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觉得这些是一个演员成功的必经之路,毕竟见贯了世态炎凉之后,将来有了名气才不容易被名利侵蚀,腐蚀心智。
但对于这个算不上多熟悉的女孩,他却莫名多出了一丝不忍之心。
他隐约察觉自己对她多了几分不寻常的感情,莫名的关注与重视,奇怪的怜惜与爱护,就连他突然决定参加这场综艺录制都是解释不通的反常。
此时,化妆师和唐宁都惊讶的看着他,尤其是化妆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然知道斐厉笙刚才是对她起了火。
“厉笙哥...”化妆师磕磕巴巴的想要解释,却被他一口打断。
“没关系,你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
斐厉笙又恢复了他往日里温和的语气,只是表情却依旧显得有几分冷淡。
等那化妆师走开,他才看向还坐在床上的唐宁。
他盯着她沉默了几秒,舞台灯光映那双乌沉的眼睛里仿佛斑斓的月影。
“厉笙哥...”
唐宁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正想说话,他却已经蹲到她面前:
“可以张腿吗?”
让这样一位大前辈帮她清理私处,唐宁哪里敢?
但是斐厉笙冷淡的气质与平静的目光却让她有种不容置喙的错觉,虽然在加了一句“可以吗”,稍稍缓和了那股强硬感,却仍旧让她心头抽紧。
唐宁把咬着下唇,手撑在身后,对着他缓缓将腿张开。
腿间仍旧红红白白的一片狼狈,穴口糊满奶油状的液体,靠近大腿根部的液体已经有些干涸,微微拉扯着她的皮肉,凹下一个个小窝,仿佛有一张张小嘴吸在那里。
越靠近中心,汁水便越是丰润。被男人肏得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露出一大片鲜嫩的软肉,甚至肉穴中间还有一坨软肉被拉扯出穴外,在斐厉笙的目光下微微翕动着收拢不回去。
一股浓白的液体正从那坨软肉里缓缓流出,仿佛是融化的奶油缓慢的爬过那鲜美的嫩肉,十分诱人。
斐厉笙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拿着纸巾贴到她腿间,只是压在那里,轻轻的按下去。
干燥的面纸很快被汁液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汁水渗透纸巾直接粘到他的指尖。
温温热热,还带着点黏糊劲,那股黏却仿佛不仅仅只在指尖。他有些恍惚,一时搞不懂这种情绪从何而来,却是忘了将手挪开。
湿掉的纸巾裹着他的手指,仿佛是一层薄薄的皮。
唐宁完全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指腹的温软,骨节的坚硬。
她发现斐厉笙似乎是走了神,拿着那张纸巾机械的在她腿间轻按,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几次指腹都压到她的阴蒂上。
虽然他的按压没有用力,但刚被粗暴蹂躏过的阴蒂此刻无比敏感,只是轻微的动作都会给她带来极致的快感。
而且他呼出的鼻息便落到她腿间,痒痒的,仿佛有人不停的拿着跟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轻扫。
“嗯...”
唐宁咬着下唇强忍着,然而这种事情她并不能完全掌控。屁股紧绷着颤了颤,肉穴急促的翕动的两下,竟是“呱唧”一声又吐出一泡汁液来。
这次的量尤其的大,那几章纸巾完全兜不住那么大的量,滴滴答答的全落到了男人的掌心。
斐厉笙这时才反应过来,将手里湿成一团的纸巾仍到旁边的垃圾桶里,重新抽了几张帮她擦拭。
“对不起,厉笙哥。”唐宁的眼睫颤了颤,小心翼翼的打量斐厉笙的表情:“我不是故意的。”
她说的是刚才自己突然高潮的事。
“我的问题。”
看到斐厉笙的表情依旧平静,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唐宁终于松了口气。
见他十分坦然,动作也娴熟,唐宁猜想这位前辈平常大约就是个老好人,应该经常帮自己的搭档清理,而且娱乐圈里有些艺人,确实很喜欢在拍摄时与自己的搭档亲密一些,这样也能多培养感情。
也许斐厉笙也是这样?
