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qmw79pf38921c3 > 第180章
  他默了一默,摘掉鼻梁上的眼睛丢到旁边的台面上,弯腰下去,薄唇凑到唐宁脸上,灼热的鼻息逐渐向她靠近,直至两人呼吸纠缠。薄唇贴住她的嘴,舌头毫不留情的伸进去,席卷她仅剩的氧气。
  “嗯...不...”唐宁被他强势又霸道的吻吮得窒息,扭着脑袋挣扎着想要把嘴抽出来,可她扭到那边他都能追得上。
  舌头越缠越紧,嘴唇越吸越用力,身子整个都跟着压过来,腰胯贴住她的小腹,用那个被她的淫水喷湿的部位不断的在她软嫩的肚子上磨蹭。
  冰冷的皮带扣贴上来的一瞬,唐宁的肚皮跟着翻腾,肉穴夹着许苏言的大阴茎重重夹缩了一下,许苏言喉咙里闷哼出一阵呻吟,他抽了几好口气,才射精的阴茎被她夹得又再次膨胀起来,硬鼓鼓的塞着他。
  “别闹她。”
  他捧着唐宁的屁股按到身下,粗长的阴茎抵着肉穴里那一坨坨射进去的浓精汁水划着圈的研磨,薄唇在她湿透的脖颈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吻着,话却是说给徐靖宇听的。
  徐靖宇将唐宁的小嘴吮了个便,直将她吻得气喘吁吁的,才将她放开。舌头挑断两人唇齿间拉扯出来的丝线,又在她被他吮得红肿的下唇上轻咬了一口,这才语气不耐的回了一句:
  “射了就拔出来,别占着位置不干事。”
  春宵苦短,他一周也没能有几回,眼下又被许苏言占去了不少时间,早就耐性全无。
  “没看到我还硬着呢?”许苏言托着唐宁的腿将阴茎缓缓往外拉,抽出一截粗长的茎身。
  肉粉色的阴茎充血膨胀,巨大的一根扯着娇嫩的蚌肉跟着往外拉扯,茎身上裹满粘稠的汁液,衬得上头隆起的青筋越发狰狞,精神抖擞的在那张窄小的肉穴里缓慢抽拉,哪有半分疲软的痕迹?
  徐靖宇微微敛下眼睫,扫了一眼唐宁狼藉一片的腿间,修长的手指在她被阴茎撑开的阴唇上轻轻摩挲。
  “嗯啊...痒...”
?
  真的好痒。
  他似有若无的摩挲,像跟羽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搔刮,饱饱的阴唇剧烈的翕张着,挣扎想逃。
  “嘶...徐靖宇,你闹够没有?!”
  许苏言牙齿几乎都要被他咬碎了,额头上的青筋跟着冒出来,阴茎在她急切绞弄的肉穴里突突的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仿佛全涌到了身下,撑得他的阴茎几乎要爆掉。
?
  徐靖宇没说话,一双眸子浓黑如墨,目光跟随指尖。
  修长的手指在她阴唇与阴茎的裂口间划着圈的慢慢蹭过去,唐宁挣扎得愈发厉害,许苏言却是被他冰冷的手指碰得一阵恶心。
  “徐靖宇!”许苏言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不喜欢啊?”徐靖宇懒懒的抬起眼皮,慢悠悠看向许苏言:“那就抽出来啊。”
  他意图明显,知道许苏言有性洁癖,除了唐宁其他人的碰触都会让他反感,偏就故意去碰他的阴茎。
  许苏言刚拧起眉,徐靖宇已经抓住唐宁乱蹬的脚踝,撑到自己胸前,身子往前一顶,趁着她腿向外打开的间隙,修长的手指跟着挤进了两人交合处。
  “啊...胀啊...别...要...要裂了...”唐宁慌得大叫。
  她的肉穴本就逼仄,许苏言的阴茎插进来已经很勉强了,现在徐靖宇还要把手伸进来,一时间直觉得穴口胀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指太凉引起的错觉,还是真的有了撕裂的疼痛感。
  “你真的有够恶心的。”
  许苏言感觉到男人略是粗糙的指节一寸寸贴着他的茎身往里挤,冰冷的触感让那硬硬的指骨越发明显,硬是撑开他与唐宁的间隙。
  就像一只形态怪异的蛇,实在是让人恶心。
  知道徐靖宇这人没什么底线,若是不顺着他的意,再过分的事他也能干得出来。许苏言紧抿着嘴,终于还是把阴茎抽了出来。
  对面的男人早就等不及,再许苏言抽出的一瞬,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就着里头涌出的精液猛的扎了进去...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二)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二)
  “啊——”
  这是一根与许苏言完全不同的阴茎。
  温度更高,虽然不像许苏言的会翘起一个弧度,但硬度却是十足的,撞进来的一瞬便能冲开她的子宫口,像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下扎进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都给顶穿了。
  感官有一瞬是迟钝的,神经还没来得及传输信号,身上的肌肉已经先一步抖了起来。
  括约肌痉挛着夹缩着那根冲进来的巨大异物,急促的夹缩着,似乎想将它挤出去,又仿佛是要将它吞进来。
  “唔...宝贝儿...要把老公夹断了...”
