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着他的阴茎揉精囊
塞着他的阴茎揉精囊
“唔...”斐厉笙放开唐宁的手转而揽住她纤细的腰,将那颤抖的身体拢抱进怀里。
高潮中的肉穴疯狂的抽搐,激烈的收绞他的阴茎,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体内,汁水不停的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热烫的兜在他肿胀的龟头上,然后又滋出体外淋淋落落很快将身下的床垫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肉穴本就夹缩不断,这个直跪的姿势更是让她夹得更紧,连大腿内侧都加住他坠在穴外的精囊。
那张娇嫩的小穴此刻被撑到了最大,带着强大的吸力咬住他最为敏感的部位,一边向外吐着汁水,一边用柔软温热的蚌肉裹着他蠕动舔吮。
斐励笙发出一阵难耐的闷哼,阴茎在她高潮绞夹的肉穴里激动的颤抖弹跳,他低头含住她颈边的一块软肉温柔的吸吮舔弄,两只手臂将她抱得越紧,腰胯在她臀后继续快速的耸动着。
此时的唐宁敏感的不像话,肉穴里绞紧的软肉被他硬生生再次捅开,蚌肉本能的裹上去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连拖带拽的给扯出穴外。
抽插间龟头上翻起的伞端更是像个坚硬的小勾子在她的肉壁上来回剐蹭,阴茎一下下撞到她的子宫壁上。
“厉笙哥...太快了...啊啊....”
她话还没说完,那硕大的阴茎便猛的扎进来,身下一声闷响,唐宁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肉都被撞的震颤,下一秒极致的快感再次兜头而至。
唐宁仰头尖叫着咿呀不成调的淫语,整个奶白的肉身都在他怀里剧烈弹跳,喷涌而出的汁水从体内深处汹涌而出,将他插进来的阴茎又喷淋了一遍。
过多的汁水顺着被塞满的穴口溢出穴外,滑到他鼓胀的精囊上,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润得亮泽,又黏黏腻腻的从精囊上坠下拉,在半空中拉扯出好几条透明的黏丝。
斐厉笙在唐宁耳边急急喘了几声,将她抱得更紧,手掌托着那两颗颤动的奶子全握进手里抓揉着,两只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身,腰胯抵上她正高潮颤抖的肉穴,在她的尖叫声中将阴茎顶进去更多。
“嗯啊...”唐宁的身子震颤得愈发厉害,不仅两个膝盖在发抖,连牙齿都因为颤抖而咯咯作响。
她顺着斐厉笙搂抱她的姿势上身微微后仰,腰抻得几乎要绷断,被性器插入的小腹也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隆起,随着他的挤入肉穴仿佛是熟透的果子被肉茎挤出一大泡浓郁的汁液。
斐厉笙轻缓的揉着唐宁的奶子,等她泄完,稍稍缓解之后才开始重新动作。
这次的抽插的动作比起方才和缓了许多,阴茎慢慢顶入再缓缓抽出,只是为了让她敏感的身体示意这个过程。
唐宁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轻柔的动作仿佛两人不过只是在跳一场肉贴着肉的华尔兹。
她抓着他圈住腰间的手臂,背贴紧他滚烫的胸膛,迷离着眼睛仰头望着前方闪烁着迷幻光芒的大屏幕,微微喘息着。
那上头也有两具赤裸的躯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镜头是从两人身后拍的,赤裸的女孩完全被男人高大的身躯遮挡住,第一眼就会被男人后背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所吸引,清健的身体带着汗水涔涔的光泽,骨肉有力,肌腱分明。
结实的臀部随着腰胯的顶弄有规律的凹下两颗小窝,散发着男人独具一格的性感。
饱满的臀线之下,隐约能看见两颗鼓胀的肉囊,完全被粘稠的汁液包裹,满布着淫靡的光泽,悬腿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缓慢顶弄的阴茎正在她身体里燃起新的火苗,肉茎碾过的地方,再次升腾起欲望的火焰。
唐宁盯着屏幕上那两颗晃动的肉球看得有些发痴,手向后缓缓摸到他腰上,贴着掌心的肌肉在微微跳动,那强悍的力量感从掌心震颤到她的心脏,心跳勃然加快。
她凌乱着呼吸,眼睛盯着大屏幕,手沿着他劲瘦的腰部线条往下滑,从他腿间伸进去,握住了一个微微晃动的肉囊。
“唔...”