唐宁这么想着,便也心安理得的张开腿任由他弄。
只有斐厉笙自己知道他此刻有多难熬。
第一次这么注意一个女人的私密部位。
第一次这么注意一个女人的私密部位。
这是斐厉笙第一次这么注意一个女人的私密部位。
以往拍戏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角色上,对手演员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个工具,一个帮助他完成表演的工具,甚至于他的勃起或是动情全是演的。
他能在拍戏的时候将自己抽离出来,以上帝视觉观察自己的表演,审视自己的表情动作,即便是性爱也没有任何感觉。
从来没有觉得哪个对手演员特殊,哪个女人特别,给人清理私处更是第一次。
然而,他不仅做了自己之前从未做过的事情,还在为面前这个女孩,为这张穴给蛊惑住了。
面前这张穴绝对称得上漂亮。
即便是这么狼狈的一幕,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反感,反而多了一种淫靡的惑人感。
指尖感触到的温热与濡湿感,鼻息间闻到的混合着精液味道到甜香,颤动的臀肉,蜷缩的脚趾,甚至是她偶尔发出的猫一样的哼声,都仿佛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看着面前这张翕动着向外流水的小嫩穴,有种想要将头埋进去,含住它吸嘬着将舌头伸进去搅弄的冲动。
口齿间似乎回味起刚才拍摄时嘬舔她的味道,浓郁的甜香,她居然真的是甜的。
腹股间起了一阵骚动,被床沿挡住的阴茎在胯间微微跳了下,他顶了顶后槽牙,勉强压下那股燥热。
“最近在拍什么戏?”
斐厉笙试图找一些话题,缓解自己此刻异常躁动的身体。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唐宁没有听出来,只是听到他的问题心里一阵酸涩。
“...就是一些...小成本的戏...”
她磕磕巴巴的憋出一个回答,然而就连这样的回答都觉得心虚不已,因为她已经许久没有接到戏了,跑了不少剧组要么是被拒,要么就是因为女主角觉得她压过了她的风头,进去之后又将她辞退了。
否则她也不会跑来接这个综艺。
“什么类型的角色?”斐厉笙没有看她,眼神专注在手上的动作上。
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肚皮,看着自己刚才射进她体内的精液从那张窄小的洞口里蜂拥而出,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喉结动了下,下颌线绷得发紧。
“...就...还是替身...”唐宁逐渐感觉到紧张,不仅仅是因为他的问题,还有在她身下清理的手指。
痒,又有点酥。
他的手指有时会碰到她的皮肤上,指尖的薄茧轻轻的挂过去,微微的凉意却带着奇异的酥痒。
“替身也有角色。”
斐厉笙在问话间,将她的穴口的精液擦干净,又从容拨开那两片被肏得红肿的阴唇,露出中间被肏成深红的软肉,纸巾贴上去慢慢按压。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望进去她的眼睛,这一眼仿佛望进去她的灵魂。
唐宁愣愣的看着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回答本就是她瞎编的。她没戏可拍,自然也没有角色可以揣摩,然而那无用的自尊却又让她没法将自己的困境告诉他。
因为她害怕从他眼里看到与其他人一样鄙夷。
好在这个时候斐厉笙的助理走上来,拿了件浴袍要给他披上。
“给她吧。”
斐厉笙站起身将手里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也不在意赤裸的身体,只是示意助理将那件浴袍拿给她。
唐宁被动的接过那件浴袍,还有些缓不过神,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现场会帮她在意这些。
“唐宁,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斐厉笙早就听出她的答案是假的,他很清楚替身演员在这一行里有多难混,没戏拍是家常便饭,如果没有关系,有时候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
“我是真的很看好你。”他说完这句便跟着助理转身下了台。
唐宁下巴抵着膝盖,目光紧随男人离开的背影,鼻息间还能闻到柔软的浴袍上带着一股清雅的冷香,那是他身上的味道。铑A∧銕缒′更∠群九′二′肆衣∧五?期陆∕五肆
她在斐厉笙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尊严与鼓励,那些她失去很久的东西。
唐宁紧紧抱住怀里的浴袍,仿佛抱着的是他。
...