  徐靖宇再没有了刚才戏弄许苏言时的从容,高大的身子倾靠上前,手从她腰后钻进去将人拢进怀里,腰胯带着硕大的阴茎前顶,直往她肉穴深处钻。
  许苏言听到这个称呼眉心一跳,下意识的看向唐宁,见她浑浑噩噩搂住徐靖宇的脖子,整个人歪着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哆嗦,完全没有意识才松了一口气。
  “你可真够自作多情的。”
  没名没分的还敢自称“老公”?谁承认了?
  徐靖宇不悦的斜了许苏言一眼,低头咬着唐宁的耳朵,仿佛是跟她呢喃着情话:“不否认就是默认...宝贝儿最喜欢被老公肏了,对不对?”
  胯间硕大的阴茎跟着挺进去,鼓胀的精囊撞到穴口,大龟头抵在深处划着圈的磨。唐宁哪里受得了这个,揪着他的后衣领,难耐的哼了一声。
  “嗯...”
?
她这一声闷哼倒似在回应徐靖宇的话。
  徐靖宇被她的反应逗得轻笑了一声,得意的撇了许苏言一眼。
  许苏言冷哼了一声:“你可真会自欺欺人。”
?
  说罢他走上前,玉骨一般的手指摸到唐宁股间,沿着她濡湿的股缝往下,很快就摸到那张正在翕动张合的小菊穴。
  那窄小的肉洞已经糊满了汁水,黏滑的一片,指腹才碰到穴口,就能感觉到它急切的吸嘬感,小洞口咬着指腹饿极的往里嘬。
  许苏言手指捻着洞口那片细小的褶皱,逐渐施力往里挤,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抓住她一边奶子揉捏着,手指逐渐往里深入。
  “嗯...嗯啊...”
  唐宁靠在徐靖宇肩上,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娇嫩的前穴被徐靖宇的阴茎塞满,后穴挤进许苏言的手指,硬硬的一下下剐蹭她的肉壁。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几个男人的玩弄,很快菊穴分泌出汁液,让许苏言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穴孔里也逐渐发出“噗噗”的出气声。
  许苏言这会儿才把手抽出来,扶着黏腻的大阴茎,龟头抵上她的菊穴口,慢慢往里挤。
  “啊...胀啊...”
  肠道被一寸寸撑开,前后穴满满的肉感,即便做过这么多次,唐宁仍旧有些不习惯。下腹坠坠的,那是身体感受到异物,想要排出的感觉。
  本能的夹缩,前穴后穴都受了影响,两个男人的呼吸声同时变得粗重凌乱,两根阴茎在她的夹缩下越发膨胀,撑开她的肉壁,牢牢的镶在她的身体里。
  “宁宁...”
?
  许苏言忍住不动,伸进她衣服里的手揉着她的奶子帮她缓过这一阵,他靠在她耳边柔声哄着:“一会儿就好了。”
?
?
  许苏言能忍,是因为他刚才射过一次,而徐靖宇却没有。
  眼下那张小肉穴紧紧的咬住他,止不住的痉挛颤抖,蚌肉绞得他的阴茎几乎要挤出精来。他还没进来多久,哪里肯现在就射?
  索性抓住唐宁的股肉往两边掰开,对着许苏言喘道:“快点,你动作越慢她越难受。”
  菊穴口被扯开之后,空隙也跟着大了一些,许苏言挺着入进去的部分来回挺动了几下,最后一次用了狠劲,噗嗤一下撞入了底。
  徐靖宇也趁热打铁,在许苏言撞进来的一瞬抬腰迎上去。
  两根硕大的阴茎同时插进她体内,撞得唐宁小腹一阵酸痛,但紧接着便是灭顶的快感。
  “啊...进去了...好胀...肚子...”
