乳房赌气似的,鼓着嘴从内衣里弹出来。
内裤扯到了一遍,露出那张光滟滟的馒头穴,一身光裸着又跨到斐厉笙腰上。
手伸到下边,将紧闭的阴唇向两侧掰开,露出汁水盈润的粉色嫩肉,贴上他粗大的肉茎,再放手时,阴唇便夹住他贴上来的茎身。
斐厉笙的阴茎被她压在身下,从胯间直伸到腹部,穿过他码放整齐的腹肌,又粗又长仿佛是一根加大号的热狗,被她过分小巧的面包穴夹住,虽然不和谐,却有一股别样的淫靡。
唐宁撑着身子,在他身上前后扭动着屁股,蜜穴贴着他粗大滚烫的茎身碾擦而过。
蜜水蹭过他粗硬的肉茎,留下一道濡湿的水渍,将那根赤红肿胀的阴茎出油亮的光泽。
“嗯…”
斐厉笙撑高了身子,靠坐在床头,手贴着她饱满的翘臀向上,在那赤裸光滑的腰窝处轻轻抚摸。
贴在她蜜穴上的肉茎滚烫硬挺,撑开的伞端饱满圆润,翻起的硬楞在摩擦间刮蹭着她娇嫩的软肉,带起一片酥麻。
唐宁抱住他的脖子,咬着下唇,喉咙里滚出难耐的呻吟。
蜜穴在这番磨蹭里不可控制的吐出更多蜜汁,随着她扭动磨蹭的动作,将他粗大的茎身润得一片滑腻,摩擦间发出黏腻的声响。
蜜穴从肉茎根部直蹭到顶端,每一次磨蹭,蘑菇头都撞到她凸起的肉蔻,快感紧随而至。
她不自觉的加快了速度,肉蔻被他撞起的酥麻越来越多,蜜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张合着夹紧他的茎身突出粘稠的泡泡,在被他的阴茎碾碎成汁液,拉扯成黏腻的银丝。
“厉笙哥…嗯…”唐宁觉得大腿都在发抖,但她完全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的手正揉着她的臀,手指抓着那两团软白,一面挤弄一面往两侧掰揉,这也让她的阴唇张得更开,露出更多的嫩肉,全贴在他的阴茎上。
唐宁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放在他阴茎上两面炽烤的鱼,完全被他拿捏住了。
斐厉笙眸光落在唐宁脸上,看着她眼角的湿意,满脸媚态,阴茎越发胀疼。
抓着她在自己胀疼的肉茎上磨蹭。紧贴的位置能感觉到她夹着自己的蜜穴在剧烈的张合,吐出的汁水满溢,润得两人相交处越来越滑。
“唔...”他喉结滚动,霸道的控住她,带着她在自己的肉茎上越磨越快,那几乎是飞驰的速度。
“嗯嗯…”他那样烫,嫩肉是被放在烧红铁棍上炙烤,穴肉被磨得滋滋啦啦冒着油花。
她颤着身子,仰头发出一声呻吟,蜜穴激烈的张合着,一面吐出汁水,一面嘬吸着他贴在蜜穴上的茎肉。
斐厉笙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将她颤抖发软的身子抬到了半空,蜜穴从肉茎上被提了起来,拉扯出一条条黏腻的丝线。
他扶着硬挺翘起的阴茎抵上她还在张合的肉穴,硕大的蘑菇头慢慢挤了进去。
“厉笙哥…啊…”唐宁呼吸急促,蜜穴被肉茎缓慢撑开的过程,带着酸胀和酥麻,像一根粗大滚烫的铁棍,撑开她的全身,熨烫她脆弱的花心。
穴口被滚烫的阴茎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肉穴艰难的吞咽着这根肉物,空虚的身体逐渐被他填满,汁水被挤出穴外,顺着粗长的茎身往下流,很快就在他鼓胀的精囊上积了一小汪。
很快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仿佛绷到极致的弦,在那样紧张的状态下,却被人强行拨动,艰难又无措的痉挛颤抖,“噌”的一声,终于抵挡不住那股压力,瞬间绷成了两截。
“啊啊...”唐宁夹着腿剧烈震颤着,蜜穴绞着那根大阴茎痉挛着滋出水花,这样强烈的高潮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死过去。
心跳几乎鼓动而出,胸腔因为缺氧胀到发疼,那根阴茎仿佛已经刺穿她的卵巢,贯穿身体。近乎濒死的感觉让她蹬着双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斐厉笙紧紧扣住腰身,将她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唐宁想再次夹腿,却被他按住了膝盖,强迫她张着腿将他粗壮的性器迎进去,粗长的茎身瞬时挤塞进去更多,硕大的蘑菇头跟着顶开她剧烈蠕动的嫩肉,强势的往里挤塞。
“厉笙...厉笙哥...不行...”唐宁越是挣扎那根阴茎就跟着在她蜜穴里绞弄,极致的酥麻里带着尖利酸胀,感觉比上回拍戏还要强烈。
那根阴茎就像是牙医的钻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死命的往里钻,让她大汗淋漓畏惧哆嗦。
唐宁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股肉绷紧震颤,蜜穴更是夹着他滋滋往外冒水花。
用肉穴哄他睡(三)
用肉穴哄他睡(三)
“唐宁,忍忍...”斐厉笙一双沉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不放过他插入时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痉挛不止的蜜穴死死的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直至鼓胀的精囊贴到她的穴口。
脱敏的过程比起寻常的做爱更加艰难,她得先适应身体的反应,才能接纳他。
唐宁还在喘息,斐厉笙却突然端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粗硬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蜜穴深处狠狠的剐蹭了一道。
“嗯啊...”一股酸胀直窜上来,击向她的四肢百骸。
唐宁喉咙里闷哼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才稍有缓和的蜜穴立刻滋着水液夹着他的阴茎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
两条腿在半空中绷直颤抖,脚趾搭在他腰后蜷缩成一团,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斐厉笙在原地顿了半晌,肌肉绷成了石头,他也并不如脸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缓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唐宁下了床。
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随着他的走动的步伐,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摆动,蘑菇头来回剐蹭她娇嫩的肉壁,粗壮的茎身绞弄着她满穴的软肉。才绕着床走了一圈,唐宁就颤颤巍巍的泄了身。
“厉笙哥...”唐宁埋进他的颈间急切的喘息,手指紧紧的揪住他的衣襟袍,呻吟声带着颤抖的哭腔,又娇又软,钻进他耳朵里能绕上好几天。
“嗯?”斐厉笙垂眸看她。
“很胀...”
唐宁攀附在他身上,完全靠他支撑。腿心处被塞满的肉穴仿佛成了她的受力点,他的阴茎完全挤塞进来,只留两颗鼓胀的精囊悬在穴口,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来回晃荡,仿佛是从她肉穴里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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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身上抖得厉害,身下淅淅沥沥失禁一般,汁水滴了一地,片刻不停。
“你得适应我,唐宁。”斐厉笙低头轻轻吻掉她眼睫上闪烁的泪珠,动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