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哪里胀?这儿吗?”许苏言帮她揉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又去按她的后腰,倒引来她一阵哆嗦。
“嘶...许苏言,你能别乱动吗?”徐靖宇被唐宁夹得倒抽一口凉气,猝不及防之下,精关差点儿没守住。
许苏言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闫司烨倒是抢先动作。
他俯身下来,把唐宁的头靠到自己肩上,低头咬住她的耳朵,轻声问:“是哪里胀?”
唐宁咬着下唇,喘息着睁开眼睛,正要开口,闫司烨却又抢先一步:“后面对不对?”
后面当然也胀。
她懵懂的点点头,立刻得到闫司烨的回应:“那让后面那人抽出来好不好?”
“闫司烨!”
“后面那人”给他气得嗤笑一声,扶着唐宁的腰将阴茎更深的顶进去,挑衅一般盯着闫司烨,语气森冷:“你搞清楚,按照唐宁定的规则,今天陪她的人是我。”
按规矩,今天应该是他独占唐宁的日子。
这一个两个的插进来他还没说话,这会儿闫司烨竟还想“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你坏规矩的时候还少吗?”闫司烨语气冷淡,明显不肯让步半分。
眼看这剑拔弩张的局面不可收拾,唐宁弱弱的开口:“我...”
才冒出一个字,三个男人的视线立刻全部聚拢到她身上,那几道还来不及缓和下来的目光灼灼逼人,所到之处几乎将人灼成灰烬。
唐宁心脏猛跳,张了半天嘴才憋出几个字:
“我就是想去个卫生间,可以么...”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五)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五)
唐宁终究通过自己这段时间练就的撒娇功夫成功从床上爬了下来。
软着腿却一步也不敢耽搁,顾不上蜜穴里滑出来的各种液体,下了床趿着拖鞋小跑着就要出卧室。
“哪儿去?”三个男人异口同声,三双眼睛齐整整的盯着她。
房间里就有卫生间,她这是往哪里跑?还一副逃命的模样!
“我...我渴了,下楼喝口水,马上就回来。”唐宁说完拧开门,一溜烟钻了出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需要喘口气,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在这几个男人身体与精神的压迫下都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
?
一路跑下楼,在厨房里磨蹭了许久,才慢吞吞的上了楼。
这栋小别墅是唐宁自己买的。
原本他们几个是打算送她房子的,但各个都带着八百个心眼,挑的房子都故意选了离自己的住处最近的位置。
那结果必然是谁也不肯让谁,就为这买房子的事,几个人就没少吵架,最后一人买了一套,全写了唐宁的名字,让她挑着来住。
这种世纪难题唐宁也是无解,而且她本也没打算要收他们的房子,索性一间都不去住,自己则在靠近市郊的位置买了这栋小别墅。
上下三层带两层的地下室,小是小了点,但胜在温馨,唐宁自己住觉得足够了。
却没想到那几个平素里住惯了大房子的男人竟也跟着搬了进来,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个个的挤在几平米的小房间里也不嫌憋屈,每天从郊区开两个小时的车来回奔波还乐此不疲。
唐宁也不懂在他们快乐什么,反倒她自从他们搬来之后,就没有一天不疲累。
对待他们几个必须坐到公平,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偏心,哪怕只是无意的动作也会惹来其他人狂涌而出的醋意。
尤其在性事上,尤其苛责。这几个男人跟在斗兽场上拼命似的,一个比一个干得凶。那个一夜三四次,这个就争取一夜五六次。
他们几个下了床倒是神采奕奕,她却像是被一群男妖精吸干了精血,疲累不堪,腰都要折断了。
唐宁是不懂,古代帝王那么多的妃嫔,是怎么做到雨露均沾,不偏不倚的?天天临幸妃子,怎么做到不精尽人亡的?
唐宁像赶赴刑场一般拖着千斤重的腿慢腾腾爬上楼,一路乱晃,就想着晚点回去。
经过斐厉笙的房间,竟发现他房门半开,屋里竟还亮着一盏小灯。
这都半夜了!