  前后两张小穴都被占满了,唐宁整个人被肏神志不清了,抖着屁股在两根粗大的阴茎上挣扎求饶。散乱的鬓发被薄汗湿了一片,湿漉漉的黏在她的小脸上,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在她肉穴里猛插,两人一前一后交替动作,一个才抽出来那个正好插进去,体内永远有根大鸡吧插在最深处,身体里永远都是满的,情欲的浪潮翻涌着向她扑腾过来,几乎让她窒息。
  唐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间,醒过神时,她正浑身赤裸的骑跨在许苏言的阴茎上,身后的男人靠过来,灼热的鼻息扑到她耳边:“宝贝儿,醒了?”
  徐靖宇将阴茎更重的顶进她的菊穴里,一双手从身后牢牢的搂住她,边顶便在她耳边喘着:“怎么那么会夹?嗯?”
  许苏言靠着床头,冷眼看着徐靖宇迷醉的样子,手指勾着唐宁的后脖颈将她扯回自己胸前,薄唇顷刻将覆上去,含住了她的唇。
  就在两人针锋相对之际,房间的门忽然从外面被人打开。
  一条修长紧实的大腿跨进来,看到床上这淫靡的一幕,来人浅棕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两指勾住领带结,扭着脖子将领带扯松,抽出领带和公文包一把丢到旁边的沙发上。他一边解开袖扣,一边缓步往那张淫乱的大床走去...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三)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三)
  闫司烨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解扣子,浅棕色的瞳仁紧紧落在床上。
  徐靖宇正伏在唐宁身后,大手抓着她胸前那两颗被干得四处乱晃的奶子,粗长的阴茎撑开她菊穴硬硬的一根紧塞进去。
  娇嫩的穴口的粉色褶皱被他的粗大的茎身完全给撑开了,扯成一圈薄膜紧紧的裹着那硬挺的肉棒,随着他顶弄的动作在跟着翻进翻出。
  肉膜夹缩着裹住阴茎,肠液跟着溢出来,爽得徐靖宇头皮发麻。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抓着她一瓣饱满的股肉往旁边掰开,阴茎打桩一般快速的往里撞,撞得唐宁的身子都跟着颠下去,前头的小嫩逼也跟着撞到许苏言的阴茎上。
  “唔...你就不能轻点?”许苏言紧拧住眉,鼻腔里蒙出一阵呻吟。
  徐靖宇撞上来的阴茎隔着一层肉膜狠狠的撞到他的龟头上,唐宁又被他撞得一阵刺激,裹着他的肉穴紧缩,双重刺激下让他的阴茎生生肿大了一圈。
  “受不了就拔出去。”徐靖宇懒得理他,反倒是愈发卖力。
  拱着公狗腰急促挺动,鼓胀的精囊快速的拍击着唐宁股间,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唐宁被他肏得受不了,扭着屁股往前躲,却是迎上许苏言撞上来的大阴茎,那颗大龟头猛扎进她的子宫里,又酸又麻。
  她绷着身子猛的一颤,两张肉穴都跟着紧缩起来,通道里的蚌肉裹着两根阴茎层层夹缩,几乎要将他们的精液都给挤出来。
  “嘶...宝贝...要把老公夹断了...”徐靖宇背脊一抽,被她夹得呻吟出声。
  阴茎在她的后穴狂跳,但看到许苏言仍旧是憋着劲不肯射,他便也咬着牙强忍着,挺着粗大的阴茎继续狠干起来。苌煺铑A咦缒?更群?九二?4衣′五七陆五﹤4
  两人一前一后狠力往里撞,倒似在比赛,谁都不肯输了对方,反倒是愈干愈勇,越肏越快。
  唐宁被夹在中间,无意识地张着嘴,吐着软香的小舌头,雾蒙蒙的眼睛包着一汪泪,瞳孔连焦都聚不上,披散的头发贴着在她汗湿的鬓角,声音都似含着一泡水,甜得腻人:
  “啊…啊…太快了…许...许苏言…”
  “宁宁...”许苏言被她这么软着嗓子叫着,骨头都酥了,当下缓了动作,抬起身子去吻她。
  身后的徐靖宇就不乐意了,大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肉欲十足的屁股,阴茎猛的从后面扎进去,越发急促的狠捣:“是老公不够快吗?”
  才能这么忽视他。
  “啊——”
  菊穴里高速的摩擦让唐宁有种要起火的错觉,恐怖的快感席卷而至。
  她惊惶的蹬着小腿,一身的白肉都弹跳了起来,手背到身后抵着徐靖宇的胯骨想把他推出去,反倒叫他握住手腕牢牢控制住,阴茎直往她菊穴深处猛肏狠干,又凶又重。
  那架势仿佛是想把她肏得稀巴烂。
  “啊啊...我错了...错了...”