?
斐厉笙眼睫微颤,滚动的喉结勉强压制下汹涌而至的情欲。
把他的精液挤进子宫里
把他的精液挤进子宫里
他没有阻止唐宁的动作,任由她抓着自己的精囊,只是揉着她的奶子顶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唐宁握着那团饱满紧实的肉物,一颗就足以撑满她的掌心。看起来虽是满布褶皱血筋,但触感却异常细腻,沉甸甸的烫着她的手心,全身裹满粘稠的汁液,黏黏滑滑的糊满她的掌心。
她模仿他揉弄自己乳球的方式,抓揉着手心里的精囊。囊袋里似乎包裹着一团饱满的小球,随着她的挤揉,在肉囊里来回滚动。
“嘶...”
斐厉笙轻嘶出声,挺胯将阴茎全塞进唐宁的肉穴里,尔后沉沉的吐出了一口气。
正在被她玩弄的部位极为难耐,一股夹杂着酥麻的胀痒感蹿上来,几乎让他控制不住射出来。
他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的那个部位竟这样的敏感,仿佛就要被她挤出精来。
“嗯...啊...厉笙...厉笙哥”
唐宁的喘息突然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抖动起来,头靠在斐厉笙的肩膀上,眼神迷离,无助的摇晃着。
身下被塞满的肉穴开始激烈翕动,咕嘟咕嘟向外冒着水泡,破碎的水泡化成粘稠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潺潺的往下流。
现场的观众不知道唐宁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毕竟此刻除了两人互相揉弄对方的手之外,没有其他的动作。
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虽然斐厉笙只是插进来没有动,但那根大阴茎却在她揉弄精囊的动作下肉穴里胀大了一圈,硬硬的抵在她肉穴深处激动的震颤,硕大的蘑菇头摆动着撞击着她的肉壁。
唐宁咬着下唇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交换着揉弄他的两颗精囊,还时不时挤弄着里头裹藏的精液,甚至有时控制不住的将两颗囊袋往下狠拽。
她的动作急切到仿佛此刻正在揉弄的不是他的肉球,而是自己的阴蒂。
挤揉他的快感瞬间反射到她身上,剧烈喘息,浑身发颤的持续着动作,就想要攀上那座即将到来的高峰。
斐厉笙沉着一双眼,手掌抓着唐宁颤抖的奶子挤夹着。带着薄茧的手指捻着那颗凸起的奶头,挤揉捻弄,甚至不时曲起手指用指甲盖去轻刮。
即便被她弄得极为难受,但他仍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反而是微微分开大腿放任她把手伸进去,挤着他的精囊。
观众席上的看客渐渐觉出味来,男女之间的情欲从来没有说只允许男人一方的主动,仿佛是一场博弈,女人当然也可以反击。
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贴合,情与欲在两人的身上流蹿,没有谁比谁更好过,没有谁比谁更难熬。
他们此刻俨然是一体,不分彼此。
“啊啊...”
唐宁潮红着脸,身子突然开始了失控的痉挛震颤,全身的白肉都在抖。
她仰着头,全身的骨骼仿佛绷到变形,不一会儿被阴茎塞满的肉穴“噗噗”的向外喷出水液,给两人身下那张皱巴巴,湿哒哒的床垫又添了一抹淫乱的痕迹。
高潮的唐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原本握着精囊的手也猛的收紧。
唐宁这回没轻没重,挤得那团鼓胀的精囊几乎要爆开。
“呃!”