她探头看进去,男人倾长的背影靠在书桌上,正在低头翻看剧本。清瘦的背影被灯光拉长,在地面上投射出一道狭长的暗影,寂寂的隐在黑暗里。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他狭长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下,就见他拳头抵在嘴边闷闷的咳了几声。
听到他沉闷的咳嗽声,唐宁正要缩回去的脑袋一顿,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
斐厉笙很专注,似乎没有发现她进来。
她拿过床边的一条薄毯子,披到他身上。
“唐宁?”斐厉笙似梦初醒,回身看到唐宁又一瞬的呆怔,随即眼角浮出笑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唐宁撇了眼剧本,语气里有几分嗔怪:“厉笙哥你也知道晚了?剧本明天看也是一样的,怎么总这样熬着身体。”
“嗯,唐宁教训的对,以后不这样了。”斐厉笙嗓音带着颗粒感,音调深沉。
他顺着她的话温柔附和,视线从她坨红的小脸逐渐往下延展。
唐宁刚才出来的急,下床时就从床边随意抽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那小小一条毛巾,盖住的还没露出来的多。
身上那一块块被男人吮出来的樱桃一般的痕迹,在她奶白的皮肤上尤其明显。大腿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斑驳,那是男人干掉的精斑,嘴一般嘬在她的皮肤上,周围跟着皱起一小片痕迹。
一身的淫靡,想也知道她刚刚过来前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在斐厉笙的视线下感觉到莫名的心虚。
就像是干了坏事却被家长当场抓包的小孩。她垂下脑袋,双手捂在胸前,有种想要遁进地下的冲动。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六)
吃肉就是各凭本事(六)
“怎么不穿鞋?小心着凉了。”斐厉笙语气温和,眼睛盯着她蜷在拖鞋里的一双白光光的脚丫子。
蜷缩的脚趾透着粉,光滟滟外亦有一股羞意。
唐宁原以为他会就她身上这些淫靡的痕迹说些什么,却没想到他说的竟是这个,也不知道斐励笙是故意避开不谈,还是太过于关心她。
她咬着下唇不知该怎么回应,斐厉笙倒是牵住她的手。
“来这里坐。”
他力道很轻,属于他的灼热体温透过温凉的皮肤渗透进她的身体里,唐宁不觉瑟缩了一下,仿佛受了寒的身体被热水包裹时那一瞬间的舒畅。
唐宁就着他手臂温柔的牵动坐进他怀里,整个人完全被他身上那熟悉的木质香调包围。
斐厉笙一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包裹住她微凉的小脚轻轻揉捏着,温热的掌心熨烫着她的皮肤,唐宁整个人都跟着暖了起来。
“今晚...是跟徐靖宇吗?”闲聊的语气,但又隐约透着一股酸意。
这会儿她房间里可是有三个男人,但这话又怎么好跟斐厉笙说?
“嗯...”唐宁低着头,只囫囵的应了一声,扭着屁股侧过身,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可才靠上去,脸蛋像是被烫到,惊得她猛的弹了起来:2③﹑0〃6.92③96﹔?⑦一`灵⑤?八八?⑤九?灵追更本>文
她这会子叫他,嗓子湿湿润润的,未调拖长像是带着蜜,又舔又腻人。
顾霆远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耸在胯间的阴茎却猛的一跳,马眼更是激动的张合着,很快龟头顶端便润满了黏腻的前精。
他跪坐起身,胯部正对她翻起的腿心,腰胯往前一顶,那根滚烫粗长的阴茎便贴着她翕动流水的穴口蹭了过去。
“嗯啊...好烫...”唐宁被他烫的一颤,拱着腰往上顶,阴茎就被她夹到了腿间。
“不烫怎么舒服?”
顾霆远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屁股前后挺动着腰胯,用粗长的阴茎磨她被嘬得软烂的穴。
赤红肿胀的阴茎被她肉穴里溢出的汁水润得一片油亮,泥泞的肉穴翕动着小孔贴着他的茎身一下下的将他往里嘬,嘴一般含嘬着他的棒身,爽得他头皮发麻。
“嗯...”
唐宁躺在枕头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肿胀的阴茎从她腿间伸出长长的一截,又抽拉回去,在无光的房间里,黑峻峻的显得尤为淫荡。
视觉与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她控制不住的夹缩着肉穴,小孔含嘬的动作更加急促。
顾霆远下颌紧绷,眼睛里冒出了火,他扶着阴茎调整了角度,圆硕的龟头抵住她翕动的穴口,艰难的往里挤入。
“嗯啊...胀...太大了...”
不知道是姿势的缘故还是他的阴茎太大了,龟头一塞进来就被蚌肉紧紧绞住,里头的孔隙仿佛都被堵住了,半点儿都塞不进去。
“放松点...”顾霆远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喘着捧着她的屁股,拇指按着阴唇往两侧掰开,阴茎缓缓往外抽出一截。
随着阴茎的抽出,一大股汁液也跟着被带了出来,龟头翻起的硬楞剐蹭她娇嫩的肉壁,一阵阵的酥麻。
唐宁刚喘了一声,他竟突然狠戾沉腰,肿胀的阴茎野蛮的冲撞进来,噗嗤一声从上往下贯了进来。
“啊啊...顾霆远...别别别,太大了...不行...”