  唐宁胡乱的尖叫,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总之就是受不了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即便是许苏言缓和了动作,可他毕竟还插在她的身体里,徐靖宇一有动作她的身子就跟着颠,肉穴骑在两根阴茎上来回震荡,魂都要被插飞了。
  “叫我...”徐靖宇扳过她的脸,在她嘴角亲了亲,身下的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徐...徐靖宇...我错了...”她湿着眼睛,声音仿佛是软烂的蛋糕,甜得腻人。
  徐靖宇没防备,被她腻人的声音这么一叫,阴茎猛的一跳,翕张的马眼张合着漫出些许前精,差点儿就交代在她身体里。
  他喘了一声,捏了捏她的奶子,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叫老公...”
  唐宁这会儿已经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也顾不上其他,就想着怎么能从这情欲的漩涡里解脱出来,当下要她干什么都愿意。
  “嗯啊...老...唔!”不等她叫出来,便被许苏言堵住了嘴。
  他一双眼睛黑得像墨,牢牢的盯着她。唐宁这会儿坨红着小脸,散乱的头发黏在鬓边,一双眼睛包着泪,要掉不掉的含在眼眶里。
  看到她这样可怜的模样,哪里还舍得苛责。
  他冷冷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徐靖宇,语气森冷:“你别太过分!”
  徐靖宇眉头微微一挑,正要说话,旁边的床垫却突然沉下一大块。
  闫司烨跨腿上床,胯间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一根在他胯间摇晃。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四)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四)
  闫司烨抓着唐宁的手按到自己的阴茎上。
  那粗大赤红的阴茎唐宁一只手根本没办法完全握住,他也不在意,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回撸动,他跟着挺动着腰身,抽拉着阴茎在她嫩白的小手里磨蹭。
  “闫司烨,你倒是积极啊。”徐靖宇凉凉开口。
  这都几点了?忙到这么晚才回来,不回去休息,第一时间倒是跑来唐宁的房间。
  更何况,今天轮到的还不是他!
  这么娴熟的举动,徐靖宇甚至怀疑,之前闫司烨是不是趁着他们几个不注意时经常在半夜偷摸到唐宁的房间里来。
  虽说闫司烨这人向来喜欢按章程办事,但也难说他在这件事上是不是还秉持着一样的原则。
  听到徐靖宇的揶揄,闫司烨倒没有搭理,只是挑起唐宁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你想叫谁老公?”
  很显然,他刚刚在床下也听到了徐靖宇的话,并且相当介意!
  要仔细说来,他可是占着唐宁未婚夫的身份,就算是选一个当正牌老公,那拔头筹也该是他才对,徐靖宇的这种行为,在他看来无疑是偷奸耍滑!
  “...没有...我什么也没想...”唐宁这会儿才回过味来,赶紧否认。
  这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能吃醋,一个比一个心眼小的,她甚至不能表现出一点点对某个人的特别或是偏爱,否则后果只会是被其他几个人肏到下不了床。
  “没有。”闫司烨一字一顿的重复她的话,缓缓将目光移到徐靖宇脸上。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些都不过是徐靖宇的一厢情愿罢了,唐宁本人并不认可。
  徐靖宇很轻地哂笑了声,并不在意闫司烨的嘲讽,只是反问他:
  “怎么?你很在意这个?”
  闫司烨垂着眼睫,揉着唐宁撸着他阴茎的小手,语气浅淡:“我才是她的未婚夫。”
  “你也知道是‘未婚’夫了。”徐靖宇加重了语气在“未婚”两字上,语气里满是不屑。
  他素来最看不惯闫司烨以唐宁的“未婚夫”自称,尤其是知道他这个未婚夫的身份是用了手段从唐宁那里骗来的之后,更是不屑。
  现在什么人都能当唐宁的未婚夫了?
  且不说有名无实,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过只是个“未婚”夫的头衔,差着一本证,那就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话果然引来闫司烨的不满。
  他停下动作,冷冽的目光移到徐靖宇脸上,两个男人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噼里啪啦冒着火星,是谁也看不上谁。
  “...许苏言...胀...”
  唐宁也不想这会儿出声,但她身体里还塞着两根阴茎,他们这会儿停下不动倒也罢了,偏徐靖宇生气起来,阴茎还跟着胀大,塞在她的后穴里,撑得她的穴口一阵阵的疼,仿佛要被撕裂掉。
  这两人又在闹脾气,只能找许苏言。
  她搂住许苏言的脖子,埋进他的脖颈里,小声的喘息着:“好胀了...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