唐宁回化妆间换好了衣服正打算离开,节目组的一位助理却突然跑来找她,问她愿不愿意拍这一期的几张宣传海报。
这简直没有道理,节目里比她有名气的演员多得是,怎么会找她拍海报?
仔细问才知道是要拍性爱教学这一环节的海报。
“毕竟是新增加的环节,还是需要多点宣传。”助理解释道。
“是我自己一个人拍吗?”
这种海报一个人拍跟两个人拍效果绝对天差地别,可是像斐厉笙那样咖位的明星,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拍这个,通常都是从刚才拍摄的画面里截出几帧来修图的。
“斐老师说只要你同意他也可以配合。”
助理明显很兴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因为她知道这个替身演员肯定不会拒绝。
唐宁吃了一惊,想到斐厉笙刚才在台上给她说的那些话,隐约觉得他之所以同意很大可能是为了帮她。
毕竟节目组是万万不会找个毫无粉丝基础的替身演员来拍海报做宣传的。
为了给她多一些的曝光量,他属实是煞费苦心。
误舔了他的阴茎
误舔了他的阴茎
唐宁坐在镜子前让化妆师帮忙上妆。
这种时候属实难得,她在工作的时候其实很少化妆,毕竟是替身演员,又不露脸,化妆根本没什么必要,剧组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即便是化妆,大多数也是她自己给自己化,就像刚刚上台时那样。
而像现在这样坐在化妆间里让专业的化妆师帮她仔仔细细的弄,再次之前从未有过。
大约是因为刚才斐厉笙刚才帮她出了头,这些人对她多了几分耐心,也都客客气气的。
唐宁换好衣服便赶去了拍摄场地。
进去看到斐厉笙已经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唐宁匆忙跑过去,气还没喘匀先本能的道歉:“对不起,厉笙哥,我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才刚到。”
其实不是刚到,斐厉笙只是不想增加她的负担,女演员化妆本来就比男演员需要的时间长些,他很能理解。
说完站起身,抬起手示意工作人员可以开始了。
他其实很忙,本来是过来参加访谈节目的,在走廊上碰到了唐宁,听到她说要参加这档节目后,一整个采访环节他都有些心不在焉。
就因为工作人员告诉他,唐宁大约是去参加那档节目的性爱教学的环节。
听到这个,心情就突然变得焦躁不安,临时决定过来参加节目,连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被他的这个决定惊得摸不着头脑。
斐厉笙也觉得自己是吃错药了,今天本来还有好几个行程。
以往不眠不休的赶的行程通稿的人,此刻却把那些所谓的正事推到了一边,而跑来参加一个综艺节目。
谁也不知道他着了什么魔,包括他自己。
直到看到那个站在台上显得那么弱小无助的女孩,心才终于落了地,那股莫名的焦躁也终于被抚平。
也许是因为她太像曾经的自己,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斐厉笙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感情。
他能在镜头前完美的表演出各种感情,却很难辨析出那个时候从他身体里涌出的情绪是什么,只是不希望唐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圈子里受到太多的伤害。
白色的背景板原本是为了方便摄影师后期修图,可是此刻却将两个同样白皙的人衬出玉一般的质感。
斐厉笙正襟危坐,目光直视镜头,唐宁则站在他侧后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旁边的鼓风机将她身上红色的丝裙吹得扬起,露出胸前一线奶白的乳沟,以及那双修长细白的腿。
她的眼睛望向身前的斐厉笙,眼眸中恍惚有种深情。
很奇怪,即便是不说话,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也莫名和谐,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整个摄影棚只听到快门“咔咔”的声响,摄影师半蹲在地上找好角度给两人拍照。
拍了几张清水的照片不过是热身,后面才是重头戏。
唐宁脱掉了外衣,一回头就看到斐厉笙赤裸的身体。