唐宁小手在他腿上一阵乱挥,脸上泛起诱人的薄红,屁股在半空中颤巍巍的抖着,肉穴夹着他插进来的硕大茎身剧烈痉挛着,一张一翕的向外滋出细小的水柱。
“嘶...太紧了,唐宁...乖,放松点...”
顾霆远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肉穴里湿哒哒的又热又紧,温热紧致的嫩肉不断吸吮着破开肉壁的龟头,咬得他腰眼发麻。
唐宁绷着屁股还没来得及反应,顾霆远已经扶着她颤动的屁股,将阴茎往上一抽,身子跟着往下一沉。
肿胀的阴茎借着下落的重力,瞬间就以一种自上而下的姿态,轻松地将她的身子贯穿,鼓胀的精囊紧紧贴住她的穴口,仿佛从她股间长出来的一般。
“啊啊——”
唐宁绷着身子尖叫起来,软白的身子哆嗦着,小腿在半空中绷直,肉穴更是急促的张合着,喷出的汁液尽数喷到他插进来的马眼里。
顾霆远死死掐住她的屁股,手臂上的肌肉紧紧绷着,他将粗长的阴茎抽出一截,茎身上隆起的血筋掠过她紧绞上来的蚌肉,下一秒又狠狠撞了回去,尽根而入。
他掰着她夹上来的阴唇,硬挺的肉茎从上往下凿下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像根粗大而滚烫的钢钉将她死死钉在床垫上。
“啊啊...太深了...嗯啊...”
男人的肏弄毫不留情,唐宁抽搐着尖叫,全然忘了屋外在焦急寻着她的那几个男人。
意识全集中到身下,那根在她体内快速抽干的性器上。汁水泛滥的花心被巨大的肉物“噗嗤噗嗤”捣个不停,汁水跟着飞溅而出,将两人身下湿得一片淋漓。
顾霆远暗着眸子,抓着她的屁股,攻势猛然变得更凌厉。
突然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
身子正要到极致,他突然中段的动作让唐宁不知所措,唐宁本能的绞着他的阴茎扭动着屁股,喉咙里难耐的哼着。
“嘘,乖,别出声。”顾霆远扣住她的腰带着她调整动作,手臂往上一使劲竟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嗯...”他的阴茎还插在肉穴里,被他托起的一瞬,唐宁的身子往下一滑,沉沉的串到他的阴茎上。
她抱着他无措的颤抖,肉穴里又喷出一股汁液来。
“水真多。”
顾霆远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托着她的屁股单手将床上湿透的被单掀了起来,利落的卷成一团,便包着她钻进了旁边的衣柜里。
他刚把柜门关上,房间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吃肉,个凭本事(四)
吃肉,个凭本事(四)
唐宁晕沉沉的抱着顾霆远的脖子,被肏得糜烂的肉穴还串在他肿胀的阴茎上。
巨大粗长的阴茎牢牢镶嵌在她身体里,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紧致的通道里来回摇晃着摆动。
龟头上翻起的肥厚硬楞更是随着他的动作在她的肉壁上来回剐蹭,尤其是他抱着她弯腰钻进柜子的一瞬,龟头盯着她脆弱的宫颈狠狠蹭了过去。
坐下的一瞬,她的屁股重重的跌到他的阴茎上。硬挺的龟头在湿嫩的肉壁上旋转一周,随即捅开了宫颈,直插入了宫心。
“唔...”