斐厉笙猛的扣紧她,眼角染上情欲的红痕。阴茎在她体内猛烈跳动,马眼急促张合着咬住她的软肉。
射意已是汹涌,他咬着牙将阴茎从她高潮的肉穴里艰难的抽出一截,按着她的身子猛然撞回去。
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坚硬的耻骨撞到唐宁股间,她的身下被塞得一丝缝隙也无,那根弹动的大阴茎猛的撞上她的子宫壁,马眼猛的张开,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喷了出来。
“啊——”
大量浓稠的精液猛然喷淋而出,直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是被爆发的岩浆冲刷的脆弱的肉壁,烫得她皮开肉绽,却又在那尖锐的刺疼感中蔓延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唐宁尖叫着扭动着屁股,也不知道是想要挣扎还是在迎合他,肉穴更是急促的痉挛,夹绞着那根正在喷射释放的阴茎。
斐厉笙此刻理智全无,还没完全泄洪的阴茎此刻突突突的跳个不停,血液重新涌进去,便又再次肿胀起来。
急促捣弄
急促捣弄
斐厉笙喘着粗气着从身后死死的抱住唐宁,前所未有的快感汹涌而至。
她水嫩嫩的肉穴吸吮着他肿胀的阴茎,高潮中一嘬一嘬极力收紧着,仿佛一张巨大的吸盘,软滑的蚌肉吸紧他不断的往里绞弄。
身体里奇异的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绪,竟想要将怀里的这个香软甜糯的女孩压在身下狠厉的肏个畅快淋漓,将这张夹着他的小逼穴肏个稀巴烂,将她肏得哭叫着喷水。
这样的失控感于斐厉笙而言是从未有过的,他虽然有着不错的性爱技巧与性能力,但欲望却并不强烈,如果不是为了工作,他甚至可以像个苦行僧一样,完全没有性生活。
但此刻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发胶,撕扯着他的理智与自持,浑身躁动难耐,欲火在体内狂烧,阴茎更是胀得生疼。
他粗喘着抓揉着唐宁的两颗奶子,手劲越来越大,力度重到仿佛要把她的奶子挤爆掉,手指粗暴的拨弄着她的奶头,刮得那两颗奶头嫣红肿胀的在他指尖东倒西歪。
阴茎在她腿间开始再次挺动,菇头狠狠捅进她满是精液的子宫里,耻骨撞上她股间,阴茎硬的仿佛想要把她凿开。
?
然而,唐宁吃了疼却是呻吟着将他夹得更紧,蚌肉绞紧的同时,大腿也夹得更紧,夹着他的精囊几乎扯不出来。
斐厉笙额角突突狂跳,脑袋仿佛被人锤了一下,他猩红着眼将唐宁推到床上。
“啊...”
?