他的身形修长,身上的肌肉线条矫健却并不过分强悍,小腹平坦紧绷,一双长腿笔直有力。一切都完美契合他清冷文雅的气质,唯独腿间伸出来的那根粗壮的男性器官。
赤红粗长的一根,肆意霸道的在他胯间挺立昂扬,浑身布满狰狞的血筋,褶皱都被充血的海绵体撑开,猩红的蘑菇头撑开一个巨大的伞端,顶端的马眼张合着向外吐出清液,完全是欲望膨胀的样子。
根部两颗精囊沉甸甸坠在下面,即便离得那么远,唐宁也能感觉到这根性器骇人的温度与凶悍。
她暗暗咽了下喉咙,身体已经开始回忆起刚刚被这根巨物凿穿时的快感,小腹蹿上一阵酸麻。
唐宁赶紧夹住肉穴,不敢让汁水这个时候流出来,她小碎步走过去,站到斐厉笙身边,眼睛又不自觉的往他胯间瞟了一眼。
真的好大,她刚才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
心跳得好快,脑子里都是震耳的心跳声,身子变得火热,尤其是靠近斐厉笙的那一侧,仿佛有团火从他那边炙烤过来。
有人搬来椅子,斐厉笙坐上去,放松身体向背后倚靠着,两条长腿肆意的敞开,腿间肿胀的性器高高耸立,顶端的蘑菇头撑着巨大的伞端,尤其诱人。
温润与野性两种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杂糅。
唐宁伏到他腿间,按照节目组开始前给的姿势,扶着他的大腿凑脸过去。
粉嫩的舌尖向那肿胀的蘑菇头靠近,在离它咫尺距离时停住了。
摄影师过来对着两人一阵拍,相机闪光灯闪烁的光像炸开的闪电。
唐宁盯着那根阴茎看得口干舌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阴茎似乎比刚才更大了,马眼吐出的前精将那圆润的龟头完全染湿,在闪光灯的照射下闪着莹润的光泽。
离得这么近,近到她仿佛能看到里面的血液正在饥渴涌动。
鼻腔里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草木香气,然而这味道混合着性器的苦杏味,还有一股熟悉的甜香,那是她汁水的味道...
唐宁感觉有些晕眩,身体里那股火烧得越来越旺,仿佛是馋到了,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身体的渴望让她想要把舌头伸过去,舔弄他,将他吞进嘴里,挤出里面浓郁的精液,吞到肚子里去。
“可以了,厉笙哥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摄影师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唐宁的舌头竟也跟着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贴在斐厉笙那颗正在向外滋水的马眼上,狠狠的蹭了过去。
嘬马眼
嘬马眼
“...”
斐厉笙的大腿猛的抽紧,阴茎更是在这阵刺激下剧烈的弹晃了两下,一瞬间肿得更大了,而那沉重的两下也刚好砸到唐宁凑过来的脸上,啪啪拍了两下。
“对不起,厉笙哥,我不是故意的...”
顾不上脸上被阴茎拍打出的疼麻,唐宁赶紧道歉,她晃着脑袋显得有几分惶恐。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什么情况,仿佛是被蛊惑一般,莫名就很想尝一尝他阴茎的味道,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把舌头伸了过去,到现在嘴里还在回味着他前精的味道。
斐厉笙双手紧攥,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完全鼓出,憋了半晌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
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显然有些惊慌失措,连自己的阴茎还压在她脸上都没注意到,摇头晃脑的解释,嫩白的脸颊在他胀疼的茎身上来回磨蹭。
狰狞赤红的阴茎压在那张犊羊似的白嫩的脸颊上,仿佛是一种对纯洁的亵渎,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更为难耐。
“唐宁,我没有生气。”斐厉笙哑着嗓子安抚她:“但是...你先往后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