唐宁的腰肢猛的绷紧,死死抱住顾霆远的脖子,刚想叫就被他侧过来的薄唇狠狠堵住了嘴。
他的舌头有力的蹿进来,勾着她的舌头将她未能出口的呻吟全吞进嘴里,大手扣着她剧烈挣扎的屁股,死死压在那根粗硬的阴茎上。
肿胀巨大的肉根直挺挺的塞进她的子宫里,沉重坚硬的将她的身子整个贯穿。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唐宁还来不及挣扎,便被那凶猛袭来的快意冲击得意识模糊。
顾霆远大手扣着她的后颈,鼻息粗重的含嘬着她娇嫩的唇,唐宁高潮得越厉害,他吻得更凶狠。舌头绞着她颤抖无措的舌,将她的气息与呻吟全吞进肚子里,阴茎深插进她紧绞的肉穴里,抵着她高潮痉挛的子宫壁狠狠的碾磨。
唐宁的胸脯剧烈鼓动,发不出一点声音,头和屁股被他紧紧扣着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腿骑在他的阴茎上,任由他滚烫硕大的阴茎在她体内作弄。
她被他吻得几乎要晕过去,饱满软白的股肉在他手掌里剧烈震颤着,高潮溢出的淫水从被阴茎牢牢堵塞的穴口四周急急滋出,将他身下浓密的阴毛润得一片黏腻。
“...整栋楼上下都找遍了,就只剩这间屋子。”
柜子外传来许苏言焦急的声音,随之是灯被打开的声音,一束光从柜子的缝隙里透进来,正好照到唐宁的眼皮上。
突然亮出的光刺进她的眼皮,将她的意识稍微拉回来了一些。
“他们进来了,乖,别出声。”
顾霆远在她耳边轻声提醒:“你知道的,如果让他们发现我们,今晚就没完了了。”
唐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扶着她的腰将阴茎从她肉穴里缓缓抽拉出来。肉穴口滋滋吐着水,粉色的肉黏在他肿胀赤红的阴茎上,紧裹着被扯出穴外,下一秒便被他撞了回来。
男人扶着她的屁股,有技巧的前后挺动着腰胯,粗长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进一出的,捣弄着她娇嫩的小肉逼。
唐宁被他顶弄得水流不止,却是紧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黑暗的柜子里,她能感觉到那颗肿胀硬挺的龟头霸道的碾过她的肉壁,又深又重的顶进她的子宫里,滚烫的肉茎跟着撑开她的蚌肉,一整根肏进来。
极致的快感不断向她袭来,肉穴被他顶得水流不断,唐宁觉得自己就像一艘行驶在风暴海面中的小船,随着汹涌的海浪起伏沉沦,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那凶狠的海浪倾覆进海里。
她抱着顾霆远的脖子,紧紧捂住嘴,光溜溜的乳儿颤抖的抵在他的胸膛上,鼻息里呼出的气也带着颤。
顾霆远能感觉到她颤抖的鼻息扑在颈间,那受虐似的压抑的喘息像撩人的羽毛,裹着他性器的肉穴随着他的顶弄没有规律的收绞蠕动,含咬着他肿胀的性器,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挤嘬进她的身体里。
情欲的烈焰瞬间被她撩了上来。
他紧紧扣住那两瓣软白的臀瓣,修长的手指陷进她弹软的股肉里,抓着那两瓣屁股蛋子迎合着腰胯的猛烈撞击,抽出来时将她也往上抬,茎身狠狠扯出半根,顶进来时又按着她往下,肿胀的阴茎直贯到最深处。
“唔...”唐宁被他肏得一耸一耸的,身下娇嫩的小穴被阴茎完全占有,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她紧紧捂住嘴,肉穴失控的夹缩,不断有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
巨大的性器在唐宁腿间的肉穴里有控制的进出捣弄,插得深却没有发出声响,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在柜子里回响。
她被顾霆远肏得昏昏沉沉,意识几乎模糊,只剩下肉穴里那根狠戾顶弄的大阴茎,身子更是被他肏得软成一滩。
她坨红着小脸,双腿大张着盘在他的腰上,任由男人肿胀粗硬的性器在她大敞的肉穴里放肆进去,淫水一波波的往外喷。
巨大的性器在唐宁腿间的肉穴里有控制的进出捣弄,插得深却没有发出声响,只有细微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在柜子里回响。
“...没有。”
柜子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惊了唐宁一跳,她一个激灵,惊惶失措的睁开迷离的眼睛,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
吃肉,各凭本事(五)
吃肉,各凭本事(五)
“...没有。”
斐厉笙他们大约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因为顾霆远将那些记录着他“犯罪证据”的被单与衣物都卷走的缘故,一时竟没有发现端倪。
“唔...好紧...”
唐宁突如其来的紧绷夹得顾霆远一个哆嗦,紧绷着一身的肌肉爽得叹出气。大手扣住她的屁股,压到阴茎上又是一顿狠戾的抵磨。
那大阴茎就像一根滚烫巨大的铁钉,深深嵌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碾磨间更是往里深挤,身下一股尖锐的酸软感,小腹里的脏器都仿佛被他的阴茎翻搅了个遍。
“呜呜...别...”
唐宁哪里受得了这个,又不敢大声,只能憋着气又急又怕的求饶。