突然的失重让唐宁惊呼出声,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两下,随着她的下坠,塞在腿间的阴茎“啵唧”一声从穴中弹晃出来。
不知道是床垫的弹力导致,还是阴茎抽出时拉扯出的快感,她身上的肉还在止不住的颤颤,刚才喷灌进体内的精液从合拢不上的淫靡穴口中喷涌而出,红的肉与白的稠物,红白一片,淫乱至极。
斐厉笙看着身下的唐宁张着腿还在一下下的抖着,被肏得软烂的穴口此刻已经被捅出一个大洞,里头不断蠕动的蚌肉裹着着他的精液正不断向外涌出。
这样淫荡的画面不止观众看得热血沸腾,就连斐厉笙自己也几近失控,耳朵里全是鼓动的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仿佛是战场上的擂鼓,逼着他放肆进攻。
他跨到她身上,大手掰开那两瓣颤动的股肉,粗长的阴茎沉沉的压在她蜜桃似的股瓣中间,他把那两瓣股肉夹回来,挺动着阴茎在她股缝里来回抽插。
奶白的股肉夹着他赤红色的肿胀阴茎,抽插间茎身上裹满的汁水被她的股肉刮出,摩擦间发出呱唧呱唧的水声,汁水从那两瓣肥腻奶白的股瓣上滑下去,仿佛是融化的奶油。
“嗯...”唐宁趴在床上,股间被那滚烫的阴茎摩擦着,一阵阵的痒。
习惯了阴茎的堵塞的肉穴此刻突然觉得无比荒凉,失去那股饱胀感竟让她十分的不习惯。唐宁本能的扭动着屁股,抬起屁股趁他顶上来时将自己的肉穴迎上去。
虽然龟头只是抵到她股间便蹭了出去,但几次之后斐厉笙却被她弄得动情不已。
就在她下一次迎上来时,他扶着那根硕大的阴茎对准她翕动的小穴一下撞了进去。
粗大的肉茎瞬间刺进她体内,充实了唐宁身下不停蠕动的空虚感,粗壮的茎身填满她身体的缺口,鼓胀的精囊撞到她软白的股瓣上,便开始了急促的捣弄。
“啊...嗯啊...好大...”
?
唐宁颤抖着身子急促的喘息着,她咬着下唇在他的顶撞下摇晃,粗壮的阴茎把肥嘟嘟的阴唇撑开,翻出通道里粉嫩的蚌肉,甚至于扯出几丝粘稠混杂着精液的淫丝。
?
?
她被肏得晕头转向,男人骑在她股间,沉重的压迫感几乎让她窒息。塞在体内的大阴茎在捣干间越胀越大,火热的摩擦着她娇嫩的通道,摩擦间粘稠的水声持续不断。
濡湿紧致的肉穴咬着斐厉笙肿胀的阴茎,在灭顶的快感下急促的蠕动着夹吸着他的阴茎,他垂眸看向身下。
自己赤红肿胀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出没,不时从她体内拉扯出鲜红的嫩肉,那两瓣饱满奶白的股瓣,在他的撞击下晃荡着淫靡的肉波。
“呃...”他赤红着眼猛喘了一口气。
握住那两瓣股肉猛的往两边掰开,股沟近乎被他扯平,那张被肏得红肿的肉穴完全展露出来。
他挺跨肏弄的动作越来越迅猛,阴茎从唐宁身后长驱直入,捣弄着那娇软的蜜穴,两颗硕大狰狞的囊袋飞速的打着她的穴口,恨不得要一起塞进去。
糊满精液的小嫩穴
糊满精液的小嫩穴
“啊啊...太快了...”唐宁侧着脸却只能贴在床垫上,超高频率的肏弄让她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她迷离着眼睛盯着前方,眼神却没有焦点。2?3〉6整︿理―本﹂文
即便是如此激烈的性爱,斐厉笙却仍觉不够,膝盖将唐宁的腿往两边抵开,张开的肉穴让她连夹腿的机会都没有。
他俯身上来,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胯部压在她股间,霸道的压制着她的挣扎。臀部猛烈撞击,身下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入,硕大的龟头捅到她身体最深处,对着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一阵蹂躏戳刺。
“嗯啊...”唐宁被他肏得颤声淫叫,却只能张开腿任由他肏进来,子宫口被蹂躏得一阵夹缩。
龟头被她咬住,一阵阵的夹缩,爽的斐厉笙头皮一阵发麻,他急喘着扣住她的细腰,对着她子宫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狠狠戳刺了几下。
“啊...不行...啊啊...”
唐宁的身子猛的一颤,肉穴仿佛一个收紧的橡胶死死套住他,紧咬着他肿胀的性器。
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肉穴在一阵收紧之后开始剧烈抽搐,绞着他的阴茎喷出一大股汁水。
斐厉笙紧抿着嘴不肯放松,强硬的拔出性器又猛撞回去。粗壮的阴茎对着她高潮的肉穴狂肏,撞得她汁水猛滋,水声阵阵。
直至唐宁再次尖叫着喷出水来,他才仰头闷哼了一声,松开马眼将滚烫的阴茎射进她体内。
...
唐宁被肏得神情恍惚,耳边的声音仿佛都离她远去,意识都飘在空中,模模糊糊,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
“...难受吗?”男人沉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唐宁猛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台上,而斐厉笙正坐在床边撑着一只手低头看她。
“厉笙哥。”
她赶紧爬起来,却没想到才坐起来,腿间被咕嘟咕嘟吐出一大泡浓稠的汁液,量大到根本止不住。
那声音实在让人尴尬,尤其看到腿间很快被那团奶油一般浓稠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唐宁赶紧夹住腿,却仍旧控住不住的脸红。
“对不起...”唐宁低着头不敢去看斐励笙的表情。
当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道歉似乎成了一种本能。
“应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
斐厉笙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没忍住上手揉了揉,看着她逐渐烧红的耳尖,下腹莫名又烧起一股邪火。
他皱了下眉,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为自己这种反应感觉到厌恶。
沉默忽然在两人间蔓延开,空气都仿佛被凝滞住了,好在这时候化妆师上来给斐厉笙清理和补妆,才算缓和了那过分尴尬的气氛。
此刻两人身上全是淫靡的痕迹,斐厉笙的胯间被唐宁喷出的汁水溅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不少稠液干掉之后黏在他的腿间,白白的一坨。
化妆师拿着湿纸巾要给他清理,却被他挡住了手:“你给她弄吧,我自己来。”
女化妆时顿了顿,见斐厉笙已经抽出纸巾自己给自己清理,也只能走到唐宁面前。
见她还缩着身子坐在那里,便是硬声开口:“麻烦把腿张开。”
她的语气算不上好,本来在后台为了得到这个为斐厉笙清理的机会她可是废了好些人情的,好不容易有一个靠近他的机会却生生没了,那股子怨气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发泄到唐宁身上。
“哦。”唐宁自己倒是习惯了这些人的态度,撑着身子把腿向她张开。
那里已经被精液糊满了,浓白的稠精多到几乎看不出她肉体的颜色。
化妆师抽出几张纸巾,按到她腿间,擦拭的力道不算轻。
然而纸巾将刚把穴口的精液吸裹住,肉穴里却又涌出不少来。化妆师越发的不耐烦,力道也越来越重。
那干纸巾擦在唐宁刚被阴茎蹂躏过的肉穴上,仿佛是砂纸磨过,一阵阵的刺疼,可越是疼肉穴在本能的保护下便又渗出水来,便又更难清理,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唐宁忍不住小小的抽气,终于忍不住开口:“...不如我自己来吧。”
斐厉笙还在旁边,化妆师哪里肯走,只是白了她一眼不耐的说道:“你别流那么多水很快就能清理干净。”
唐宁被她堵了一嘴,本想反驳,可又看到周围还有那么许多人,便也只能闭嘴。
“我来吧。”
也不知道斐厉笙什么时候侧身过来的,他冷冷的看了化妆师一眼,不等她回答径直拿过了她手里的纸巾。
被他擦得喷水
被他擦得喷水
斐厉笙的动作一改往日的温和,略微有些强势,紧抿的唇线与眉心皱起的折痕表示他此刻心绪不佳。
把自己的真实情绪表现在脸上,对他来说绝对是极少见的。他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人总是温和有礼。
但刚刚在旁边看到化妆师对唐宁的态度,一股无名的怒火便跟着冒了上来,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样失控的情绪只在他少年时,自从他因为自己的脾气吃过苦头之后便收敛了锋芒,想不到刚刚居然又冒了出来。
其实斐厉笙自己也曾籍籍无名过,他很清楚像唐宁这样的小演员在娱乐圈里会遭遇的人与事,面对这些不公他很少会去插手,毕竟这个行业与其他行业不同。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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